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94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上官礼,你我皆可死,不过是一条命罢了。她不能。”颜执安道,“她的能力,你我清楚。所以,你我都不能毁了她。待她登基,我便会离开京城。届时,还望你辅助她。”

“你疯了。”上官礼惊得站了起来,“你将烂摊子丢给我,颜执安,你要逼疯所有人吗”

颜执安轻笑一声,“我也有错!”

所以,我放弃我的权势!

“你的错、我没错,我不该为你来背负。”右相不服气,“颜执安,你们的事情,我不掺和了。”

她望着平静的左相,冷漠地做出这个决定,陡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比她想象中还要让人害怕。

颜执安躺下来,仰首望着屋顶,“你莫要掺和,她没那个胆子来我跟前。”

“没胆子。药都给你下了。”右相嘀咕一句,整理袖口,复又坐下来,继续说:“她的胆子可大呢,今日拿药来问我要钱,说什么给她的兵做冬衣过年,穷得揭不开锅了。”

颜执安凝眸,想说什么,右相提醒她:“你别给钱,你给了钱,她就黏着你。”

颜执安:“我给你,你给她。”

“我说了我不掺和。”右相冷笑。

颜执安阖眸,道:“我去挖了疯子的坟,三年前还是我给你她埋的。”

“颜执安,你丧尽天良。”右相气得心口疼,“你别后悔。钱给我。”

“今晚就送到你的府上。”颜执安舒心道,“上官礼,你最好别掺和,若不然,我真的去挖疯子的坟。”

右相气得拂袖离去!

三日后,钱送到公主府,循齐诧异,不觉笑道:“就知道她有钱!”

和疯子一样,抠抠搜搜。

钱拨下去,腊月的时候,冬衣发下去,巡防营的将士们欢喜,看得其他人心中羡慕。

巡防营每年冬日都会发一套衣裳十斤米过年,平日里的福利也是不少的,旁人是做指挥使养家糊口,循齐这是带钱去巡防营。

经此一事,循齐在京城的威望越高,引发纪王不满。

循齐背后有颜执安,此人什么不多,钱最多,家里数座矿。

纪王气得不清,昭惠公主如今在朝,远压太子了。上官礼与颜执安,都偏向她。

长此以往,必然会彻底压过太子。

太子还是太子,女帝死了,他便顺利登基。

不可再等了。

休沐日,他前往东宫,给太子带了点心,道:“太子近日忙些什么呢?”

太子手中并无实际的差事,但昭惠手中有户部、还有巡防营。

太子咬了一口点心,漫不经心道:“还能忙些什么,处理些极小的事务。”

“殿下懈怠了。”纪王故意提及,“如今的局面,对您很不利,再等下去,公主结党,陛下视若罔闻,您可就危险了。”

女帝偏心,人人皆知,太子如何不知晓呢。

纪王继续说:“殿下,巡防营本五千兵马,如今多了一倍,京城内一万兵马可是个天大的数目。她才十六岁,等您十八岁的时候,只怕禁卫军都在她的手中了,到时候就算您如愿登基,她兵权在握,您依旧受制于人。”

“陛下之意,路人皆知,您不能再等了。”

太子握紧了点心,周身用力,道:“叔公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

“臣与殿下一体,自然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纪王趁机鼓吹,“您放心,臣站在您身后。”

太子低头,摊开掌心,点心捏得粉碎,“孤知道。”

****

日落黄昏,倦鸟归巢。

循齐下马,看向对门的相府,驻足不前。每日回府,她都会看会儿,对面始终不会打开。

她想去问清楚,但理智让自己停下来。问了又如何,能得到什么呢?左相不会承认的。

她转身,回到府上。

路过西厢房时,她总是会停下来,进去看一眼。里面的摆设未动,如同左相在时一般,静候它的主人回来。

可它的主人不会再回来了!

