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75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江宴眉头拧紧,一双澄澈的眸子变得幽深,眼尾,耳垂都泛着红,她想咬她。

“江宴,我有害怕!”谭千月搂紧江宴紧实有型的纤腰,将脸贴到她的胸前,秋水般的眸子有点慌乱地看着她,她……从来也不知道这事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她……是不是快要死了?”谭千月也听出了不对劲。

“胡说什么,那水都是她烧的,许是人家的兴趣爱好罢了。”江宴抱着人哄道,隔壁女子的声音虽然有些离谱,但实在不像被强迫的,江宴被她扰到气血上涌。

她低头,将自己置身在一片浓郁的玫瑰香气中,重新给大小姐盖章。

江宴亲吻她的脖子,谭千月靠在木盆的边缘向后仰,唇瓣微张,半盆水在江宴坐进来之后满到溢出。

江宴的手放在谭千月小腿处来回游移着,触感光滑,大小姐的肌肤像裹上了一层牛奶般丝滑柔软,叫人摸着会上瘾。

谭千月眼睁睁地看着她将自己的双腿架到木盆的外侧,想往后退退,可她却愿意与自己紧贴。

而且,她也反抗不了,江宴又在咬她,她仿佛被人定住一般,发出小猫一般的娇.吟声。

似乎在脖子处咬够了,开始顺着优美的脖颈向下走。

谭千月身子被温热的水包围,粉红的小果子也被热意包裹覆盖。

她闭着眼睛似被海浪推着走又卷回来,来回拉扯大力吞没,上不了岸。

她好像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麻,手指摸着江宴的耳垂想说,你别呛水。

可这人好像有点红了眼,碾着小珍珠不松手,谭千月手指嵌入她的肩头也不敢叫自己出声,忍不住时会用指甲划在她身上提醒。

江宴这时候哪里会管她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虽然很讨厌隔壁的声音,但很容易被隔壁牵着走。

谭千月这会像一朵被人掐在手里的玫瑰花,任主人在她的花叶中穿梭,甚至是撰在手心里蹂躏,直到新鲜的花瓣被捣碎成泥,渗出花汁。

“江宴~~江宴……!”她难耐地用腿勾在这人腰间,可没多久又要放下。

火光里,大小姐美的不真实,娇艳贵气的眉眼,纤细可爱的鼻子,吻着很舒服的嘴唇,此刻神色迷离却又像勾魂的妖精。

让江宴只想再离她近一点,深一点。

水纹颤动的声音静谧柔和,可江宴的力道却比水流真实太多。

明明没吃饭,却撑坏了……!

可是谭千月觉得她听见了隔壁的动静,有点埋怨的看着她,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间的功夫,思绪很快就又被她拽走了。

江宴身子有些发热,明明想快点走的,可是……好像被操控了一般只知道想将她惹哭。

谭千月无处可躲,只能生受着,终于在忍无可忍后叫人想醉在里头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

正上头的江宴,眼神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还得自己亲上去哄。

手指覆上她柔软的唇,热热的吻又落在眼尾处那朵盛开的玫瑰花印记上面。

水流加快。

这次,谭千月是真的哭了,水盈盈的眸子里簇满星河,一颗颗流淌下来,叫她全部吻进嘴里……!

不知道隔壁是什么时候消停的,这边的两人是有点忘情,谭千月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透红,可爱的小兔子一样。

有点意见的看着她,又浑身无力的贴着她,真是想打她都没力气,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瞧江宴听的挺欢快,就很不爽!

江宴把人抱起来,赶紧拿帕子给她擦干,这会还有点热乎气,得快些。

江宴心虚的不敢出声,虽然是被影响了一点点,但是作为一个月只能过一回幸福生活的人,她也没有很过分吧,就算是过分了一点那……那……那也已经做完了,就……就回头接着哄呗!

