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104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李华殊开始还主动,后来被逼的眼角通红,捂着嘴承受。

赢嫽拉开她的手,故意要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这种事李华殊怎么肯干,要是吵醒了小奴,让孩子发现些什么,她都没脸见人了。

“别……”她示弱求饶,睁着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赢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不再捉弄她,而是顺着她的感受让她更加开心。

等她们睡下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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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的效应让公卿看到了另外一条路,便提议多再印一份报纸,将内容分隔开来。

今日的朝会也议论到这个——

“雍阳晚报的版面有限,现在连朝政的内容都快印不下了,若是删减其他板块的内容,只怕坊间也会有许多不赞同的声音。”

先月刚说完,陈炀接着就道:“是啊,还专门有人去报纸行提意见,旁的人倒也罢,可连楚国三大书院的夫子都来了,君上,此事不得不重视啊。”

其他诸侯国没有活字印刷术,造纸也还掌控在少数人手中,便做不到晋国这个程度。

雍阳晚报除了时政新闻,还有广受欢迎的插画故事,这个才是让雍阳晚报火爆起来的关键原因,想模仿是很难的。

三大书院的夫子曾联名上书请求楚王创办报纸,楚怀君也答应了,但条件受限,不能大批量印刷,靠人工抄录又慢,规模就很难达到雍阳晚报这种程度,影响力就更不用说了,远不如雍阳晚报。

当时在光狼城,赢嫽都忘了向楚怀君要版权费,老抄她的作业,又不给钱。

“那就把内容分开,雍阳晚报以后就专门印时政新闻,再排版一份娱乐的,把插画故事挪过去,也不要光印孙猴子,让报行那边发一个通知,收话本故事和小说,有意向者可来信投稿,收录后就按字数给稿费,但同一个故事只能投给我们的报行,不能透露给其他人,也不能抄袭和挪用别人的创作当成自己的,在这方面让报行的人抓的严谨些。”

一份报纸卖几个铜板也没让报行亏本,不然公卿也不会提议再多印一份,以前是几百份不够卖,现在上万份也照样不够,那些商队都是成百上千的要,出了晋国,价钱就不再是几个铜板了。

李氏和岳阳氏的商队每次都能拿到最大份额的报纸,卖到燕国齐国就能赚几十倍的利润。

新出的报纸叫雍阳娱乐,跟雍阳晚报不同,这个娱乐报是每七天出一期,孙猴子的插画连载从两幅增加到四幅,另外还排了小说的连载和一些八卦趣事。

而改版之后的雍阳晚报将天子与毕氏的阴谋诡计也报道了,还配了插图。

图是赢嫽亲手画了让老师傅雕刻的,美式幽默风,把天子和毕氏的丑陋嘴脸体现的淋漓尽致,花膏就是这两个恶魔弄出来害人的东西,他们就应该被群起而攻之。

“天子近狎邪僻,祸害百姓,毕氏助纣为虐,包藏祸心,引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檄文如箭,上兵伐谋,赢嫽要出兵讨伐天子和毕氏,替天行道。

消息一出,诸侯震惊。

楚王那般狂妄都没敢明着讨伐天子,她晋侯就如此大胆?但若是报纸上说的是真的,那天子确实不配为天下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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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呼……第二卷终于写完了,明天开启第三卷,也是本文的最后一卷,大统一!这是赢嫽跟楚怀君的较量,谁是最后的赢家,请听下回分解[墨镜]

第101章

灭赵之后,赵景及赵国宗亲以俘虏的身份被押回雍阳,只是至今都未处置。

朝中公卿建议将赵景囚禁,宗亲流放,狐信车裂,赢嫽同意了。

赵景被关进朱雀台的地牢,虽然她只做了短暂一段时间的赵王,但该给她的体面还是要给——单独一间牢房,也没有受刑。

她每日隔着铁栏怒视对面的女人,已是不愿意再叫对方一声母亲。

随着她的动作,手脚上的镣铐也在哗啦啦的响。

她扑到铁栏前,双手死死抓住铁栏,逼问赵王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牟城被攻破那日,她本可以逃走,却在半路遭到伏击,事后她才知道那是赵王后提前安排的人,赵王后还在路上留了标记,才让李华殊的人寻着踪迹追上来。

赵景至今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害自己。

在地牢这样的环境下,穿着粗布衫的赵王后仍旧绝色天香。

赵景在怒问她,她也同样在冷冷的看着赵景。

为什么?

那年她正值风华正茂,且心有所属,不想被赵王一朝看上,要强娶她为妻。

齐国比不得赵国强悍,纵使她再不愿意也只得委身嫁于赵王。

赵王年老貌丑,又好色,来到赵国的每一日她都活的很痛苦。

她不在乎赵景又设计害死了哪个兄弟姐妹,那些都是赵王的血脉,她本就不喜欢。

但赵景万不该将赵鸢送去齐国献给齐侯,赵鸢是她与心上人的女儿,是她最宝贝的孩子,赵景竟然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就把赵鸢送走了,任她如何求情阻拦都没用,她又如何不恨!

