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淮洲
但甘浔也没有不体面不干净,因为耗了体力微微泛红的脸,让赵持筠想到了樱桃跟荔枝。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几遍。
并因为甘浔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平易近人地帮着整理些还没打包的物品,看见清在橱柜外的一堆礼盒。
甘浔见她蹲下,说不用整理,那些多数没用,过会拆开看看,没重要的东西就都扔了。
赵持筠于是一一拆开,很多零零散散的不知何物的小东西,还有一些漂亮精贵的礼品,也有过期的面膜、养生品之类的。
甘浔没耐心精细护肤,赵持筠在崔璨家才见到面膜,这些天跟着敷了两张,虽看不出功效,却也喜欢。
“暴殄天物。”
剥削阶级这样评论庶民阶级。
真是装着两盒面膜的护肤品礼盒里,压着一封信,因色彩相撞,连慧眼如炬的赵持筠也险些遗漏。
玫瑰红的信封信纸,上面有漂亮的字体。
“To甘浔”,名字后面有颗图红了的爱心。
甘浔这时也蹲着凑过来,看见信,脑子蒙圈,“哪来的?”
“礼盒底部。”
已经难以对应上是哪些人送的了,也不是每次都会扔掉跟拒绝别人的礼物,会因为林林总总的正当原因收下。
但甘浔确实不知道还有情书,这一般是读书时期的手段。
“能看吗?”
赵持筠捏着信封的一角问,才被修剪过的指甲面有着健康的粉色和月牙。
甘浔想说“最好不要”了吧,扔掉就可以。
可是她又不想对赵持筠有所保留,看赵持筠蓄势待发的样子,问心无愧地说可以啊。
但发表了免责声明,她没看过,如果有露骨的内容,与她无关。
赵持筠拆开了信封上的丝带,谨慎地往外递了递才打开,让甘浔开始怀疑她们那里是不是有人在信里面放毒粉之类的。
里面成分很干净,只有一张叠起的信纸。
赵持筠用了两根纤细的手指将其抽出,打开。
甘浔突然有种被人读日记的紧张感,虽然这信跟她没关系。
赵持筠清了清嗓,用严肃端庄的音色宣读:“亲爱的甘浔……”
甘浔还在等下文,赵持筠已经小发雷霆起来:“这是何人,与你又是亲又是爱,已到了哪般地步?”
甘浔满脸冤枉,“不是不是,别误会,这就是书面语的客套话,跟崔璨对我说‘你瘦了’是一个意思。”
“崔璨也喊过我亲爱的呀,你去那个理发店,老板也有喊,你记得的吗?”
“电影里面也经常有,我们看过的。”
赵持筠想了想是有这事,大度地轻拿轻放了。
“我没想到今年会遇见你,住在一起的三个晚上……”
赵持筠停下,“三个晚上?”
“谁啊!”甘浔莫名其妙,拿过信纸看了一眼落款,终于勉强想起来了。
“别误会,酒店标间,出差的时候同事都这么睡。”
“当时我们去培训,培训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当时去别的城市,公司安排的。”
这个女生还是前前公司的同事,期间跟甘浔有过短暂相处。
因为在天南地北的分公司,培训之后,就没再见过,只记得后面简单聊了一段时间。
直到对方知道甘浔准备离职,寄了份礼物到公司,没给甘浔拒绝的余地。
盒子里是一整套护肤品,外加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画册、手机壳什么的。
甘浔只用了水乳精华,别的因为审美没跟上,都放在那。
面膜因为甘浔平时就不爱用,觉得没作用,就看也没看。
不过之后甘浔有给对方寄东西,还了人情,不久关系就断了。
不知道有这么一出。
依稀有记得对方问甘浔,看完怎么想。
甘浔说谢谢,但是太破费了。
对方问可不可以再见一面,甘浔婉拒了。
没有看见信的甘浔回避了约会邀请。
虽然甘浔不懂,怎么会在有联系方式的情况下,用信件表白。
赵持筠骂她榆木脑袋,说这样即便失败,彼此也不难堪,女孩子总要为自己留退路。
甘浔连连说是。
赵持筠将信纸放回信封中,“你们还有联系方式吗?”
