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正因为有着如此抉择,所以玄亦真才坦然敞露自己的一切难堪脆弱。
夜风清爽,尹星却冷不防的颤了一下,抬眸迎上玄亦真目光,只觉她仿佛像是盲人,却又那么坚定的望着自己。
尹星看不太懂玄亦真的心思,只以为是在不安,弯眉同她笑道:“亦真多吃些,这样才能更好的治病。”
“好。”玄亦真没有迟疑的应声。
这夜里难得尹星见玄亦真竟然吃完一碗饭!
夜幕间,东苑里跟以往任何时候没有任何区别,仿佛昨夜的惊魂只是意外。
七月流火,骄阳灿灿,山岭绿树成荫,倒映在宽广湖面,清风悠悠,缓解燥热。
可避暑行宫里却陆续出现莫名的发热,朝臣或是宫卫都有类似症状。
早间,江云同柳慈问诊,上官胜也守在一旁,神情严肃。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得病?
“上吐下泻,且发热严重,像是食用不干净的东西。”柳慈出声。
“可朝臣和宫卫们的吃穿用度完全不同,怎么会同时传染?”上官胜更怀疑是投毒,只是没有证据。
江云抬手握剑横在上官胜面前,示意她跟柳慈保持距离,嬉笑道:“这是上官大人该查的事,她只是一个大夫,可不负责查案。”
说罢,江云抬手给柳慈提起药箱,便送她回住处,以免感染病菌。
上官胜看着桀骜不驯的江云,怀疑自己看错人,她竟然会给人提东西打下手,这还是那个吃饭赖账的家伙嘛?!
不多时,柳慈跟江云回到小宫苑,抬手倒着凉茶,思索道:“我感觉应该饮用水出问题的可能性更高。”
夏日里贪凉,所以直接喝井水的可能性很高。
江云呲牙咧嘴的喝着苦涩凉茶,神情迟疑,出声:“那我们怎么没中招?”
“因为东苑的用度跟别处似乎不同,我一开始喝水就发现格外清甜,像是甘泉水。”
“这样那我放心了。”
江云先前急着带柳慈离开,也是觉得事情蹊跷,所以不想她卷入纠纷。
避暑行宫这么一个皇家地盘,饮食都是层层检查,万万不可能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江云巡逻碰见上官胜,瞥见她身后随从多有呕吐,禁不住疑惑:“这又是新患者?”
上官胜摇头,示意江云看向被布袋装着的物件,沉沉道:“它就是患病的原因,一处井中找到。”
这时江云瞥了一眼,鼻尖也闻到作呕的味道,险些想吐,连忙退开身,深呼吸道:“难怪我们抓这么久都没抓到猫。”
那时江云看到这只猫时,它就已经不太正常,没想会淹死在井里,真是怪恶心。
不过很快恶心的就不止江云,而是知晓此事的所有朝臣宫卫们。
夕阳西下,女官春离入内,亲自汇报此事。
玄亦真神情淡然的幽幽道:“没想到一只猫能惹出这么多事,你派御医去赐药诊治朝臣宫卫。”
“遵令。”女官恭敬退离,心间有些疑惑尹星竟然没在主上身旁。
不多*时,尹星沐浴穿着凉快的自制吊带短裙出来,玄亦真视线从文书看向纤细的腿,缓缓游离亭亭玉立的身段,满目粉白。
尹星并没有注意玄亦真的幽深目光,而是自觉的给自己系上脚链,面颊因沐浴而有些红扑扑,嘟囔出声:“这个怎么扣?”
“别动,朕来给你系上吧。”玄亦真抬手握紧尹星的脚踝,垂眸系上精美链条,清润嗓音带着些许湿润的柔媚。
尹星听的口渴,端起茶盏喝水,却蓦然动作一停,视线落在玄亦真徐徐移动的手,面热的出声:“亦真……”
玄亦真坦荡的看着尹星红润面颊,齿尖微动,指腹滑动撩拨,激起颤,若无其事的应:“嗯,怎么?”
现在玄亦真发现夏日里还是有不少好处,比如尹星这一身新奇衣裙,冬日里是不可能穿给自己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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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夏日衣裳多是单薄清透,尤其尹星更是贪凉,因而可以清晰感知玄亦真的动作。
“很痒。”尹星按住玄亦真的温凉掌心,面热的出声。
“朕瞧着你这一身衣裙倒很是新奇,还以为短裙只是一层薄纱而已。”玄亦真并没有收回手,依旧落在尹星娇嫩肌肤,视线落在她呼之欲出的身前,像一株潮湿花枝,芬芳馥郁,引人垂涎。
尹星迎上玄亦真沉静漆目,迟钝明白她的意图,羞臊的解释:“短裙,怎么可能只是一层薄纱,而且我里面有穿的!”
现下尹星都不敢想自己在玄亦真面前是个什么人设?
难道玄亦真把自己的夏日睡裙当成情趣!
闻声,玄亦真神情淡淡的收回手,眉目流转,悠悠道:“这样么。”
话语清浅,眼眸却带着莫名的炽烈,尹星面红耳赤的不敢去看玄亦真,自顾喝茶,缓解燥热。
无声处,药熏淡雾缭绕,玄亦真周身垂落的华贵衣裙微晃,其间流转的银白链条似月光,无声缠绕两人。
玄亦真视线落在尹星因沐浴而红润的肌肤,隐隐残留水息,更显朝气蓬勃,喉间透着干涩,出声:“你很热?”
尹星眨巴眼眸看着清冷玉面的玄亦真,恢复心神的应:“还好。”
如果不是玄亦真方才的话,尹星本来很凉快的!
