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影后前女友哭着求复合 第43章

作者:犹如 标签: 情有独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虽然她很想点外卖,但有这等待的时间,还不如对付几口。

南初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摇摇晃晃。

谢稚鱼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地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初抬起手,隔着一点距离抚摸着她的额角:“是不是很痛?”

第47章

很痛?

谢稚鱼的视线绕过她,看向窗户上反射出来的影像。

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有些狼狈,风将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但脸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她将目光投注到南初病态嫣红的脸上,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南初,这是几?”

锅中的水烧热,温热潮湿的水蒸气迎面扑来,水汽很快凝结在两人的发间。

南初随着她的手指缓慢转动,在谢稚鱼眉头越皱越深之时,叼住她的指尖轻轻啃咬。

咕噜咕噜的气泡声越来越响。

舌头卷动着发出啧啧水声,她垂着睫毛,阴影打在眼睑之下,糜红色的舌尖不时随着舔舐而露出一小截。

她依旧没有好好穿衣服,大片滑腻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只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可她认真的表情与外表相反,就好似在做什么费尽心思,兢兢业业的工作。

“……”

看来真的是烧得厉害了,谢稚鱼在这种时候还发散思维想着,口腔内部烫得厉害,就连舔过她手指的舌尖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可她承认,如今不管南初做出什么事,她总会用贫瘠的大脑开始思索,南初又要骗她些什么。

她们之间早已千疮百孔,就算勉强用各种手段填充完好,可修补的痕迹永远会隔在彼此之间。

谢稚鱼回过神来,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将自己被当作糖果的手指抽了回来,并从旁边拿起一条毛巾,夹带着冰冷刺骨的水糊在南初的脸上。

“出去坐着吧。”谢稚鱼轻声道:“你生病了。”

或许有人会清醒的沉沦,但她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

南初的睫毛上还沾着点点水色,双眼迷茫一片,却在望向谢稚鱼不含一丝情绪的眼眸后猛得低头。

毛巾掉在地板上,水珠四溅。

她感觉到从不知何处而来的刺骨寒风,从脚底开始蔓延,令她瑟瑟发抖。

南初犹如身在梦中,她很想说些什么,浑浊发热的大脑却让她无法吐出更多讨饶的话语。

“想在这里陪着你。”她小声说着,却看见女孩手臂上的青紫后偷偷移开视线,“我也会煮面。”

谢稚鱼叹了口气:“你会不会煮面,难道我还不清楚?”

就算她们之间差了十年的时光,但南初从始至终都是那种工作狂,让她自己做饭只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才有可能。

“……我可以帮忙。”外表清冷的黑发女人失落不已,又在想起了什么之后急切开口:“我不是想骗你,只是——”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习惯性地说谎隐瞒。”谢稚鱼从地上捡起毛巾,毫无顾忌地说:“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自己的谎言再一次被戳破,南初焦虑不已地咬住左手指骨,各种阴暗的想法在沸腾的大脑中不断翻涌。

鱼鱼会一辈子记得她吗?看到簇拥着的鲜花会不会想起她,会不会在闲暇时看她演的戏,然后指着她说——

这是我年轻时候爱过的女人?

不会,她知道不会。

南初脸上的潮红逐渐褪色,陷入难以自拔的幻想中。

鱼鱼会遇见一个坦诚的爱人,她们会相识恋爱结婚,而她很快就会被遗忘,成为一个就算午夜梦回时也不会被想起的幻影。

“我不会再说谎了。”南初将视线定格在女孩左胸的装饰品上,“可不可以每年来见我一次。”

“不要带新欢,只要你一个人。”

这是她唯一的请求。

“你想都不要想。”

一年见一次面,这是什么喜鹊架桥的传说故事么?

谢稚鱼闭了闭眼,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被烧糊涂后莫名其妙的话,直接动手将她推出厨房。

门啪嗒一声被关上,南初默默站在门口。

食物的香气透过门缝传了出来,她抬手抚摸门上站立着的影子,在心中勾画谢稚鱼的模样,但总是差了一点、又差了一点。

窗外的月色并不皎洁,泛起毛茸茸的边。

以前老城区的老人家曾经说过,只要天空中出现这种月亮,就说明第二天肯定会下一场暴雨。

一场暴雨能留住她一天时间吗?

