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玄亦真轻笑的稍稍松开手,让尹星离开怀里,柔和出声:“放心,蚊虫不会咬你,但是本宫的腿有些不适,等会吧。”
“刚才亦真该早些说不舒服,我给你捏捏!”尹星抬手捧着玄亦真的腿,轻轻动作,有些懊恼。
早知就不该顺着玄亦真抱抱,毕竟自己是有点重量级别。
玄亦真并没有拒绝尹星的服侍,抬手轻挥开她身侧的蚊虫,淡然道:“没关系,本宫乐意。”
尹星动作一顿,耳热的看了眼玄亦真,又羞得低垂脑袋给她捏腿,明明仍旧分不清她的真情假意,可是根本遭不住她的温柔情话。
半晌,尹星搀扶玄亦真起身,不太放心的搂着她,穿过池旁,视线看着周围缭绕的蚊虫,成团的避开,疑惑道:“奇怪,它们竟然只是跟着没有咬我们哎。”
对此,玄亦真笑而不语,手臂揽住尹星单薄身段,不许蚊虫觊觎,心想这些小东西惦记的只有她一个人的甜美血肉。
毕竟它们可不会喜欢自己的血,除非想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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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白露时节,离中秋越发临近,天气也不如盛夏般燥热,颇有几分秋日凉爽。
国都坊市街头人来人往,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茶馆里热雾翻腾之际,议论声渐起。
“据说皇帝并非卧病在床,才不接见外臣,而是因威武侯挟制,恐怕要反!”
“难怪皇帝正值壮年,突然称病,原来是另有隐情。”
“这么说来,前些日大皇子被杀,岂不是死的冤枉?”
语落,一枚锋利箭矢贯穿说话者脖颈,鲜血飞溅,同桌之人满是惊骇,惨叫声连连!
茶馆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如惊弓之鸟,纷纷四散逃离。
一队装备精良的韩家军穿街而过,巡逻严密,为首者呵斥道:“私议朝政者,杀无赦!”
长街之内,霎时鸦雀无声,不复先前热闹,百姓们纷纷畏惧的避讳兵卫,只余一片死寂。
寂静处,朝阳照落在人去楼空的茶馆地面,殷红鲜血间,苍蝇盘旋,嗡嗡声响不停。
国都内,顿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与此同时,满朝文武官员们同样受到如此震慑威胁,惶惶不可终日。
骄阳徐徐升起,江云从坊市交错的悬廊匆匆穿过,耳间听着尾随的动静,脚步不急不缓,掌心搭在剑柄,指腹拨弄有些烧焦的紫兰剑穗。
近来,一直有人试图跟踪江云,像老鼠一样招人烦。
江云熟门熟路的穿梭巷道之间,脚步渐而加快,心间思索是哪一派的人。
第一个怀疑目标自然是那位二公主,她联合杜若的傀儡蛊人袭击三公主和大皇子,至少证实江云一部分猜测。
当初自己得疯犬病却没有丧命,很显然对她们而言是个隐患。
想到这里,江云改变思路,转而远离柳慈药铺的方向。
待江云快步穿进南巷里的无人废宅,身形消失不见。
原本一直尾随的数人,紧跟着骨碌钻入屋内,为首者面色凝重道:“快搜,绝对不能让她又跑了!”
众人四散,不多时各处静寂,一柄长剑出鞘,抵在堂内为首者颈旁,江云自身后悠悠道:“老实交代,谁派你们来的?”
冰冷剑锋划破肌肤,血痕露出,为首者冷汗滑落,应声:“我家主人是二公主,想要请江女侠交出疯犬病解药秘法。”
“原来如此,不过我的毒是章华公主给的解药,你家主子想要的话,不如去别院吧。”江云眼露狡黠的出声。
这位二公主想要解药,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语落,眼前被挟制的人,猛地挥出尖头锥刺,江云连忙退开身,挥剑接招。
这锥刺比剑要危险许多,若是扎入体内,血肉脏腑都要被搅烂不可。
几息之间,冰冷碰撞声,尖锐短促响起,充斥废弃宅屋之内。
不多时,江云踏步离开废宅,利索的挥动手中佩剑,将沾染的鲜血挥落地面,随即收入剑鞘,长呼出口气。
自从逃狱,这一天天过的真是惊险万分啊。
而废宅内里,破旧墙壁处,一人痛苦低吟,将锥刺被猛力拔出时,带出碎裂血肉,落入地面。
正午时分,二公主府邸内里檀香缭绕,侍女奉上茶盏,畏惧道:“主人,今日出去的人,只有一个重伤回来复命。”
二公主摘抄经书,头也不曾抬动的出声:“所以江云又跑了?”