屋内的柴火也在慢慢熄灭,她们不能留下一点火星了。

“她们怎么那样?”谭千月穿好衣裳后,好奇宝宝似的打听别人的事。

“或许都喜欢吧!”江宴回头,看见她将自己捂的只剩下一双眼睛,故意逗她。

“都喜欢,就都可以吗?”谭千月傻了,那以后江宴要是也喜欢上好多个,也都可以吗?

谭千月立着眼神瞪她,只是浑身都散发着软软甜甜的味道,毫无威慑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喜欢好几个。”江宴笑着从灶坑里扒出四个红薯。

听她这么说,谭千月的眸子才放软了些。

那坤泽不一定是两个都喜欢,也可能是皮肉生意,又或者是利益交换,总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里也很乱,她们要赶快离开这里,出去盖自己的房子,住自己的新家,到时候也不会委屈她悄无声息的忍着。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谭千月看着四个红薯惊讶道。

完了,忘记掩饰了,江宴只慌了一下下。

放怀里带来的,沐浴之前就放里头烤了。

“那不会烤焦了吧?这都多久了?”谭千月靠在江宴身上,双手抓着她的胳膊,很想与她亲近。

“没事,就算剩下一半也够你吃了!”江宴用火勾子敲了敲地上的红薯。

“走拿回去吃!”江宴踩灭火星子,去将刚刚打开的窗户关好,带着谭千月出了门。

那边的人大概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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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一章[让我康康],晚上[可怜]。

第65章 北地六日

“小姐,你们总算回来了,不过那里沐浴怎么样?哪天我也想去洗洗。”应红仔细的关着门。

“咳咳……!”谭千月被口水呛到了。

“那里还是不去的好,你一个人更是不安全,听话,先不要去。”谭千月很怕这个小傻子哪天自己过去沐浴,碰上坏人可就遭了。

“吃个烤红薯吧!”谭千月拿了一个红薯给她,自己也开始给红薯剥皮,不过头一个先递给了江宴,随后才开始自己吃。

咬上一口很甜,软糯糯带着很浓的红薯味道,一刻钟的功夫漱口吹灯睡觉。

谭千月偷偷将手伸进江宴的衣襟里,摸着她光滑有弹性的小腹,江宴愣愣看着她。

凑近她耳边道:“可不许这般撩拨的,我们虽然只是信期的时候才亲热,可我其它时候也不是木头。”

她将谭千月不老实的手拽出来,放任她这般挑逗那还了得。

“哼,若不是沐浴过,让我碰我还不碰呢!”谭千月就是想与她亲近亲近,被拒绝后转身去睡。

江宴从身后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蓬松的发间,淡淡的玫瑰香味让她想起了刚刚,不行,不能再想了,想想让应红找个对象更实在,她为何要忍受这种折磨呀,为何呀?是她成亲的时候太放肆了吗?

今夜,天空缀满星星,一闪一闪的。

几日后,谭千月在搓麻绳的时候,突然被管事叫住。

“你们八个,被调去张千户那里做厨娘,收拾收拾明日出发,别耽误了时辰。”大管事板着一张死人脸,通知谭千月在内的八人。

谭千月仿佛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一般,怎么还能将她与江宴分开呀,这可怎么办,她忽然有些急了,努力让自己冷静。

“管事,我们不是被发配到松吉镇吗?去其它地方怕是朝廷那里不能同意吧?”谭千月撰紧手心问道。

“去当厨娘好啊,比这里强上太多,那边有不少当兵的,若是能成亲没准就不用当罪民了!”一旁的姑娘乐的合不拢嘴,觉得去兵营是个好地方。

“管事,要不你问问其她人吧,我在这里习惯了!”谭千月看着冷脸的管事争取道。

“让谁去,不让谁去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是个传话的,赶紧去收拾吧!”大管事无所谓地摆摆手,她这里少八个人干活她还不愿意呢!

“那请问管事……这事是哪位大人安排的?”谭千月不死心又问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们是罪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大管事说完后便扬长而去。

谭千月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姐姐去当厨娘有什么不好,好歹不用干一整天,屋子还缓和,吃的又好。”旁边的姑娘细细数这去当厨娘的好处。

谭千月看了看她,并没有说话,谁知道是去当厨娘还是军妓……!

