作者:一只根号四
谁懂啊,温阿姨咬她下巴竟然是惩罚。
谭叙已使劲儿往温浅筠怀里凑,一点都没认识到自己错误,反而还有点沾沾自喜, ”快闻闻我现在是不是很香了。 ”
她强调第二遍了,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温浅筠马上反应过来,应声道, ”香很香,现在小已又是我的宝贝了。 ”
“唯一的。 ”
“是,唯一的。 ”
久久坐在两人面前,眼神里骂得很脏。
妈,说好替我讨回公道呢?你能低头看看我吗?
虐狗,货真价实的虐单身狗。
久久受到了重创,默默的回了自己狗窝,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谭叙已在桌上吃饭,温浅筠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个水杯陪着她吃饭。
“小已,外婆身体有好点吗? ”
“好了很多。 ”
“那你明天要去医院吗? ”
“去啊,但是明天舅舅和舅妈在,我晚点去。 ”
“嗯,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去陪着外婆。 ”
“没事啦,外婆每天都念叨着出院回家,我估计没两天就出院了。 ”
“老人家年纪大了,你正好放假在家,等她出院你多回去陪陪她。 ”
“我知道,我都准备搬回去住两天。 ”
一来一回,两人聊着聊着谭叙已就把饭吃完了,温浅筠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她, ”去把碗洗了,我去洗澡。 ”
“好。 ”
谭叙已洗完碗,转身走向阳台,看了一眼隔壁,没有看见亮光才放下心来。
抬手捂住跳得很快心口,奇怪,明明知道家里没人,但还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在阳台站得久了,温浅筠已经完澡出来了,站到她身边。 ”怎么了小已? ”
谭叙已摇摇头, ”没事,我吹吹风。 ”
有点快要抓不住的心慌,于是谭叙已伸手捞过温阿姨纤细的腰身,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刚刚沐浴之后温热肌肤里还散发着淡淡热气味道,忍不住在温阿姨的肩膀上亲了一口, ”温阿姨,我爱你。 ”
“嗯? ”温浅筠诧异谭叙已怎么突然那么认真说爱她。
虽然平时会主动让她说,但是此刻的爱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快要失去的感觉。
用力回抱住她,温浅筠柔软的唇瓣贴在她耳垂,谭叙已耳垂这里有一颗红痣,很性感。
“我也爱你。 ”一道缱绻而绵长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浅筠回应她每一次的爱意。
明月当空,隔壁窗帘拉上的房间里透出细微的光,但无人在意,两人静静的拥抱着,交换彼此的体温,这样好似融入的对方的血肉之中。
一墙之隔,三米之远,那层窗户纸摇摇欲坠。
谭叙已在两颗心脏靠近的一瞬间,心口陡然一疼,她默不作声的咬牙忍受。
无法缓解这种刺痛,于是只能拥抱,只能接吻。
水到渠成的一个吻,谭叙已将温浅筠压在护栏边,贴心用手扶住她的腰,第一次主动的深入这个吻,比温浅筠曾经教给她的更为深刻用力。
“在这里? ”温浅筠承着她所有热情,红唇上似乎被亲得反光,但她只是抿着唇,满脸潮红的问眼前人是不是想在这里。
没有关系,想在任何地方她都可以陪着她。
因为此时早已没有了师生的枷锁,连年龄差的束缚也似乎模糊了,在这里有的只有温浅筠和她的爱人,所以她总是不吝啬给予她一切美好的体验,让情欲的美好融入心动的旋律中,谭叙已这辈子都忘不掉她给的这种感觉。
“唔... ”谭叙已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钻进睡衣之后又从领口探出头来,四目相对,爱.欲乍现。
温浅筠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件睡衣的容纳度竟然这么高,解开两颗纽扣,谭叙已就能和她穿一件睡衣了。
“你好像很喜欢在外面? ”温浅筠笑盈盈的望着她,眸中不仅有无尽*的深情,还隐约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独占欲。
她们第一次就在海边的帐篷里,虽然是温浅筠精心策划的一场盛宴,但是谭叙已很开心。
肌肤相贴摩擦都是快感的引线,更别提呼吸交缠让暧昧到达巅峰,谭叙已压低声音, ”明明是温阿姨喜欢才对。 ”
意味不明的语调,谭叙已手上的动作替她挑明了话里的深意。
温阿姨很敏.感,清泉给指腹蒙上一层高光,谭叙已笑声浅淡绵长。
“那小已喜欢吗? ”温浅筠手里玩弄着青丝,眼波流转,无声应允所有。
这件睡衣,倒成了最后一件遮羞布,底下的风景只有她们两人知道。
“喜欢,尤其是好像特意为我穿的,对吗? ”指尖勾着那一条丝带,似乎只要她微微用力,温阿姨就又成了她的礼物。
温浅筠笑而不语,慢慢陪着她荡漾情.欲。
是,特意为她的宝贝准备的,每一次都像是拆礼物一样。
“腰好细,腿好白,我好喜欢。 ”
“你还压上韵了,还有呢,我身上还有小已喜欢的什么? ”