她看着赵景,就像是看到了毁掉自己一辈子的老赵王。

“呵……”她冷笑着讥讽,“赵国亡了,快哉!”

赵景怒不可遏:“放肆!放肆——”

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争夺来的国君之位就这样没了,那她隐忍多年所受的委屈算什么。

“赵国亡了,你和我的后半辈子就只能在这样的地方度过。”赵王后幽幽的说。

赵景猛捶铁栏,她对赵王后恨极了。

幽暗的长廊那头有脚步声传来,在空旷的廊上显得格外清晰。

赵景以为来的是狱卒,不曾想——

“是你?!”她眼睛瞪大。

赵王后也没了方才的空洞冷漠,扑到铁栏上,惊喜不已:“鸢儿!”

赵国宗室唯一幸存的就是赵鸢,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实话说,她在雍阳过的很好,不用提心吊胆,更不用看谁的脸色。

除了见不到母亲,她非常满意在这里的生活。

可几个月前传来赵国被灭的消息,平静的生活一下子就被打碎了。

她很着急,又帮不上一点忙。

后来晋军凯旋而归,她又听说了母亲和姐姐的遭遇,想要来看看,却因为见不到晋侯,就一直没成。

今日是她在国君府门口碰到朱雀台的人,她跪着求了半日才被允许进地牢探望母亲与姐姐。

她跪在赵王后跟前,母女俩隔着铁栏对望哭泣。

“母亲……”她摸着赵王后的手,这双手再无往日的细嫩,她心痛不已。

赵王后痛哭不止,“我只当咱们母女再无相见可能了。”

她也痛恨自己无能,连女儿都护不住。

“还当真是母女情深,叫人感动。”赵景冷眼看着,出言讽刺。

赵鸢怯生生的看过来,她不敢跟母亲说自己从未恨过姐姐,怕说了母亲会更生气。

赵王后让她不必理会赵景,又问她:“你在雍阳一切可好?晋侯……对你好吗?”

赵鸢摇头,“我从未见过晋侯。”

“那你……”

赵鸢垂眸,眼神哀伤,又不想多说,事已至此,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这时赵景又开口了,话说的仍旧让人讨厌,“怎么?今日来看笑话来了。”

“我没有。”赵鸢急着否认。

赵景的眼神可怕,以前她为了拉拢各方势力才藏起自己的阴狠跟野心,现在不需要装了,她最真实的那一面就完全暴露出来,那双眼睛就像是毒蛇的眼睛,镶嵌在她其貌不扬的脸上,瞧着就更瘆人,被她盯上都会有种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感觉。

“与其在这里哭,不如去求晋侯放了我们。”

“我……”赵鸢含泪,“我见不到晋侯。”

她这个样赵景就更生气,怒道:“你还真是废物,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要你有什么用。”

赵王后捂住了赵鸢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

赵鸢抿了抿嘴,“母亲,我会去求晋侯放你和姐姐出去。”

“不要做傻事!”赵王后陡然变了脸。

赵鸢低下头,她已经决定了。

一墙之隔,纵长染听了半天也没有点有用的,顿感无趣,便让人将赵鸢带出去。

想见赢嫽?做梦呢。

她也跟着晃荡到地牢外面,围着刚出来的赵鸢看了半天。

她冷冷一哼,不屑道:“你要是想跟她们团聚,可以啊,我现在就可以将你关进去。”

赵鸢害怕的抖了抖,“我……她们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姐姐,我不能不救。”

这女的真是没救了,纵长染摇头。

“你想怎么救?还跟前两天那样在国君府门口跪着?那我告诉你吧,你跪着的事君上压根不知道,就算你把头磕出一个大窟窿来都没用,今日你能到了这个地方,更不是我心善,不过是有人不喜你在大门口跪着,有碍君上的名声才让你来见一面。”

若照她的意思,这个赵鸢也该被关进去才对,省了麻烦,偏就是李华殊不知道在想什么,都回雍阳这么久了也没有处置赵鸢,到底什么意思啊。

赵鸢笑了笑:“我知是谁帮的我,君夫人……她很好,有一日她骑马出城,我远远瞧见了。还是烦请指挥使帮我这个忙,帮我问一问,成与不成我都无话说。她们毕竟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受罪而不管。”

纵长染不理解:“你母亲倒也罢,帮赵景求情又是为何,她可是害你至此的人。”

赵鸢的笑容里多了些苦涩:“是她将我养大的,她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纵长染摇头:“你真是没救了。”

“还请指挥使帮我这个忙。”赵鸢深深一拜。

纵长染神色复杂,道:“赵景是不可能放出来的,她很快就会死,至于你母亲……或许君上会网开一面,你不要再干跪地磕头这种蠢事了,也不用求谁,该如何君上自会定夺,可你要是再犯蠢,这雍阳城就容不下你了,话已至此,你自己想想吧。”

她走了,留下赵鸢一个人在原地。

但过了没多久,赵鸢就乘坐一辆小马车离开了雍阳,去往赵王后当年陪嫁的封邑,不过现在那儿已经划分成了新郡,不再是赵王后的封邑了。

马车简陋不起眼,除了驾车的车夫,就只有一个侍女跟一个婆子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