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93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右相:“……”

“让你好奇,让你不知天高地厚。”她也是一气,道:“我上哪里给你弄钱。”

“你是右相啊,你没钱吗?”循齐不信她的措辞。

右相却说:“我不爱做生意,不与家里来往,只有俸禄罢了,养足一家已是不易,你瞧,我想给阿姐挪个风水宝地都没钱,那里有钱给你。”

“都是丞相,你和左相怎么相差那么远?”循齐疑惑,她觉得眼前的人是故意在哭穷。

右相摆手,“你看看颜家的家底,她不做丞相,还是颜家的家主,会去探山寻矿,我能干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

循齐被说服了,“那怎么办?”

“谁让你和她闹的,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右相想将她骂醒,“小色胚!”

循齐被骂得睁不开眼睛,嘀咕一句,问道:“我后悔了,药也不给你。”

“别、我过两日去拜见左相,给你探探风声,再不行,你去问陛下要钱,她有钱。”右相退而求其次,“药先给我。”

循齐不情不愿,她只得矮下身段继续说:“司马家掌户部多年,陛下肯定会满足你,对了,你要钱做什么?”

循齐:“养兵,给我的那些兵做冬衣,没钱了。”

“你不能给他们发了冬衣后再和左相闹吗?”右相不得不叹气,“做事之前应该瞻前顾后,休要一时意气。”

“我这是为过年做的冬衣。”循齐被说得低下头,摆摆手,转身回殿去了。

找陛下要钱。

循齐要钱,理直气壮,去年是相府给钱的,今年认祖归宗,也该陛下给了。

女帝半晌无言,道:“你和左相又吵架,对吗?”

“没有。”循齐不承认。

女帝不信,托腮看着小东西:“若在以往,凭你与颜执安的感情,岂会来寻我要钱。说罢,你与她,又因何事争执朕记得,她好像因为躲避陈夫人,暂时住在你府上?”

“昨夜搬走了。”

“连夜搬走了?”女帝笑了起来,愈发好奇,忍不住起身走到循齐跟前,拉住她的手:“与朕说说,你是如何逼得她连夜搬走的。”

循齐:“……”你怎么还吃上瓜了呢。

循齐翻了白眼,“她做了事情不承认,我和她吵了。”

“何事?”

“不可说。”

女帝凝眸,想知道,但女儿不肯说,便勾得她心中发痒,“你与朕说说。”

“您到底给不给钱?”循齐忍不住催促,又说:“我不想和她低头。”

女帝噗嗤笑了起来,循齐羞得脸色发红,“您笑什么?”

“你这……”女帝笑得说不出话来,“你这话说的,像是夫妻吵架闹矛盾,谁都不肯服谁。昭惠,你得明白,你和她,是君臣。”

循齐翻了白眼,“君臣又如何,我没钱,她能给我吗?”

不能!

她催促道:“您别笑了,我要走。您回头派人给我送过去。”

笑笑笑,有何可笑的。

循齐气鼓鼓地离开大殿,钱没要到,白让人笑话一阵,都怪右相出的馊主意。

大殿内女帝驻足看向循齐离开的方向,笑容盈盈,越长大越孩子气。

与颜执安吵架,不肯去相府,还是个孩子!颜执安待她如亲女,怎么会生她的气呢。

她转而唤来内侍长,道:“你代朕去左相府看望左相,再赐些补药,听闻陈夫人也在,另将今年江南进贡的锦缎送些过去。”

****

内侍长至左相府,拜见左相,传达女帝的旨意。

颜执安行礼道谢,待内侍长走后,她看着桌上的补品,凝神不语。

须臾后,陈卿容推门而进,道:“陛下作何给你赏赐?”

“不知。”颜执安神色淡淡,无意计较这些。

陈卿容见她神色不快,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踌躇再三,上前说道:“上回公主说看上探花郎,是真是假?”

“假的。”颜执安也不作遮掩,“你想给他说亲,尽管去。”

陈卿容眼神变幻,不想女儿下一息开口:“我想与原浮生成亲!”

陈卿容:“……”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她发觉不对,“我是逼你太狠了吗?你不成亲就不成亲,犯得着拉个人过来祸害自己吗?你若喜欢她,早就成亲了,何必等到今日。我不逼你了,成不成?”

颜执安又说:“我意已决,另外,我打算过继子嗣!”

