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45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自从家里有了江熹悦,就连汤圆都愿意围着小孩子转,还会一起在门口打雪仗,都是互相用手刨着雪花使劲扔,玩一会小手冻的冰凉还会用汤圆厚厚的白毛擦一擦,然后带着汤圆大摇大摆地进屋。

在秋天的时候,苏荷带着阿绯与应红母女过来做客,阿绯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大人,就连模样性子也是像苗大人多一些。

苏荷还是知道了自己名义上成了一个妾的事实,赌气三天没理苗大人,但是回头想想她也是没办法,况且那个正头夫人不过是个幌子压根没这个人,苗凤卿也表示过三年就会对外说明夫人过世的消息,渐渐的苏荷也就释怀了,两人这一路走过来也不容易,没必要因为一个虚名一直难为她,苗大人伏低做小几回,也就借坡下驴了。

苏荷在谭千月这里待了两日,又因为惦记府上,带着几人匆匆回府,应红还惦记着小姐身边的差事,可是离的太远了,自己又带着孩子只能叹气作罢。

司马婧一般会在互市的前后过来忙一个月,江宴并没有对她赶尽杀绝,两人仿佛从来不认识一般井水不犯河水,谭雪儿那边一直很消停,江宴也就没找司马婧的麻烦,终归她在兵营的时间满打满算才一个月,只要她们不闹事江宴不打算收拾她们。

当然她会找朋友给谭雪儿萧姨娘多找两个忙碌的活计,省着她们闲下来不往好道琢磨,多干点活消停。

江宴也想打听朝廷的局势,奈何离的太远又没有得力的手下可以去宫里侦查,只能从两位夫人的嘴里分析一二。别看她天天招兵买马,又是提供武器又是花费银子,可这千十来人真的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她们多亏了跑的远不然还真就容易被人轻而易举的消灭掉,眼下只能期盼宫里的几位旗鼓相当,让争斗来的更猛烈一些。

严大人府上,两人冷战了好久,在外人面前一切如常,县令大人从未驳过金媚儿的面子,只是总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宿在书房,当然这种假惺惺的冷战没能持续太久,碰上夫人信期的时候还是要伺候的,不然能怎么办,三伺候两伺候,那层假惺惺的故意冷落也就破功了,严大人抱着铺盖卷又板着脸搬回了两人的卧房。

金媚儿眯着眼睛笑的像个狐狸,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老话果然没错。

只是这日金媚儿的神色有些不寻常。

“怎么了?有心事?”桌子另一头的严大人抬眸随意的看了她一眼。

“上午有些头痛,没什么大事,一会我回去睡个午觉叫好了。”金媚儿若无其事的笑笑。

“那好我先去忙,若是还不舒服就叫下人去请大夫。”严大人走到她身边用手帮她轻轻按了几下。

“嗯,好。”金媚儿闭着眼睛点头,抓着严大人的胳膊抚摸。

不一会,严大人出门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金媚儿伸手想叫住她,可是她要怎么告诉大人戚云想要将她带走的事情,她肯定是不会跟着戚云走的,可一旦将戚云的消息告诉严大人,那么等待戚云的必定是天罗地网,就算她对那人没了感情,可她终归救过自己的命,难道真的要看着她没命吗?

金媚儿眼下像热锅上的蚂蚁,若说戚云是特意回来找自己的,那金媚儿可能觉得是她自作多情了,戚云还没有这般看重自己,那她为何又回来呢?就此离开不好吗?

总觉得戚云这次回来没那么简单,更怕她会对付严大人,金媚儿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见见戚云。

三日后,到了戚云约定的时日,金媚儿借口去看香云阁的姐妹出了门,自从戚云出事后香云阁便被卖了出去但还在经营,里面的人来来走走的早已物是人非。

严大人看着金媚儿上了马车的背影,神色冷了下来,眼里都是说不清的难过。

到了香云阁的隔间,刚一进门就看见乔装过的戚云,虽然改了五分容貌但金媚儿知道一定是她。

“你怎么回来了?”此刻的金媚儿早就没了以前面对戚云的小心翼翼。

“怎么?现在连主子都不叫了?果然是翅膀硬了。”戚云盯着越发端庄的金媚儿本就细长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主子救我一条命,我为主子卖命十年,我想该还的恩情,我都已经还清了,还请主子给媚儿一条生路。”金媚儿不卑不亢的看着戚云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这个香云楼里有戚云的人而且不算少数,她甚至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听说她要与自己划清界限,戚云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上次被严素一网打尽本就有气,难道她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人是给那个棺材脸准备的不成?

