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想弄清楚这件事,不如姑娘进去屋子说。”田母向上前,又看了一眼谭千月手里的菜刀,不敢妄动。
“你们一家都离我远一点,我不是来做客的,如今不给我一个说法,你们便休想消停!”谭千月执着的瞪着眼前之人。
“那姑娘想如何?”门外还不少人看着,田母嫌弃丢人。
谭千月过来闹一闹,其实没想能将田家如何,只是这次不出头大概会被那个田姨母烦个没完,头次敢截人硬来,下次岂不是要将人打晕绑走?
江宴与田家老三还算相熟,这撒泼打滚的事就不为难她了,她只要过来给她撑个场面就成,有她在总不会叫自己真的挨打。
田家的银子她不稀罕,田家的道歉她更恶心,至于想要她家如何谭千月没想好,只是单纯的想过来打砸。
“下跪磕头,再也不许踏进江家周围一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谭千月面上虚张声势的紧,其实心里快撑不住了。
她到底不擅长*骂街的勾当。
这时田家的姨母又冒头出来,听到谭千月的要求伸着脖子便开骂。
“你做梦,还不是那个小丫头有意勾引我家老二,如今还过来倒打一耙,你安的什么心!”
谭千月被田姨母的无耻气笑了,她看着扒在门口的田姨母道:“安的什么心?安的与你鱼死网破的心。”
说着又举起刀,朝着田姨母的方向走了两步。
“别别别!”
“哎,……你,你这个姑娘怎么这般野蛮。”田母想上前去夺谭千月手里的刀,却又害怕她真的敢砍人,回手去拿了铁锹想拍打在谭千月的身上。
田母挥舞着铁锹就奔着谭千月的胳膊上拍去,想赶紧将这个疯子制服。
谭千月见这人开始拿铁锹拍她,只能躲闪着她刚刚明明听到了应红的声音。
“小姐,小姐,我来了!”果然门外传来了应红焦急的声音。
比她声音更快的是江宴,她跑到田家的院子,一脚踹开田母手里的铁锹,回头一看谭千月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更是吓了一跳。
直接夺过媳妇手里的菜刀,将人挡在身后。
“你家敢碰她一下试试?”江宴胸前起伏,眼里的怒气似要喷出一般瞪着田家人。
“没天理啦,这上门又打又砸,这是欺负我们老田家没人呀!”看着田母手里的铁锹被踹飞后,田姨母开始坐在地上拍腿嚎叫。
“你以为你哭破了嗓子你就有理了?教唆田老二做下这等丑事,还妄想用撒泼打滚蒙混过关,你做梦!”谭千月见来了撑腰的,腰杆子瞬间又直了。
江宴见她没受伤,心就放下一大半,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自己拿着刀过来找事,真是吓死她了。
“这是怎么了?江宴这……这千月妹子怎么在这?”刚刚回来的田喜看着一片狼藉的家中,与院子里的两人傻眼了。
“去问你二姐!”江宴冷着脸回道,她没成想那田姨母竟然这般不要脸,敢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姨母,你又叫她干了什么?”田喜焦急的望向田姨母的方向。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知道江宴不是胡搅蛮缠的人,那就只能是姨母与二姐将人家给惹急了。
“是那小丫头勾引你二姐,如今还过来倒打一耙。”田姨母还在拍腿狡辩。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用刀割掉你那不说真话的舌头!”谭千月从江宴的身后跳出来指着田姨母大声道。
江宴赶紧把她抱回来,这事面上不能把田家怎么着,谭千月过来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也好。
眼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外头都是看热闹的闲人,场面一时有点僵持。
田喜脸色难看,她那个姨母与姐姐是个什么货色她还是清楚的,更何况前两天这二人还将主意打到自己这里,田喜略微一想便知道了原尾,脸色瞬间涨红。
田老二一直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江宴,这事我会叫家中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今日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先带两个妹妹回去,给我一天时间定给你们一个说法。”田喜难堪的不敢抬头去看江宴。
江宴冷冷地看了田家人一圈道:“这事你能做的了主吗?”
田喜拽了拽衣襟点头道“能,你放心。”
“你答应她什么,你凭什么答应她!”一旁的田姨母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田喜。
“就凭我每个月往家中交的银子。”田喜平静的道,那头田姨母被她一噎没了呛声。
“那信你一回,我们走。”随后拉着谭千月,带着应红出了田家的门。
“田老二,田婆子,再敢踏进江家一步姑奶奶绝不饶了你们。”临出门前,谭千月还回头叫嚣着。
田家门口看热闹的七八个人,主动给谭千月让出位置,都带着惧怕打眼神看向她手里的菜刀。
“这谁家的媳妇,真是太泼辣了,了不得,了不得呀!”门口一个有些年纪的坤泽摇头道。
“新搬来的江家,一直不出门还以为是个胆小怕事的,不成想竟然是个胭脂虎。”另一人也跟着唏嘘道。
江宴把两个人都带回家,一路也没说话,谭千月与应红做错事一般低着头,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敢出声。
夜里,洗漱过后都老老实实地回炕上睡觉。
盖着被子,谭千月硬是往那人身边靠了靠,手指慢慢扶上她的腰间。
“阿宴,你生气了?”谭千月用脸贴在江宴身上,小声柔软的问着。
江宴赌气不肯说话,手指却放在谭千月的手腕上。
“我找田家的麻烦,让你为难了?”谭千月动动手指,在江宴的身上爬。
“我与田家的关系没那么好!”江宴气鼓鼓道。
“那你怎么不理我?”谭千月趴在江宴的身上,眼里水汪汪的要哭不哭。
江宴叹气,做起身,将可怜巴巴的大小姐也拽起来,不悦地开口:“你细胳膊细腿的,是怎么敢拿着菜刀去找人家麻烦的?”