“是,不过那人得知一个消息,江云是服用章华公主给的蛊毒解药。”
“抓不到人,这种消息实在很没用。”
语落,二公主看着纸上沾染朱砂墨迹,动作一顿,有些烦躁。
本想着玄亦真会派出万俟世家的兵马跟韩飞拼个你死我活。
可谁知韩飞如此猖狂行事,玄亦真竟然无动于衷,稳坐别院。
现在名义上皇帝三个皇子,已经死去两人,只有一个三皇子。
重兵在握的韩飞首要目标肯定是对付自己,所以二公主才想要解药,兴许能让皇帝多熬一会。
若是皇帝病愈,兴许还有回旋余地,可偏偏一个个都是废物,杜若竟然都解不了蛊毒。
二公主缓缓看着不远处两人,他们都是被易容师改成三皇子的脸。
如果实在不能指望皇帝,那就只能跟韩飞合作推立假皇子,先诛杀玄亦真,进而筹谋更多的兵马对付韩家军。
皇室宗族都有府兵亲卫,而且各自也有大片封地,若是整合在手,实力不可小觑。
至于为何不跟玄亦真合作杀韩飞,那是因为一介武夫的韩飞远没有她危险。
韩飞,只要愿意推立新君,不管真情假意,他都是臣子。
若韩飞犯上作乱,哪怕皇室灭绝,他也要承担背弃大义的罪过,往后各地世家贵族都会升起反心,似饿狼扑食,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中宫所出的玄亦真,则完全占据正统身份地位,更被提还有万俟世家兵马,她拥有得天独厚的实力。
如果韩飞宣布皇帝驾崩,三位皇子丧命,玄亦真几乎没有半点悬念争议。
想到这里,二公主满心不甘,抬手将砚台打翻,绝对不能让玄亦真坐上帝位!
朱砂墨迹流淌,其间映衬天上红日,仿佛一轮黑日,扭曲的流转,四周侍女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午后的光亮,最是耀眼,哪怕是初秋,也依旧散发热烈温度。
别院里,尹星同玄亦真出来晒太阳,因为等到过完中秋,天气便要慢慢变冷。
尤其是对于玄亦真而言,远比常人更早感知到寒冷。
琴音悠扬,尹星看着玄亦真端坐抚琴,她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于琴弦之上游动,余音绕梁,轻盈跃动,禁不住赞叹道:“好听!”
玄亦真迎上尹星亮晶晶的眼眸,远比日耀更耀眼,轻笑道:“这就是琴师的新曲目,她很会写曲。”
这一点玄亦真怎么都学不会,因为琴师说曲通人心,要以心绪变化写曲。
“琴师很厉害,可惜她的伤还没好。”尹星曾去看过琴师,她的手受了伤,想必会有影响。
“怎么,本宫给你弹琴,不够吗?”玄亦真收手,轻捏了下尹星的耳垂,漆目略带些许幽怨。
尹星回过心神望着玄亦真,眼眸眨巴,弯眉笑盈盈的唤:“亦真,你这也是嫉妒呀。”
上回玄亦真笑话自己,这回总算找补回来啦!
“看来你胆子越来越大,竟然取笑本宫。”话语责怪,但玄亦真并没有避讳尹星的璀璨笑眼,薄唇轻扬,温婉含笑。
“没有,我不敢的。”尹星歪着脑袋凑近玄亦真,讨好的亲了下她的脸,不敢调皮。
玄亦真垂眸看向稠密眼睫扑闪的尹星,心跳停滞,微微胀疼,另一手轻落在她的身前,喃喃出声:“小坏蛋。”
疼痛,自心口弥漫扩散时,玄亦真甚至觉得心脏像是被尹星攥住,呼吸微颤的愉悦。
尹星面热的看着上手的玄亦真,捧住她的手,从衣襟移出,嗫嚅道:“大白天,我哪有亦真坏。”
明明成婚三年,可是尹星发现自己只要跟玄亦真待在一处,调情举止,她几乎信手拈来,毫不避讳。
见此,玄亦真并没有阻止尹星的动作,指腹随意搭在她的手心,掌心残留温暖柔软触感。
“亦真,现在国都的情况危险吗?”
“这要看具体情况,你指的是我们,还是三公主她们?”
尹星察觉落在掌心的冷白指腹捏住软肉,视线看着云淡风轻的玄亦真,禁不住倒吸了口气,出声:“当然是担心我们,不过亦真轻点吧,有点疼。”
玄亦真慢条斯理的松开力道,指腹轻揉尹星掌心红印,淡淡道:“古往今来,篡位要么实力超群,要么名正言顺,前者需要对付皇室宗族以及打压蠢蠢欲动的世家贵族,后者则需要造立超出皇权的至高威望,而且不能被扣上谋反叛徒的名声,你说哪个更容易?”
“我觉得哪个都不容易,难怪韩飞不杀皇帝,原来他是在衡量利弊。”这阵子尹星本来很忐忑会有叛军杀入别院。
现在想想大抵其她公主郡主们处境才更危险。
如果韩飞头脑发热,非要用武力杀死皇帝以及皇室宗族篡位,皇室里只有玄亦真的实力可以抵挡,别的人恐怕难以反击,只能绝望等死。
天川那时,尹星见识韩飞亲卫的武力,非常可怕。
“傻,现在宣布皇帝死亡对韩飞有害无利,韩飞的权势地位都是仰仗皇帝圣令,否则他这般在国都横行,世家贵族岂能没有怨言。”玄亦真指腹在尹星掌纹游走变化,似洞若观火般眉目清明。
众人忌惮皇帝,又不知真相,所以才不敢贸然动作,否则就会像大皇子一般落下谋反罪名,毫无还手之力。
尹星有点痒,视线望着她镇定自若的玉白面容,眉目如画,冰肌玉骨,繁密乌发梳整,一丝不苟,全然没有半点危机感。
现在玄亦真对韩飞的虎视眈眈如此反应,究竟是她早就有所准备。
还是因为玄亦真在默许篡权夺位的韩飞一切杀戮举止呢。
毕竟这回皇室将面临的可能是一场灭族危险。
虽然当初从鹊楼的信阳郡主开始,尹星就知道皇室宗族不干人事。
但是很显然玄亦真的漠然视之,绝对不是因为皇室宗族的恶劣狠毒本性。
兴许她只是一视同仁的淡漠无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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