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恶毒女配绝不是黑莲花! 第55章

作者:孟秋时 标签: 种田文 甜文 轻松 先婚后爱 GL百合

周大丫也感觉到混乱间她的膝盖好像顶到了什么,但她的脑子乱得讲不出来话,只呆呆地把手往前伸,“我我我帮你揉揉吧……”

“你你手往哪伸呢!”郝红吼得更厉害了。

……

付见煦不可置信地把手往下摸了摸。

一手黏腻。

不会那药真把小姑娘的身子吃出了什么问题吧?

“小……小雨……”付见煦迟疑地开口。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向身旁的小姑娘确认什么,却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黑溜溜脑袋深深埋在自己怀里。

小姑娘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连脖颈都透着一层害羞的粉。

付见煦本就紧张得手足无措,一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心跳如擂鼓。她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最后只挤出一句:“那……那我们先睡觉吧?”

没想到这句话却让怀里的人猛地抬起头来。纪小雨眼角泛着红,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望着她,“姐姐……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做这种事?”

“怎么会!”付见煦立刻反驳。

“姐姐就别哄我了,”小雨垂下眼帘,声音越来越小,“连多亲亲我都不愿意……”

这下可把付见煦急坏了,整张脸都红透了,“我哪有不愿意!我那是……那是担心你的身体!”

可纪小雨显然不信,还在小声嘟囔着些什么。付见煦又急又慌,眼看解释不清,索性心一横,俯身用自己的唇轻轻堵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纪小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言语,她下意识地睁大眼睛,近在咫尺的是付见煦因羞赧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席卷了全身。这不同于前两次生理或心理上的快慰,而是一种连灵魂都在共鸣的颤动。

体温交融,气息缠绕。她仿佛能听到两颗心在以相同的频率剧烈跳动。

恍惚间,似乎真的合二为一,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个念头让纪小雨胸口剧烈地起伏,眼中翻涌着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炙热情绪。她猛地收紧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付见煦,仿佛真的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付见煦感受到了纪小雨的回应与渴望,这个认知让她勇气倍增。她吻变得更加深入,沿着对方柔嫩的唇瓣,缓缓向下,掠过身下的纤细脖颈,在那微微起伏的锁骨处流连忘返。

然而纪小雨却觉得远远不够。她在黑暗中摸索,抓住了付见煦的手,引导着她向更深处探去。

“不、不行……”付见煦像是被烫到一般,反手紧紧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慌乱。

“为什么?”纪小雨的声音委屈又不满,带着哭腔,“姐姐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付见煦撑起身,借着朦胧的夜色看向身下的人。

纪小雨微启的红唇泛着水光,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地哄道:“你……你还太小了,再等一等,好不好?我怕会伤到你……”

见付见煦态度坚决,纪小雨不甘地咬住下唇。这一次不再是伪装,真实的委屈涌上心头,化作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付见煦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支起身子,用指腹擦拭着小姑娘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

“小雨不哭,不哭好不好?我绝不是嫌弃你,真的,我只是……”

小姑娘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付见煦急中生智,忽然福至心灵地想起在这种时候,行动似乎远比苍白的语言更有说服力。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遮住了纪小雨的双眼。

骤然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纪小雨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猝不及防地喷洒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带,她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所有思绪瞬间被这极致的刺激所打断,唇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在盘旋:怎、怎么还能……用这样的方式……

……

隔壁付春好家,依旧早早熄了灯,陷入一片寂静。

付春好原本心里还带着点暖融融的期盼,她将被窝捂地暖暖的,想着女儿的屋子住着人,晓晓要与她挤一个被窝,她们娘儿俩定要好好说些体己话。

可她等了半天等不来人,披衣起身一瞧,付知晓竟二话不说,利落地支起那扇旧门板,径直在谢音挽养伤的那间屋里打起了地铺。

“你疯啦?”付春好又急又气,怕吵醒在炕上睡着的谢音挽,压着嗓子数落,“这数九寒天的,有暖和的炕不睡,打地铺?冻坏了身子骨怎么办!”

说着就要上前去揪她的耳朵。

付知晓侧身避开,手上铺被褥的动作却没停。

“娘,我不放心她。”她轻声答道,“谢小姐伤重,夜里得有人看着点儿。再说,这屋里一直烧着碳,暖和得很,冻不着。”

付春好知道女儿的倔驴性格,实在拗不过她,只得穿上衣服,没好气地从自个床上抽出一床被子,帮她把褥子铺平整,边铺边忍不住翻旧账,“你上回捡的大大壮前阵子伤得爬不起来那会儿,也没见你这么殷勤,不曾把床让给他,更别提整夜守着了!”

付知晓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听到了什么不相干的比较:“大壮怎么能跟谢小姐相提并论?”

这话可把付春好噎得够呛,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伸出指头就重重戳在付知晓的额头上,“你呀你呀!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瞧你这副上赶着倒贴还不值钱的样子!”

付知晓的黑脸上蓦地飞起两片红云,她慌忙转头看向床榻。见谢音挽依旧双眸紧闭,呼吸平稳,似乎并未被她们的低声争执惊扰,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连忙半推半劝地将付春好往外送:“娘!您小点声……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就是尽本分,照顾病人而已……”

付春好没好气地“呸”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肉,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她停下脚步,瞧了里屋一眼,又转过身,一把握住付知晓的手,忧心忡忡道,“晓晓啊,若这谢小姐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娘也就由着你了,说不定还替你高兴。”

“可你睁眼看看,谢小姐那是何等金尊玉贵的人物?咱们又是什么门户?这云泥之别……娘是怕你一头陷进去,最后苦的是你自己,白白惹来一场心伤啊。”

付知晓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母亲道出的这番道理,她何尝不知?又何尝不是日夜在心中反复咀嚼,提醒自己恪守本分?

