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123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但不妨碍甘浔很怕,于是她把赵持筠的手握得越来越紧。

赵持筠的注意力短暂从外景收回来,问她:“你冷吗,手比我还凉。”

甘浔说:“是有点冷。”

赵持筠抽出手,帮她把外衣拉链拉上,整理好领口,再把她的两只手都放在手里暖着。

赵持筠新宠的一支香水味道很馥郁,但不浓烈,温柔地把甘浔很在意地包围着。

让甘浔的心静下来,她想明白了,哪怕这次旅行是最后一次见面,也值得了。

她要跟赵持筠做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交往,同居,旅行,而不是终日活在不确定的恐惧中。

对未来的过度担忧,是对当下时刻的一种无意义浪费。

她的心情转好,开始跟赵持筠一起看窗外,珍惜着赵持筠的新鲜感。

人的阈值会不断提升。

刚过来的赵持筠看她用手机都目露惊讶,后来开始波澜不惊地生活在巨大的城市里,独自上班逛街,对什么都很镇定。

有时还会嫌弃甘浔大惊小怪。

登机之前,甘浔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候机厅与洗手间的途中,有家咖啡店,甘浔于是停下,站在门口,打了个电话过去。

“持筠,你想喝咖啡吗?”

赵持筠说不喝,时间不早了,她不困。

甘浔说了好,挂断电话,看见旁边的人在盯着她看,似乎盯了很久。

甘浔看清时心里喊了声好巧,居然跟这个女人又见一面。

“有什么事吗?”她问。

甘浔以为她要跟自己叙旧,没想到她问:“你刚才跟谁通话,名字是哪两个字?”

这问得人一头雾水,好像她们不熟吧,甘浔不是很想答,正准备敷衍:“我朋……”

还没说完,应该是助理之类的在旁很焦虑地提醒:“李总,我们时间紧张。”

女人闻言皱眉,看了眼价值不菲的腕表,对不是很配合的甘浔说:“这样,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有空我联系你。”

甘浔心想你神经病,你再好看也不是这么要联系方式的吧。

“我有女朋友了,她的名字我也没义务告诉你。”

甘浔说完直接走了。

回来以后,赵持筠说:“我还当你去给自己买咖啡了,这么久。”

“没,就是遇见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一个陌生人,我聚餐那晚,露台上抽烟的那个,就说了几句话。”

赵持筠表情倏然有些变化,“不会问你要联系方式吧?”

“是,还问我……”

“你没给?”

“我还说我有女朋友!”

赵持筠点头:“这不错。”

“我可不双标,不让你加,我自己也不加。”

不过甘浔还是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要关注赵持筠的名字?

当时与自己对视时,表情也不像搭讪,好像有点神经质的紧绷。

说起来奇怪,甘浔两次见她,她都状态一般,不是很累很冷漠,就是今天这样莫名其妙。

不过甘浔懒得研究别人。

看到许多人一起排队登机时,赵持筠就猜到,飞机上的位置不会宽敞。

坐下以后确定了,“如此逼仄?”

甘浔坦然说:“对,这叫经济舱,公务舱就会宽敞很多。但是,也贵不少,性价比不高。”

“阿浔,你是金牛座吗?”

赵持筠一句话把甘浔问闭麦了,开麦后问:“又开始研究星座了?”

之后坦然解释:“才不是我抠,不信你问,前后左右什么座都有,经济实力决定生活水平嘛。”

赵持筠挽住她笑:“我只是忽然想到星座特点,问问你,晓得你并非有意苛待我。”

跟甘浔相处这么久了,赵持筠知道什么叫性价比,也知道甘浔对她算得上倾其所有。

若有富足,必会选择更舒适的。

没选就是没预算,想来这趟出门不会少花。

她含情脉脉说:“挤也好,说话方便,我喜欢与你挤在一处。”

甘浔忍俊不禁起来,假装才被哄好,“真会补救,好吧,我承认很成功。”

赵持筠道:“才不是补救,我心中有数,你肯请假带我旅行,就是最大的心意了。便是让我站上两个小时,我也愿意。”

甘浔忍住了吻她脸颊的想法,轻声许诺:“你放心,以后我有钱了,都给你最好的。”

飞机滑行了一段时间,赵持筠在窗边等了又等,“便是这个速度?”

