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嗜眠
相长歌听不下去了,不管是余清说的话还是系统的叽里呱啦,她都不想听。
相长歌声音冷淡的道:“放心,它在家过得肯定比你我都要幸福。”
系统闻言发出尖锐爆鸣:“8802你不要胡说八道!没有余清宝宝的日子,西瓜是吃不下睡不好,整条狗都瘦了好吧!”
相长歌半个字都不信。
她也选择转移话题:“那我去找点野菜回来,煮了吃点你再睡会儿?”
相长歌提议道。
“不是还在下雨么。”
余清回道:“吃点果子或者鹿肉好了。”
昨晚相长歌拿回来的红毛丹还没吃几个,现在把水果当早餐吃也行。
下雨对相长歌来说不算什么,她只是怕余清出去淋雨着凉感冒了而已。
“没事。”
相长歌说着把手里晾着水的椰子壳递给余清,示意她喝点水,就打算起身出去。
余清一手接过椰子壳,一手忙拉住相长歌的手腕。
手腕算是人身上最纤细的部位了,相长歌的手腕亦是,瞧着根本想象不出她的会有怎样的力量。
余清一手刚好能握住。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的瞬间,下意识的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了上面。
余清心重重跳了一下,但还是没松开,像是生怕自己一个没拉住,相长歌就出去了一样。
她抿了抿唇:“还下雨呢,我又不是一定要吃野菜。随便吃点就好了,晚点……”
余清察觉到相长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微微偏过了些脸,继续说完自己未尽的话:“等雨不下了,我们再说吧。”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余清都想好相长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了。
她可能又会像昨天一样说,自己是不是在心疼她,怕她淋雨。
但……其实她这样说也没错,她就是觉得现在出去淋雨不好。
不过,这次相长歌并没有多说什么,见自己不让她去,她就又乖乖坐下了:“行吧,那我煮个鹿肉汤,再烤点肉吃好了。”
虽然说大早上的吃肉可能有点油腻,但她尽量选择瘦一点的吧。
“嗯。”
余清慢慢收了手,看着相长歌拿出匕首,开始从鹿身上片肉。而她则是捧着还有些烫的水,一边吹着,一边轻抿几口。
喝着喝着,余清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到了相长歌手上。
自己刚才握住的手腕,此刻完全露出。因为不用出去,加上再火堆边也不冷,相长歌脱了冲锋衣外套,只穿着一件打底的背心,手臂完全的展现。
她用力时,手腕上的经络会有片刻的显现,透着一股浓浓的力量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匕首很锋利,她割着肉的时候,像是切豆腐一样轻巧,那肉一块块的被她切下来泡进水里,又薄又大块。
余清的目光,顺着相长歌的手腕,滑到了她拿刀的手上。
食指轻压在刀背上,微微使力。
手背青筋微浮。
余清下意识想起了昨夜,她咬向自己指尖时的触感。
余清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她昨晚想咬自己但是没咬到时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感觉像是被人轻吮了一口,还隐隐感觉到了那种属于口腔的热度。
如果,如果是自己咬她的手指一口呢,那她会不会,就会知道,她咬自己时,是什么感觉。
“在发什么呆?”
切好鹿肉浸泡除膻的时候,相长歌洗了洗手,虽然感觉还是不太干净,但也只能这样了。
回头去看余清时,恰好看见她在出神的样子,相长歌随口问了一句。
余清却像被吓了一跳一样回神,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干完了椰子壳里的水。
“没……”
“嗯……我在想,想你,你昨晚去,去找那一组了么?”余清一句话说得有些卡顿的道。
相长歌还以为她是多愁善感的毛病犯了,在因为自己叫她找了蛇丢那组人庇护所里心里有愧疚感,就解释道:“去了。”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发现我抓的蛇好像有毒,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蛇都弄死了,只扔了死蛇进去吓吓他们而已。”
“哦。”
余清闻言反应平平的应了声。
相长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眼角余光看到相长歌审视的目光,余清感觉又在脑海里努力思考着其余话题。
扫到边上那个自己做了一半还没完成的片装形篮子,余清又问:“你没把篮子拿回来?”
