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玄亦真轻叹,纤长指腹停留在尹星衣袍系扣处徘徊,视线扫过露出的娇嫩肌肤,微微一顿,思索道:“那这里呢?”
说话间,玄亦真的指腹已然有所动作。
尹星一怔,羞得抬动掌心按住玄亦真的手背,才感受到她的体温太过偏低,有些冷。
“怎么?”玄亦真并没有继续动作的问询,丝毫不觉动作的越矩。
“没事。”尹星见玄亦真镇定自若神态,并不像胡闹,只能红着脸稍稍松开手,默许她的动作。
玄亦真目光倒映尹星面颊神色,指腹小心的移动试探,疑惑出声:“你穿的并不多,怎么这么热?”
绵软的,就像夏日里的乳酪,却又在不断发烫,而且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甚至有些失常。
尹星抿唇,突然不知玄亦真是无意还是故意,抬眸迎上沉静内敛的墨眸,却又觉她或许只是纯粹好奇,便应:“若是我对亦真这样,难道亦真不会这样吗?”
语落,玄亦真指腹一顿停止探索,不紧不慢的替尹星系上衣领的两颗系扣,缓声道:“不知,你可要试试?”
尹星鬼使神差的视线游离在玄亦真身前,更加脸红的厉害,闷声应:“这不太好吧。”
“亲吻都可以,触碰而已,有什么不好?”玄亦真指腹挑起尹星下颌,视线打量她的眼睛,不太明白心思。
“我也不知怎么跟亦真解释,也许是亦真衣物不好解吧。”说话间,尹星眼眸飞快掠过玄亦真细绒衣领交合的身前,却无法遮住玲珑起伏变化,只觉自己在犯罪!
玄亦真若有所思的打量尹星红艳如血的耳垂,喃喃应:“这样么。”
“嗯,而且可能会着凉加重亦真的病情呢。”尹星满脸正义的解释,眼睛却不敢向下移开半寸,以免生出无端妄念。
“你倒也不必这么担心本宫的身子,只是不喜下雨罢了。”玄亦真莞尔一笑,指腹摸着尹星的耳垂,仔细比对着触感变化。
尹星没有多想的以为玄亦真是因为下雨怕冷,忙去给她拿手炉,碎碎念叨:“那亦真要多注意保暖。”
可玄亦真却没有接过手炉,而是一本正经的出声:“本宫觉得你比手炉更暖和,虽说有些小,但还是很软。”
语落,尹星整个人呆若木鸡的望着玄亦真,默默低垂脑袋,无声张望平坦身前,只觉羞死人!
本来就不明显,现下秋衣一加,更加坦坦荡荡,尹星默默咽下苦泪,面露羞赧的看向温婉柔美的玄亦真,实在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嫌弃自己。
“怎么?”玄亦真疑惑的迎上尹星清透圆眸,其间带着无辜般的稚拙,却又让人生起心间塌陷般的绵软,手臂无尽圈紧着她,仿佛只有这般才能填补自己的空缺。
“没怎么,我已经很努力在吃饭补充身体。”尹星红着脸解释。
闻声,玄亦真迟疑一瞬,美目浮现豁然,薄唇轻溢出淡声,浅淡幽远,喃喃道:“没关系,你这样也不错。”
尹星听的更觉有些伤心挫败,无颜面对玄亦真的温柔目光,不太相信的嗫嚅出声:“是嘛。”
“你不信,本宫不介意继续试试。”玄亦真指腹停留在尹星耸搭的眼尾,美目带着愉悦的看向她这般怜人反应。
“别,我相信亦真!”尹星连忙捂住自己的系扣,生怕玄亦真会一本正经的做出更羞耻的事。
见此,玄亦真指腹轻捏了下尹星耳垂,眸底微暗,悠悠道:“这么不愿意继续,那如何尝试那些图册上的事?”
