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59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作者有话说:已经玩到天地不知为何物了,更新字数也少,不行啊,要勤快点!快点写完就能快点写新文!又想开新文了捏……

第58章

制造火炮的工坊严禁外人进出,工匠的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连家人都被接进去了。

送菜的奴仆隔几天就会来送一次菜,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隔两天,有时候隔三天或者五天。

之前天气冷的时候菜不容易坏,基本都是五六天送一次,现在天热了,菜放不住,才改成两天送一次。

“今日怎么来晚了?”守门的狼卫将奴仆拦下来检查腰牌,又翻了翻装菜的板车。

奴仆穿着粗布衣裳,撩起裤管露出红肿的脚脖子,陪笑脸道:“路上跌了一跤,耽搁了。”

狼卫见确实如此,也不再计较,“行了,进去吧。”

“哎!”

奴仆小心收好腰牌,推着板车一瘸一拐从小门进去。

工坊的后厨院子有活羊、野兔、野鸭、野鸡,奴仆平时就是送一些油盐和果蔬。

东西放下之后奴仆就要立马出去,不许在里面逗留。

后厨的管事清点完东西就说:“数目都对上了,你可以走了。”

奴仆经常来送菜,和管事的也熟,更清楚这里头的规矩。

可今天格外反常,捂着肚子求道:“许是吃坏了东西,肚子闹得厉害,快憋不住了,让我上躺茅房行不行?哎哟……要拉裤子了,不行了不行了。”

管事皱眉,怕他拉裤子里熏到人,“赶快去,拉完就走啊,不许乱走。”

奴仆千恩万谢捂着肚子奔去茅房。

手头的活儿都忙完了都没人回来,管事的心想不会掉茅房里了吧?就过去找人,哪里还有奴仆的影子,以为是奴仆没打招呼自己走了,可拉菜的板车还在,管事的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急跑去通知狼卫。

血狼卫挨处搜查,最后在很偏僻的角落发现了一具工匠的尸体,血还热乎着,刚死不久。

今日负责巡防的狼卫脸色难看,厉声道:“严守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工坊存放图纸的小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倒地的匠人或死或伤,其中一人强撑着指向墙头,恨道:“贼人抢走了图纸,翻墙逃了!”

“追!生死不论!”

绝对不能让人带着图纸离开。

扮作奴仆的潜入者没能跑远就被赶上来的血狼卫抓住了,从他身上找回被盗的图纸。

踢一脚被利箭射穿的身体,狼卫左翻右翻,手指在脸侧摸了摸就将人/皮面具扯下来,露出潜入者本来的样貌,很普通,是丢进人堆里也不会引起注意的长相。

很快,被害奴仆的尸体也找到了,让人丢弃在满是杂草的破屋里,用干草和灰土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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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查出来了吗?”赢嫽已经赶来了工坊,脸色沉如水。

死了三个匠人,重伤两个,屋子都是被翻动过的痕迹,图纸都差点被盗走,而潜入者就一个人,居然都能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失,她脸色能好才怪。

陈副卫羞愧低头,“属下无能。”

在潜入者的尸体上并未发现任何身份标识,只有双手虎口有厚茧,光凭这个很难判断。

赢嫽深吸一口气,逐条下令:“死去匠人的家属要妥善安排,该给的抚恤金和地宅一个不能少,谁要是敢贪墨到这上头,严刑处置!将今日值当的狼卫、后厨的所有人以及死去奴仆的家人,全部召进来,孤要亲自问话。”

“是!”陈副卫领命而去。

赢嫽转身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将找回来的图纸全部撕碎丢进火盆,火苗在她瞳孔里跳跃,火烧的颜色逐渐被灰暗的冷意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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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潜进工坊偷图纸?”李华殊立刻站起来,“人抓到了吗?”

卢儿回禀:“已被狼卫射杀,图纸也拿回来了。君上赶了过去,特命小的回来告知夫人,今日午饭怕是不能回来同夫人共用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赢嫽还惦记着让李华殊准时准点吃饭,别空等自己。

事关重大,李华殊不放心,“我去看看。”

卢儿忙道:“那边刚出了事,正是乱的时候,又人多眼杂的,夫人此时实在不宜过去。”

李华殊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险些乱了分寸。

她重新坐下,手攥着椅子扶手,心思急转,将所有能怀疑的人都怀疑了个遍,最大可能就是狐氏,想垄断盐巴市场让赢嫽妥协的计划落空,狐信肯定还有别的计划,就算最后真的要举兵反叛,血狼卫的火炮对狐氏私军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没事了,你先回去,跟君上说我这里一切都好。”

她不想这种节骨眼还让赢嫽为自己操心,既然人已经被射杀了,剩下的就是好好盘查了。

到了午间,奶母又给小奴喂了一次奶,小奴就张着小胳膊想要李华殊抱。

李华殊本来都要吃饭了的,也只能先把小家伙抱过来。

现在天热,小奴也穿得少,那颗红珠子就露在外面,跟她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今天纵长染和庄姒都没来破山居蹭饭,骤然冷清下来的饭桌还让李华殊很不适应。