陈卿容:“……”病得不轻,要找大夫来看看。

第63章 不能毁了她!

病得不轻!

陈卿容心里想反对,但觑了一眼女儿的脸色,请大夫的话憋了回去。

她认真说:“你也不小了,过继一事,我不赞成。你若是喜欢谁,我不反对,但原浮生……”

陈卿容知晓女儿不喜欢她,若是喜欢,岂会耽搁这么多年呢。

“你不喜欢她,别误了你自己。”她语重心长道,“我又不逼你了。殿下也说了,日后她孝顺你。我觉得颜家的孩子,不如她可靠。”

这些时日以来,她将殿下与颜家的孩子对比过,殿下或许不如颜家的孩子善良,但对执安的心,殿下更甚。

与其过继,倒不如相信殿下的话。

她还说:“你喜欢谁,我不反对。你若喜欢原浮生,岂会等到今日,别闹了。”

听着母亲剖开心扉的话,颜执安无力极了。她阖眸,道:“母亲,我想回金陵了。”

“那就回去,这里看似热闹,可人心鬼蜮。”陈卿容说,她也不喜欢京城,不如金陵自在。

京城里的人都图上进,后宅夫人们也在钻营,汲汲营营,显得她懒惰、不图上进。

她哀叹一声,转而又想,不对啊。

“你不是喜欢京城吗?回金陵做什么。”她察觉到不对劲,“你遇到难事了?”

颜执安不语,她有些急了,“遇到什么难事了?我说我不逼你成亲了。”

“母亲。”颜执安抬首,听着母亲的话,她开始生起逃避的心,道:“我若是喜欢不该喜欢的人……”

“你喜欢人家有妇之夫?”

“不是。”

“亦或是有夫之妻?”

“不是。”

陈卿容缓了口气,“那什么叫不该喜欢的人?”

颜执安羞于启齿,她觉得不可置信,但循齐的话依旧在脑海里回响,若真是那样,该如何是好。自己怎么会喜欢循齐呢/

不会的。

她逃避了一夜,不得不面对真相,或许自己心里真的有循齐。

痛苦了一夜后,她想离开金陵,逃离此地。

“你说话呀。”陈卿容催促一句,“你难得有喜欢的人,喜欢便喜欢,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甚至,她面上带了几分喜色,“是男是女,我不会嫌弃的。我只喜欢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不至于孤独一生。循齐虽好,可她将来还是会过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外人。”

她越说,颜执安越愧疚,甚至,难以开口。

“母亲。我想静静。”

陈卿容不满,“你还没说喜欢谁呢,我给你想办法。”

颜执安双手掩面,痛苦、踌躇。

“家主,右相来了。”

无情的声音打断两人言语,陈卿容回身,右相已至门口,她笑道,“右相来了。”

“夫人!”右相上前,俯身行礼。

她执晚辈礼见客,陈卿容笑了笑,上前说道:“你们说话,我让人给你奉茶,留下吃晚膳吗”

“不叨扰了,说几句话便走。”右相拒绝了,“你先忙。”

“行,你们说话。”陈卿容识趣,领着婢女走了。

右相入屋,颜执安躺在躺椅上,见她来了,才微微直起身子。

“昨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右相开门见山。

一句话,似踩着颜执安的脸面。她自己搬了凳子坐下,道:“我觉得药失灵了。”

颜执安无奈而笑,“你想说什么?”

“我来问你的意思,你若愿意,我可为你们试试。”右相说。

“我不愿意!”

右相沉眸,又问一遍:“左相,她是我阿姐养大的孩子,半生凄苦,我希望她可以圆满。你若愿意……”

“我不愿意!”颜执安再度打断她的话,“她是谁,你比我更清楚,我想你当初答应我,也是看中循齐的良善与努力。你需要的是一个明君,我需要的也是贤明的女帝,而不是沉溺于情爱,而让自己老师疲于奔走的人!”

“颜执安,你确定吗?”右相紧紧凝着她,不觉揪心,“她对你的感情,我看得见。”

“那又如何?”颜执安淡然道,“她不是普通人,她不该有这样的感情,她年少,不知天高地厚,你呢?上官礼,你已入中年,该知晓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阿姐活着也不会这样纵容你。”

“你不是帮她,是在纵容她!”

她的冷漠与劝说,像是一道山,隔了在循齐的面前。右相说道:“你站在道德上,高高在上,批判我们不对,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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