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106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赢嫽这是把兵工厂都掏空了,小坦克就只有一辆,迫击炮也不多,只有两架,余下的都是改良过的火铳,这个是配备给骑兵用的,类似于燧发枪,更轻巧方便,性能也更稳。

没有成熟的工业链,热武器很难量产,冷兵器就不能完全淘汰不用,弓弩、刀枪剑戟都准备充足。

还有士兵的盔甲、过冬的棉衣棉鞋等等,粮草和各种物资都已经堆了好几个仓库,是赢嫽亲自过的手,谁要是敢打这些物资的注意,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这些东西运往军营做交接时,李华殊也在场,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当天夜里破山居小套阁的烛火亮到了后半夜,第二日赢嫽精神抖擞的去朝会,李华殊睡到日上三竿。

大军开拔那日,赢嫽带着小奴一直送到近郊,母女俩站在高处目送长长的队伍缓缓隐入东边,待完全看不见时,一大一小就对望着流眼泪。

“娘。”小奴搂住她脖子,趴在她肩膀上哭,两只大眼睛肿的像核桃。

赢嫽托住她,也在哭,“嗯?”

“我想快点长大。”

“嗯?为什么想快点长大?”

小奴没说,只是悄悄握紧了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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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国君府,赢嫽本想叫纵长染过来问点事。

去叫人的卢儿不一会就匆匆赶回,“君上,指挥使不在房中,奴在桌上看到了这封信。”

双手奉上纵长染留下的信,上面写着‘赢嫽亲启’。

赢嫽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把夺过信就撕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我去楚国了,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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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狸花!你是在屋顶上酷跑吗?!噼里啪啦的[白眼]

第103章

武郡是晋国东南边最重要的防守之地,若是能从武郡出兵东进就可直接切断楚国的北边交通。

楚国防晋的城池就建在武郡对面,项昭颜所率的大军便囤在商邑城中,两个月前也是在这里击败了李华云、辛绾所领的东军。

这期间双方就没有停过火,一直在凶狠的撕咬,东军伤亡惨重,但楚军也好不到哪里去,项昭颜的手臂都让辛绾用火铳打伤了。

之前赢嫽派无衣和灵童到晋楚交界的地方传播道教文化,首选就是武郡。

在伐晋之前,商邑的楚民还经常跑到武郡的道观上香祈福,商邑城中有过半的百姓都信道教。

后来楚怀君下令禁止百姓过去武郡,违者斩杀,就引起了商邑百姓的不满,又在有心人的鼓动下起义,闹出过不少的乱子,被项昭颜武力镇压,逃出来的起义百姓目前就在武郡的道观养伤。

无衣现在是道观的观主,灵童是她的首徒,她还收了很多徒弟,并成立了门派,在武郡的势力不容小觑。

但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来武郡是为了什么,除了传播道教文化,她和灵童也负责收集情报,关于三国联合讨伐的消息大多数都来自她二人。

刚放飞一只信鸽,灵童正准备回房,耳朵就动了下——

“什么人!”她抽出匕首。

纵长染从黑暗处走出来,“别紧张,是我。”

“指挥使?”灵童皱着眉打量她,将匕首收了起来,“你怎么来了?是君上有新的命令?”

“君上不知道我来武郡,你们也不要告诉她。”

灵童拧紧了眉,“什么意思?”

“这你们就别管了,我有我的打算。莲荷呢?”纵长染又问。

从光狼城回来之后,莲荷在雍阳待了一段时间就主动请缨来武郡。

说起打探情报,莲荷才是个中翘楚,但她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只要她不主动现身,就谁也找不到她。

纵长染想要找莲荷帮个忙,一时联系不上人,就来道观找灵童她们帮忙了。

灵童将她带回房间,又找来了无衣。

对她深夜出现在武郡的道观,无衣也*同样皱眉,“君上没有命令,你来武郡做什么。”

纵长染坐在最角落,易容过的脸平平无奇。

她没回答无衣,而是问:“武郡的战况如何?”

无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容乐观,项昭颜用兵如神,李小将军和辛将军远不及。”

这不是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

纵长染的指甲抠进掌心,“武郡会失守?”

无衣摇了摇头,“不好说,李小将军和辛将军在死守,项昭颜也没讨到太大便宜。”

纵长染垂下眼,“我是快马加鞭赶过来的,大军还在后面,不知要何时才能到。”

只盼望李华云和辛绾能多撑一段时间,撑到李华殊的二十万大军到来就好了。

“你要找莲荷?”无衣问。

“嗯。”

“做什么?”