“分开的话就别再说了,我的人晚上就要离开北地,你跟着我们一起走,还有不少与你一同长大的儿时好友。”戚云直接抬手打断还想再开口的金媚儿。

金媚儿皱眉看她,心中大惊,立刻防备的瞪向戚云,此刻也深深地后悔自己单独出来见她,她若是强行带走自己,那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严大人了?一想到这金媚儿心酸的难受。

“不知主子这次回来,可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虽然防备着,可她还是定了定心神,想套出戚云真实的目的。

“哼,晚上你就知道了。”戚云背着手,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

第142章 北地八三

捕快头些天便发现了有可疑的村民在金矿附近探头探脑,捕快长了一个心眼,没有直接呵斥而是偷偷报告给了严大人,严大人命令捕快等人故意放松警惕,查出来人的目的。

这几个人装作路过的样子沿着揽月山似乎在寻找着炼金的位置,这一套熟悉的手法叫严大人看乐了,金矿的周围除了挖金的劳力,还有近五十人的官兵,加一起约莫一百人,又偷偷调来一百名士兵埋伏在金矿的周围按兵不动,就等着对方主动送上门来。

香云阁内,金媚儿与戚云对持着。

“我不会跟你走的。”面对戚云的理所当然,金媚儿再次拒绝。

“走不走的由不得你,我说你要走,你就得乖乖的跟着走。”戚云不在意她的拒绝,好似金媚儿是自己圈养的阿猫阿狗一般,可以轻易的决定她的生死。

金媚儿警惕的看着她,单手背过身后摸向腰间的软剑。

这时,门口出现了脚步声的响动。

“谁要与你走?戚掌柜好久不见,但直接来抢本县的夫人是不是太过放肆?”一身墨绿色官服的严大人出现在二楼的门口,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隐隐的肃杀之气,深邃漆黑的眸子像一把利剑扫过戚云意外的脸。

“大人。”金媚儿两步跑去了严大人身前,严素冷着脸看了她一眼,随后还是将她挡在身后。

“呵呵呵,严大人好久不见。”戚云看着突然出现的县令大人,暗暗咬着后槽牙,眼里全是对她的憎恨。

“上次让你跑了,是在下的无能,还要多谢戚掌柜给我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人将这个外族的奸细给本官拿下。”说着话锋一转,直接吩咐身后的官差捉拿戚云。

“哼,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戚云身后突然出现十多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朝着严大人的方向便杀过啦。

泛着寒光的刀刃直直的劈向严大人的方向,金媚儿迅速抽出软剑与那人打斗在一起。另一边的戚云趁乱又想跑,被一个黑衣人带着从窗户飞下二楼,殊不知香云阁的周围早就藏了县令的官差,将这一伙人团团围住,而准备偷金的那批人早就被关进大牢了,还不等他们先动手就被官差调动士兵一锅端了。

香云阁的二楼桌椅镂空隔断被打的七零八落,姑娘宾客尖叫着四处逃窜,一时间楼上楼下乱作一团,金媚儿死死地护在严大人身前。

严素知道自己是个拖油瓶本想躲一躲,可又怕金媚儿受伤,看着甩出残影的剑,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戚云带来的人都有些功夫,可官兵的数量多,渐渐的黑衣人落了下风,被越来越多的官兵打到疲惫,戚云也在门外被捕快捉拿。