尹星没想到玄亦真仍旧对那本坏书耿耿于怀,眼眸望着她神态平和的面颊,有些担心她会不高兴,解释应:“没有不愿意,我也想跟亦真亲近。”
“是么,你也想那样触碰本宫?”
“……”
这话一出尹星的心理防线险些溃不成军,偏偏玄亦真神情坦荡如砥,仿佛只是在询问自己愿不愿意同她一块用膳。
尹星只得暂且把羞耻抛到一边,长呼出一口气,点头应:“想的,只要是亦真,我也什么都可以去尝试。”
如果总是不好意思的话,玄亦真会觉得自己不够诚心诚意吧。
玄亦真舒展眉头,眸底恢复清明,一字一句的念:“什么都可以尝试,你可不许反悔。”
这过于郑重其事的模样,让尹星都有些怀疑自己应下山盟海誓。
尹星眨巴圆眸点头应:“嗯,但这种事在外面不可以的。”
虽然常人都会有所顾忌,但是尹星莫名觉得玄亦真她就不怎么顾忌,所以才格外提出。
玄亦真很是配合的颔首应:“好。”
雨声淅淅沥沥,待马车停在庭院,尹星撑着伞望向马车离开眼前,莫名有种在跟玄亦真偷情的错觉。
尹星面热,忽然觉得萧瑟秋风都不那么寒冷。
不过玄亦真的马车那么暖和,为什么她的手还是那么寒凉呢。
这场秋雨连绵数日不停,白霜凝结的枝头看起来就像下雪,连屋瓦砖石都覆盖冰霜,异常湿滑。
待飞雪夹杂雨水徐徐飘落,初冬临近,尹星探手撕下倒计时日期小纸,鼻尖呼出阵阵白雾,嘴角上扬,笑意盈盈。
江云同柳慈坐在堂内喝茶,实在没眼看藏不住一点心事的尹星。
不过江云想到章华公主的心思手段,又觉尹星深陷其中情有可原。
“当初两具尸首我都参与过尸检,万俟世家的那位骨头都烧焦,并没有多少可以检验的东西。”柳慈话语说的稀松平常,而后又道,“不过上官公子却花费不少时间寻证,他的尸体有许多诡异的撕咬伤,五脏六腑包括四肢都搜寻数日才拼凑完成尸检。”
尹星默默停下喝茶的动作,不解问:“难道两起案件没有一点疑点?”
江云紧了紧护腕不以为然的出声:“这两位死者都是出自高门世家,如果真有凶手,他们背后的世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自然也不会成为悬案。”
“说的也是,看来凶手很狡猾呢。”见此,尹星抬手撑着下颌叹气。
“你为何这么想抓凶手?”柳慈平静的问。
尹星还是第一次见柳慈主动说话,如实应:“因为凶手这样是在损害章华公主的名声,所以我才想揪出幕后黑手。”
国都许多人都传是章华公主对两位准驸马不满才会下毒手,这分明就是陷害!
“咳咳!”江云险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尹星竟然觉得有谁能对章华公主不利。
那位的身份地位连皇帝都对她格外恩宠,王朝四大世家公子哪怕有性命之危仍旧前仆后继,可以说是身处王朝权利的权利中心都不为过。
柳慈取出手帕给江云擦拭下颌水珠,疑惑出声:“小尹大人在乎她的公主妻子,你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她那位公主妻子可不是一般人。”江云望着柳慈张了张嘴,知她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过碍于尹星在场,没有多言。
毕竟尹星满心满眼都是未过门的章华公主,如果听见江云的话,恐怕得不乐意。
但江云仍旧觉得以章华公主的手段,她不去祸害旁人都算是网开一面,谁能害她啊。
尹星望着江云柳慈两人很是熟悉的亲密举止,总觉有点怪怪的。
“你看什么?”江云察觉到目光,不自然的轻避开柳慈的亲密动作。
见此,柳慈眼眸微暗,默默收回手帕,指腹捏的泛白。
“没看什么。”尹星拙劣的移开目光,试图表现的淡定。
毕竟一般女子之间关系亲密的并不在少数。
如果是两个男子这般,大抵很容易觉察到不对劲。
江云见尹星不像多嘴多舌之人,便也没有在意,出声:“总之柳慈知道的就这些,你别想太多,赶紧准备婚事吧。”
寻常官员成亲会休假五日,尹星有十五日,再加上年节,她可以说是整个朝廷最悠闲官员。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尹星一听,也没再追问,抬手从柜中取出礼盒,起身认真的出声:“这是谢礼。”
江云满头雾水的疑惑道:“稀奇,这是你要成婚,我又没成婚,干嘛送礼?”
