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56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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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秋风吹动池中睡莲残叶掀起层层涟漪,搅碎投落其间的残月光辉,却无法缓解尹星因听到玄亦真过于温柔又关切话语而愈发滚烫的面颊。

无声处,夜风将玄亦真周身清雅馥郁的冷香吹拂而来,尹星呼吸间吸入心肺,心神微晃偏头依偎她的颈窝,软声应:“好。”

总觉玄亦真这样像是在照抚小辈般细心教导,实在令人羞耻。

可尹星心间又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期待。

毕竟玄亦真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清丽婉约,就像是一捧落在高枝上冰清玉洁的积雪,不染尘埃般纯净。

高洁冰雪会在日月之下映出清润莹亮光辉,就像玄亦真表现的温婉柔和,却也很难想象她会愿意同自己做那般亲昵事。

尹星红着脸望向水榭外的斑驳暗影,忽然觉得可能是自己教坏玄亦真呢。

池中月白,夜幕风清,秋日短暂的凉快,在凝结枝头的露水间逐渐变成瑟瑟冷意。

晚秋的浓雾里,婚期愈发将近,皇族婚事礼节的繁琐规矩让尹星学的有些头晕。

早间,尹星坐在大理寺案桌前翻看由宫廷内侍递来的礼仪折书,才知皇帝如此看重自己同玄亦真的婚事。

初日,婚礼要在宫廷之内举行宴会,翌日公主府也会大办宴会,第三日还要去宗庙参加祭祀大典。

这套繁复的婚礼流程,尹星如果不是知道玄亦真是王朝公主,恐怕都会以为是王朝太子才会有的隆重待遇。

正当尹星惊叹,忽地听闻脚步声,以为是有官员来调取案卷,便将折书放回柜中,不想被说开小差。

没想,却见江云从正门踏入堂内,尹星有些意外,视线打量她手中的案卷,出声:“莫非信阳郡主的案件要结案?”

江云把案卷放置一旁,没好气的出声:“那位信阳郡主写血书鸣冤欲投湖自尽,却又被巧合的救起,皇帝心软,便相信所谓的血书,下诏称信阳郡主遭人蒙蔽算计,因而只是封闭鹊楼,并且抓捕其中一干人等斩杀结案。”

这哪里是结案,分明是替信阳郡主处理可能会走露风声的所有知情人等。

尹星打开面前的案卷察看内容,才发现其中处死刑的数目达三百之多,鹊楼里这么多人为此丧命,主犯信阳郡主却能逃脱罪责,皇亲国戚的特权,实在太过明目张胆。

“事已至此,关闭鹊楼也算是对信阳郡主的处罚,毕竟她是因钱财获利才罔顾那么多条人命。”尹星缓和心绪宽慰道。

“虽说皇帝下令封闭鹊楼,但信阳郡主完全可以再开设别的楼,她母亲长公主的财富也是非同一般,此次怕是收买不少群臣。”江云嫉恶如仇的愤愤出声。

难怪父亲一直不让自己牵扯皇亲国戚的案件,到头来都是儿戏。

尹星将案卷封存标记,眼见江云气的面色难看,抬手给她倒茶,出声:“别泄气,你已经很努力的替那些受害者声张正义,而且这回让信阳郡主多少尝到苦头,至少有所忌惮,不会那般肆意妄为。”

江云看着尹星坦荡如砥的倾佩神情,不自然的接过茶盏,出声:“这是我该做的份内事,你还是自己小心些吧,信阳郡主的那位母亲不好惹。”

信阳郡主这回名声尽毁鹊楼封闭,她母亲长公主肯定会寻求报复。

当初江云把功劳推给尹星是为做个顺水人情,现下恐怕她会成为眼中钉肉中刺。

“放心,我现在每日忙着准备婚事,基本不去别处。”尹星给自己倒了杯茶盏暖手。

“说的也是,你背后有章华公主罩着,想来长公主也不会轻易动作。”江云调侃的应声,不过想起上回拜访的惊险,仍旧心有余悸。

那种毒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招,柳慈花费好一阵时间给江云调理。

尹星面热的小口喝着热茶,有些不太好意思回应江云的言语。

不过尹星想起自己翻查那两位准驸马的案卷,便趁此问:“对了,那两位离奇丧命的准驸马,你有接触调查吗?”

