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161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不知为何,她恍惚不已,总觉得循齐还是颜家的少主,乖巧听话。

循齐仰首望着她,纤细的脖颈显得十分脆弱,“我等你,你去洗。”

说完,她朝后倒下,避开伤处,掀开被子躺进去。

颜执安笑了笑,转身走了。

循齐躺在床上,鼻尖都是颜执安身上的味道,浓稠清晰,她仰首看着屋顶,恍然做梦。

一场美丽的梦。

哪怕明日粉身碎骨也值得的美梦。

颜执安很快也回来了,将守夜的婢女都屏退,自己检查窗户,又灭了灯火,掀开锦帐,人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床上。

“不睡?”

“等你。”循齐望着她,朝她招手。

颜执安睨了皇帝一眼,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躺下。躺下的瞬间,她便凑了过来,颜执安跟着身体一僵。

循齐继续追问:“你昨晚喝醉有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什么是不好的事情?”颜执安心口一跳,感觉对方蠢蠢欲动,忙按住腰间的手。

“自然是不好的事情,牵手呢?”

“没有。”

“你醉了,你怎么知道没有?”

“就是没有。”

颜执安欲辩解,循齐翻身伏在她的身上,顷刻间,颜执安浑身发烫。

“做、做什么?”

颜执安心口发慌,眼睫轻颤,偏偏眼前人有恃无恐,还提醒她:“我也想喝酒,也想你喝醉,我照顾你。”

“没有,昨晚她早就回去了。”颜执安辩驳,她的眼神过于炙热,烫得她周身发热,心口阵阵酥麻。

循齐不知她的想法,不仅不收敛,还有恃无恐地挑衅她,亲吻她的耳朵,“我不信。你们昨晚都醉了。我问过了,都醉了。”

“循齐,下去。”颜执安羞得无地自容,耳畔酥麻,心口发麻,被她逮住一回就没完没了。

循齐挑眉,眸子里映着她羞红的脸颊:“你还凶我?九娘,你过分。”

听她喊九娘,颜执安又羞又恼,似被一晚辈耳提面命,不如钻地洞里去。

“下去。”

“我不,我们也去喝酒罢。”

第107章 你比镜中人好看。

喝酒?

颜执安倍感头疼,抬手摸摸她的脸颊:“喝什么,什么时辰了,赶紧睡觉,下去。”

循齐冷哼一声,眼眸闪烁波动,嘀嘀咕咕一句:“你和山长就可以喝,和我就不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颜执安:“……”没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见她不语,循齐磨磨唧唧地躺下来,依旧依偎着她,闭眼睡觉。

静默了半晌,她又睁开眼睛,说道:“你们昨晚当真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与原浮生若有什么,轮得到你来掺和?”颜执安坦然面对,“别闹,不许在她面前嘀咕此事,听到没?”

“听到了。”循齐撇嘴,可还是嘀咕一句:“我也和你喝酒,喝醉的那种。”

颜执安闭上眼睛,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自顾自说话的人得了没趣,朝颜执安怀中钻了钻,闭眼睡觉了。

一时无话。

床上多了一人,循齐自然入睡,颜执安睡不着,尤其是她贴得那么近,身子又那么烫,夏日里总是有几分不舒服。

颜执安低头看着她,眼睫低垂,是那么乖巧,哪里还有白日里皇帝的威仪。

一夜好眠。

不等婢女来喊,循齐自己便醒了,外面一片漆黑,她躺在里侧,悄悄坐起来,刚一动,颜执安也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循齐略有些尴尬,“我得回去了。”

“嗯?”颜执安看向窗外,自己也跟着坐起来,道:“也好。”早些回去,免得手忙脚乱。

循齐打了哈欠,精神尚可,昨晚上睡得早,早醒也觉得精神。

颜执安起身,外面的婢女鱼贯而入,循齐坐着没动,歪头看着她。

颜执安让人去取皇帝的衣裳,转身就看到对方的眼神,不觉窘迫,“做什么?”

“看你好看。”循齐眯眼笑了笑。

颜执安没有搭理她,待取了衣裳,自己替皇帝更衣。衣裳是新做的,她知晓皇帝肯定会来过夜,让人备了几套新衣,尺寸也合适。

两人皆不语,外间依旧一片漆黑,屋内灯火明亮。

洗漱后,颜执安将人按在妆台前,主动给她梳妆。循齐疑惑地看她一眼,她则拍拍她的脑袋,“看镜子,看我作甚?”

