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122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行李箱为何放在客厅?”

赵持筠用现代的思维思考:“你要出差?”

“差不多。”

“差不多是何意?”

“就是我下午确实要出趟门。”

赵持筠探问:“几日?”

“不长,两三天。”

赵持筠咀嚼的动作有些机械,喝了口牛奶,“也就是说,我要两三天见不着你人。”

明天也见不到。

她强自镇定,绝不会因为女友为养家奔波就潸然泪下。

“那也不是。”

甘浔很自然地笑笑说:“我们一起不就行了,你待会也放两套衣服进箱子里。”

“当真?”

赵持筠稍有惊喜,又觉仓促,“可我全无准备,只怕没有时间。”

“出门而已,什么都不用准备,我安排好了,你只要跟着我就行。”

自从甘浔上班,言谈举止的魄力非从前能比,赵持筠倒是喜欢。

眨了眨眼,点头以后,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这么大的事情,甘浔现在才说,是刻意瞒她。

“这是何意,你是出差顺便把我带上还是……”

“不是出差,我请了两天假。”

甘浔莞尔:“郡主大人明天生日,忘了吗?”

赵持筠喜不自胜,“原是这个意思,你倒能藏,我说崔璨怎么把我后面几天的课都停了。”

“答应过你的,要带你出去旅行一次。”

“去哪里?”

“这个要保密了,吃完快收拾东西。”

赵持筠放下筷子,站起身,弯下腰抱着还坐着的甘浔。

“甘浔,你对我最好。”

“你会不会最喜欢我?”

“自然,全天下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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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六快乐[让我康康]

第89章 星座

赵持筠有许多漂亮的衣服。

甘浔说要在外住三个晚上,她对抉择出带哪几件感到为难。

她今日买了很多件秋装,其中也有裙子,甘浔问她,哪条是明天生日晚宴穿的。

“还有晚宴?”

赵持筠笑起来,也知道甘浔对晚宴的标准与她不同。

想了想,“把你上次参加同事聚会的那条裙子给我穿,好不好?”

甘浔很不理解:“那条是黑色,又是我穿旧的,你这么多新衣服……”

“旧的怎么了,我刚来此地时,每日都穿你的衣裳,也不觉不舒适。”

“刺客装也穿?”

“老土,黑衣神秘而高贵。”

从不穿黑色的赵持筠煞有介事地教育黑衣服收集者。

吃过午餐之后,甘浔叫的车到达指定位置,她背上包,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赵持筠往外走。

赵持筠衣着优雅,步履闲适,像真正去度假的人。

开了半小时后,她们的车置身于赵持筠从未踏足过的城市区域。

她问甘浔,是去高铁站吗?

赵持筠没坐过高铁,但生活了四个多月,对这个地点十分耳熟,这里的人会在那里离开这座城市。

甘浔还想卖关子,不过也快到了,看她渴求的目光,就指指上面。

赵持筠顺方向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研究了眼出租车的车顶,似乎在找甘浔想让她看的提示。

下颌线清晰可见,雪白的脖颈上几道线条都带着股努力的劲。

甘浔想笑又没敢笑,憋住说:“是去机场啦。”

赵持筠低头,震惊地看她,想确认这话的真与假,确认之后才颤抖地笑出来问:“我们要坐飞机了?”

“对。”

甘浔握住她的手,“马上就到了,你会看见很多飞机。”

“甘浔,你怎么这样厉害?”

交通是赵持筠不爱关注的领域,甘浔说坐飞机很正常,崔璨也常飞来飞去,但她仍以为很高深。

她还当坐飞机需要门槛和一系列的条件、手续,必不轻松,因此也不曾跟甘浔要求过,怕甘浔办不到。

没想到甘浔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她安排好一切。

赵持筠给的情绪价值太满,只是买了张票的甘浔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却很开心,这趟还没正式出发已经值了。

“机票贵不贵?”

“还没你的自行车贵。”

如此平价,赵持筠放下心。

这趟航班要到现场值机,排队期间,甘浔问她要不要坐窗边,“到时你可以俯瞰全城,在万尺高空上找找我们家的方向。”

这视角只会在梦里出现,赵持筠犹豫,“我若害怕怎么办?”

甘浔从她眼里看出忐忑和藏不住的期待,“没事,我陪着你,害怕就闭上眼。”

队伍不长,不久之后,赵持筠在通行证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黑色的简体字,四方四正,有一切信息,自然也有到达地的城名。

城市名字很熟悉,赵持筠似乎听过,但一无所知就是了,也不急于去查。

甘浔说,这叫登机牌。

“登基?”

“对,我们过会就登基了。”甘浔开玩笑。

敏感词在赵持筠的耳边审核中被标红。

她表情非常严肃,“甘浔。”

甘浔被她看得好像自己叛国了,抢先让她打住:“好了知道了,我甘浔跟你们齐王府一样没反心。”

“登上飞机的牌子,良民所有物,跟反贼没关系。”

一脸严肃的赵持筠在与她对视后骤然发笑,“身在此处,我自然知道这里的机是哪个机字。”

“逗逗你罢了。”

甘浔:“……”

她立即走得很快。

赵持筠快步追上,压着声音说:“谢谢良民的科普。”

拿赵持筠真的不会有办法。

过安检前,甘浔打起预防针,“过会有工作人员帮你检查,你看眼。检查比较细,从上到下,兴许会摸到你,你不要发脾气。”

赵持筠瞥了她一眼,似乎怪她这也要交代,太小看人。

“良民登机这样的大事,搜身有何不可,便是让人脱衣也该配合,我怎会不识大体。”

“也别太识大体。”

甘浔嘱咐,“以后不管什么场合,谁让你脱衣都别理,除了我。”

赵持筠生怕人听见:“晓得了!”

在候机厅坐下时,甘浔逐渐冷静下来,从骄傲到觉得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到。

对现代人而言,坐飞机不算特别的交通出行方式。

但对古人来说,估计是做梦都没有的素材。

她能看出来赵持筠隐隐发作的兴奋,坐立难安,一直往候机厅外看,玻璃外的蓝天白云透彻明亮,停机坪上是赵持筠不曾见过的飞机原貌。

她小声跟甘浔惊叹:“原来真是这样的庞然大物,电影里看到,我还以为是艺术手法。”

说话间一架飞机正式起飞,从她盯得目不转睛,又说:“原来飞上去就会变小了。”

赵持筠的身体素质还不错,来这么久,也没让甘浔费心。

可她既没体检过,也没有过剧烈的运动,甘浔并不确定,赵持筠是否会适应这个过程。

赵持筠的“艺术手法”一词用得非常专业,甘浔跟着她笑,心里却因为科幻电影看多了,开始出现各种天马行空的忧虑。

天空总让人捉摸不透,赵持筠是从天而降的,她怕赵持筠会在这次的旅行中再突然离开。

这毫无理论依据或科学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