金媚儿一步不离的护在严大人身边,看着她紧紧护着自己的模样,严素心底的气消了,只是脸依旧冷着,金媚儿更是不敢与她对视,太心虚了。

“都带回去,押入大牢。”县令大人挥挥手,百十来人压着戚云等人一起关入大牢,大道两旁都是胆子大的百姓探头探脑的张望。

“严素,那金矿是我们发现的,你只不过是抢了金矿的小人。”戚云被捕快压着,却还不忘对着严大人叫嚣。

“你可真会颠倒黑白,果然是蛮夷过来的,小偷就是小偷,不可能因为偷的勤快,偷的聪明,就成了自己的东西。”严大人冷哼道。

金媚儿低着头,像个鹌鹑似的不敢多说一个字。

其实外族的人没有那么容易给盼死刑,上次抓到的俘虏被牛羊珠宝换走了,上峰不敢直接杀掉外族人,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若是借着杀人的由头挑起周边小国的冲突怕是要惹麻烦,所以戚云大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后还得看那边愿意给多少赎金,少了只能让她在这里继续受罪了。

三日后,江宴问讯到了县衙。

“那批杀手要如何处置?”江宴看着严大人,眼睛里全是对这批人的渴望。

“哪批人?”严大人回问。

“就是跟随戚云的那批杀手啊。”经调查,杀手都是戚云培养的属下,是大夏人。

“嗯,你有什么想法?”严大人试探的问了句。

“你这样…………!”江宴靠近她,耳语了几句。

严大人的表情从凝重到挣扎,又无奈的妥协了。

次日,跟着戚云这十几人都判了死刑,秋后问斩也没多少日子了,江宴频繁的入大牢观察着。

她们实在是缺人手,若是这几个人能用那将事半功倍。

金媚儿近来日日缠着严大人伏低做小,严大人知道她的目的,那群杀手里面有几个都是金媚儿相熟的同伴,听说严大人判了车裂人都傻了,可求情的话自然不敢说,只好暗搓搓的想给几人一个痛快的死法。

“大人,他们也都是可怜人,在小小的年纪就被戚云控制在手里,就算真的要判死刑能不能……!”金媚儿抓着严大人的手轻轻摇晃着,双手抱紧她的腰身,声音柔的能掐出水来,一直磨着她不让走。

严大人垂眸瞥了她一眼,白嫩的脸蛋水灵灵的,微微透着红晕,有种欲说还休的娇羞,心下有些热。

“这是能不能再商量商量?”金媚儿又抬头,红唇轻启,娇艳的花朵一般勾人采摘。

严大人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夜里,去塌上说!”

“啊?哦。”金媚儿揽着她腰间的手一紧,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面色更加红润,大人她这是答应了?

车裂只是吓唬人的,目的自然是给江宴卖个人情。

江宴在暗中观察着这些人的关系,想着留下哪个当人质,派出去哪个干活,官差审讯的时候她默默在一旁看着。

囚犯还以为真的要车裂,一个个在大牢里面如死灰,甚至想过自尽,可是浑身都被绑着想自尽都是难事,而且自尽也需要极大的勇气。

谁知就在被推出去的前一天,被江宴拦了下来,囚犯门个个面面相觑,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江宴身穿黑色的立领金绣劲装,略宽的腰带将好看的腰身束的笔直,双手抱胸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在对面一一扫过。

昏暗的大牢里,遭过一茬罪的囚犯不敢言语,只有被免了死刑的庆幸。

“我并不是平白无故的救你们,将你们换出来需要很大的代价,所以要证明你们真的值得我花这个心思。”江宴不苟言笑的看着对面。

“姑娘的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效力的地方,姑娘尽管吩咐。”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似乎是个主事的,他穿着带鞭伤的囚衣,目光坚毅的看着江宴。

他们虽然听命于戚云,可是知道戚云是外族的奸细后,心中也一直有点说不清的愧疚,但从小的习惯还是会听从戚云的吩咐,眼下知道戚云因为外族的身份不会判死刑,还会被族人用金银将人接走,而他们却被判了车裂,说心里没有埋怨是不可能的,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来了一个能免除车裂的救星,说实话他们的心底是雀跃的,毕竟没人愿意去死。

