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45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这样挂上两天,再拿下来起码能多保存几天,看着挺像那么回事,想吃点肉也不用绞尽脑汁想出肉的来历,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用的。

谭千月夹了一个土豆放进嘴里软香咸糯,再配上一口馒头真香,好吃。

几人悄悄吃的热火朝天,都忘了外面还在下雪。

饭后,照例又喝了一杯热水,今日的行程才算全部结束,可以安心的入睡。

江宴把锅子扔去一边,等她们都睡了,拿去库房里洗刷。

谭千月坐在袄子上,伸直长腿,活动活动。

“怎么没将被子铺在底下?”江宴检查好帐篷,也跟着倒在大小姐的身边。

“天冷了,我们一起盖!”她抻着被角执拗的看着江宴。

“好!”盛情难却,江宴只能从了。

帐篷上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大,江宴替谭千月掖好被角,却被那人拱到自己怀里,不抬头,就那么窝着,双手还搂在自己的腰间。

“你这新技能,是跟汤圆学的吗?怎么也学会了用头拱!”江宴有点好笑。

谭千月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一动不动。

江宴扣着她的头,手指不老实的顺着衣领滑入……,谭千月蹙眉身子一软想咬她!

两人蚕宝宝一样,裹的紧实,江宴想是该做个暖和的睡袋了,当然棉衣棉裤都要跟上。

但是仅她们三人有棉衣棉裤穿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最好都有啊……这有点难。

苏家这里,夜里也会偷偷补充点体力,孙姨娘与苏景会尽量攒多一点干粮。

比如上次偷偷剥的花生,虽然过了这么久却还剩下两把留着救命,野枣多一点有一斤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地瓜干一小兜。

苏荷偶尔会带吃的回来,孙姨娘总是用一脸担心又探究的意味看着她,苏景倒是吃的安心。

她们虽然不会什么,但是看到江宴做什么,会跟着学,就算饿死也得比其他人晚两天,在用力的适应环境。

“这外面下大雪了,帐篷里也太冷了,真不知道那小东西在钦差大人那里过的如何?”孙姨娘歪头看着苏荷试探的问道。

“还能如何,肯定比这里舒服,有被子,有炭炉,还有核桃酥吃,她都快把我忘了!”苏荷嘴上埋怨道。

“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苗大人那里?”孙姨娘细细啃着一个地瓜干继续试探着。

“我为什么要去赖上人家?”苏荷瞪大眼睛看着孙姨娘,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那你怎么好意思把阿绯扔给她照看的?”孙姨娘也睁大眼睛看着她,二人颇有喜感。

一旁的苏景默不作声,只一味地将白日里捡到的干草继续将草垫子加厚。

“啊?……呃……是大人心好,看阿绯年纪最小才照顾的。”苏荷点头回道。

“是吗?”孙姨娘半信半疑。

次日,江宴穿好衣裳起身,用手在昨日的炭石上摸了两把,给自己的脸涂上锅底黑,省的引人注意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流放两个月了大家都一脸的菜色,她太光鲜不好。

掀开一条缝,向外望去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再次意识到了流放北地的严重性,这还没到北地呢,就已经感受到了冰雪的威力,高一米五的帐篷,有三分之一被埋进了大雪里,扎扎实实的被定在原地。

江宴把手往下一伸,就能团个雪球,汤圆跳进去都容易看不到……雪下的真大呀!

“怎么了?”谭千月用头巾将自己捂好。

“呃……大概走不了了!”江宴犹豫的道,打开帐篷的门,大雪都会灌进来。

一会她出去,都得开了上面的帐篷门蹦去外头。

还想着出发那是不可能的!

谭千月想起昨夜下雪了,也跟着看过来。

“哇,好大的雪。”她眼睛都直了,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那我们怎么办?”瞧着要冻死人呀!

