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74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盖房子搬出流民大院,如果要银子的话她有很多,但估计不光是银子的事。

“我陪你去告假吧,不管她愿不愿意,每个人都有三天的休息日。”苏荷正色道。

“好,多谢!”谭千月想苏荷的消息还挺灵通的。

“下次提前说,把日子排出来。”香兰管事不高兴地看着二人。

“这事怎么排!”苏荷没忍住怼了一句。

“人家怎么排,你们就怎么排,有什么好矫情的,都凑到一块哪有那么多地方安排!”香兰管事不情不愿的扣掉谭千月的铁牌号,也算是批假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

第63章 北地四日

苗凤卿到松吉镇七日有余,本想着与县令大人商量商量她因腿伤暂时不能离开的事宜,可县令一直在告假闭门不出,苗凤卿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她都要怀疑县令大人是不是被县丞给谋害了。

她住在驿站是不能将苏荷接过来的,了解到流犯的住处条件非常差,她按照苏荷的要求叫手下打了一个三四平的木屋子,置办了四床厚棉被可以铺可以盖。

苏荷的帐篷没办法塞进木屋子里,只能用麻毯将木屋严严实实的遮挡,不过有了厚厚的新被子也顶用不少,若是能配个小暖炉就更好了,但是苏荷不好一直向苗凤卿开口,只好作罢。

七日前,松吉镇的县令严素被人扔去了义安县靠近军营的花楼里,整整三日“醉”的不省人事,晚节不保。

回来后受了刺激一直呆在房中闭门谢客,想到自己与那花楼的头子睡了三夜就慌张地恨不得上吊。

既然都已经耽误了与流犯交接的时日,便称病又在房中躲了几日实在是没脸见人,况且她的身子这两年来确实不好,偶尔躺上两日衙门的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只是不知为何,与颜如玉待上三日后,她这几天的身子很舒适没有咳嗽憋闷的感觉,真是邪门了。

想了想,还是叫手下去给苗大人送请帖,想着将人家谅了这么久怎么也该表示一下歉意。

“咚咚咚!”驿站的门外想起敲门声。

“进!”苗凤卿抬头向门的方向望去。

“苗大人,这是我家大人命属下送来的请帖,县令大人病重多日怠慢了苗大人,还望苗大人不要计较她的过失才好。”衙役弯着腰将请帖递到苗凤卿的手里。

“哪里的话,既然到了义安县当然是客随主便,不碍事,严大人也是迫不得已。”苗凤卿假笑着敷衍道,她对这位严大人非常不满,身体不好当什么官,更何况是真是假还得另说。

“属下这就先退下了,明日来接大人去县衙赴宴。”衙役能说什么,赶紧陪笑着撤退。

“好,定去赴宴。”苗凤卿笑着答应。

傍晚,江宴回到“家”时,发现谭千月靠坐在墙角,缩着身子闭着眼。

“不舒服吗?”江宴赶忙开始搭帐篷。

“没有!”谭千月轻轻摇头,只是信期到了,不算是毛病吧。

她歪头靠在麻毯上,眼下信素还不是很浓烈,只是若有若无一点,她自己也在控制。

“我今日弄到了门锁,明日你提早回来就不用蹲在这里等。”江宴麻利的搭好帐篷,房顶今日她早起弄好了,白天的时候在打鱼的队伍里,她认识了两个全家一起搬出大院的姐妹,打听了铁匠铺子的位置。

县令虽然是义安县的县令,但是所有流犯都在松吉镇,所以县衙也在松吉镇,但其它热闹些的店铺,集市,小买卖都在义安县中心的位置,那里离驻扎的军队也很近,比松吉镇热闹繁华许多。

听的江宴非常羡慕,她什么时候才能随意去任何地方,虽然铁链子卸了,但依旧不自由。

她去义安县一趟非常的费劲,所以花二倍的铜板买了人家现成的门锁,这样明日便不用天天像蜗牛一样搬家,大小姐回来也不会受冻。

应红跟着一起将东西搬到帐篷里,谭千月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江宴,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太要命了。

