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187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这里空气很好,呼吸了几口,跟给身体做清洁一样。

不过三个人坐在这里等着莫名很尴尬,所以她还是有一点呼吸不畅。

这地方待着难受,不知道那些符纸究竟是不是辟邪的。

不多时,她的手机震了震,她低头查看。

是赵持筠发来的消息。

告诉她,刚才所说的话,发生在那日见面时的闲聊。

李姝棠是问过她,如果有回去的法子,她走不走。

而她呢,以为李姝棠又在问这些无聊的诛心问题,来考验她的心意,就没放心上,说等真的确定再聊这些。

[却不想,她也找来了。]

甘浔读完抬起头,看见赵持筠正看着她,用目光告诉她,解释的话句句是真,不曾有过刻意隐瞒。

甘浔心底才升起来的那点不舒服,顷刻间烟消云散。

空气再度清新流畅。

原本她也没有真的介意,毕竟都到可能分别的份上了,再去计较那些也没用。

只是心里奇怪,在自己不知情时,她们近期才聊过一起回去这件事,既然如此,当自己擅自做主问询时,赵持筠又为什么表现得很不能接受呢。

她因此而不舒服。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她弯起唇角笑了笑,示意赵持筠自己知道了。

赵持筠眼眸微漾,无声对她散出情意。

她们的对视被一道更为强势的目光干扰,甘浔偏过头,看见李姝棠也在看她。

表情很淡,谈不上有攻击性,但也不是很痛快。

像第一次见面,看她吞云吐雾的样子。

她穿了一身深色套装,正式场合才会穿的那种,感觉胸前缺了个徽章。

甘浔心想,李姝棠这样的人,别说可能不喜欢女人,大概也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就面相来看,她是个对情感关系淡漠的人。

又莫名其妙地庆幸起来,还好,当时掉在她家里的是金枝玉叶、骄横高傲的郡主,而不是难以捉摸的李姝棠。

否则,别说有机会谈恋爱了,甘浔多半觉也睡不着,谁被这么盯着能舒服啊。

又等了一会,甘浔实在受不了三个人在这没话找话了。

想聊,又话不投机,又不敢多聊深聊,怕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我出去看看。”

甘浔先起身,离开茶桌前,跨过门槛,走到廊下,看见刚才接待她们的年轻姑娘正在给鸟雀喂食。

头发高高竖起,像个道士。

穿了一套藏蓝色的裙装,不像少数民族,也不像国风,但花纹跟款式极具韵味。

甘浔倚着柱子站了一会,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看过来,“有事没有?”

被气笑了,甘浔扬声:“我们又不是来茶室喝茶的,这位大师,你真不打算进来跟我们聊聊吗?”

说着回头,看见里面的二位古人都惊讶了下。

李姝棠摇了摇头,表情像是想跟她说她认错了。

因为大师从履历来看,应当是位男性,且年岁不轻。

却不想那位年轻姑娘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甘浔走下台阶,“我蒙的,这里没有别人了。”

直觉。

院门关上了,她从对方的肢体语言里感觉到一种,在刻意晾着她们的状态,而不是单纯地在等某个人过来。

“前几天跟我联系的人,是你吧?”

“你觉得呢?”

甘浔想了想,“字里行间不像个中年男,我猜是你。”

她笑,甘浔的不笨似乎让她挺高兴,于是走到室内。

四人围着矮桌盘膝而坐,她自我介绍:“我姓彭。”

“彭大师正是你?”

李姝棠确认。

“是我,也不是我。你们预想的人应该是我师父,但天机深不可测,总有反噬,他老人家也不能事事操劳不是?”

李姝棠不买账,冷声打断:“我付的卦金,不足以让他亲自出面吗?”

“不是不足,我师父会的我都会,所以我来。年长些的客人只听得进我师父的话,可咱们都是年轻人,有话岂不是更好说。”

她也不恼,“难道你们不看本事只看年纪,只有年纪大的叫大师?若如此,你们唤我小师吧。”

“不妥。”赵持筠客气道。

甘浔推敲出来,那个所谓的彭大师名声在外,镜城这边的业务快被他垄断了。

于是他有了几个徒弟,也就是助理,业务接得多,但本人不是很常出面。

赵持筠看这姑娘如此年轻,说话间又好玩笑,心中也质疑,但不能说出口。

她与甘浔跟李姝棠分别对视了眼,三个人都选择了沉默,静观其变再说。

李姝棠又问:“也罢,既然如此,为何又晾着我们?”

彭大师烧了张符在杯子里,自顾自喝了下去。

当场三个人脸色都变了,齐刷刷看向茶壶,都怀疑刚才喝的东西不对劲。

甘浔心理作用,觉得是有些犯恶心了。

她们真是太不警惕了!

万一里面有迷药,再醒来都不知道在哪个山村。

“莫怕。”

“想让你们休息休息罢了。你们都在城区,一个嘛住河西,另外两个筑巢在东,一早开那么久的车来不累?”

“先喝喝茶聊聊天,多好,顺便解一解你们之间的宿怨,我们才好细细聊嘛。”

她话一出口,三个人又是一怔。

甘浔先开口:“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家庭住址。”

“无需你说,我还看出来你不痛快她,是也不是?”

她指着李姝棠。

甘浔一阵尴尬,心想有事吗这位,存心的吧。

赵持筠与大师对坐,笑着解围:“何以见得?”

“为了你。”她直接说。

一语中的。

赵持筠跟甘浔又同时看向李姝棠,李姝棠当即分辨,“我与她说这些做什么?”

大师笑了两声,没再多说。

从身后的玄色柜子里随意翻出一沓白纸,一支极其原始的圆珠笔,按了一下,不假思索地把两个人的八字给写了。

没有甘浔的,她很清楚甘浔不是主角。

八字肯定都是发过的,甘浔不奇怪,只是佩服她的好记性。

“甘小姐,此事暂且与你不相干,不如回避?”

甘浔握住赵持筠的手,“我不说话,听听也不行吗?”

“不可。”

得到赵持筠的示意,甘浔只好暂时离开。

还不放心地问她:“你不会直接把人送走吧?”

彭大师微笑:“放心,我不是魔术师。”

甘浔没见过这么爱冷幽默的高人,只好出去,在廊下找了个石墩坐着。

观察了下周围环境,给崔璨发去现场照片。

约定好每半个小时一张。

里面聊了得有一个钟头,期间甘浔无聊得想去车上休息,又不放心,正想推开门确认她们人还在时,门从里开了。

吓了甘浔一跳,她镇定下来问:“好了?”

彭大师道:“她们今晚需要留在这里过夜,你若不想等,就先回去,明天再来。”

“为什么?”

“夜里会有提醒,若没有,不必再问了,你们离开就是。”

甘浔觉得这人不可靠,说话特别故弄玄虚。

又觉得她们可能是让人给做局了,听李姝棠那个意思,她的价格绝不是甘浔收到的数字。

赵持筠走过来,温声跟她说:“阿浔,不必担忧,我们信得过她。”

李姝棠看上去也很淡定,又喝起了茶,好像都不怕茶里面有东西了。

甘浔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试探着讨价还价问:“那我可以在这住吗?”

“也行,但不能离开此地,如果离开,就不要再过来了,我不会开门。”

甘浔点点头,“那我能喊朋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