“跟我去齐国。”

无衣和灵童对视一眼,她们还以为纵长染是要去楚国,纵长染恨死楚怀君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纵长染转头看桌上在燃烧的蜡烛,“我给君上留的信上也说的去楚国,君上应该也信了。我是恨楚怀君,但我知道自己杀不掉她,鸡蛋碰石头这种事我要是想做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我去齐国是有别的打算,你们帮我联系上莲荷,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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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攻武郡,燕国和齐国就集结大军在晋国的东北部,与周天子的亲军一起想要南下。

周天子的亲军在此之前就被李华云和辛绾的东军重创过,就剩下残部,起不了太大作用。

燕国作为大诸侯国,实力比齐国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打心眼里瞧不上齐国,齐侯也知道,表面上不说,心里却是恨极了燕侯。

纵长染已经和莲荷联系上,两人约定在齐国都城碰面。

城中某处简陋的房舍内,莲荷摘掉斗笠放到一边,外面雨夹雪,冷风能灌进骨头里。

她挨到火盆边烤火,先是吸着鼻涕感叹:“真冷啊。”然后才说道:“三国的联盟并不牢靠,尤其是燕国和齐国,暗地里都快斗成乌眼鸡了。齐国内部腐败严重,士族之间的矛盾也很深,齐侯对卿大夫极其不信任,他最信任的是一个阉人,叫田临,此人惯会花言巧语哄齐侯开心,又因他是阉人,无子嗣后代,齐侯就更愿意重用他,凡事都喜欢问他的意见。”

这是她打探到的消息,田临那边的情况也基本摸清楚了,那就是个贪财之辈。

纵长染坐在小板凳上,拿小木棍在扒拉盆里的炭火,火星映在她的瞳孔。

莲荷自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见她没吱声,便问:“你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没,你继续说。”

“我都说完了,还说什么啊。”

“哦。”

莲荷不满,“老娘在外面帮你打探消息,又冷又饿,你就一个哦。”

纵长染抓起桌上那包珍珠丢过去给她,“这些够不够?”

莲荷反手抓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又打开拿出一颗放到眼前看,满意道:“圆润饱满,成色上乘,你哪儿来的?该不是以前从楚王那里偷摸出来的吧?”

“放屁!”纵长染冷脸骂了声,随后又神情落寞的继续扒拉炭火,“之前在雍阳,君上给我的,说让我好好攒着以后当嫁妆,”她瘪着嘴哼了一声,“我又不嫁人,要什么嫁妆。”

“君上给你这么多珍珠?”莲荷羡慕,这一颗就值不少钱。

纵长染忍不住得意起来,炫耀道:“我还有很多。”

莲荷就有点酸溜溜的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年就不玩消失了。”

珍珠是好的,但她没要,还回去给纵长染,并说道:“咱们现在都是替君上做事,谈钱就伤感情了,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好。”

“……多谢。”

“跟我还客气。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这事儿你没跟君上商量就擅自决定,日后君上要是怪罪下来,你可得替我担着点儿。”

“嗯。”

“你干嘛不跟君上说啊,这事儿又不是不行。”

“我想办成了再跟她说。”纵长染撒了谎。

晋国最大的威胁是楚国,齐国连上桌的资格都不够,她来解决齐侯不过是顺手的事儿,她真正想要对付的是楚怀君。

赢嫽不会同意她深入敌后涉险,她就只能先斩后奏了,只要事成,只要能帮上赢嫽的忙,纵长染就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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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远离晋国,现在反倒是跟楚国、燕国接壤,这让齐侯十分忧心。

田临近身伺候齐侯这么多年,最懂齐侯的心思,见齐侯这几日郁郁寡欢,愁眉不展,对卿大夫的进言一律不听,便知道齐侯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他让左右伺候的侍女都先下去,自己留在殿内,小心观察着齐侯的脸色,过了会儿才谄媚道:“君上何必烦忧,依奴看,这事也好办。”

齐侯一下来了精神,“何解?”

田临便道:“奴听说晋侯并不好战,灭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是楚王和燕侯先挑衅晋侯,君上又不曾同晋侯交恶,当日送美也是一番好意,晋侯应当不会记恨,君上又何必淌这趟混水,不如中立,自保为上。”

到底是个阉人,见识太浅,齐侯不免失望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田临微微一笑:“如今楚王和燕侯都出动了主力军,后方必定空虚,君上何不……”

“你是说?”齐侯眼睛一亮,但很快就被忌惮所取代,“楚王狡诈,不可不可。”

田临心知齐侯不会这么容易被说动,但他还有后招,凑到齐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齐侯的眼睛就越来越亮,对楚怀君的忌惮逐渐化为野心。

田临观他表情就知他是听进去了,不免得意,眼底闪过一抹贪婪。

他奉承齐侯不过是为了方便敛财,现如今有人愿意出重金让他游说齐侯跟楚王、燕侯翻脸,他自然也愿意。

不过就是几句话,容易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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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军攻势迅猛,巨大的机关兽扑向东军的火炮,将火炮掀翻的同时机关兽也散架了。

出动这么多机关兽,对楚国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