江宴催她快些进去休息,谭千月只好无力地走进睡袋里,连头都蒙起来。

“你是不是不舒服?”江宴又问了一遍,这人回来也不说话,蔫头耷脑往被子里一躲。

谭千月冲她招了招手,一双琉璃般好看的眸子,在烛光下柔和妩媚。

江宴把耳朵凑过去,谭千月眼神控制不住地在她的脖颈间徘徊,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她的后脖颈。

“我大概是信期到了。”谭千月搂着江宴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道,温热又带着甜香的气息将她的心尖勾的痒痒的。

江宴略微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脸有些红。

可眼下怎么办,总不能将应红赶出去吧。

“你带我去沐浴吧,也好久没洗了。”谭千月觉得自己挺不过这个晚上。

“去前面那个小房子?”江宴有点不好意思的询问道。

“嗯。”谭千月思虑一瞬后应道,没办法了呀,哪还有其它地方。

“好,我准备一下,那里的东西我们不用,我们自己带盆。”

“嗯。”谭千月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若是药丸有效的话,她何至于这般窘迫,虽然也愿意与江宴亲热,但是这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让二人都心无杂念清心寡欲的很。

江宴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盆,帕子,“浴巾”其实就是一块白色棉布,没用完的肥皂。

端着盆,带着将脸都捂着的谭千月,江宴知道她是嫌弃丢人,绷不住的想笑。

谭千月看见她缩着肩膀的笑声,就不好意思地锤了她两下,又将身子藏在她身后,两人借着月光向那间门房走去。

“这里真的行吗?我有点害怕!”见前面黑漆漆的屋子,谭千月反倒是不敢上前了。

“没事,来都来了,该洗就得洗。”江宴推开屋门是一间大概三十来平的屋子。

还好里面挂着一个灯笼,不算摸黑干活,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样子。

里面又分为四间小屋子,屋子外面有摆放整齐的木柴,几个水缸里面是半结冰的状态,打水没问题。

屋子里面有能烧水的大锅,半高的凳子,能坐着沐浴的矮盆不到一米长,没有半米高,能省水又能洗的方便。

就在两人观察着这里的结构时,一间小房的门突然打开,里面只有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在干活,锅内烧着水,下面木柴烧的及旺热气扑面而来,上面水雾缭绕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女子长像中上,看见二人笑的暧昧,语调妖娆道:“新来的?”

那双妩媚的眼睛一直在江宴身上打转,赤.裸.裸地勾引,看的谭千月想挖掉她的眼睛。

“走,我们去这间看看!”江宴没有理会女子,带着谭千月去了最里边的一间。

女子不在意的“哼”了一声,只是那声音里都透着让人听了心痒的调调。

谭千月快步推了江宴一下,惹的江宴心中好笑,又吃醋了!

江宴开始打水烧水,谭千月将二人带来的东西摆放好,小屋有个五六平米的样子,烧水锅便占了一小半的地方,两刻钟后屋里又热又亮,浴房没什么通风的地方,小小的窗子还被蓝色窗帘遮挡的严实。

刚刚外面冷,谭千月脑子还清醒些,这会温度上来了她便有些身子发热,手脚无力地坐在凳子上。

江宴插好门,整理了厚厚的门帘,幸亏不是在又深又高的浴桶里面洗,不然没有通风的地方人可受不了,这小屋密封性还挺好。

“我们快点洗吧,然后早点回去。”江宴用水瓢往小盆里兑水,试水温。

“这这这……怎么洗呀?”谭千月紧张了,又真的不会洗。

“我帮你洗……!”江宴上前要帮她脱衣裳。

“我……我自己脱!”谭千月的手指都在颤抖,一半因为信期,一半因为紧张。两人也素了许久,但这样坦诚相见还真没试过。

“那好,你自己脱!”江宴手指从她耳边滑落,在锁骨出打了一个弯才离开。

“嗯……!”谭千月一件一件解着自己的扣子,剩下肚兜与短裤说什么也不敢再脱了。

江宴看了看浴盆,虽然肯定有很多人用过,但是坐在里面洗不会感冒呀,于是背对着谭千月在浴盆上套了一层塑料袋,然后将白色棉布铺到上面,还铺了两层才没有塑料的声响。

“还是浴盆里面洗吧,我都收拾的很干净,绝对占不到一点。”