她抱着小奴来到外面,坐在回廊上看院子里的花儿,小奴使劲挥舞两只肉肉的小爪子。

“呀!”兴奋到往外喷口水。

这么小点的东西闹腾起来也挺累人的,李华殊紧紧抱着她谨防她过于兴奋了会倒下去。

厨房今日炖了人参野鸡汤,两个侍女各捧一个漆器的食盒延台阶上来。

微风拂过花蕊,卷起清香的花粉散向四周,同时也撩起侍女的裙角。

原本眉眼低垂的侍女突然抬头,从盒底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闪着寒光的刀尖直接刺向李华殊。

李华殊余光一扫,换成单手抱住小奴,一手撑住椅子飞身避开,再回旋将椅子踢飞拦住侍女。

侍女徒手劈开椅子,见李华殊居然能站起来,脸上闪过震惊。

动静引起了屋里其他人的注意,那位耳朵最好使的侍女立即大喊:“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

扮作侍女的刺客反手握紧短刀再次对李华殊杀过去,李华殊向后仰,刀尖擦着她脖子就过去。

她身体刚恢复,动作难免迟缓,刺客又是奔着要她命来的,下手狠辣,连番刺向她,刀尖在她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被吓到的小奴在她怀里哇哇哭,刺客就改了目标要对小奴下手。

李华殊眸色一冷,凭借在战场上厮杀的经验预判到刺客下一个出招,直接将刺客手中的短刀踢掉,然后飞起一脚踹向刺客腹部,半点不犹豫抓起掉落的短刀就扎进刺客的心脏,这种时候她根本没想着抓活口。

鲜血从刺客的胸口不断涌出,瞪着眼睛嗬嗬两声就断气了。

李华殊这才站起来,抱着被吓坏的小奴轻声哄:“不怕不怕,娘在这,不怕啊。”

“呜哇哇……”小奴闭眼握拳瘪嘴只管哭,脸都哭红了。

她很心疼,一边哄一边让人将尸体收拾出去,“血腥味太重了,熏着孩子。”

跟刺客一块进来的侍女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不知道那人是刺客。

赶来的血狼卫将破山居围起来,刺客尸体也拖了出去,跟工坊的潜入者一样是戴着人皮面具的。

另外,巡防的狼卫说在纵长染和庄姒的院子也发现了刺客,死了一个,另一个重伤,已经被绑起来了。

正因如此狼卫才没能及时发现破山居也有刺客,若李华殊还坐着轮椅,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了,如果她还是残废,那些人应该也不会这么费劲吧啦的想要杀她。

破山居所有侍女、奴仆包括奶母都要严查。

李华殊也不敢将小奴交给外人,先自己抱着,等严查过这些人再说。

“夫人,在刺客身上发现了这个。”狼卫将割下来的一小块布条递过去。

李华殊用指尖捻了捻,布条质地细软,织线的走向也不像是晋国所有,倒更像是……

她命人到屋里取出那日楚襄让侍女送来的楚锦,裁剪下一小块进行比对,织线的走向果然一样,布条是从刺客的小衣撕下来的,若不是故意为之,那么这个刺客就是来自楚国。

想起那日送楚锦来的侍女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李华殊眯起眼,指腹蹭过上了药的伤口。

残废了这么久,身手不如从前了,不然就凭这些人又如何能近得了她身,划了这道口子,要是赢嫽知道了肯定又着急。

等赢嫽急匆匆从工坊赶回,三个刺客都已经死了,重伤那个是自己服毒自尽的。

三个刺客都戴了人皮面具,被她们杀害的侍女尸体也在国君府后花园的枯井找到,看凝血和尸体变化应该是昨天晚上被害的。

李华殊已经把小奴哄睡着了,见赢嫽回来,她才长松一口气。

“伤到了?”赢嫽几步上前。

她脸上那道口子太明显了,一下就刺痛了赢嫽的眼睛。

赢嫽嘴唇发颤。

“我倒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只是小奴被吓到了。”李华殊心有余悸,也怕有人会埋伏在半道再对赢嫽下手,能潜入国君府和工坊,这些刺客也算有本事。

赢嫽紧紧抱住她,“吓死我了……”

三批刺客,绝对不是巧合,这就是连环的调虎离山计。

“我怀疑她们有内应。”李华殊冷静下来分析。

赢嫽咬牙:“最大嫌疑就是纵长染,这个小破孩子一肚的心眼。”

李华殊也怀疑是纵长染,但,“你怎么不怀疑庄姒?”

“她?就凭她那个身手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劲。”

杀进庄姒院子的刺客死相奇惨,筋脉尽断,七窍流血,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庄姒要是想对她和李华殊下手,早就下了,且狼卫说在从南藩返回的途中有两批人在追杀庄姒,打斗过程中莫名就死了,猜测也是庄姒出了手。

赢嫽拉她坐到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小奴,翻腾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会是楚怀君吗?”

“不一定,刺客是冲着我来的,”李华殊摩挲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都是冷汗,“不想我重掌兵权的人很多,楚怀君、先月、狐信、赵王……甚至天子,没人会想看到我重新站起来。”

赢嫽看着她,心都跟着疼起来。

小心碰了碰她脸上的伤,“这帮王八蛋。”

算计她还不够,现在又来祸害她的枕边人,真以为她好欺负。

“九月会盟,我就要狐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