江宴一回头,旁边是谭千月与汤圆的脑袋,那不知死活的狗子还想跳出去。

“你若敢跳出去就给你炖了,正好没吃的了!”江宴龇牙咧嘴的看着它。

“嗷嗷,呜呜呜!”汤圆又往后退退,明显看出江宴说的不是好话,表情也不怎么好看乌漆抹黑的。

“想办法弄到棉衣,雪化之前离开就好了,正好这两日你可以窝在帐篷里歇一歇。”

听江宴这么一说,谭千月惶恐不安的心定下不少,是啊,怎么都得活下去。

大概过了一个半时辰,火头军开始做饭,官差也传来要在本地多留几日的消息,他们弄不到棉衣粮食没办法前行。

苗凤卿得知庄镇的窘迫情况也是愁的一夜没睡好,次日看到能没入膝盖的大雪更是要了命。

还得去找镇守商议冬衣与粮食的事情,总不能有银子花不出去吧!

刚到镇守的衙门后院,就见魏班头从屋子里走出来,两人一看就喝的红光满面,你拉我拽就差称兄道弟了。

苗大人一个机灵,就闪身躲去一旁,想看看二人说了什么。

可是外门到里门的距离有点远,说话声音不高也听不清。

苗凤卿眼神锐利的扫向二人的方向,心中筑起一道防备的高墙……!

第38章 关于棉衣

不用赶路躲在帐篷里休息的日子,让谭千月格外的开心,被厚厚的大雪覆盖,还感觉不到寒冷。

这场大雪开始,便到了真正的冬季,她换回江宴给的羊毛坎肩,再裹上外衫与厚袄子。身下穿着单裤很冷,直接拽过被子盖在腿上,反正今日她也没打算出去,就窝在帐篷里面挺好。

隔壁坐着与她一样的应红,不过应红是个闲不住的。

“小姐,你坐在草垫子上不行啊,来盖我这床被子吧,铺一个盖一个。”应红麻利的将自己的被子铺过去。

“好,我们今日就窝在这里不出去,你也来一起坐。”谭千月起身与应红一起铺被子。

江宴是有心去街上转转的,但时间尚早她要等到天色暗下来再说,所幸就在帐篷里假寐。

谭千月挨着应红两人听着风雪刮在帐篷上的声音,偶尔也聊上两句。长大一点点的汤圆趴在谭千月的手边,毛茸茸的雪白一团,大小姐正好将手塞到它的肚子下,是一个现成的暖手炉。

江宴躺在大小姐另一侧,用被子将自己的半张脸都蒙上,实际是在整理库房,指望庄镇出棉衣有点太困难的样子,她得提前准备些,必要的时候想个由头交到苗大人的手里。

这么多的人,没有棉衣怎么行。

只是,直播系统它只会开盲盒……就要靠运气了。

江宴看了看金币,依然是六百多。这次她打算多试试,划出200,辣椒,花椒,芝麻,酸菜,白菜,萝卜,木耳,海带,海盐,蘑菇,木耳。

江宴看着五花八门的东西,头疼的想是不是打进了哪家餐馆的后厨,怎么都成袋成袋的?不过食物也好,她来者不拒。

又一次,大手一挥瞬间没了200金币,她在心里默念棉衣,棉裤,棉被,在不济粗粮也好,她要那么多的菜做什么。

紧接着江宴直接傻眼了,因为还是刚刚的那堆东西,甚至调料更全了,400金币换了半个库房的调料与不长吃的蔬菜,江宴的脸都快成了菜色。

看着还剩下200的金币她犹豫了,最近没什么新鲜事直播,金币挣的很慢啊!

可棉衣是大事啊,没衣服甚至离不开这个镇子,再说她们三个人也需要的,应红在路上时脸色发青手脚僵硬,谭千月也哆嗦着双腿,自己身体条件好还能坚持,可这场大雪过后明显是不能再硬扛,冻出毛病不划算呀!

