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96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刚刚还推拒的双手,瞬间揽上苗大人的脖颈,主动吻在唇上,没了扭捏没了羞涩,只想靠近。

被吊了大半年的人,终于实实在在地亲上了,摸着苏姑娘精致的耳垂,侧脸,她只想吻的重些,叫她喘不上气才好。

苏荷半睁着含水的眸子,有种终究如此的踏实感,在微凉的信素涌入的时候,蹙眉檀口微张,指甲陷入她腰间的肌肤上。

苏家正房睡的安稳,丝毫不知家中进了贼人,在厢房内窃玉偷香。

寂静的夜里偶尔有一两声的狗叫,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屋内暧昧难耐的声音,一点点变的支离破碎,却被帐子与木门挡的听不见分毫。

信素带来的眩晕酥麻早就褪去,苏荷穿着里衣,却只有两只袖子还半穿在手臂上,什么都不能遮挡就算了,反倒是成了束缚她的累赘,叫她抬手都困难。

两只胳膊被束在胸前,那人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力道吻在她毫无遮挡的小腹上,吻着咬着……!

再向下。

没过片刻,晕乎乎的苏姑娘浸湿的眸子蓦然睁大,浑身似被烫到般向一旁扭着。

一双有力的手掌按在她细软的腰间,她无力挣扎过后也就任她随意摆弄了。

一双水灵的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羞的闭上,贴着碎发的额头渗出细汗,指甲掐在她的胳膊上偷偷的报复着。

脑子像装满了浆糊,昏沉沉又轻飘飘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好像想起了上一次,可没过一会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她身上,又想起绚烂的烟花,神色迷离涣散的叫着什么。

嫩绿色的枝丫在寂静的夜里疯涨,微风中都开始带上野花的清香味道,山野里的泉眼也开始咕嘟咕嘟的像下流淌,阴湿周围的花草,到处透着春天的气息。

半夜,苏姑娘的厢房里亮起灯烛,她裹着被子红着眼睛蹲坐在一角,好像对面那人十恶不赦般埋怨又羞恼的看着她。

苗凤卿散着长发,穿着亵裤与胸衣,将灯烛放在自己身边数着银子。

“我留下一百两做侍卫的伙食费与回去的路费,这三百二十两都给你,如今有了落脚点日子也好过些。”她将银子分开,钱袋子留给了苏荷。

苏荷瞪着微红的眼睛看着她,听到她说回去的路费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还学会了事后给银子?”本就泛红的眸子,这会瞧着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苗大人傻了,怎么还哭了,给银子不好吗?

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苏荷跟前捧着她的脸瞧。

苏荷别过脸,不去看她。

“你怎么了?不要银子啊?那也别哭呀!”

苏荷推开她,眼泪止不住的掉,她不能说要她留下,不能让她与自己一起荒废在这里。

可是,想到她要走了,心脏便一抽一抽的痛,她走后或许会有新夫人,还会有孩子,她们之间渐渐的也就没了什么联系,想到这她伤心坏了,捂着嘴就是哭。

原本以为闹闹脾气的人,这会哭的伤心透了,苗凤卿急的脑门出汗,这是怎么了?

“你哭什么,有什么事我替你解决,别哭了!”她上前小心的哄着。

“呜呜呜……你解决不了!”苏荷伤心地摇头。

“你说说看啊,除了将你家大人从岭南弄回来,其它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苗凤卿一个头两个大,苏荷从前不是这样的,那时明媚的像个小太阳。

苗凤卿忽然觉得自己很活该,她变成这样估计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里带着愧疚。

苏荷瞪着微肿的眼睛看着她,想张嘴又张不开。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半晌还是问了出来。

苗凤卿没察觉出苏荷情绪反常是因为她要走的事情。

“不知道,还没收到朝廷的调令,只是用腿伤的借口一直歇在北地。”

苏荷听了心里好受一点,慢慢又靠近她。

“不是说给钱吗?”半晌平复心情后,靠在她怀里要钱。

“不是嫌弃银子烫手吗?”苗凤卿将人往怀里抱了抱,两人只穿着贴身的小衣,手臂光着靠在一起。

“不烫了,拿来吧!”想想养孩子也需要钱,外一她哪天真的走了,能留下银子也好。

苏荷有点像破罐子,除了伤心一点,想开了。

“哈哈哈……给你,给你,都给你!”苗大人弯腰去够银票,拿来放到苏荷的手里。

“哼,还以为你去了花楼,学会了付银子了事。”苏荷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将银票都收好。

“我要二百两就成,剩下的你留着吧,路途遥远用银子的地方多。”恢复理智后,苏荷担心她的银子不够用。

“我够用,你自己贴身放好,关键时候还能救急。”见她还知道为自己考虑,苗凤卿倍感欣慰。

摸摸她的发顶,盖好被子,吹灯睡觉。

昨日那事,回头想想谭千月也觉得自己冲动了,可当时上头了无论如何就是很想去闹。

次日,她跟个小猫一样早早起来收拾家务,做早饭,与应红两人做饭时甚至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将睡觉那人吵醒。

做贼一样偷偷地干活。

“小姐,昨日江主子教训你了?”应红小声地打探情况。

“不算吧!”谭千月不确定道。

“那你今日为何小心翼翼的像个老鼠?”应红看着抬起脚后跟走路的小姐很不理解。

“她没教训我,但是她不理我。”谭千月苦着脸不高兴道。

“没关系,哄哄就好了。”应红安慰道。

“说的好像你很懂一样!”谭千月不信任地瞪了她一眼。

应红立刻闭嘴,她活跃的好像忘记了昨日自己惹的麻烦,只知道跟在小姐身后傻乐。

江宴今日不打算再出门干活,得先将田家的事情解决。

那性田的婆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还以为上次已经与她说清楚了,谁成想竟然还敢打这种歪心思。

