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42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有段时间甘浔想拓展兴趣,研究点别的菜系,于是去书店挑选了这本精装版本的西餐菜谱。

上面的图都十分诱人,步骤也言简意赅。

甘浔试着做了几道,都还不算难吃。

甘浔问她:“你饿了吗?”

赵持筠轻轻颔首。

没有说话,也没有大幅度的表情变化,好像刚睡醒的人是她,还处在另一个情绪里。

尽管她很含蓄,甘浔还是很敏锐地看见,她朝自己的唇部盯了一会、

好像在确认昨晚趁黑抚摸过的部位长这样。

甘浔又有些喘不过气,还要假装无所谓:“那你怎么不喊我起来。”

赵持筠这才轻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菜谱翻了一页,“让你多睡半个钟头,也不至于就饿死。”

甘浔感到自己变得无可救药。

她从含着笑意的话语里听出,赵持筠是刻意让自己多睡,宁愿忍着饿的。

小区还是没有来电,甘浔把窗户都打开了。

风吹进来,力度有些莽撞,不过通风后家里变得很凉快。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但不再像昨晚一样压抑。

小区里狼藉一片,有穿长雨衣的工作人员们在四处检修。

台风预计在中午时分离开镜城周边。

而电应该今天就能来。

甘浔跟她说:“明天如果没雨,我带你去买衣服,再买几本书吧。”

“买繁体字的。”

简体字的西餐菜谱,赵持筠都能读得津津有味,这让甘浔有些愧疚,想满足她的求知欲。

赵持筠顺坡下说:“加笔墨纸砚一套。”

她虽然有在练硬笔字,到底不顺手,还是习惯挥毫的感觉。

“好,都买。”

赵持筠见她爽快,很是高兴,末了才想起来,“要花许多银子,你有的吧?”

甘浔立即愁眉苦脸地演起来:“好像是不太够。”

对此,赵持筠颇有不满,根本不能想象,这24年来,甘浔竟然没存下一点家产。

她的族中长辈也没给她留些产业立足吗?

忘了,她多半没好的家室,否则不会传给她这对漂亮又特殊的眸子。

想了一想,赵持筠淡声说:“衣服便不用了,我暂穿你的。”

甘浔闻声笑出声音来,像那种在孩子周岁礼上,看见自家孩子在玩具跟文具中间选了后者的欣慰家长。

赵持筠不理解,问她:“为何发笑?”

甘浔找了个理由:“郡主跟普通人不一样,如果是我,我就不要书,宁愿先穿好看些。”

“是嘛。”

赵持筠不置可否,挨了夸也没高兴,上下打量她一眼:“我倒未曾看出你嗜好装扮。”

太会损人,甘浔灰溜溜地去洗漱了。

早餐做完出来,甘浔看见赵持筠将头发松了下来,夹子放在茶几上。

甘浔心领神会,喊她来坐在餐椅里,站在她身后,尝试重新把头发夹起来。

帮人夹头发跟自己夹的角度是不一样的,甘浔又不太会了,试了几次。

第二次尝试失败,她耐心地重头开始。

这次更专注,用手把赵持筠的头发笼到一处握住。

指头在无意间划过了赵持筠后颈,带着异常的热度。

赵持筠不受控地颤了一下,微微挣扎起来。

甘浔还以为自己没轻没重了:“痛了?对不起。”

赵持筠说:“不痛,有些痒。”

这次很完美,甘浔从正面欣赏自己的杰作,笑起来说:“真好看,显得气质很好。”

“凉快吧。”

她想说头发剪短多方便,但克制地咽下去了,因为是废话,赵持筠正是懂才选择减。

赵持筠平铺直叙道:“从未簪过如此简陋的发饰。”

“……”

“不光简陋,还很廉价呢。”

甘浔恶劣地进行一些恶意的坦诚:“9.9两个,划算吧。”

郡主根据这两天得知的物品价格,换算了一下,满脸难色。

要不是夹起来的确凉爽,她绝不许这等劣物碰到她的秀发。

怎么有人脚踩几千的鞋子,头戴几块钱的东西。

赵持筠不理解现代人。

早餐后,雨变小了,赵持筠继续听课看书,甘浔也打算学习了。

这几天她都围着赵持筠转圈,现在告一段落,想到考试,多少得临时抱佛脚一下。

她打开咖啡罐子,往自己的专用咖啡杯里加了两勺,冲泡,再加点牛奶,端到书桌前坐下。

赵持筠感兴趣地投来目光,“你调制了何物?”

“极品毒药。”

甘浔说。

赵持筠上前闻了一下,不好骗地说:“我尝过,前日公司楼下,你曾买与我喝过。”

说到这个,甘浔就想起来,当时那杯赵持筠尝了一口放弃,剩下的都被她喝了。

喝得没几口时,赵持筠心血来潮:“我还想再尝一尝。”

甘浔顺手递给她。

赵持筠较真:“为何不再给我点一杯?”

“你嫌弃?”

“我不是天天帮你试吃?”

赵持筠十分诚实地解释,“试乃规矩,但我不碰人家吃剩下的。”

甘浔气笑了:“规矩真多,你喝过的我都没嫌弃你,你现在嫌弃我了。”

那天她就没理赵持筠,敷衍推到下次。

现在人闻着味就来了。

甘浔在她的示意下小小抿了第一口,再让给她:“我没死,你喝吧。”

赵持筠蹙眉,不喜欢这话。

她仪态翩翩地端起咖啡杯,绕开甘浔碰过的杯口,小心尝了一口,因甘浔牛奶加得多,苦味比上次的要淡,刚好入喉。

她点头道:“果然是你做的更合我心意。”

甘浔心里坏坏地想,哼哼,堂堂郡主入乡随俗了吧。

这么嘴叼,还不是喝不惯机器做的,逮着速溶可劲夸。

等赵持筠喝过两口,确定不想喝了以后,甘浔才端起来。

她喝咖啡就是为了给自己加机油,所以不像赵持筠那样慢慢品尝,饮水一样半杯下去。

赵持筠发现她真不怕苦的,重见她抿唇的动作,盯着她丰润的唇瓣看了片刻。

然后发现甘浔的脸红了。

她猜到几分,径直发问:“甘浔,昨夜为何要亲我?”

终于还是来了。

甘浔又喝了一口咖啡,“我想安慰你的。”

“安慰?”

赵持筠不明白:“从未有人这样如此安慰我。”

“只有幼时患病,娘曾亲我的脸颊,哄我入睡。”

“就跟你娘是一个意思。我们这,亲吻很普遍,也会发生在朋友之间。”

赵持筠一针见血:“你亲过崔璨?”

甘浔硬着头皮:“没有。”

“为何不亲她却要亲我?”

“崔璨没心没肺,很少在我面前表露脆弱。”

闻言,赵持筠哑声。

心知甘浔分明知道她的伤心难过,却没说出口引她难过,而是提崔璨未曾有过。

甘浔看她不说话,怕她不信,又此地无银地解释:“而且崔璨喜欢女孩子嘛,之前有女朋友,我跟她就不好这样。”

赵持筠安静须臾,走开后又走回来。

她问甘浔:“你怎知,我就不喜欢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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