时日渐久,属于左相的气味都被风吹散了,里面哪怕熏了炭火,循齐也觉得里面冷冰冰的。

她回到自己的卧房,独自坐下,家令又来了,询问年礼一事,对面送了年礼过来,按理是要回的。

“谁安排的?”循齐意外。

“自然是陈夫人。”

“你自己去回,挑些好东西送过去。”循齐显得意兴阑珊,如今的相府庶务都交给了陈夫人,两府对接,也听不到她的消息。

家令领了吩咐,循齐复又枯坐,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婢女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转眼至除夕,百官休朝,循齐与她们不同,依旧是要巡防的。

除夕这日,陛下宴请百官,左相丁忧,不在其中,循齐自己前往宫里。

出府上马,循齐勒住缰绳,往对门看过去。许是在丁忧期间,左相府冷冷清清,与热闹的除夕格格不入。

“殿下!”随从呼唤一声。

循齐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策马离开。

入宫门,朝臣三三俩俩结伴而行,循齐如往常一般进去,可守卫伸手拦住她!

“殿下,请卸兵器!”

循齐疑惑,看向对方,“陛下准我带刀入宫!”

她每回进宫都携带兵器,从未有人阻拦。

对方未曾开口,她便问:“我从未见过你,新来的?”

“属下是刚入职的!”对方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循齐点头,转身之际,扫了一眼宫门口,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第64章 她们早就勾结了!

循齐也是领军人,除夕夜,各处值守多数不会变动,就算有变动,也不会将所有人都调走了,留下一群新人。

可自己已入宫,贸然出宫,只怕会引起怀疑,再者,对方未必会让她出宫。

为此,她看向对方,道:“我可能带兵器进去?”

对方面露为难,循齐走近一步,迅速拔刀,对方应避不及,刀刃闪过,脖颈一凉,他惊恐道:“殿下!”

“我再问一遍,孤、可能带兵入宫?”

“殿下、殿下……”

内侍长匆匆跑来,及时唤住循齐,“殿下莫恼、莫恼!”

循齐这才收刀,刀刃回刀鞘,动作利落。

“内侍长,这是怎么了?”

“哎呦,大过年的何必动怒,陛下让臣来接应您。”内侍长气喘吁吁地跑来,扫了守卫一眼,呵斥道:“退下!”

言罢,他领着循齐入宫,压低声音:“何必动怒呢,不值得、不值得。”

侍卫还想拦,身侧的人朝他摇首,他只得作罢。

待走远,内侍长回头看一眼,说道:“殿下,可是觉得奇怪?”

“确实,我想闹一闹的,您这是?”循齐诧异,刚刚分明是有鬼,内侍长巴巴地赶来阻止,是何意?

她顺势询问:“是陛下的安排?”

“那可不是。”内侍长摇首,“您也别问了,陛下自有安排。您随臣来。”

饶是如此,循齐还是将手放在佩刀上,不由紧张起来,“是何意?”

“您别管了,您放心,陛下是喜欢您的。”内侍长安抚她。

循齐不语,握着佩刀的手紧了紧。

今晚宴设在大庆殿。

大庆殿惯来是设宴之地,寻常大宴,皆在此。

通明的殿宇,远远看过去,像是一座璀璨的灯笼立在灰蒙蒙的天地间,与苍穹之中的星辰呼应。

地有灯,绚丽四方,天盈星,银辉璀璨。

循齐踏入大殿,殿内朝臣来了许多,众人起身,朝她行礼。

她越过众人看过去,太子已至,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来这么早,与太子往日的作风不符。循齐大步走过去,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她在前,太子在后,按照长幼顺序来安排的。她坐下,太子直起身子,看向她,“长姐来得晚了些。”

“不是我晚,是你早了。”循齐低头整理衣襟,“我来时,发觉正阳门守卫换了。”

“哦?”太子挑眉,“长姐与我说这些是何意?”

“与你说一声罢了,你何必紧张呢。”循齐对上他的视线,“太子,其实我不讨厌你,也不喜欢你。但陛下喜欢我二人和睦相处,所以我对你,便多了几分忍耐力。你对左相下毒,我也忍了。”

“你杀我的东宫詹事,这叫忍了?”太子轻嗤一声,“那可是东宫詹事,东宫第一属臣,就这么被你杀了。”

循齐偏首,错开视线,“下回,我就会杀了你。”

“我知道,长姐会说到做到。”太子低笑,望着自己桌上的酒盏,“我从不觉得长姐会对我善良。”

“两位殿下。”

右相出现,打断两人的对话,两人皆起身,揖首回礼:“右相。”

“二位殿下在聊什么?”右相莞尔道。

太子道:“谈东宫詹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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