“漂亮啊,温阿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邻居,老师,朋友,爱人。 ”
“说得好像你还有第二个邻居,老师,朋友,爱人似的。 ”
“没有,所以你是唯一啊。 ”
隔壁房间的灯灭了,谭叙已也不会在这外面太过得寸进尺,把温阿姨的美好公之于众。
于是她微微用力勾起她的腿弯,两人面对面拥抱着回到房间。
“我重吗? ”
“有点,我都累了。 ”
“谭小已! ”
把温阿姨放到床上,谭叙已笑着望向衣冠不整的她,情丝绕眉,竟有几分妩媚性感。
谭叙已俯下身子,瞬间熄灭房间里的光源。
温浅筠和她抱了个满怀,满满的接纳了她,浅声笑道, ”又关灯,一会儿又看不到。 ”
“现在呢,准不准? ”
“嗯...... ”
第102章
情至深处,门铃声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响起,打断了想要忽视都做不到的两人。
温浅筠捧着身上的人脸颊亲了亲,柔声安抚, ”我马上回来。 ”
于是温浅筠香汗淋漓的又套上睡衣,从衣柜里又拿了一件外套穿上才出去打开门。
留下的谭叙已看了一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谁这么没有眼力见深根半夜打扰温阿姨。
大概是心里那起伏不定的不安感作祟,谭叙已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床上,然后套上衣服。
温浅筠打开房门,发现是始料不及的一个人,惊讶之余,下意识的不太想打开房门让她进来,于是只拉开了一条缝, ”谭先生,这么晚了....”
话只说到一半,谭建直接掀开房门,那力气连带着猝不及防温浅筠都撞到了鞋柜上。
还没来得及感知到痛感,眼看着谭建一言不发几步跨到她卧室的门前,温浅筠连忙跟上去,”谭先生,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来不及了,谭叙已衣服套了一半,房门被突然打开,
四目相对,谭叙已心差点跳到喉咙,父女两人都一时之间缓不过来,气氛凝固。
谭叙已顿时慌了神,目光下意识在寻找温阿姨。
她的心慌,来源于谭建自己发现了一切,她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谭建只感觉眼前一黑,踉跄着退后一步扶住额头。 ”谭叙已....”
刚刚还是温情暧昧的房间突然闯进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谭叙已父亲,两个画面重叠带来了极致的割裂感,不知是羞耻心先反应过来还是理智先回笼,总之谭叙已裹着毛毯跳下了床。
谭建记得这条毛毯,曾经盖在不着一物的温浅筠身上。
“爸,你听我说,我们谈一谈好吗? ”谭叙已几乎是被堵在房间里了,穿衣服穿不了,也出不去,就只能站在床的另一边强忍着惊慌失措的跟谭建提出谈一谈。
不用仔细听都能感觉到她声音里的颤抖,毕竟才十九岁,经历的事情少,说不害怕是假的。
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是发生在这个画面里,令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谭建面色冷然,转过头盯着温浅筠,冷冷吐出四个字, ”你要脸吗? ”
这句话直指温浅筠最柔软的地方,狠狠踩在地上羞辱。
温浅筠闭了闭眼,接住了谭建百分百的羞辱, ”我们先出去谈可以吗? ”
不必谈了,他被欺骗是事实,他的女儿以这样的姿态在她床上被他看到事实,温浅筠和谭叙已整整差了十三岁也是事实。
没有想象中的腥风血雨,谭建也没有发飙破口大骂,他只是站在门口,声音冷静得可怕, ”你知道在一些落后地区,十三岁生孩子的事情不是个例。 ”
所以,温浅筠你能懂我的意思。
温浅筠脸上的温然一点都维持不住,后退一步撑着桌沿,她需要一个支撑点才不至于倒下去。 ”谭先生,等一下。 ”
一片默然中,温浅筠还是挡在谭叙已面前,拼尽全力挡住谭建的视线。
她需要努力才能维持着自己的状态,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辩解什么,我也愿意接受你的审判。但是我们先出去好吗?这里真的不是一个适合谈事情的地方,对吗? ”
她可以接受世界上最恶毒的咒骂,都没有关系,她只想不要把小已难堪。
几乎不着一物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堵在房间里,没有办法穿上衣服,没有办法出去,给予了她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羞辱和难堪。
这个场景,或许会再次成为梦魇缠上谭叙已。
拜托了,她好不容易让小已睡觉不再噩梦缠身半夜惊醒的,就给彼此留下最后一点体面好吗?
毕竟,她们又怎么算得上十恶不赦呢?
谭建几乎是笑了, ”我想,当我看到相机里那些照片的时候,你们给我的难堪比这个大一百倍。我被你骗了这么多年,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