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73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赵持筠笑而不语。

甘浔又说:“这才二楼,下面就是草坪,摔了也没事。”

她还是倚上去,只不过没有像刚才那样倾身,无所谓地笑:“我算什么尊贵的人,我就算出了事情,也就你跟崔璨难过两天。”

尊贵的人通常都众星捧月。

她开着不好笑的玩笑,在赵持筠已经敛起笑意的凝视下,闭上了嘴。

再直起身子,听话地远离栏杆。

夜风拂过,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潮气,将两人的发丝缠绕。

赵持筠声色冷下,“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

甘浔心情一般地把混蛋话说完,也觉得自己很没素质,人家关心她,她不知好歹。

于是很认真地点头。

她想起赵持筠不久前的话,问她:“你喜欢这个房子吗?”

“怎么,你要买?”

悬殊太大往往不令人自卑,甘浔坦然:“暂时还没实力。”

她看见赵持筠了然的笑,也跟着笑。

“我明天要去跟前公司的领导吃饭,无论谈不谈得成,八月我都会去上班。”

“到时候我的薪资会高些,打算租个大点*的房子,至少两室,咱俩可以一人一个房间。”

甘浔跟她规划。

赵持筠听完,抓住了关键,“原来你有了银子,就不肯再与我同寝了。”

听上去甘浔像个有钱就变坏渣人。

她摇头,苍白地说:“不是,我就是想要大的房子。一起睡觉,我还是想的。”

“你最知道。”她提醒说。

赵持筠的眸光似乎被风给吹得晃了晃,顿了顿,答应说:“好,到时我会付你租金。”

甘浔一副财大气粗的笑容:“不用你给,为郡主出力是鄙人的荣幸。”

原本甘浔没有换房子的意思,因为赵持筠随时会离开,到时候她一个人住大房子,会更难受。

但她听到赵持筠说喜欢这个别墅,她就在想,别墅没有,换个房子还是简单的。哪怕是有限的相处时间里,也不可以凑合。

也想让赵持筠过得更舒服一点。

也想让赵持筠以后多想着她一点好。

大不了赵持筠走了以后,她再搬家。

她这样想的时候,赵持筠捧起她的脸,细细瞧了一遍,好像对她的长相还很陌生。

“你喝多了,看上去我见犹怜的。”

甘浔确实喝得有点多,不过被夸还是不好意思,她想找点话说,打破害羞。

她问:“想亲吗?”

赵持筠没回答她,却比瞎问的甘浔想得更勇,真吻在她唇上。

夏夜,晚风,果酒辛甜的味道。

甘浔既紧张又兴奋,担心有人会过来,但又有种“看就看呗”的豪情。

“只是朋友”四个字在她的心口撞了一晚上,她一点都不喜欢,又不得不收下。

此刻才被赵持筠温柔的吻给安慰到。

醉意也被融化。

亲到难分难舍时,赵持筠停下了,离她很近地观赏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又继续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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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久等[让我康康]

第52章 赌

整个晚上都像是一部青春电影,因为网络不好,播放起来不时地卡顿,好在加载后还能继续。

有酸酸涩涩甜甜腻腻的味道。

甘浔喝的酒入口很甜,余韵比想象中大,吹过风,她的大脑没有变得更清醒。

她还是晕,又很困,从露台回去就没再参与游戏。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大家似乎都很体谅,一直关切地看着她。

赵持筠功课准备得到位,顺利融入群众。

参与了生日歌的合照,吃了蓝晓熙切开后的蛋糕。

她的话不是很密,但不会怯场,需要侃侃而谈的时候言之有物,大家都表现得跟甘浔一样。

爱听,但有时会问什么意思。

赵持筠就周到地换了更白的话来解释。

因为生理期,她没有喝酒。

她是清醒着的,在露台上与甘浔迎风接吻,并不是一时冲动。

这个夜晚本该愉快收场,甘浔虽然眼皮都快睁不动,还一直想着回家以后再延续那个吻。

但结尾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散场前,蓝晓熙来问甘浔有没有不舒服,想请她到一旁说话。

她礼貌地请示了赵持筠。

众目睽睽下,赵持筠风度翩翩地应许了。

她们没说太久话,起码在甘浔昏沉的记忆里,很快就聊完了。

蓝晓熙帮她们叫了车,甘浔因为不舒服,在车上一直闭目养神,靠着旁边人的肩膀。

有一阵子她没有太考虑,旁边的肩膀是是谁的,只是觉得崩得太高太直了,她靠得不舒服。

后来在某个瞬间,她意识暂醒,浑身一下子从发热到冰冷。

她不知道赵持筠会多生气。

她最终没有挪动,因为在她想抬头起来的时候,赵持筠的肩膀松软下来,显得很好靠。

她又睡过去。

到家以后,她先冲了澡,期间严格地刷牙跟卸妆,在这个方面她佩服自己,哪怕醉了也不会失去自理能力。

再后来,她倒床就睡着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钟,赵持筠不在身边。

甘浔感到头疼,催生出一阵烦躁,并暗暗发誓以后不随便喝酒。

也不想参与需要喝酒的游戏了。

昨天她本来也不想参与,但是赵持筠不会玩就只好假装不想玩,她再推掉就不好。

用崔璨劝她参与时的话说,一家起码出一个人。

第一杯酒入口的时候,她很俗气地感觉到,适合她当时的心境,之后就没有克制。

当然也怪她手气很差,永远抽不到想要的数字,每当她贪心,想搏一搏时,都会发现把事情弄砸了。

如果不搏,她手上不算高的筹码反而不会令她输到喝酒。

她靠在床头缓着醉后在跟她发脾气的身体,看见床头自己的杯子里还有半杯水,想到夜里口干舌燥时,也有端起来喝。

虽然没什么印象,但她为自己睡前倒水的行为感到欣慰。

因为很早就学会照顾自己,她总是对自己很体贴。

随着半杯水见底,她的精神好了一些,脑海里开始闪过一些,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喝断片后的真实记忆。

昨晚回家,上楼梯的时候,她发现这个小区的台阶真的很难走,害得她使不上力气。

她嘟嘟囔囔,不大高兴地说,要快快搬出去。

她说她受够了现在的生活。

又不隔音,又要爬楼梯,去哪都很远。

她的吐槽没有人回应,身后只有沉稳的脚步声。

她很奇怪,所以停下来,回头问赵持筠,干嘛一直在她下面。

可能楼道里安置的灯管太廉价,赵持筠矜持雍容的脸庞有须臾的破裂,像甘浔朝她吐口水了。

她的声音还算平静:“我怕你摔着。”

甘浔较真:“那你应该扶着我走呀,你在下面,我摔倒只会砸到你,你又扶不住我。”

赵持筠淡声:“你架子未免太大。”

又是这样的形容。

甘浔站在高两阶的楼梯上,手掌撑在掉粉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掐住腰,是赵持筠没见过的市井气息浓厚的姿势。

甘浔对她说:“我们一起生活,需要互帮互助,为她人提供帮忙会带来真正的幸福。就像我帮你,不为你的权势,也没收你好处。”

“这里不是镜国,我不是你的子民,我的求助不叫摆架子。”

赵持筠的脸色跟着楼道一起黑下去。

再之后的记忆,在甘浔洗漱之后。

她躺到床上才觉得旋转的星球终于罢工,于是闭上眼睛,很快就睡得很香。

不久之后,她被赵持筠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