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70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都去给我打她,不然明日我就打你们!”女坤泽气喘吁吁。

江宴眸子里似乎藏着风暴,心道来了正好,还怕她服软认怂呢。

几个瘦小的坤泽摇头不敢上,恐惧地看着新来的几人。

“你们等着,你们不打,我打!”说着踉跄地起身,抄起一直藏在身边的木棍就朝着江宴打去。

“小心!”谭千月眼尖地发现女人拿了武器。

江宴轻轻一躲,叫扑过来女人扑了空,女坤泽转身狠狠瞪着将宴。

“啊啊啊啊……!”举着木棍又朝江宴挥来。

江宴用手一档,掌心向前一伸干净利落地掐住女人的脖子,随后掐着她的脖子直直地往墙上撞,女人的脑袋被她狠狠一下又一下撞到墙上。

随后膝盖被踹,“扑通”一声跪在了谭千月的身前。

“给她磕头,不然我杀了你!”江宴一脚踩在她的脚骨上,语气冷然。

就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我磕我磕!”女人疼的死去活来,浑身没有有点力气,头顶好像还淌着血,慢慢糊进眼睛里,脸上也没一处好地方,头发更是不知被扯掉几缕。

“咚咚咚”“我再也不敢了,求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女人在谭千月脚边连着磕了三个响头,感觉已经死了,只是还剩下一口气。

“还要我的衣裳穿吗?”谭千月掐着腰瞪着女人,棉衣还敞开着,里面穿的单衫也没有故意遮掩。

“不要了,不要了,我的棉衣给姑娘也成!”她真的被打到半死,在这瘦子的手里也没占到便宜。

谭千月与刚到的流犯可不同,她好吃好喝了三个月,别看瘦了,路上又懒洋洋的,可锻炼了三个月体质明显比从前更好。

女坤泽是会挑人的,整个队伍最好吃的东西,都进了谭千月与苏荷的嘴,可不像其她一阵风就能倒下的流犯,这两人身子没垮掉不算,还长了点力气。

“谁要你那又脏又臭的袄子,你自己留着下葬用吧!”谭千月被她恶心的说话都恶毒了不少。

周围所有人看着打架的几人,小声地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门又被踹开,几名官差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第60章 北地一日

听到外头的声音,江宴才不着痕迹地收了脚,拉过谭千月站在自己身后。

“不怕死的,就去告状!”她声音似北地外面的冰凌,冰冷尖锐的扫过屋子里所有人,众人瞬间鸦雀无声,除了还在呻吟的女坤泽。

“都干什么呢,刚来就惹事吗?”四五名官差闻讯赶来,看着一片狼藉质问道。

“差爷,我只是过来看看媳妇,初来乍到与姐姐们有点小误会而已,并没有闹事。”江宴陪笑着站到一边,随后低着头一副老实听劝的模样。

“赛金花,你说!”领头的官差皱眉看了炕上的女人一眼。

女人在听到官差进门那一刻就闭上了嘴,不为其它,若是惹事不分对错一起关了地窖受刑,只会一起再去受一遍罪,所以流犯们私下的矛盾很少让官差知道。

“没有………没有闹事,只是认识认识!”赛金花慢慢爬起来坐好,脚还是不大能动,说话也尽量清晰,她不想去冰窖接着受罚,更不敢让刚刚那个乾元回头找自己的麻烦,只能忍气吞声将委屈咽进肚里。

“你跟我们出来!”官差也知道她们没说实话,但那又怎么样,谁愿意天寒地冻的去管这帮人的扯皮。

“好好好!”江宴见官差指着自己,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道,谭千月不安地拉着她的手,被江宴紧紧握了两下安慰,随后就跟着官差离开了这个屋子。

谭千月似乎猜出了赛金花不敢告状的原因,不光是因为江宴的威胁,或许更惧怕官差找麻烦。

她向前两步,蹲在赛金花身边,亮出江宴刚刚递给她的匕首,冷着神色道:“再敢找我们的麻烦就一刀捅了你!”