江云单手端着茶盏饮用,直直迎上尹星好奇目光,试探出声:“那两起案件都是由一处负责督察申办,我那时在国都外查别的案子,没有多留意,你怎么突然问这事?”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蹊跷,所以怀疑可能有别的原因。”

“这事我也是有所耳闻,通常意外不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只有阴谋才会如此。”

尹星一听,更是上心,忙问:“那你怀疑什么?”

江云眼眸微转,避而不答的揶揄应:“我哪里知道,不过随便说说,本来还担心你会是第四个倒霉蛋,没想到意外和阴谋都随之消散。”

这种关于世家子弟的死亡,很显然背后都有各种利益冲突,鱼龙混杂,江云不喜欢争权夺利的朝堂。

“奇怪,现在只有两位准驸马丧命,为什么我会是第四个?”

“因为第三位是同样牵扯章华公主婚事的夏侯绍,如果没有你的横空出现,他肯定会是第三位准驸马,这事毫无疑问。”

尹星尴尬的发现自己这阵子过的都快忘记夏侯绍,悻悻的笑道:“那夏侯绍的死查明缘由了吗?”

江云喝完最后一口茶水,浑不在意的应:“没有,所以夏侯世家最近动静闹的不小,恐怕就是非要让皇帝给一个满意交待。”

说是交待,其实就是要皇帝割让利益,人死不能复生,但夏侯世家依旧能以此攫取利益。

“续茶。”江云毫不客气的出声,心想尹星的茶不愧都是难得珍品,所以自己才会有事没事来蹭茶水。

别的不说,那位章华公主给尹星的衣食住行待遇都是极好,只可惜木头脑袋不识货,否则随便换些金银,根本不成问题。

“……”尹星沉默的给江云倒茶水,心间疑惑她喝茶怎么能比喝水还快。

待续上一杯茶水,尹星自顾自的问:“当初两具准驸马的尸首有在大理寺尸检吗?”

江云吹着茶水惬意饮用,早已看破尹星的心思,出声:“这事我不知具体,你若是好奇不妨去偷看案卷。”

“可那些案卷并没有多少记录。”

“所以你真的有在偷看案卷?”

尹星望着江云满脸的坏笑,才迟钝发现自己被套话,只能哑口无言的点头,承认罪行。

见此,江云笑的更是肆意,打趣道:“如果王朝犯人都像你这样没有抵抗力,办案实在太省事。”

“我只是看两位准驸马的案卷,哪有你偷看的熟练。”尹星面露窘迫的解释。

“那你可以多多偷看,或许就能像我这般无论被如何追问都绝对不会承认偷看案卷。”江云满是认真的说着歪理,一幅怂恿姿态。

尹星听的只觉江云在给自己挖坑,摇头应:“我又不是办差的官员,没必要偷窥多看案卷。”

见此,江云没再戏弄,又将茶水饮尽,放置案桌,豪爽道:“行吧,姑且看在好茶的份上,这事我去帮你向柳慈打听,不过别抱太大期望。”

语罢,江云起身,从大门离开。

尹星没想到江云早就看出自己的心思,目光瞧着那道板正身姿踏出堂门,还有些不太习惯她这么正常的出入总库。

不过尹星有点难以想象,那位心思深沉的大理寺卿,竟然会有江云这种行事风格的女儿,真的是性格迥异。

晚秋之际,天色暗的早,午后灰蒙蒙的飘落细雨,更带着几分寒意。

暮色时分,尹星撑开伞,缓步出总库,抬手拢紧身上秋衣,鼻尖有些泛红,脚步踏过洼地,独自向前堂行进。

待出大理寺前堂,只见马车早早等候,周遭出入的官员从最初的惊讶,如今渐渐习以为常。

因着天色越发冷,尹星没有如夏日一般带小乖来大理寺,只是对于这过于豪华排场的马车,仍旧有些不太习惯。

可想起玄亦真对于这等安排习以为常,尹星因此没好拒绝。

待尹星小心将伞收好,弯身欲进马车,却见内里端坐有一人,不免惊讶,心神荡漾。

印象里,玄亦真很少穿特别深色的衣物,今日却是一袭深蓝秋衣,其间绣有凤凰银纹,光辉清晰流转,似静夜冷月,幽美文雅,端庄大气。

“亦真,你怎么会来大理寺呀?”

