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淮洲
“不是我说的!”
还慌乱地嘱咐说:“这事等甘浔想说会说的,你千万别问,不然她肯定会生我的气。”
“也不是给,是借啦,肯定还是会还的。”
赵持筠勉为其难答应,冷哼一声,“大善人。”
崔璨故意问:“那手机还给她买吗?”
赵持筠好气又好笑:“买,怎么不买!一码归一码。”
也罢,过去的事情与她又有什么相干。
商场选手机颜色时,赵持筠稳妥地选了基础色,跟甘浔现下用的颜色相近。
等付完款,崔璨问余下的钱怎么处理
“还有余下的?便当我付与你的车马费好了。”
崔璨没跟她客气,请她喝了一杯奶茶,并说起跟唐思藤恋爱的感受,不住地傻乐。
又问她跟甘浔在一起开不开心。
赵持筠说开心。
“仿佛每日都是吉日。”
收回所有记忆时,已经被甘浔压在床榻之上,撑着上身的手被安于头顶。
甘浔的吻密密匝匝,像春日的花瓣,簌簌落在她脸侧、耳畔、唇间跟胸前。
她好不容易找到空隙问:“甘浔,你跟我在一起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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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晚上好[捂脸偷看]
第60章 诉衷肠
问题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也恰恰因此,甘浔含含糊糊地吻在她锁骨处,回答“开心的”,之后清醒过来。
停下。
问赵持筠为什么这样问。
在赵持筠对她说完了免礼,高高在上又含情脉脉地看她时,她过去,跪在床沿上,将人缓缓吻在了床单上。
这也是跪礼的一种。
她想。
又在她吻到颈侧时,赵持筠表现得想躲,伸手去推她,所以她把赵持筠的双手压在了头顶。
再继续去吻。
她不用看也知道,赵持筠的表情多少会带生气,毕竟她这个举动太放肆了,太不把尊贵的堂堂郡主放在眼里了。
但她顾不上。
赵持筠皮肤很薄,甘浔毫不怀疑,只要她吻上去的力道再大些,就能留下鲜艳的吻痕。
她生出这样做的心思,像雨天破土而出的山林植被,在阴湿地带生机勃勃。
不过她只是想想,也不愿意赵持筠有任何困扰,在亲吻的过程中,她都很克制。
只是轻轻地落下,感受赵持筠并不怎么顺从,但令人愉悦的本能反馈,像雨珠覆在新破土的植物叶子上。
如果不是因为在崔璨家里,她想,刚刚那样吻下去,她会忍不住去脱赵持筠的裙子。
她很色的。
还好赵持筠及时跟她说话,让她失去放纵声色的机会。
现在赵持筠看着她的目光静静的,她不由地有些忐忑。
虽然知道情况坏不到哪里去,赵持筠刚给她送完礼物,还肯*被她那样亲吻。
但是跟赵持筠相关的事情,她都不能轻松看待。是目前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
虽说不贴切,但从这个层面来说,她现在长着她曾经嗤之以鼻的恋爱脑袋。
“放开。”
赵持筠说。
甘浔一紧张,慌乱地松开以下犯上的手,坐到一旁,快速瞟了一眼,手腕红了。
她羞愧又兴奋。
赵持筠慢慢地坐起,垂着眸,看不出喜怒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衣服说,然后盯着手腕回答她。
“就是想问一问。”
“还想问,你如今喜欢别人吗?”
她的眸光凌然扫过来,似乎一眼就可以看破甘浔的心事,容不得任何晃眼。
甘浔被问得茫然又纳闷,抿了抿唇,心律在慢慢降下来,思考起来。
“当然不喜欢了。”
她想赵持筠应该是在亲密中顾虑到什么,于是积极保证:“我发誓,我的心里不会同时装两个人。”
其实她也没有像喜欢赵持筠这样,去喜欢过别人,用过更多的心思。
虽然从经济方面说,之前不成熟的喜欢令她损失巨大,但是心思和精力投入的并不多。
赵持筠鉴定完毕,认为甘浔的话没有虚假之处,也不会有。
“何人配与本郡主比。”
她傲气得像只站在一颗小树上的凤凰,虽然栖息环境很差,但风华不减。
赵持筠是该有这样的自信,谁能跟她比呢,不会再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甘浔就没有这样的自信。
也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客观冷静分析,但凡没有意外,赵持筠一辈子也不会跟她有交集。
只会留在镜国,专心致志地欣赏她的白月光,再不济还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将军在等着娶。
也无所谓,反正她跟那些人在不同的时空里。
连空间都不一样,没什么好一较高下。
只要赵持筠回不去,就会给她无限付出的机会。
就算回去了,那么喜欢谁,不喜欢谁,都跟甘浔无关了,去考虑那些没有必要。
“对,谁也不配。”
“揉一揉。”
赵持筠伸出两只手腕,带一点委屈跟责怪。
甘浔脸红心跳,“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为何如此?”赵持筠问。
不知道。就觉得这样亲很爽。
甘浔低头在她腕上轻吻。
数据传输完,甘浔研究了一会新手机,头发干透了。
她开门,要往洗手间去,恰逢崔璨刚关灯,从起居室方向过来。
在朋友站在面前时,甘浔将新手机放在耳边,“喂。”
崔璨:“……”
她真的很少有无语的时候。
甘浔不紧不慢地操作,打开闪光灯,矜持地微笑:“关灯了啊,不好意思,我夜盲。”
在刺眼的光芒后,崔璨漂亮又睿智的朋友,活活像个二百五。
“得美死了吧。”
“还没,生命体征平稳。”
崔璨被逗笑了,转而想到自己漏勺一样的嘴,有点不放心地问:“刚刚吵什么呢?”
她在客厅处理工作时,听见赵持筠很大声地喊甘浔名字。
平时仪态万千的赵持筠,也会有破音的时候,可见是气急了。
甘浔想到在房间里的亲密交流,当着朋友面,非常不好意思。
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很镇静:“没有,就闹着玩。”
崔璨放了心,于是勒令她把手电筒关了。
擦肩而过时,甘浔把她喊住,认真地说了句:“谢谢。”
崔璨默契地没有问谢什么,浅浅笑了,撩了把头发,“真是,你跟我来这套。”
次日,甘浔跟赵持筠回去,准备正式搬家。
崔璨跟唐思藤因为工作,下午才能过去。
赵持筠的东西很少,一个纸箱就能装完,甘浔早就帮她收拾好。
她喝着茶端坐于沙发上,边看书边监工。
甘浔忙得团团转,虽然家里开了冷气,衣服还是汗湿了大半。
赵持筠的茶喝到最后,招手唤她,赏了她一口。
甘浔随意擦擦额边的汗,一口饮尽了,喘着气说快打包好了。
在赵持筠曾经的印象里,姑娘家无论娴静婉约,还是英姿飒爽,总归是体面又干净的。
她鲜少见过女子大汗淋漓、发丝凌乱的样子,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是规规矩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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