这个破地方到处都是坑人的陷阱。

她得回家去找江宴,她不知道江宴打鱼的地方在哪里,只能回家钻进被子里等着,心里乱乱的想不到能解决这事的办法,她绝对不能离开这里。

到底是谁,又盯上她了,她这张脸就算有个红色的印记也艳压群芳了吗?还是说她看着身体很好,是个做厨娘的料子?

而且,同样是罪民,苏荷与她紧挨着,模样又好,为何没将她一起分配走,要了自己一个脸上带东西的?

她并不是想让苏荷也被带走的意思,而是觉得安排名额的人似乎知道苏荷与苗大人关系匪浅,那么就不敢轻易的安排苏荷的去向,由此可判断这个安排她们一起被调走的人没准是魏班头那火人。

很可能是魏班头,可他一个小小的班头凭什么来安排到了北地的罪民,那不是他又能是谁?真是去当厨娘吗?谭千月抽丝剥茧到脑袋疼,只希望今日江宴回的早些。

这里有不少坤泽,可是大部分都如谭雪儿那般,一路上辛苦的脱了相,不养个半年怕是再难回到从前的美貌,难道是因为自己吃的太好了,成了显眼的存在?

说到谭雪儿,她最近都抽不出时间来找麻烦,谭千月本以为能消停一阵子,没想到又出这么个事。

躺了一会还是待不住,起身去外面等江宴,戴着帽子戴着手套,在冷风中吹着,站的高看的远她顶着风站在房顶,看着江宴回家的方向。

许是神仙听到了她的祈求,今日打鱼的队伍回来的都很早,她离老远就看到江宴与两个女乾元有说有笑地往大院的方向走,身上还背着麻袋看着很沉,里面应该是鱼。

怕引人注意,谭千月回了屋子里,她们这个小木屋不是没人找麻烦,但是被江宴挡了回去,估计没看到屋子里面的样子,只是几片木头没引起太大的波澜。

“我回来了!”将麻袋背去两条街开外,江宴回家发现屋子里有人。

谭千月开门后,一把扑过来抱着她,眼里有泪水打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的这么没用。

又或许从前都是姨母在帮忙,她才能里里外外横着走,如今到了要靠自己的时候却一无是处。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江宴抬起她的下巴,一瞧果真要哭的表情。

“她们说要将我调去一个叫什么张千户的人手里当厨娘,我不想与你分开,更不想去当厨娘!”谭千月委屈的摇头,她有种不得不从的无力感。

“什么?谁说要将你调走?”江宴一听脑子也炸了,神色紧张的看着她。

“我问了,那个大管事没有告诉我,可是她们不敢动苏荷,我怀疑与魏班头有关系。”谭千月身子有些颤抖,她们眼下是罪民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直接来硬的她与江宴就两个人,怎么打的过!

“别哭,别着急,大不了我与你一同去。”江宴心下也着急,不过面上还是平静的安慰她。

“你怎么去呀,没说要乾元!”谭千月又哽咽的趴到江宴的肩头。

“怎么?一个做饭的还挑人?乾元怎么不能做饭了?”说着说着江宴自己都吓了一跳,是啊,给当兵的做饭,明明是乾元更有力气,挑什么坤泽过去呀?

江宴的手指收紧,在谭千月看不到的地方沉下脸,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在搞鬼。

“我不知道,我也怀疑他们没安好心。”谭千月慢慢收起担心与委屈,她不是足不出户大小姐,也早早就见识过人心险恶,只是近来被江宴宠成了废物,连性子都变得软弱矫情。

“没事,我陪你一起去,若是魏班头搞的鬼,我会让他变成真的鬼。”江宴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不善。

“可是他手下那么多人?”谭千月很担心江宴有事,江宴就一个人,对方随随便便就能好几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