语落,玄亦真拿起丝扇给尹星扇风,清丽身形倾斜,目光扫过她肩旁的细长衣带,根本裹不住她的娇体,反而带有别样的媚。
不得不说,玄亦真发现成婚数年,尹星某些地方相比过去还是大有变化。
“亦真吃过药吗?”
“嗯。”
闻声,尹星放下茶盏看向玄亦真淡然神色,忧虑的念叨:“现在离中元节已经没有几日,无相花会不会很快凋谢啊?”
通常花都会有花期,越是名贵的花越是短暂,所以尹星担心时间仓促来不及研制药物。
玄亦真探手抚平尹星蹙起的眉头,指腹落在她白嫩面颊摸了摸,轻声道:“别担心,朕会命人有所准备。”
时间,对于玄亦真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今年无相花的花期结束,便要等到明年,夜长梦多,容易节外生枝。
“我听柳姑娘她们说无相花毒性很强,不知蛊虫是怎么抗的住?”尹星想不明白解毒的原理,无相花毒性太强,那花树怎么吸引蜜蜂蝴蝶传花授粉,细想只觉太不科学。
不过尹星想到自己都能碰上穿越这种事,恐怕已经跟科学没什么关系。
“想来最初那些食用无相花活下去的蛊虫并不多,一代代繁衍,才形成幻蛊。”玄亦真翻阅不少古籍,关于迷幻毒性之物也算有所了解。
毒物,总是相生相克,按理来说解毒之法就在那棵无相花树,这应该是毋庸置疑。
尹星习惯的依偎着玄亦真,尤其夏日更是喜欢她周身的清凉,出声:“那位传说中的鬼凝也不知怎么会喜欢养这种可怕东西。”
如果没有无相花就不会有幻蛊,那就不会被拿来害人,玄亦真也就不必忍受这么多年的痛苦。
玄亦真垂眸看着尹星,视线落在她本就没什么遮挡的吊带短裙,这般姿态更是一览无遗,指腹搭在肩带,细细摩挲,喉间滚动的出声:“人的喜欢千奇百怪,有人喜欢无害乖巧,自然有人喜欢危险锋利。”
过去玄亦真不怎么明白喜欢的意义,摆花弄草或是看书练琴都不过是打发时间压抑心绪。
可现在玄亦真却觉得喜欢像一种蛊,它会钻进心口,牵一发而动全身,难以克制。
语落,原本地面投影处依偎的两人,忽然离的更近。
尹星冷不防被吻住时,还有点懵,视线望着玄亦真轻颤的睫羽,心跳微快。
玄亦真漆目注视尹星的反应,指腹勾起她的吊带,颇有耐心的挑逗。
银链转动,尹星坐在玄亦真膝上,赤足微晃踩在她精美绣金裙裳,褶皱弥漫,呼吸不平的出声:“亦真做什么?”
玄亦真手臂圈住柔软的尹星,不紧不慢的坦荡应:“朕想同你做喜欢的事。”
“……”尹星抿唇,脸颊不禁染上绯红,心想刚才谈的话题有这个意思嘛?
“怎么,你不想做?”玄亦真薄唇贴近尹星的唇,勾引般的主动。
尹星心神恍惚的尝到清幽冷香,温凉的像冰激凌,指腹搭在玄亦真的后颈,想起她上回一闹就是大半夜,自己浑身散架,脸红的退开距离,唇间红艳光泽,嘟囔道:“亦真想的话,我给你弄吧。”
那药熏的副作用就是玄亦真精力会异常旺盛,想来总归要得到疏解。
闻声,玄亦真呼吸微沉,稍稍克制的看着尹星,她的稠密眼睫扑闪,却遮不住清亮眸间的羞涩,像出水芙蓉,喉间微紧,哑着声道:“行。”
烛火摇曳,尹星看着眼前衣裳整洁的玄亦真,她当真柔顺的不再像先前那般主动,自己反而更羞耻。
主动和被动,确实是体验不同呢。
待那华贵的金缕玉带滑落榻旁,稍稍显露冷白肌肤,尹星伏身亲了下玄亦真薄唇,缓缓动作。
玄亦真目光看着尹星,抬手搭在她的乌黑发间,力道很轻,有些想笑的唤:“这么慢热,天可能要亮了。”
“哦,那我快一点吧。”尹星红着脸迎上玄亦真清浅笑意的诡美漆目,到底没再忸怩动作。
成婚数年,尹星也是了解玄亦真的喜好,她看起来温婉端庄,实际更喜欢直接强势。
裙带滑落,冷白脚踝间的链条轻晃,声音清脆,似铃声般回荡其间。
窗外的宽广湖风掀起浪涌,潮声阵阵,天上撒落的月光映衬其间,镀上莹白光辉。
深夜里,链条声不曾消停,药熏淡雾之中,两道身影交叠似连理枝叶,密不可分。
尹星额旁弥漫些许细汗,视线落在玄亦真水润明眸,涣散空灵,有点担心弄伤她。
但玄亦真却没有半点忌讳,乌发瀑泄,薄红覆盖清冷面颊,颀长身形像绷紧的弦,仿佛足以绞杀一切。
地面投落长影如柳枝摇摆不定,渐渐似是遇到狂风骤雨,飘摇失控,仿佛随时都要折断,沉入深渊。
长夜漫漫,天光破晓之际,室内淡雾消散,丝丝缕缕霞光撒落,榻旁华美衣物皱巴巴的堆叠,照落雪白一片。
那柔软而光滑的黑发模糊遮掩亲密形体,尹星困倦的耸搭眼眸,一幅萎靡不振模样。
谁想迎上玄亦真精神奕奕的清明美目,尹星小心脏不由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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