“有的吧,我又没删。”
甘浔说着从列表点进去,消息记录已经清干净了,她压根没留,但发现一个问题:“我好像被删了。”
赵持筠笑起来,痛快地说:“让你糟践人心,真是薄情。”
甘浔默默将情书放在需要清理的盒子里,为自己辩驳:“我当时没往那上面想,才没注意,我从不糟践人心。”
“只是相处几天的同事,又聊得一般,所以被喜欢被删我都没有注意。”
赵持筠见她若有所思,“这么一本正经解释是为什么?”
“是想说,对着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我会用心对待,也会在意一辈子。”
“会珍惜每一件相关物品。”
她不希望赵持筠因此误解她。
赵持筠笑,抬手勾起她下巴,眸光流转:“原来是同我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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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稍迟一会。周末愉快大家[紫心][紫心]
第61章 见异思迁?
扔完过期的情书,甘浔不敢让赵持筠帮忙整理了,生怕再看到她未知的不能见人的物件。
被请走的赵持筠看破她的心思,兀自轻笑,没有跟她一般见识。
赵持筠只要坐在那里就能鼓舞到她。
甘浔其实不需要帮忙,她搬过很多次家,早就熟悉这些流程。
不同的是这次她了有室友,效率只会更高。
她根据拟定的计划书,把最后一个箱子封上了。
每个箱子和行李上都有写清楚类别,这样去了新家,整理也会很快。
忙完后崔璨跟唐思藤才来,她们惊讶于甘浔的收拾速度。帮着把家里给打扫了一遍,将不需要的旧物都扔掉。
期间收到赵持筠的八卦分享,说这里的物品,多来自甘浔的爱慕者。
崔璨表示正常,又唯恐天下不乱地问出甘浔不敢问的问题,“会不会吃醋?”
赵持筠微笑摇头:“怎会,证明我的眼光不差。”
甘浔默默开心了很久,不是因为赵持筠的夸奖,而是赵持筠自称“眼光不差”,这就证明她眼里有自己。
虽然已经不用证明,所有人都说赵持筠肯定喜欢她,可是每一次甘浔还是很满足。
不多时搬家师傅到了,几个人合力,很快就搬完了甘浔不多的家当。
最后一趟上楼搬运时,曾经挨过巴掌的男人重新出现在楼道里,偏执地愤慨地挡着道,问甘浔为什么要搬走。
甚至觉得她们不可理喻,他都不计较,她们居然就要走。
“我说怎么几天没看见你们,也没看见家里亮灯!”
甘浔警惕地看了眼他的身上有无锐利物品,对这种人的精神状态表示担心。
“我换了工作,搬家后通勤方便。”
甘浔给出不刺激他的回答。
不想自己在这里出事,他因为是神经病而毫发无损的事情发生。
“她住在哪,跟你一起?”
男人一直在找赵持筠,没有找到,他显得越来越烦躁。
甘浔在想对策时,崔璨下来解围,笑着将这位拦路虎请到一旁:“来,这位先生,先让她去忙,我们聊一下。”
唐思藤跟过去前留下一个眼神,示意甘浔不要担心,把赵持筠带到车上去等。
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最后那个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甘浔欣喜:“还好有你们,怎么这么厉害?”
唐思滕鄙夷地评定:“这样的人最擅长欺软怕硬,看你们是年轻小姑娘就蹬鼻子上脸,其实心里门清,很好搞定。”
崔璨恭维女朋友:“律师的嘴还是有点功夫的。”
大家先是笑,表示赞同。
忽然集体都不笑了,沉默着,在想这个话题要不要聊下去。
只有赵持筠仍旧笑语盈盈,斯文道:“唐律师果然口舌了得。”
身着正装的唐律师面对清澈的夸奖,头皮发麻,只能强颜欢笑。
甘浔跟崔璨被唐思藤尴尬的表情引得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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