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从年节到现在一日三餐都会陪同用饭,基本天未黑就会回家,以前的江云可没有这么安分。
“近来女帝选君一事,你有听说吗?”柳慈想着宫里的尹星,有点担心那姑娘受不了刺激。
“嗯,这很正常,哪个皇帝没有三宫六院。”江云大口吃着肥美炖肉,心想自己早就劝过尹星,希望她能看开吧。
而此刻远在宫廷殿宇里的尹星,早就没心思去为旁的事看开。
春光灿烂,娇花明媚,殿内却一如既往的幽静沉寂。
纱帐垂落,红绫丝带缠绕玉石般冷白肌肤,呼吸间,像是沾染生命力一般的颤。
玄亦真低垂眉眼,薄红染上面颊,乌发紊乱的斜落,更增添几分妩媚,清润嗓音透着低哑,出声:“再紧一点。”
尹星弯身听着安排动作,视线落在不断变红的印迹,心跳飞快,迟迟看着如同雪枝舒展的玄亦真,只觉得美的过于惊艳。
“朕都下达选君的诏令,你就不想做些什么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吗?”玄亦*真即使落入被动的束缚,仍旧有着天然的威严,美目轻眨,泰然自若,薄唇却勾起一抹清浅的笑。
这笑容明明有点冷,可眉目异常温柔,增添截然不同的诡美,似阴郁,又绚烂,食人的鬼魅也不过如此。
“亦真说得对,这事是该重重处罚。”语毕,尹星随即伏身徐徐亲吻,耳间听着逐渐变重的呼吸,令人血脉贲张。
可玄亦真却表现的很是淡定,甚至眼露笑意的咬了下尹星的唇,勾人又危险,无奈道:“这才是惩罚该有的样子,认真点学。”
尹星红着脸,一愣一愣的点头,心想欺负人什么的,玄亦真果然比自己熟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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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冷艳的白,清幽的艳,像挺立雪中的傲梅,迎风招展,光风霁月。
雪浪翻涌,无尽的寒香席卷而来,汹涌蓬勃,淹没尹星所有的理智。
宫殿之外的暖阳,透过窗棂撒落满地光亮,渐渐由长变短,黯淡许多。
待到太阳徐徐西落,春日的温暖消退不少,纱帐里归于平静,只有依偎的身影交叠,像不可分割的雕像。
一节节鲜艳的红绫丝带层层滑落,露出肌肤间的斑驳印迹,交错缠绕,像生机勃勃的藤蔓,正吸□□魂血肉而生。
尹星恍惚的望着混不在意的玄亦真,她的漆目映衬些许不明笑意,玉白面颊,薄红未退,几缕紊乱的乌发垂落,莫名带着病态的媚,迟疑道:“亦真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朕想起你的手臂旧疾,忽地发现这似乎不是惩罚朕,更像摧残你。”玄亦真修长指腹搭在尹星娇嫩手臂,轻揉把玩,清润嗓音透着愉悦,说话间,骨骼透着笑音的颤。
“哪有这么夸张,难道亦真觉得不满足吗?”尹星脸颊枕着玄亦真的颈窝,面热咬了下她的肩,细声嘟囔。
本来选君一事,尹星已经没什么危机感,可是想着玄亦真如今的纵欲情况,又有点不确定。
玄亦真的心思本就难猜,更被提病发的迹象,间歇发作,往后只会越来越频繁吧。
此刻两人肌肤相贴,抵足细语,似是浮卧在湖面的轻舟,漂泊无定,互为依靠。
玄亦真并不介意尹星的啃咬动作,只觉像挠痒痒般酥麻,垂眸望着她的粉白面容,指腹轻轻拨弄她额旁的碎发,亲密耳语,喃喃道:“不会,只要是你,朕就很满足,哪怕你的手不动也没关系。”
尹星面红耳赤的看着伏身虔诚亲吻自己的玄亦真,霎时,心跳飞快,像是要跑出自己的身体。
大抵世上再没有人能像玄亦真这般把纯洁和妩媚两者结合的如此令人动容。
不知觉间,宫殿内光亮越发黯淡,纱帐里浮现的窈窕身影,似弱柳迎风,摇摆不定,却又引起层层涟漪,晕染水色。