“因为上回中秋宫宴多谢你,我才能有入宫的机会呀。”
“那倒也是,我不客气哈。”
江云随意的抬手提过礼盒,掂量觉得有些轻,眼露探究的问:“这里面是什么?”
尹星腼腆应:“我不懂茶,但你好像很喜欢喝茶,所以我就把日常的茶叶储存,希望不要嫌弃。”
现在尹星依旧穷的叮当响,所以买礼物是真的没钱,所以就只能选别的方式答谢江云。
江云笑的合不拢嘴应:“不客气,这可是贵礼!”
说罢,江云想去牵柳慈的手,却落了空,偏头一看,她转身就走出好几步远的距离。
尹星眨巴圆眸看的真切,那位柳姑娘刚才好像特意避开江云的手。
“你看什么?”江云尴尬的收回手,察看到炯炯有神的目光。
“没看什么,你不去追柳姑娘吗?”尹星再一次拙劣的移开目光,试图装作无事发生的问。
江云清了清嗓,一幅无所谓的应:“她跟我一向要好,可不是你的那位尊贵的公主妻子,才不需要去追。”
尹星不明白江云的话,满眼喜色的解释道:“不会,章华公主很是温柔善良。”
这话说的江云险些怀疑尹星脑子有问题。
那位章华公主初次见面就给江云那么一场下马威,可见恶劣狠戾。
更何况王朝公主们恶名在外,温柔和善恐怕是没有一丁点关系。
不过江云见尹星现下一幅无可救药的模样,才没同她浪费口舌。
“行,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江云敷衍庆祝,随即匆匆离开去追人。
尹星看着江云手提礼盒利索翻窗动作,不过她忘记天气湿滑,勉强以剑撑地,很快身影消失,不解道:“既然不去追柳姑娘,干嘛这么急?”
待天色渐暗,尹星整理案桌,踏步出大理寺,心间忽地有些紧张婚宴。
翌日,宫廷女官奉上婚袍提前试穿,尹星望着镜中的自己,脑袋里却模糊的浮现一身嫁衣窈窕体态的玄亦真,整个人有些飘飘然。
玄亦真,一定会是最美丽的新娘。
可惜玄亦真因着宫廷女官来施教要避嫌,近来都不再来庭院。
上回玄亦真也只是乘坐马车停在外面,看来大婚前是见不到面。
这般又过去数日,临近婚宴前夜,宫廷女官们才终于完成施教礼规。
尹星听完,才发觉当初在文宾园听课,相比之下已经是小儿科。
“小尹公子,章华公主虽是你的妻,但身份有别,君臣之间该有礼数不可缺失,否则视为不敬,若是和离被休家族也会牵连甚广,平日言语还请三思而后行。”
“是。”
尹星为了跟玄亦真成婚,一概言听计从,但对于这些封建礼教,基本左耳进右耳出。
屋外飞雪飘落,尹星躺在床榻,高兴的大半夜都没有入睡。
可熬夜的结果就是萎靡不振,天光微明,尹星骑马去别院迎亲,眼睛努力睁大,一刻都不敢合上。
国都长街里许多官卫封街,往日里车马络绎不绝,而今日只有迎亲长队。
尹星一路吹着冷风进入别院外门,才发现别院内的花株绿藤早已没有春夏时期的明媚,渐而灰*暗颓败,像是花的坟墓般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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