她咬咬牙,将所有的金币全部划走,赌徒一般在心里默念着棉衣棉衣棉衣。

或许系统真的有感应,竟然真的给了三百斤棉花,二十匹蓝色粗布,江宴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妥了,有这两样东西还怕没棉衣棉被吗?

这时候的库房进度条已经很满了,原来已经到了库房的极限吗?江宴对自己的宝贝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虽然这两日不出发,但依着魏班头的性子也不会让她们待的太久,棉衣的事得速战速决。

苗大人见那二人关系匪浅,暗暗退出了镇守的院子,准备回去从长计议。

不明白魏班头有什么事是需要避开她,自己去与镇守交流,他也需要粮食不管二人什么关系总之流放的队伍需要粮食,无论是魏班头还是镇守他们都有义务拿来粮食。

他总不至于想看她的笑话,故意叫镇守不放粮食吧?这不太可能。

押送的这一路两个班头是主力,她的作用是监督,弄粮食本就是他们的事。

也不可能因为与她的一点矛盾,就拿几十人的性命开玩笑吧?苗凤卿还是没想通魏班头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能先叫上桑榆回去,看看这镇子上有没有棉衣的影子。她都已经夸下海口要弄到棉衣,这两日都有几个犯人用期盼的眼神询问他们什么时候能穿上棉衣,这让苗大人很焦急。

江宴跟着其他犯人一起打扫院子里的大雪,怎么也要留出走路的小道。

“榆姐,这是从哪回来呀?”看见桑榆跟着苗大人刚刚分开,江宴故意去套近乎。

“哎,本是去衙门与镇守商量商量粮食的事,但求人难,想从人家的口袋里抢食儿更难。”粮食是所有人的事,桑榆也没瞒着江宴,这人身上带些运气没准就能有办法。

“这镇子看着确实有点潦倒,粮食都没着落那棉衣就更难了吧?”江宴故意把话头引到棉衣上,想看看苗大人心中可有计划。

“棉衣更是没影的事,不过大人打算自掏腰包置办一批棉衣,银子有,就看能不能花出去了!”桑榆是个实心的性子,脑袋三摇两摇的将这点信息都漏了出去。

“庄镇看着不小,衙门没银没粮不代表这里没有财主富户,我们一定能买到棉衣。”江宴鼓励的看着桑榆。

“是呀,破船还有三千钉,好歹是个大镇。”桑榆也盼着早点给大伙配齐冬衣,这样也不耽误行程。

“哎?对了榆姐,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去置办棉衣?”江宴装作无意的打听道。

桑榆看看天色道:“我估摸着怎么也得明日上午吧,今日庄镇的主街都在除雪步行都困难。”

“是啊,路不好走。”江宴笑笑。

傍晚后天色灰暗,所有人都在屋子里想方设法点燃几根木头取暖,江宴偷偷卸了铁锁链,脱了囚衣,趁着官差不注意跑出了禁所。

这时大街上也没什么人,多数的店铺都是关门歇业的状态,江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大街上,半天也没看见一个人影。

好不容易打听了两家布庄,一瞧也没开,不过江宴觉得就算开门也未见得有她们需要的东西。

北风吹的雪花直往她脸上打,脚脖子与小腿已经冻麻了,不行,她得快些。

就在她像个无头苍蝇时,看到一个满身都是补丁的大姐,她灵光一动将人叫住。

“大姐,我这有个挣银子的好买卖,你做不做?”江宴殷切的看着她,牙齿冻的打颤。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大姐转身就想走。

“别走,别走,大姐别急呀,我是真的有事求你帮忙,也是真的给银子。”江宴赶紧上前拦住那位大姐。

“有事让我帮忙?”听到有事相求,大姐回家的脚步一顿。

“大姐,能否进屋说,这外面怪冷的。”江宴实在是冷,而且这事也不能在外头说。

大姐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最后才道:“成吧!”

就这样江宴终于不用挨冻了,别看大姐家与庄镇一样拮据可柴火烧火旺,刚刚跟着进了屋子暖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