“啊?”刚刚脱完衣裳的谭千月转身,精致的身段呈现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

腰肢纤细,身前圆润饱满,藕臂红唇,长发散落在背后,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不知往哪里看好。

江宴眸子微暗,想起很久以前与她初遇的红色幔帐之下,那副完美无缺的身子,美的令人炫目。

空气中的玫瑰甜香,叫江宴有些晃神,呼吸加深。

谭千月走进加满水的浴盆里坐下,瞬间被温热的水包围,身上细小的毛孔都在放松。

“一起洗吧,你在外面怪冷的,这样还快一些。”谭千月去拉江宴的手。

江宴穿着白色胸衣,深深的锁骨尤其的明显,她随意卷着头发,一根光滑的树枝还插在发间,另类又别有风情。

江宴拿了水瓢一起坐进来,虽然两个人有一点挤,但还好够宽,水位又上涨不少。

她摸起谭千月的小腿,让她踩在自己的肩头,用帕子一下一下给她擦着,谭千月本就到了信期哪里经得住她这般似有若无的撩拨,被烫到一样收回脚,水眸欲说还休的瞪着她。

江宴拿着水瓢往谭千月的身边凑,温热的水从脖颈的位置浇下,顺着流淌到雪峰之间,将贴在肌肤上的布料打的七扭八歪。

火光下,女子微微低着头,瓷白的肌肤仿佛上了釉一般柔美,呼吸时起伏跟着微动,卷翘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投在脸颊上根根分明。

她湿着碎发看了江宴一眼,后者便低头亲吻在她的锁骨上,用嘴叼着细细的粉绳,垂眸往下瞧……!

还没等两人真的亲上,隔壁却传来调笑声,慢慢的很快就干柴烈火了……!

那女子呻.吟的声音越发清晰,向是故意弄出声响一般,婉转起伏!

第64章 北地五日

“死鬼,你轻些!”隔壁刚刚那女人的声音,忽高忽低隔着木墙传来,甚至能听见木板晃动的声音。

江宴皱眉瞧了一眼,这隔音也太差了,破门板也不见得有多厚,她们还是赶紧洗,洗完跑吧。

谭千月见她的注意力被隔壁吸引,顿时不悦,况且她这会呼吸都是烫的,隔壁的声音像魔音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江宴~~!”大小姐细嫩光滑的手腕搭上江宴的肩头。

江宴猛地低头,吻在大小姐娇艳的唇瓣上,让谭千月的心底直接漏了一拍,双手慢慢抵住她的胸口,无力的搭着。

江宴跪在她身前,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紧掐着纤细柔软的腰肢,由浅入深,吻的有些急叫她喘不过气,敏感的位置很快便湿滑一片。

江宴用手抚摸着谭千月的颈后,手指修长有力,微微明显的骨节泛着红色,在明明暗暗的火光并不怎么惹眼。掌心与指腹上的薄茧不可避免地蹭在大小姐荔枝般又嫩又透的肌肤上,微微不适的触感叫目前的谭千月很喜欢。

就在谭千月不舒服的扭着腰肢时,江宴咬破她后颈处花朵一般的印记,源源不断的注入清新的力量,谭千月紧闭着双眼,能感受到脉络被一根根填满,充实,颤动,酥麻,她双手胡乱地搂在江宴的脖颈间。

随着感受慢慢收紧,身体内玫瑰花的味道被绿色的清香覆盖,睁眼便能看到鸟语花香的春天一般和煦明媚。

有了信素的注入,她比刚刚清明许多,身子好像颓废重组过一回般的舒爽。

她清醒后,听隔壁的声音就更真实了……!

慢慢的有些不对劲了,隔壁那女子的声音不再游刃有余,而是……又哭又求,隔壁传来的响动也越来越大。

好像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