南初捂住疼痛欲裂的双眼,发觉不管是什么状态的她都对这件事没有丝毫把握。

而且,真的好冷啊。

为什么现在只是秋天,海城会这么冷呢?

下一刻,门便被人打开。

谢稚鱼端着面条走了出来,食物的热气挡住她的脸,只余下一点姣好的轮廓,还有那双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平淡无波的眼眸。

南初一直很想从中再次看见更多的情绪,但现在所看见的,却只是虚无一片。

她又开始庆幸现在是秋天。

“去收拾桌子。”谢稚鱼习惯性地吩咐,“还有筷子,要用热水重新烫一遍。”

她看见了南初被烧的通红的鼻尖和可怜巴巴的表情,马上改口:“算了,我自己来,你去坐着就好。”

南初早已侧身钻进厨房,在柜子里迅速找到了筷子,并对她露出一个虚弱苍白的笑。

“……”

谢稚鱼将碗放在桌上。

只用盐来调味的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要是南初的那些粉丝知道自己只给生病的女神吃这些,一定会给她扔臭鸡蛋吧。

南初很快就将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筷子递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窗外是呼啸而过的寒风。

谢稚鱼看着正在发抖的南初,发觉自己又想叹气了。

明明她在拉南初进来后就打开了中央空调。

“去披上。”

她指了指沙发上皱皱巴巴堆在一起的毛毯。

南初起身,将毛毯披在自己的身上,很暖和。

她想起鱼鱼很喜欢在夏季将空调开的很低,然后她们披着毛毯在沙发上团成一团,养的小猫也会因为冷而钻进来。

要是一切都没有变就好了。

热气蒸腾而上,就连客厅内的灯光都因此暗淡下来。

她们少有的坐在一起,没有争吵,没有口是心非,没有痛苦与悲伤,只是安静地吃着普普通通的面条。

谢稚鱼其实在一开始是不会做饭的,但两人交往,总是更爱的那个人付出的更多。

她放下筷子,突然有些难以下咽。

这是什么,又开始忆起过往那些对她而言愚蠢的事?

坐在她对面的南初正以一种缓慢无比的速度吃着面条,谢稚鱼看了她几眼,冷淡说道:“不想吃就别吃了。”

南初抬起头,很想从脑子里搜刮几句好听的话,在看见她的脸后嗫嚅片刻,小声回答:“我没有胃口,头很痛。”

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令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面前的女孩倾过身,黑色的发尾垂落在桌上,她的身上遍布各种伤痕,有些伤口在雨里淋湿泛白,是可怕的深入骨髓的痕迹。

南初微眯着眼,顺从的让她抚摸着。

谢稚鱼被她的额头烫了一下,皱眉给Vic打了个电话,得知因为路上堵车,所以会晚来十几分钟后松了口气。

她是真怕南初被烧傻了,要是她变成傻子,说不得这一辈子都要像鬼那样缠上她。

“你再忍忍,医生马上就到了。”她站起身,开始将地板上那些录像带重新整理放回盒子里。

“没关系,只要你陪着我……”南初小心打量她的神色,“只要陪我今晚,我就会好。”

欺骗,讨好,恳求,示爱。

无论她怎么努力,最终的结果只是将人越推越远。

她拥有的东西很多,她拥有的东西很少。

把那些挑挑拣拣捧在掌心呈上,却依旧什么都无法做到。

谢稚鱼停下动作,发觉生病的南初虽然比平时要顺眼,但却有让她更烦燥的一面。

“是吗?要是你被烧成傻子,我是不是要照顾你一辈子?”

她的话毫无斡旋余地。

“你永远不会放过我是么?”

但说出这样的话,谢稚鱼的心中也并不好受。

南初就那样看着,眼神木楞楞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她才小声说道:“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太晚,她在鱼鱼心中已经失去信誉。可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之前那糟糕阴暗的情绪,似乎只要她活着,她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

“我这次没有想打扰你。”南初解释道:“是Vic自作主张,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谢稚鱼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随你怎么说,反正你就是个骗子。”

她看向南初,果不其然看见了她瞬间躲避的眼神。

谢稚鱼蹙眉打量着她,突然问道:“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

她不像是被说中心思的逃避,反而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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