待到夜幕彻底笼罩巍峨宫廷,朱红宫墙琉璃屋瓦悉数染成暗色。
殿宇内里徐徐掌灯,宫娥们随着女官引领,鱼贯而行,噤声忙碌。
药熏淡雾渐染,上百盏宫灯静燃,宫娥们奉上晚膳,方才有序退离。
女官春离抬手仔细检查,案桌碗碟几乎是固定不变的摆放,这是主上近来不成文的规矩。
不多时,沐浴更衣出来的尹星同玄亦真用膳,手臂微微发颤,默默用木勺,扒拉吃饭。
牡丹花下,谁能坐怀不乱,无动于衷呢,反正尹星是做不到啊。
不过清丽素雅的玄亦真,风轻云淡的用膳,眉目神情没有半分颓靡之色,只有宽袖里露出的冷白藕臂间,浮现残留的暧昧印迹,交错蔓延深处,不见尽头,引人遐想。
若不是尹星先前说肚子饿,恐怕玄亦真都不一定会用膳。
这般想着,尹星忙给玄亦真殷勤布菜,当即恨不得劝她多吃些才好。
玄亦真配合的执玉箸有条不紊的进食,眉目温柔,淡笑道:“你嚷嚷着饿肚子没力气,怎么反倒只顾着劝朕用膳?”
尹星红着脸,软声道:“我这不是看亦真也很累嘛,多吃些肉对身体好。”
上位,那可比躺着的枕头公主累多了,尹星对此深有体会。
“说的也是,正因为你常吃肉,所以体态渐而玲珑,手感很好。”
“其实倒也不必说的这么具体。”
语毕,尹星安静的吃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以免让玄亦真说出更火辣的体验感。
玄亦真轻笑,尝着尹星添置的肉排,视线落在眼前近乎扭曲的羹汤碗碟,眼底清浅笑意散去,神情低郁,像笼罩黑压压的阴霾,挥之不散。
药物失效的太快,玄亦真执箸的手微顿,视线模糊,迟疑的落筷,尝着肉丸,仿若无事发生的寂静。
幽深宫殿里一时只有用膳的碗筷声响,而宫殿外的国都坊市,灯火通明,繁华依旧。
女帝登基,免除王朝百姓三年赋税,再加之国都不再宵禁,因而夜市的热闹丝毫不逊色赶早集。
城东书斋内里举办诗宴,文人墨客聚集,进进出出,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江云停步,却到底没有进入探查,手里提着布匹等物,匆匆离开。
不多时,江云回到巷道屋院,将手中物件放置桌案,踏步进入内室。
每日小女孩都需药浴施针,夜里偏凉,因而没有开窗,所以屋内仍旧残留水息。
柳慈手持银针谨慎的没入小女孩头部穴位,一针又一针,直至见着蛊虫从颈后缓慢蠕动,渐至颈前,似是要徐徐回到心脏。
这时柳慈不敢有所迟疑,接二连三的施针,才勉强将蛊虫禁锢,不欲它造成更大的伤害。
江云看着蛊虫竟然顺从的蛰伏在数道长针之内,暗自惊叹道:“阿慈,这是找到医治办法不成?”
柳慈额旁微微密布细汗,摇头应:“这蛊虫太难对付,人的头颈心肺是重中之重,它轻易不会去别处,现在能牵制都算是用的险峻之法。”
冬日里小女孩比最初还要难熬,近乎已经在生死一线。
而且小女孩今春也不如去年精神,所以万万拖不得年底,否则柳慈觉得只能提前准备收尸。
见此,江云忙取出绣帕给柳慈擦拭面颊汗水,探手揽住她身背,怜惜道:“别担心,今年才开春,一切还来的及。”
“阿云,我觉得学医好像也没什么用处。”柳慈低落道,明明了解一切病因,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小女孩痛苦。
“谁说没用,要不是你,我都死了至少三回,你是天底下最棒的神医,而且我喝了你的药汤一点都没体虚。”江云亲了亲柳慈蹙起的眉头,心疼的念叨。
自己的蛊毒和重伤,暂且不提,光是那夜鹊楼的箭毒就够江云当场毒发丧命。
若非柳慈常年会研制解毒丸给江云,江云一直带在身侧,及时服用延缓毒发,否则哪里撑得住。
柳慈面热的望着口无遮拦的江云,稍稍缓和心神,出声:“别贫嘴,小女孩的蛊还可以熬到年底,可尹星的那位女帝妻子就很难说。”
那么浓郁的镇定药熏都能产生抗药性,可见幻蛊的毒非同一般。
江云见柳慈不再钻牛角尖,方才收起玩笑姿态,正经道:“阿慈,怎么这般说?”