甘浔凑过去,语气不算正经,“不急,前戏嘛,你要有耐心,后面就越来越快了。”

“怎么不理我了?”

赵持筠:“在想哪个星座爱说荤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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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面修了一个小小细节,郡主生日,我从十月底改到十一月初了,没特殊寓意,就是时间线想走快点。

第90章 风与月与白月光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起飞时的推背感对一个新镜城人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赵持筠的表情诠释了什么叫花容失色。

她想到自己上一次这么惊慌失态,还是睁开眼看见穿着打扮奇奇怪怪的甘浔,继而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的时候。

全靠甘浔的陪伴跟安抚才克服起飞过程,顺便把甘浔的手腕上抓出几个弧形漂亮的指甲印。

等到平稳下来,甘浔说:“持筠,不害怕的话,你可以看看窗外。”

赵持筠从她怀里抬出脸,小心谨慎地回头,往舷窗外看,吓了一跳,又躲回甘浔身边。

虚弱说:“怎么这样高。”

甘浔将人环紧了,像被一只正在脆弱的小猫需要,“高才能飞得快,掉不下去。”

赵持筠的耳朵有些发痛,周身无比喧嚣,从空隙中看过去,过道的那一边,连孩子都在镇定自若地玩平板。

她再度鼓起勇气,扭回头去,缓缓靠近窗边。

震惊感像一整张梦网,从头顶抛下来。

这次她忍住退意,随着升空,能看见的地方越来越广,整座城市尽收于眼底。

山海渐小,越过一层又一层的云块。

而在云层之上,并无传闻中的天宫与诸神,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空白跟重复,纯粹得不真实。

原来这是在天上的感觉。

她怎么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可以俯瞰众生,比权力、家世给她的位置更高。

她还记得初次看见飞机航线的那日,也是甘浔在她身边,陪她仰头。

她闭上眼,在心中对许久未见却又日思夜想的家人们说话,表达这一刻的感恩与欣喜。

怕只怕待有朝一日她回去,说起这些事,旁人也当她做了一场梦。

会是梦吗?

她已经许久不这么想了,眼下却因为身在未踏入的空间而再次怀疑,转头看向甘浔,在不明所以的眸光中,抬手摸了甘浔的脸。

脸颊是温热的,嘴唇柔软,目光先是欢喜又有点难为情,还往她手上吹了口气逗她。

气息洒在手指间,传来微微酥痒感,绝不会是梦。

甘浔身旁的一名女乘客八卦又兴奋的眼神也造不了假。

好像关注她俩很久了。

赵持筠很快收回手,继续看向窗外,飞得再高些以后,就只有云了。

吃过餐食,甘浔戴着耳机睡着。

赵持筠心情起伏不平,一直没睡着。

落地时间是晚上七点。

走了很远的路才离开机场,然后上了甘浔提前订好的车。

赵持筠在飞机上没睡着,去酒店的路上靠住甘浔睡了一会,期间听见甘浔轻声地跟师傅说了几句话,还笑起来。

发笑时微微的颤动让赵持筠晕乎乎了一瞬,很快又平稳起来。

她在半梦半醒中想,旅行真好。

一下车,清冽的风扑卷走了赵持筠所有的乏意,还带着一股她从未闻见过的味道。

不知是此处的植被气息,还是夜风吹得猛烈后就是如此。

出发前甘浔说这里温差大,晚上要穿厚衣服,于是给她带了件大衣,她还以为是甘浔过于谨慎。

两人抖成一团,快步进了酒店。

到房间,插上卡,满屋的灯亮起,赵持筠挂上衣服,看向窗外。

房间带了阳台,有玻璃推门,夜晚的灯盏被折射得模糊不清,依稀看见不远处就是片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