“无事,今日就顺道来接你。”

尹星晃神,坐在一旁细细看向合上书卷的玄亦真,相比夏日的薄纱裙裳,她近来的衣物稍显厚重繁复,但并不显体态臃肿,玉白掌心托着手炉,秀美神态间有些颓靡病态,哪怕薄唇涂抹淡淡嫣色胭脂也难以粉饰她周身的沉郁。

从秋日下雨起玄亦真似乎就不怎么有精神,清丽眉目间透着浓雾沉寂,像是将要随着秋日而凋零的明丽花团,分外脆弱。

让尹星有些担心玄亦真。

玄亦真视线落在尹星发间沾染些许细雨,似覆盖晶莹绒毛,掌心握着绣帕给她擦拭,清润声音带着些许鼻音,闷闷道:“下雨,实在不好。”

尹星回神,察觉玄亦真的指腹摸着自己的脸,有点冷,配合应:“嗯,这会确实越发冷,亦真该在庭院等我回去才是。”

“现下婚期离的近,本宫不便去见你,皇帝派来的宫中女官莫非未曾同你说教?”

“好像说过,不过那些女官说的太多规矩,我一时之间实在记不住。”

玄亦真薄唇轻扬,掌心贴着尹星的面颊感受传递而来温热,像是获取鲜活的温暖,漆目流转变化,柔声应:“忍忍吧,她们是奉皇帝诏令而来施教,你若是记不住也不要紧,到时婚宴会有礼官牵引,总不会出错。”

尹星听着玄亦真鼻音有些重的话语,脸颊信赖的枕在她掌心相贴,眼眸眨巴的望着她幽静漆目,笑盈盈的出声:“亦真,我们就要成婚,这感觉好不可思议啊。”

“是呢,大抵许多人都会这么觉得吧。”玄亦真指腹轻触尹星眼角的幅度变化,另一手臂将她圈入怀中,仿若护住雏鹰,低声喟叹。

如果换做跟其他世家公子订婚,恐怕国都之内早就暗地里掀起汹涌澎湃的危险。

但玄亦真等的就是世家之间的措手不及,尹星是皇帝挑的赐婚人选,想来三大世家都会觉得她有皇室扶持而顾虑迟疑。

至于万俟世家,玄亦真为了能够让那些老人能够安分守己也是花费不少心思。

所以明面上来看尹星是皇帝和万俟世家都属意的人选,这桩婚事才能避免节外生枝。

车马缓缓行驶,雨声嗒嗒,仿佛形成天然的屏障隔绝外界,尹星亲密依偎玄亦真,有些不舍同她的分离。

不过当温凉柔荑仿佛不经意般摩挲,尹星身形紧绷,眼眸眨巴的看向神态平和的玄亦真,暗想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不,这阵子玄亦真一直都有些奇怪的小动作。

从那夜玄亦真发现那本坏书起,两人的亲密举止渐渐变的有些不太对劲。

过去无论亲吻或是拥抱,玄亦真从来不会有这样有意无意的小动作。

“怎么?”玄亦真迎上尹星清亮干净的眼睛,微微低垂修长玉颈,随意又自然的亲了下她的眼。

“没怎么。”尹星顺从的闭眸,仰头接受流连变化的吻,等待那幽冷清香的赠予。

可玄亦真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极尽温柔的贴近唇间,反而像是浅尝辄止,而后顺着脸侧耳廓,徐徐图进,游刃有余。

待尹星有些怕痒的下意识躲避,却因被手臂禁锢而戛然而止,只得出声:“别,好痒。”

现在是在外面,如果自己不小心喊出声,侍女们一定能听见!

“这也不行?”玄亦真疑惑的看着尹星,本以为指腹触碰她才会怕痒,所以转而用唇试探一二。

“嗯。”尹星红着脸应声,迟钝发现衣领系扣被解开两颗,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玄亦真温婉动人的面容,到底没好意思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