她们起来到现在还没开相机,而摄影师也还没来,两人就趁着这会儿无所顾忌的聊了一下这事。
相长歌摇头:“拿回来他们不就知道是我们做的了,我做好事可从来不留名的。”
况且,她还嫌那个篮子脏了呢。
余清:“……”
她做的事到底哪里和“好事”这个词沾一点边?
说着,相长歌掀开了角落的背包,看了看藏在里头的那串芭蕉。
因为这芭蕉还生着,为了让它能早点熟,两人平时不是用余清的睡袋裹着,就是塞背包里捂着,昨晚就是塞进了包里,所以才没被那两人看见顺手摸走。
相长歌把芭蕉提出来看了看。
昨晚她往里头扔了几个红毛丹一起捂着,现在下面原本有点泛黄的那几根颜色更深了些,看着已经熟得和外面卖的一样了。
相长歌先摘了一根递给余清:“试试。”
接着自己又拿了一根。
芭蕉的皮已经很薄了,轻轻一剥,露出了里头的芭蕉肉。
相长歌试了一口,和余清商量道:“想不想去逛逛这个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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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海岛剧情应该不会太多了,不会比赛的每一天都写完的[可怜][可怜]
第69章 第 69 章 你这样我们都相当于间接……
“逛逛这个岛?”
余清手里本来拿着野生芭蕉在打量, 听到相长歌的话,有些好奇的看向她问。
相长歌点头:“就是不常待在一个地方,我们可以绕着岛逛逛, 走到哪再随便找个地方住几晚,接着继续逛。”
想了想,相长歌找了个合适的词形容:“就像野外徒步一样?”
“……”
别说野外徒步了, 要是在秀山,相长歌叫余清出去散步她都懒得去。
可现在两人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相长歌问着她要不要去逛逛这个岛,余清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去也行,反正待哪都差不多。
想到这里,余清发现了不对劲。
这到底是语言的艺术还是环境的影响,怎么一些以前自己觉得不可能会去做的事,现在却能接受得那么快。
发觉了这个改变的余清听着相长歌的话沉默了几秒,忽而道:“你是觉得,和我在这儿,有点无聊了是么?”
还一心感觉着这芭蕉虽然小是小了点但味道还挺正的相长歌:“?”
这什么脑回路。
“没有, ”相长歌解释, “只是想着来都来了,难道你不好奇岛的另一面有什么?”
余清施施然的也吃起了芭蕉,淡定的应了句:“不好奇。”
什么去逛逛这个岛, 应该是骗自己出去多走动的借口。
从一个地方离开,换到另一个地方,先不说要花费在路上的力气, 就说过夜的时候,总不能直接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直接睡了吧。
特别是碰上下雨的日子。
那就是相当于如果她们一直在移动的话, 她们就要每一天晚上都要搭建一个简易的庇护所。
可搭建庇护所又要花费力气和时间……如此一个月后,余清怀疑自己不说成为野外求生专家,起码身体素质和力气都能提高一大截。
真是一想到那个过程就已经开始累了的事情。
现在这样挺好的,随便找点吃的,每天吃吃睡睡烤烤火,像玩过家家一样,无聊无聊着,她又活了一天。
听余清拒绝得这么快,相长歌也没再说话,只是三两口把自己手里的芭蕉吃完,又去把剩下的大鹿带着架子挪到了火堆上熏着。
她这突然的沉寂,让余清有些不适应了。
这人怎么感觉今天奇奇怪怪的,以前她不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么,现在在自己拒绝了她的提议后,反应竟然这么平静?
刚自己说下雨让她先别去找野菜时的反应也很奇怪,明明昨天摘椰子的时候她还宛若故意要看人不自在一样的问自己是不是关心她。
……总不能她觉得,自己不让她去找野菜,不算是关心她的一种?
余清小口的咬了一下手里的芭蕉,可能因为还没熟透的缘故,味道甜中带点酸。
吃在余清嘴里,那股酸味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般。
果然,怎么会有人始终如一的对另一个人呢,每个人都会被自己的情绪影响。
就像自己,心情好点的时候,连路边的一株草都可能得到她的关注,可要是自己心情低落,就算谁站在她面前,她也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见对方。
相长歌是心情不好么?
怎么今天感觉对自己冷冷淡淡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的举动,她觉得哪里不好,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自己,想让自己和她不“熟稔”到其他的地步,退回到雇主和员工的界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