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影后前女友哭着求复合 第16章

作者:犹如 标签: 情有独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谢稚鱼脸上露出了微笑,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放缓:“我保证,等我处理完就给你打电话。”

因为真的对哄人很擅长的缘故,她甚至是习惯性地保证,“就算没事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们不是每天都聊天么?”

头顶的路灯闪烁几下,洒下昏黄的光。

魏之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谢稚鱼呼出一口气,发觉南初站在离她很近的位置,手腕上的玉石散发出盈盈微光,她的上半张脸掩藏在枝叶茂密的树荫下,却也依旧能看出来女人的面无表情。

“聊聊我们之间,”她意有所指地开口,嗓音依旧如往常那般清冷,“需要处理的事。”

谢稚鱼脸上扬起的微笑缓缓收起,回过头:“是啊,南小姐。”

“您贵人多忘事,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伯母?”

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全都透出一种漠然的冷。

南初的眼眸愈发幽深,她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女孩精致的眉稍,顺着纤长浓密的眼睫缓缓下移,停留在自然上翘的唇角。

是张美丽动人的脸,没有丝毫令她觉得熟悉的地方。

在这一瞬间,南初甚至恍然觉得自己所触碰的是冰冷的骸骨。有人想把她拥抱着的骷髅拉开,而那具遗骸也就此化作了尘埃。

“……陪我去一个地方。”

刚才还停在街角的豪车早已驶进,穿着西装套裙的助理肃立在车门一侧。

谢稚鱼扣住了南初还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清透的眼眸中浮现出冷淡的神色:“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南初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进车内。

车上的气氛异常冷凝,南初坐在另一侧,正低头拿着文件翻看,车窗外的流光点点溢照在她的侧脸,然后忽地消散。

她修长纤细的指骨握住了一只墨色的钢笔,紧蹙的眉眼沉沉。时光好像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却又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风情。

难怪网上那些不知真相的粉丝总喜欢在她之前的那些剧照下舔屏。

谢稚鱼忽地移开视线,看向车窗外。

海城有一座很高的钟楼,外墙用金山石砌就,每到整点就会准时报时,那时就为*了听这钟声,也因为不想要南初太辛苦的缘故,特意找银行贷款买下了那栋公寓,也不知道她死了之后……

行驶的路线越来越熟悉。

这条路——

她回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

南初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浑身上下却带着与之相反的慵懒,她穿着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只露出莹白如玉的脚背。

“下车。”

黑色的车辆缓缓停在了一棵枫树下,前方黑洞洞的,只有路灯下方形成了弧形的光束,无数细小的蚊虫在光下飞舞,仔细聆听还能够听见噼里啪啦的声响。

谢稚鱼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实在是理解不了南初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用意。

南初往前走了几步,转动锁孔的声音传出去很远。除了她以外,这些年来很少有人会在傍晚时节走进这里。

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人是拿着钥匙从正门进入的。

她推开门,施施然转身,语气讶异:“不进来?”

“上次确实是我招待不周。”

南初冷着脸时是天上的瑶池仙女,但只要她愿意投下些许视线,就有无数人为了博她一笑而放弃一切。

她正是其中的典范。谢稚鱼无奈地想,也不知道南初突然把她带过来是想做什么。

屋内的灯光亮起,门口摆放着一张针脚密密麻麻的编织地毯。

谢稚鱼心中莫名发怵,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客厅内的摆设和她上次来到这里时没有丝毫区别,木质的书架上摆满了外文书籍,另一侧是她每天早起去古玩城淘的各种小玩意,很多都因为时间的关系起了一层锈迹。

餐桌上还铺着如今已经发黄老旧的蕾丝桌布,上方摆放着的茶壶印着粉色的花朵图案,周围只摆着两个同系列的杯子。

原本是有四个的,只是小猫实在是调皮,最爱做的事就是把任何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推倒在地。

而上次来这里时,原本摆在桌上的盒子被放在了另一个不打眼的角落。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南初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语气轻幽,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盒子里装的……”

“是骨灰。”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往上,谢稚鱼猛地转身,身后架子上摆放着的碗碟碰撞哗啦作响,但她已经避无可避。

南初漆黑的长发打着卷儿披散在腰间,她不知何时脱下了轻薄的外套,露出羊脂玉般的双臂,轻柔的馨香弥漫在这片空间之中。

她再次逼近,柔声喟叹:“你不好奇是谁的吗?”