今天是应红,哪天就得将手伸到她家娘子这里,寄到京城的信再过一段时间就该有眉目了,到时候谭千月脸上的红痕也能去掉,就怕有地痞流氓惦记,哎,有个泼妇夜叉的名声传出去也好,能消停一时是一时。

她得琢磨一个有前途的活干,东干一天西干一天,到时候真碰见有权有势的无赖还真不好收场。

她躺在暖炕里胡思乱想,谭千月端着小几进门。

“应红煮了汤面,要不要在炕上吃?”谭千月笑眯眯的看着江宴。

江宴见她都端过来了,也不好拒绝她,毕竟让她这么悄咪咪伺候自己的日子可不多。

没一会又拿湿帕子给她擦脸擦手,江宴还以为自己瘫痪在床了。

“倒也不用这么伺候,我自己能行。”她闭着眼睛道。

“没关系,我替你擦擦,然后好吃饭。”谭千月力道轻柔,认真的给江宴擦脸。

江宴……她真是两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过这种待遇。

“可要娘子来喂你?”谭千月半蹲着身子,抬着下巴问她。

“不……不用……真不用。”说罢后,立刻自己端起了碗筷,大口吃着汤面,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大小姐,今日太不正常了,她无福消受。

下午,田喜带着田老二登门,江宴看到田老二那副尊荣,只能替她说一句命大,桑榆不在北地,让她躲过了好一顿胖揍。

“妹子,这件事是我田家对不住你,人我给你带来了,任你处置。这两只下蛋鸡你留下,家中也没什么好东西能拿来赔礼道歉,这两只鸡你一定要留下。”说话间,田喜肉眼可见的踌躇,眼里带着愧疚。

田家已经知道了江宴两刀能杀死老虎的事,都是一阵后怕,田老二更是躲在田喜身后,不敢抬头看江宴凌厉的眼神,感觉身上很冷,她没有老虎禁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打她,但再有下一次决不轻饶。”半晌,江宴还是没法在田喜面前打这个东西,她们初来乍到昨日谭千月已经闹了一回,过犹不及。

真想打她,也不能在人前,田家毕竟在松吉镇扎根两代人,真打狠了街坊邻居的风向怕是要变,况且泄出信素也不能说明她一定就是要对应红做什么,田家完全可以狡辩,眼下谭千月去闹一闹就刚刚好。

至于田老二的道歉,估计应红也懒得在看她。

“真的?妹子你这样让姐姐心里怪愧疚的。”田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刚来松吉镇你也帮了我不少忙,之前的事就算两清了,以后还是朋友。”江宴淡淡道。

“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就成,真的,对不住妹子了!”田喜搓着手,满脸歉意。

“好了,将人带走把,鸡我收下了。”

“好好好,我立刻将她带走,不给妹子碍眼。”说着将绑好的鸡塞进江宴的手里。

江宴也没矫情,将两只母鸡揪着腿倒立抓在手里。

看着两人走远才回了屋子里。

将两只母鸡关进倒座房,得有了鸡笼子才能将她们放进去养,不然就成了汤圆的小零食。

“她们走了?”谭千月探出脑袋向外看。

“走了,拿了两只鸡赔罪,还将田老二也带了过来,不过觉得应红并不想看见她就没叫她过来赔罪。”

“走了便走了吧,确实不想再多瞧她一看,怕昨日吃的东西都吐出来!”谭千月耸耸肩。

“以后,你们不要单独出去了,我会尽快找个体格健壮的婆子过来干粗活。”

“粗使婆子?可是我们能买下人吗?”她们现在是有罪之人啊。

“买自然是不行,做好人好事多养个闲人给口饭吃,这总没人管吧?”她只是找人给谭千月做伴,又不是要买卖丫鬟婆子,不签契书。

“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谁?”江宴挑眉转身。

“就是善云她娘,她一个人养活两个孩子,虽然泼辣但在那里也受人欺负。”谭千月想起了上次同车的寡妇,她还有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虽说人确实尖锐了一点,可她能对谭千月出声相助也是个爽利人。

“既然你与她有眼缘,那我就去与她说说,叫她过来帮帮忙,管吃管住在给半两月例,不签卖身契。”

“我看可行。”谭千月抬头,扶上江宴的胳膊,漂亮的眸子里全是开心。

三日后,江宴找了赵官差将那娘三要过来,说是家里的媳妇最近总是闯祸,需要找个力气大的婆子白天看着她,正好与那大姐相熟,花了顿酒钱将一大两小赎了出来。

赵官差对江宴很是同情,家里有个不省心的媳妇在外做事都不放心,不过叫人搬出去却不用盖房子就省事许多,他一个小小的差头就能说了算。

就这样,江宴便把刘芳母女三人给接了回来。

当三人看到新盖的大房子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们以后就是要住在这里了吗?

刘芳眼里都带上了泪花,孩子们用于不用挤在臭烘烘的屋子里了。

“先进去吧,是我家娘子记得刘大姐是个心善之人,想着家中缺人手便请大姐过来帮忙!”江宴在赵官差那里将谭千月造谣成了一个精神病,在刘大姐面前却要给媳妇贴金。

“是小姐心善,还记得我的不容易,虽然没有买卖契约,可我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东家就请放心好了。”刘芳忙着表态,供吃供住月月还有半两银子拿,只从听了这个消息后,她夜里一直兴奋的没睡好过,直到母女三人被接了出来才算心落地。

中间不敢走漏一点风声,怕被人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