说着刀尖在女人的破烂棉衣上随手划了几下,不知穿了多久的棉衣瞬间成了叫花子的破烂,一条又一条。

“小姑奶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赛金花想欺负人没成功,反而自己挨了一顿打泄气不少,浑身上下都是伤。

谭千月收了匕首,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十分担心江宴的处境。

“没事的别担心,江姐姐她脑子活络。”苏荷看出谭千月的焦虑,小声安慰道。

而谭千月看见苏荷,想起一人,若是江宴真的被为难或许可以去求求苗大人,苏荷与苗大人私交甚好。

“嗯,我知道,不过江宴要比你小上几岁。”谭千月纠正道。

“哦,是这样啊,呵呵呵呵,原来是江妹妹。”苏荷尴尬地笑着。

可听她叫江妹妹,谭千月也很别扭,算了随她去吧。

江宴跟着几名官差去了茶室,这里是一间烧水的小屋子,平日里也有几个官差在这里值夜。

“乾元不能随便进坤泽的屋子,你不知道吗?”官差严厉地看着江宴。

“是是是,之前不知道,这不官爷提醒后定是不忘!”江宴笑着溜须拍马。

“你是哪户的,家中还有什么人呀?”为首的官差三十左右的年纪,穿着厚袄子开始盘问。

江宴从其中嗅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说来倒霉,在下是谭家的赘妻,谭府获罪后被牵连至此,当然作为谭家的赘妻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我们都服从朝廷的一切责罚。”江宴说的一脸谦虚,又衰又无奈的表情,苦大仇深的要命。

“这么说……你不属于谭府的家眷,那么你是何人?”王爷与谭相密谋造反的事,这边也有所耳闻,听了江宴的自述官差有意打听江宴的身世。

“罪民原本是五品御史之女,家母未参与谭相的罪行,如今依旧在圣上身边就职,官场上得意,只是出了我这个不孝女。”江宴很低调地告诉了官差她朝中有人。

“哦?家中还是个官身?”官差诧异地点点头,几人对视一眼。

“正是,只能怪我不争气,让家中蒙羞了。”江宴一脸悔恨,虽然她也不知道要悔恨什么。

“那……你流放到北地,家中可有什么特别的照顾?”官差挥挥手,叫其他几人退下。

剩下的四人出了门,留江宴与为首的官差继续盘问着,听说这人家中还有圣上跟前的红人,官差说话语气放缓一些,但还是想捞点油头。

天高皇帝远,谁也别想拦着他们吃饭。

江宴听这种模棱两可的语气自然是上道的,若是能花些银子买个消停那也是值得,谁叫自己载到他手里了,今日若是碰到一个没银子的流犯,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她。

“家中自是不放心,也偷偷给带了些银子,不过这一路艰辛也花的差不多了。”江宴蹲下身子在鞋里掏了半天,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二十两银票。

“差爷,你瞧在我这倒霉的份上,还得多提点提点小的才成呀!”江宴把手中的银票塞进官差的袖口。

“哎?你这是干什么?”官差一脸的诧异,用手轻轻剥了两下,却也没将那张银票剥回去。

“这全当是小人的孝敬,日后还望差爷多多指点一二,让我与妻子二人在这无亲无故的北地多一条活路。”江宴说的诚恳,老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怎么说先花点银子试试水,这人还知道做做样子拒绝,总得看来情况还不是很糟。

官差看到银票,脸上立刻露出掩饰不住的微笑。

“这里自然有这里的规矩,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守着规矩,谁又会找你的麻烦!”官差慢条斯理的将银票收好,甚至语调都听出了一丝亲切,让江宴再一次感叹金钱的力量。

“不过,小的还有一事想打探?”江宴趁热打铁。

“什么事*?”官差见她刚来就有要求,有一丝不悦。

“就是……我瞧着有不少流犯搬去外头住的,不知这搬去外头都有什么条件?”江宴问出自己急需要知道的问题。

“想般去外头住?这得先干够工时,还得让县令给你批准一块土地,最后还需要全家一起攒银子买沙石木料,总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收了银子,官差对江宴有了一丁点耐心。

“松吉镇向来贫寒也没有什么人烟,到这里的全是流放的罪民,一开始都是住地窖的,严大人来了之后才勉强给犯人们盖了几间房屋,也支持有能力的犯人自己建房居住,总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呀。”