第22章

她的几缕发丝垂落在谢稚鱼的手背上,带来一种冰凉的绸缎质感,眼中的神情却是与柔软的语气完全不同的冷冽。

在这炎热的夏季,温凉的身体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呼吸打在颈侧,只要低下头就可以吻到她被热气濡红的眼角。

可谢稚鱼只垂眼看向她。

只要南初想,其实完全可以扮演出深深爱着某人的完美角色,却偏偏要恶劣地提醒她——我在玩你。

谢稚鱼单手撑着抵住后腰的方桌,另一只手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将怀中的女人推远,乌黑的发丝卷住她的食指,纠缠不清。

“这里是你家。”她低声说道:“南初,你想要说什么?”

南初轻拧眉心,顺着力道起身。

转身拿起放在架上的木盒,用素白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泛着釉质的表层。

“从很小开始,我就不允许做任何出格的事。”南初的语气淡淡的,就像在诉说一段无聊至极的故事,“必须要最好,最优秀。”

任何东西都是可以利用的。

“这是属于我和……一同豢养的宠物,我想让它代替我留在这里。”

南初抬起头,试图从女孩的眼中看出某些能令她心悸的神色,却一无所获。

她们坐在如今已经显得昏暗的炽光灯下,泛黄的墙壁朝内挤压着,似乎像当年一般。

谢稚鱼甚至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少女时期的南初。

是怎么喜欢上她的呢?

或许是她站在春光里,随意嗅闻花枝偏头看过来的颜色太美。

或许是她在冷天光脚站在家门外的模样太过于平静。

谢稚鱼其实知道,当年南初在她的母亲死后是故意寻求她们家的庇佑的。

就像现在这样。

有着乌发红唇的女人半阖着眼,纤长的睫毛轻颤着,瘦削的肩不堪重负地垮塌。

谢稚鱼想,她应当像每一次那般,走过去细心安慰,告诉南初‘不管你怎么做,我都爱你’。

“是吗?”她听见了自己冷淡的声音,“挺好的。”

窗外树影中有光经过,细密的枝叶碰撞簌簌出声。

南初抬睫,沉沉如深潭的眼凝着:

“我想……我爱着那个人。”

十年时间也好好保存着这个家,或许是爱的。

但这句爱中又掺杂着多少自我利益和算计,字眼越伟大,所谓的爱就越病态。

刚才冰冷如绸缎般的发丝好像还缠绕在指尖,谢稚鱼胸腔中的疼痛一直伴随着呼吸收缩。

“听起来还挺廉价的。”

“对着我这个曾经被你认错的人,来诉说你的爱吗?”

她还记得南初说起自己时脸上厌恶的表情,爱或许可以伪装,但讨厌这种东西,即使闭上嘴也会从双眼中跑出来。

“我们拥抱,我们亲吻。”她笑着质问,将手虚虚搭在女人凉薄的眼上,“在这里,如果我没有拒绝,你还会和我接吻吗?”

南初被蒙住了眼,其他的方面的感觉愈发灵敏,她听见砰砰跳动的心脏,衣角摩挲时极小的声响。

还有肌肤相触时令她绞紧颤抖的手指温度。

她这十年不愿和任何人亲密接触,所以在发现自己能够接受另一个人后,为什么不希冀于是上天垂怜?

南初将手伸进女孩衬衫的袖口中,轻轻勾住细弱的手腕,吐出濡红的舌尖轻舔过女孩的掌心,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总不能为一个死人守寡一辈子。”

她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冷淡,深邃的眉眼恹恹抬起。

谢稚鱼扬起巴掌。

啪!

南初的脸偏向另一侧,神情寡淡,没有丝毫变化。

“你的未婚妻,你的那些情人。”谢稚鱼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她们知道你说的这句话吗?”

南初只是看向她,形状姣好的唇瓣血色蔓延:“谢稚鱼,你在吃醋。”

“我查过了你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她感受着从脸颊上蔓延开来的麻痒,声音喑哑:“你在出院后就变成了另一个性格。”

她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谢稚鱼的脸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你看着我的脸,能回忆起她的模样吗?”谢稚鱼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她轻声开口:“南初,你真可怜。”

“根本没有人爱你。”

她永远在渴求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当年是权力与金钱,如今是爱。

谢稚鱼微笑着:“你明明很清楚我不是她,只是试图把我当成慰藉而已。”

如果南初真的对她有丝毫爱意,就不会让她陷入这种难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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