“我……就是她三番五次的来找麻烦,这次又实在过分,我……我气不过这才打上门去的。”谭千月垂眸不敢看江宴的眼睛。
“看来你真的是忍耐太久了,敢拿个菜刀去与好几个人拼命,要是那刀碰了自己一下可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江宴严厉的看着她,这会软萌的像个小兔子,胆子大的要上天。
“我算准了时辰才去的,我知道你会过来。”谭千月将头垂到江宴胸前,闷闷的道。
“收拾她的法子多的是,何必找个最冒险的。”面对大小姐萌萌地撒娇,江宴不为所动。
“那下次不会了,好不好?”谭千月放软了身子,整个人缩在江宴的身上。
半晌,江宴才回抱她,二人靠在墙头窝着,江宴拽拽被子将人捂好,头倚靠在墙上闭眼。
谭千月换了姿势跨坐在江宴身上,柔柔弱弱地贴着她,哪里有刚刚夜叉一般的架势。
“好了,休息吧,吓唬吓唬她们也好,我只是怕你受伤。”江宴语气轻柔。
“我知道……!”谭千月小声喃喃道。
第83章 北地二四
苗凤卿拿出自己的钱袋子,银票加上散碎的银子共有四百二十两,苏荷也算在这边安了家,她稍稍放心些。
想了想,披上件浅橘色的氅衣去了苏荷的院子。
月朗星稀,她一人来到苏家的院墙外,发现苏荷住的厢房在点着灯烛,从外面看发出微弱的光亮。
“咚咚咚!”抬手敲门。
“谁?”苏荷的声音略微急促。
“我!”苗凤卿低声回道。
怎么是她?看看天色苏荷在心中腹诽。
刚刚洗了身子,头发还没干透呢。
“嘎吱。”一声打开厢房的木门,快些让苗大人进屋,这天色都黑了让正房看见她过来不好。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苏荷胡乱地用布条裹着长发,脸上,脖子上还带着水气,浴盆里的水还没来得及扔掉。
苗凤卿进门后将木门插好,又看着身穿里衣的苏荷,因为着急领口处都微微敞开着,柔亮的白色晃的显眼。
“这个时辰怎么了?我瞧着刚刚好!”她解开氅衣,露出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镶金革带看着精神又贵气。
苏荷不知所措地看了她一眼。
“我去穿件衣裳。”她低头想找件外衣披上,忽然被那人拽住手腕。
“都快睡觉了,穿什么外衣。”苗凤卿拉住她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那……那都快睡觉了,你来找我干什么?”苏荷娇嫩的小脸怯怯地看着苗大人,虽说有献身的觉悟,可毕竟距离上次太久了,她紧张。
看着苏荷睫毛一直颤抖着,一脸抗拒又紧张的神态,苗凤卿故意靠近神色晦暗不明。
“找你睡觉,我一个人睡不着。”她手指抚摸着苏荷的耳垂,一点点向下。
“呵呵……呵呵……那一起睡,一起睡。”苏荷笑的勉强,可金主惹不得,分她半张床就是了。
“啊!”身子被抱起,苏荷一惊。
听到盛情邀请,苗凤卿弯腰将身形娇小的苏姑娘直接拦腰抱起,扔去一旁的暖炕上。
“睡吧,你这屋子还挺暖和的。”说着便吹了蜡烛,摸黑走到炕边拽下帷幔脱鞋上炕。
“刚刚烧了热水擦洗,屋子里还有点热气。”苏荷心下砰砰直跳,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说完就有些懊恼。
“洗过吗?那刚好我也洗过了,还熏了松香。”说着还不忘摸黑靠近。
谁知那头没声了,苗凤卿挥了两下胳膊,愣是没碰到苏荷。
苏荷捂着唇,躲在角落缩着身子,没一会就听到苗凤卿悉悉索索脱衣裳的声音。
她更是脸红地躲在角落,呼吸缓慢很害怕被抓回去一般,她也不知自己如今怎么是这么个怂样。
“呵呵……你藏好,别让我抓到你。用人的时候千好万好,用过后连虚情假意的应付都没一个,我可不会继续上你的当,今日你休想蒙混过关。”苗凤卿躺在苏荷的新被子上,闻着淡淡的花香。
苏荷努力缩了缩身子,还是不出声。
苗凤卿看着漆黑一片的帐子里,也突然没了声音,而是伸手靠墙去摸,感觉到墙角有呼吸的声音直接伸手过去。
“啊……!”感觉双脚被抓住,苏荷小声惊叫想逃,却被薅着胳膊拖回柔软的被子上,身上被压了重量。
没什么光亮的暖炕里,苗凤卿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好像在确定她这个人般,细细地抚摸着。
“啊……!”手指摸到肌肤上,叫苏荷不自觉的扭动着。
“你下面没穿亵裤?”摸到她光滑的大腿,苗凤卿一愣,随后又将手掌向上推去。
“我刚刚,没来得及穿!”苏荷羞红了脸,腰肢向上躲着。
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脖颈边,苏荷闻到清香的梅花味道,越来越浓,搅的她浑身发热。
上一篇:我只是想当一只宅龙而已
下一篇:合租到钓系前女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