“我带你看一样东西。”柳慈稍稍退开江云的怀抱,偏头给小女孩盖好被褥,方才出内屋。
两人一道进入主屋旁的药室,江云用火折子点燃灯盏,见柳慈取出深埋的小瓷坛,好奇道:“难道埋了酒?”
印象里,柳慈从不喝酒,也不许江云碰酒,但是她会酿药酒。
柳慈抬手牵着江云凑近观察,认真道:“这可不是酒,而是那只琥珀里的幻蛊,冬日惧怕寒冷,所以埋在地下。”
顿时,江云下意识退步,心想柳慈某种程度也是超出想象的勇猛,那可是能使人发狂失常的幻蛊啊。
“你小心点吧。”江云警惕道,掌心握住剑柄,不敢大意。
“放心,我观察试验一阵子,幻蛊只能做寄生之物,一旦脱离血液,它便会休眠。”柳慈于烛火下展示小瓷坛之中的幻蛊。
江云看着其间安静的蛊虫,仿佛无害之物,问询:“那阿慈研制幻蛊有什么进展?”
柳慈没有言语,以药镊取出蛊虫身旁结晶的小颗粒,放入另一处数条蜈蚣的坛盒,混合食物喂养。
没多久,江云发现蜈蚣们像是抓狂般互相攻击啃食,更有疯狂撞击瓷坛,汁液飞溅,肢体残缺不全,像是遭受无尽痛苦,却又甘之如饴。
“这就是我对幻蛊的了解,哪怕剧毒之物也无法抵抗狂暴失智,而这些还只是幻蛊吐露的毒珠凝结物,若是长年累月蛰伏体内,简直无法想象会对头脑有多严重的损伤。”
“这么说来尹星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一个随时会失常的疯子躺在枕旁,除非睁着眼睛睡觉,否则根本没办法防备突然发狂的攻击。
柳慈沉沉颔首,将小瓷坛里的毒珠一一取出密封,出声:“我翻查过你搜集的伍州杜氏蛊术残本,又结合古籍毒虫绘图,怀疑幻蛊是食用具有迷幻毒素的花而陪养成蛊虫,如果能找到毒花,或许能有利于进一步研制解药。”
江云赶紧的问询:“那毒花叫什么名字?”
“无相花,传说是鬼凝的爱花,只在中元节夜里盛开,因着花雾有毒致幻,从来没人能活着摘取。”
“这确定是医书的真实记载,而不是志怪小说胡编?”
柳慈密封小瓷坛,兀自净手,无奈道:“我也是曾经无意间听师傅提及无相花的功效,才联想幻蛊的毒,不过那都是六十年前的事,我也不知具体,所以你可以从无相花查查。”
江云见柳慈如此言说,当即收敛怀疑,颔首出声:“行,我知道。”
语落,药室里的烛火摇曳,模糊药室两人身影。
天光大亮,暖阳当空驱散夜里的寒凉,街道车水马龙,热闹喧哗。
女帝选君诏令如今受国都百姓热议,不过江云现在没心思听闲话。
想到人命关天。江云踏步匆匆穿过长街,打算去找自己的江湖朋友查找无相花。
忽地耳间微动,江云身形翻转,躲避袭击,视线打量落在身后的三两水珠,随即仰头,险些被亮瞎眼。
苏絮影于酒楼栏杆处晒太阳,一把金扇格外耀眼,手中茶盏放置案桌,出声:“这不是江女侠嘛,怎么今日不上来坐坐?”
“不必,我还有事。”江云知道苏絮影这家伙惦记自己的金锭,上回没打够,不知存着什么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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