“好,就爱与痛快人办事。”江宴满意的笑笑。

又道:“事情不难,但为了表现你们的诚意都需要将这颗药丸服下,此事关乎着我的性命,别怪我不信任你们。”江宴手中出现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恩人这是?”说话的男子神色凝重了些,没成想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我需要你们去当奸细,最多三年就能给你们自由与丰厚的报酬,这是让你们在这三年内听话的东西,我说话算话,车裂与纤细你们自己选。”江宴给他们充足的时间思考,不催促,像冷漠的看客,好像这事与她没关系一般。

“我干。”半晌,那男子语气很重的回道,这跟本没得选啊,若她说话算话也是个好差事。

“那好,一言为定。”江宴笑着递上药瓶,男子没有犹豫的接过,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一一服下。

最后,这批人都被江宴接走了,安排在了集市旁的一个院子里养伤等年后出发,江宴留下男子的妹妹,与另外两个女子作为人质,让这段关系更牢固一点,尽量恩威并施。

年后,江夫人拿着贵妃的信件提前回城,将信件送到亲信手里后,江宴安排去都城的人会被送进大公主与三公主的府邸,作为奸细他们传递消息倒是在其次,毕竟路途遥远就算有消息传来,也是黄花菜不一定管用了,他们的任务主要是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不着痕迹的捣乱,进入皇女的府邸做事,把事情搞砸就好,让那边越乱越好,如果哪个暴露了完全可以跑回来。

江宴没有透漏五公主的身份,只是说绝对不是外族的奸细,叫他们放心大胆的干,不用有负罪感。男子听的云里雾里,但心中也有了些许猜测,江宴就是要他似懂非懂。

接下来,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日子,戚云在族人那边有些身份,严大人要了天价那边还在筹银子等着将戚云赎回去,金媚儿知道她不会死也就没再纠结,安心的与严大人过自己的小日子,就算戚云吵着要见她,她也只是在严大人的陪同下匆匆见了戚云一面,毕竟这也许是最后一面了。

朝廷那边纷纷扰扰,几方势力都互不相让在暗处销烟四起,江宴养了好些个信鸽,比人快多了。

与谭千月一起每天最让人头疼的事,大约是养孩子,小孩子的成长模式可能都是一样的,从一个高冷少言的精致宝宝,慢慢变成一个只会问为什么的“捣蛋猴”。

还好在谭千月身边的时候,依旧能装出那副文静高冷的模样,让江宴得以喘息。

尽管都城打的不可开交,可三年后这场皇位大赛还是落幕了,大皇女靠着母族险胜,终于登上了新皇的宝座,下令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第143章 北地八四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北地的流犯个个欢呼着像跳出牢笼的困兽,一时之间叫严大人有些头疼,有不少人都惦记着回家看看,可是看看手头也没存下太多的银子,怕是走不出北地,只能继续在北地想办法挣盘缠。

有些犯了大罪被发配来的更是在集市周围晃悠,叫正常生活的百姓都人心惶惶。而松吉那边又到了打鱼的季节,所有的流犯都被放走导致干活的人手稀缺,只剩下一些吃不上饭的身体底子差的还留在大院里干着日常的活计,按部就班的秩序被打乱,严大人不是在补东墙就是在挪西墙,一整个忙的像陀螺般处理这些突发事件。

小晚小梅早已成亲,是军营里两个拔尖的乾元,自从成亲后主动担起江家护院的职责,无事的时候都是帮着江家做事,既能在江宴面前表现,又能在媳妇面前表现,简直是一举多得。

阿樱如今十六了,性子越发的稳重,她也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不容乐观,做事越发滴水不漏,想事慢慢有了心思缜密的苗头,夜里江宴与谭千月聊天时还会拿阿樱的变化打趣,谭千月不以为意道自然是随了圣上,且越看越有圣上的影子,圣上本就是个善于谋算之人,奈何身子骨打小就伤了,后面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上那个位置,渐渐力不从心才留下一堆的烂摊子。

江宴听了有些唏嘘,只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自打听到新皇登基的消息江宴也隐隐有些焦虑,她虽然派了虾兵蟹将去搅乱局势,但宫里的人到底根基深厚,大皇女登基也是她早就料到的,估计皇后也脱了一层皮,只要淑妃带着三皇女还有一口气在这个位置就不稳,听说三皇女带着自己的人退至江南一带,称病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