“多谢大哥的提点,小的定努力干活争取早日有个窝住。”江宴听说县令是支持搬出去另立门户的,心中有些欢喜,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一些,就连称呼都变了。

“成,好好干,定能起个新房。”官差心情也好,谁不愿意看见财神爷呀,盖房子是其他家族共同努力很长时间才能办到的事情,不过这个年轻的乾元也许真的能更快,毕竟她有银子,又有当五品官员的家人。

官差也知道见好就收,没逼着江宴搜身拿银子,一方便是忌惮她朝中的家人,另一方面也是想着做人留一线,不要将人往绝路上逼,捅到县令那里他们也要受罚。

“退了吧,记得下次不许闹事。”官差一挥手让江宴出去,不过语气重些的警告道。

“是是是,我听赵大哥的。”刚刚听到有人叫他赵头,江宴嘴甜的学会了。

“快走吧!”赵头急着去与哥几个分银子,他们五个人到手能分四两呢,今日只是想撞撞运气,没成想还真就有大鱼。

凡是发配来的流犯,至少有一半都非富即贵,只不过一路流到他们手里的犯人基本都被刮空了,什么都不剩,今日纯属意外之才。

江宴离开了茶室,屋子里全是烧煤炭的味道,但是暖和。

松吉镇的犯人有两种管理模式,一类是住在大院里的一百多人,他们日日上工,由衙门统一派活管吃管住,三个月能领三百个铜板,若是将这笔钱存好一个铜板不花,年底就会有一两多的银子,但是能存下的人少之又少,因为隔壁的村子有个集市,流犯也有花银子的地方。

另一种,就是出去盖房另过的,这种可以跟着其它犯人一起劳役,工钱同样是三个月三百文,但不管吃不管住,年底每户人家还要给衙门二两银子的税银,所以单过属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能出去单过的都是些能吃苦有本事的犯人,他们有能力负担一家人的开销,外带二两银子的税银,有几户人家会打猎的本事就过的还不错。

也有两户人家,十几二十口,在这么恶劣的地方硬是一直开荒,得了一大片的土地,自给自足也能过下去,无论哪种只要能给衙门创造收入的县令大人都支持,还会用一半的收入来修缮松吉镇,一点一点改善这里的环境。

两刻钟后,江宴敲了敲谭千月那屋的房门。

谭千月小鸟一样欢快地飞了出去。

“你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谭千月上上下下地检查着。

“没有,走了银子的后门,一个板子都没挨上。”江宴在她耳边道,看着她还抓紧的袄子皱眉。

随后直接脱下自己的袄子与谭千月换。

“给你,你穿我的。”

“那……这都坏了,你怎么穿?”谭千月没有动作。

“我去桑榆那里连夜将袄子缝上,明日一早再过来与你交换。”江宴动手直接将袄子换过来,大冬天站在门外换衣裳真是透心凉。

“被子你拿进去,下面还有两个馒头,你与应红将就一晚,明日我另想办法。”江宴还去取回了自己的被子,帽子,包袱。

“有了被子就好很多,那你怎么办?”她们手里只有这一床被子。

“我有草垫子,今日只能这样了,但慢慢会变好的。”江宴握着谭千月抱着被子的手指,只是双方都是凉的,握在一起更凉。

“那好吧,你回去早点休息,用不着记挂我这里,那个赛金花她已经不敢再欺负人了。”谭千月头一次与江宴分开,浑身都不适应。

“好,坚持几日,我尽快想办法让你离开这。”江宴把帽子扣在谭千月的头上。

“嗯。”谭千月闷闷答道。

次日,天刚刚蒙蒙亮,便有官差在大院门口敲锣叫所有人起床,收拾收拾准备去上工。

目前流犯能干的活有,挖煤,伐木,打鱼,编麻毯,腌制咸鱼。

劳役一般是轮流执行,首次要抓阄。

江宴要去打鱼,谭千月与苏荷去编麻毯,应红与孙姨娘去做咸鱼。

就在两队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谭千月给江宴的手里塞了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

“哪来的?”江宴诧异。

“有人给应红送来的。”谭千月笑的一脸八卦,江宴了然,见到回头的福利倍感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