有些距离,从出生那日起就横亘在那里,并非人力可移。她从未敢奢求更多,那些藏在心底深处、连自己都不敢仔细分辨的情愫,被她小心翼翼地妥善掩埋。

她与她之间,能有这样的交际,能有上这样一段时日,能有幸看得见她安好,于她而言,似乎就已经是命运额外的馈赠。

付知晓喉间泛起一丝苦涩,声音干涩而低哑,“娘,我知道的。”她重复着,像是在说服母亲,更像是在告诫自己,“我都明白。我没有别的心思,真的……我只盼着谢小姐能在咱们家安安稳稳地把伤养好,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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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乡村爱情频道的时候,巨心疼大红[爆哭][爆哭][爆哭][爆哭]。家里有男丁真的很容易让女人不幸,每次写到这样的设定都会后悔没写全女[爆哭][爆哭][爆哭],但是不全女也有不全女的意义吧,说实话,这本写之前思考过一个问题,“全女模式是否是权利让渡”,这也是网上讨论过的全女健身房的问题。俺认为放在百合文中讨论这个没啥意义,都百合了当然多多全女好,男的确膈应,但是言情与女无等俺认为多些不全女但是全高光女的文好,让更多人接触到这样的文学,让更多人在潜移默化关注生活中厉害的路人甲[摸头]。当然俺也是瞎想,还是不成熟的想法~碎碎念许多跟文没有关系的话,嘿嘿嘿宝宝们别见怪呀~

(ps:这本没写全女的原因跟有些宝宝解释过了,emm因为想写的女性觉醒主题需要一些男背景板)

小雨那对把剩下两对的糖都吃完哩~小付哇小付哇,教得越多,自己体验地就越多哦~~[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晓晓恁也加油,你摇摇尾巴你老婆就怜爱上了[可怜][可怜][可怜]

第62章

黑夜中,谢音挽的眸光清醒无比,不见半分睡意。

付知晓母女低声交谈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落进她的耳中,使她心中本就确信的猜想更加确凿。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身下的床板。

她向来是个商人,深知权衡利弊之道,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眼下虽暂居人下,寄人篱下,但仔细盘算,她手中竟还握着几分意想不到的优势。

想到此处,一丝庆幸浮上心头。至少,她还活着,还有命回去见姥姥。

历经此番生死大劫,姥姥怕是更要揪着她的婚事不放了。她都能想象到姥姥说得出的话——

“阿挽啊,世事无常,旦夕祸福谁说得准?你得有个自己的血脉,那才是另一种方式的活着……”

谢音挽不由得悠悠叹了口气。

思绪正飘忽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谢音挽立即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做出一副沉入睡梦的模样。

她能听见有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近,最终停在了她的床边。紧接着,一只温暖而略带粗糙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移开了。

随后,那人轻手轻脚地远离了床边,又传来几声极轻微的拨弄炭火的细响,

做完这一切,脚步声转向房间另一侧,伴随着一声“嘎吱”轻响,屋里重归于寂静。

谢音挽这才缓缓睁开眼眸,循声望去。借着从窗户缝隙透入的微弱月光,她看见那个英挺的小猎户,此刻正背对着她,蜷缩在离她几步远的那张狭窄简陋的门板搭成的铺上。

小猎户身形明明挺拔颀长,此刻却不得不委屈地缩在那方寸之地,看上去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可怜。

她的思绪不由得微微一顿。

或许……她们之间,还能有别的生意可做。

……

冬夜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纪小雨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似乎全然抛却了羞赧,任由本能驱使,将最原始的渴望宣泄而出。

那声音丝丝缕缕地钻入厚重的棉被,虽不甚分明,却已足够让藏在被窝里的付见煦面红耳赤。强烈的羞窘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一想到她正在证明着自己的“清白”,便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埋首其间,更加卖力地用心侍奉。

冬被厚重,密不透风,不过多时,付见煦便被闷出了一身细汗。

热气氤氲,蒸得她头昏脑涨,耳边嗡嗡作响,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任务”里,甚至未曾察觉身下的人儿早已在极致的浪潮中几度浮沉,数次死去活来。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耗尽,付见煦才猛地掀开被子,探出头来。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肺腑,她贪婪地大口呼吸,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边尚残留着几缕晶亮。

她脸上热意未退,甚至在与冷空气接触后更觉滚烫。

宕机的大脑在吸入新鲜空气后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第一次这样……不知道小姑娘到了没……

她惴惴地抬眼望去,发现她掀开被子的动作让小姑娘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她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了,生怕小姑娘着凉,连忙将小姑娘的被子盖好,又爬下床,用早已准备好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着。

纪小雨察觉到女人的动作,并未看她,只瘫软在一旁,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随着她擦拭的频率,身体宛若仍沉浸在余韵中,不住地轻轻颤栗。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可惜后日便要开工了。早知这事竟会如此快活,前几日那般清闲的光阴,真是白白虚度了。

……

大年初四,按老礼儿是“迎婿日”,是岳家张罗一桌好饭,欢欢喜喜迎女婿上门的日子。

可这个沿袭了不知多少年的习俗,对付见煦和纪小雨而言,却毫无意义。

付见煦是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么个讲究。而纪小雨,则是单纯地不想见到纪丘,也没有提过。

于是,这个世界仿佛与她们无关。日头渐高,两人依旧窝在暖融融的被窝里,睡得天昏地暗。

付见煦先醒了过来,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便先察觉到嘴唇上沾着些干涸的不明物。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昨夜的回忆悄然回笼,她的脸瞬间像被点着了似的,一路红透到耳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在内心无声地尖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就只记得帮小姑娘清理干净,却完完全全忘了处理自己的嘴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