“你比镜中人更好看。”循齐张口就说,说完又看了一眼。

颜执安依旧一袭单衣,等皇帝走后再更衣洗漱,闻言后,脸色不觉发烫,扫了一眼伺候的宫娥,道:“先退下。”

皇帝会说甜言蜜语了,这些人在这里,也不合适。

婢女们循序退出去。等人一走,皇帝伸手抱住她的腰,隔着衣料都觉得她身上发烫,颜执安不得不推开她,“时辰要晚了。”

皇帝规矩坐好,颜执安替她梳发,女子发髻繁琐,但皇帝梳发一向简单,一根玉簪即可,待入宫后还是要重新梳的。

颜执安替她简单梳了发髻,再看皇帝,衣裳为青草色,发髻上碧玉通透,整个人偏于雅致。

“好了,吃些再走?”

“好。”循齐点点头。

颜执安随意穿了件外袍,让人去摆早膳,陪着皇帝吃了些。

吃过后,东方微微露白,她起身送皇帝,道:“别出宫了,我可以入宫陪你的。”

“晓得了。那你今日去宫里?”循齐立于灯笼下,笑盈盈地看着她。

颜执安脸色一红,抬手整理她的衣裳,“别闹了,外面那么多谣言呢,听不够吗?”

“她们真烦人,她们自己快活,不准让朕舒服。他们就恨不得让朕立他们举荐的人做皇夫。然后保他们一世富贵,如此,朕才是顺应天道。”

循齐心里十分不满,恨不得将这些碍事的人赶出京城,作何掺和她的事情呢。

早起一阵阵凉意拂来,心口沁凉,颜执安看着面前长大的女孩,微微一笑,“我明晚入宫。”

“你看,你还是被影响了。”

“好了,再不走来不及了,你坐我的马车先走,回宫后不要发脾气,秦逸被你折腾得都要哭了。”颜执安嘱咐一句,“听话。”

循齐心中愈发不满,但还是说一句:“那我听你的。”

颜执安莞尔,“好,去吧。”

皇帝蹁跹转身,踏着露珠离开。颜执安立在屋檐下,静静地望着皇帝的背影,直到对方出了院门,她才回神,转身进屋。

****

循齐昨夜坐宫里马车来的,宫里的车在太傅府过夜,容易让人发现皇帝的行踪,故而她来后,就让马车回宫去了。

府上马车多,她早起坐太傅的马车过去,旁人也不知车里人是她还是太傅。

上车后,她不觉打了哈欠,合上眸子,时辰还早,她可以在车上小憩须臾。

同时,颜执安更衣换官袍,原浮生清晨来见。

“我能进来吗?”原浮生在外招呼一句。

“进来。”颜执安回应。

原浮生闻声走进来,扫了一眼,皇帝走了,她便走进去,屋内散着淡淡的清香。

她走上前,不说二话,握住颜执安的脉搏,颜执安疑惑,她却抿唇笑了,笑容带着玩味,就像是窥见秘密一般。

颜执安瞥她一眼,道:“清早过来发疯?”

“我以为你们昨夜做些特殊的事情。”原浮生心安,凝着颜执安羞涩的面容,道:“罢了,不与你开玩笑,你这人,面皮太薄,逗弄不得。”

颜执安低头,避开她的视线,“清早过来查这个?你以为她是唐突莽撞的人吗?”

“不是吗?”原浮生抿唇,想笑又不敢笑,颜执安不得不看向她,警告一句:“不许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医术与陛下说。”

她红着脸,十分羞涩,含羞带怯,原浮生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颜执安,你娘教你吗?”

颜执安:“……”

她豁然大怒:“原浮生!”

原浮生万分无辜地看着她,像是听到了巨大的笑话,笑得站不起来。

“出去。”颜执安赶客,“清早过来发什么疯。”

原浮生不走,甚至搬了凳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颜执安,想要掰扯掰扯。

“你教她了吗?”

颜执安:“……”十分过分。

“原浮生,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还是说你昨晚春梦难解,到我这里来寻求答案?”

“非也,我忽而想到,这样的道理,你不会,那她怎么会?”原浮生笑得前俯后仰,甚至开解一句:“我要不要同陛下说一说这些医理?”

颜执安阖眸,深吸一口气,转而看到她,“出去。”

“不和你闹了,我有医书,你要看吗?”原浮生语气悠悠,按住她的肩膀,“别闹,大夫是懂得身子的,所以我懂的必然比你多,我来问问,你若不懂,我给你书嘛。”

她越说越想笑,奈何颜执先已然翻脸了,她只得罢休,“我得去国子监,你自己想想,想好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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