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影后前女友哭着求复合 第68章

作者:犹如 标签: 情有独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章真仪先是愣了片刻,眼角闪过一丝屈辱与不信,转而又强行压下,低三下四地开口:“我、我在网上找人……”

她心虚地语无伦次将自己做过的事掐头去尾的说了一遍。

谢稚鱼听懂了。

章真仪因为不满意自己的洗白事业被南初的出现打破,所以找人在网上散播了许多有关于这期综艺节目捕风捉影的谣言。

没想到才刚幸灾乐祸不久,她的经纪人就直接打电话过来给她骂了一顿,并给她指了条明路,要是下期播出前取不得南小姐的原谅,就不用再回来了。

“现在谁的电话都打不通,南小姐又根本不愿意见我。”章真仪看起来哭过不止一次,眼眶通红,“稚鱼,帮我这一次,你和南小姐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原本就大的眼睛凸出,迸发出惊人的光:“或者上v博帮我说一句就好,这样一来——”

谢稚鱼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她虽然还不知道网上那已经讨论过几轮的腥风血雨,但还是冷淡地说:“章小姐,抱歉我帮不了你什么忙。”

“南初、南小姐就在楼上,要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虽然这个人一开始说了些酸话,但谢稚鱼还是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你不如自己发v博致歉,然后上楼去澄清一下。”

她补充了一句:“南初不是会为这种事赶尽杀绝的人。”

“你当然觉得不是。”章真仪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中挤出来一般,似乎是知道面前这个人不可能会答应帮她,语气也冷了起来。

“你知道我为了上位付出了多大的牺牲才走到这一步吗?而你们只要随便演演就能得到大家的喜爱……”她抬起头,眼中流淌着难以掩盖的嫉恨,“我的一切全被你们给毁了!”

谢稚鱼的眉头皱得更深,她看着歇斯底里的人,谨慎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章小姐,要是你再纠缠不清,我就要喊工作人员过来了。”

“……我现在就走。”章真仪脸上妒忌的眼神缓缓变化,定格在某个令人心惊的状态,“真的不愿意帮我吗?”

“明明只要去和南小姐说上一句好话就能让这件事简单结束,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用来取乐的玩意?!”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种人,帮她是应该的,不帮她也会招来暗戳戳的嫉恨。

“不是。”谢稚鱼打断了她的话,有些厌烦,“我和南小姐之间——”

“章小姐,我和鱼鱼的关系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揣测。”

南初不知何时站在走廊一侧,身上穿着简单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黑色的长发披散,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她抬起深邃的眉眼:“我听人说,你因为负债累累的缘故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

“刚才我就说过,道歉。”

章真仪朝后退了好几步,转身时腿一软跪坐在地,突然爬起,转身迅速跑走。

海风吹动着走廊一侧的薄纱窗帘,伴随着海中潮汐的和鸣。

南初的睫毛颤动着,没话找话:“章真仪刚刚已经来找过我了,我让她公开在网上为污蔑你而道歉。”

“她欠了很多赌债,所以才会急哄哄地想要洗白重新赚钱,网上那些所谓的爆料我已经派人删掉,不用担心会造成什么影响。”

难怪她刚才打开v博,上面只有一派和谐的讨论,原来是都删掉了。

“噢,这样啊。”她认真回答:“谢谢你。”

谢稚鱼垂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放在一侧的手不由自主地卷动装饰用的流苏藤蔓。

这是她无所适从时习惯的小动作。

“本来就是因为我的原因。”南初假意客气了一番,终于期期艾艾地邀请,“那……要一起去这附近走走吗?”

第72章

谢稚鱼没有拒绝。

因为南初没有强迫,没有命令,只是询问。所以那句不愿意的话哽在喉咙深处,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没必要总像是面对强敌一般对待她。

谢稚鱼看向这个女人,她蹩脚地试图用各种手段靠近,带着身周清冷幽香的气息,将她再一次环抱。

威逼利诱,到最后的妥协讨好其实都没关系。

南初在她的人生中占据着很长一段,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无需害怕,谢稚鱼想。

那些都是正常的,因为人控制不了早已习惯为喜欢之人而激烈跳动的心脏。

这是她年少时自以为的宿敌,无话不谈的好友,以及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去哪?”

她走出这道明与暗的分界线,一下子从充斥着夕阳余晖的那头迈过,来到了稍显暗沉的走廊一侧。

谢稚鱼的眼神轻飘飘的,含笑注视着她。

南初第一次感觉自己柔软的舌头僵硬了起来:“我都可以。”

这瞬间,她觉得自己可以跟鱼鱼去任何地方。

如果早点答应就好了。

她心中翻滚着被丝丝缕缕爱意包裹着的深深悔意,面上却没泄露出丝毫,她犹豫着上前了几步,重新问道:“你想去哪?”

谢稚鱼突然觉得好笑了起来,她现在在南初心中得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形象,才导致她这么瞻前顾后,这么细致地揣摩自己的心思。

于是她也是真的微笑了起来,指着那边被夕阳映照成朦胧绚丽的海浪:“我们下楼走走。”

像是终于回到了当初的时光,南初以为自己会高兴起来,但她此时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愉悦与满足。

时间不在了。

几座黝黑的礁石矗立在远处,每一道涌起的波澜都被火光点燃,脚踩在沙滩上深深陷进去,谢稚鱼走了几步,并不满足。

她脱下鞋子,光着脚踩了上去,粗粝的沙子从她脚底钻过,还带着白日里暖和的余温。

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的存在。

海风吹拂在谢稚鱼的脸颊上,她突然停下脚步,想借着此时的心情问出那个其实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

可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南初就说出了她的答案。

“一开始并不如何痛苦。”她的声音随着海风送达,“你出了一趟远门,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回想着,语气却是湿漉漉的。

“你一直很忙,所以没有接通电话,但是家里很快被我弄得一团糟,有时候会梦到你,你说在那边过的很好,就是衣服很破,只能在大雨天睡在桥底。”

“是真的吗?”她依旧在反反复复诘问自己,“可是……你明明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你回来了。”

只要不去听不去看,那鱼鱼就会一直存在。

谢稚鱼站定在原地。

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从她身侧倏然飞过,翅膀忽扇拍动间,她从余光中瞥见了南初的表情。

这可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她藏起来的情感有多浓烈,展露在外的表情就多冷凝。

“还有吗?”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谢稚鱼将被风吹散的发挽起,明明询问着,却开口拒绝:“不需要解释那些。”

那些解释她早已知晓,也听腻了。

“……”

南初寡淡的言谈不允许她说出更多。

谢稚鱼的指尖划过南初如画的眉眼,短暂停留在湿润唇瓣的边缘:“好啦,我知道了。”

她知道了。

那些言不由衷,与其相反的话语。

听见这句恍若隔世般温柔的声音,南初的心像是被海水浸泡,酸涩胀痛。

“我很想念你,一直。”

多年来的痛苦与愧疚压垮了她,让她浑浑噩噩只想逃得更远,又数着日子在原地等待自己的死期。

天色将晚,海中升起幽蓝璀璨的光,她们站在原处,留下相隔不远的黑色剪影。

***

“章真仪还没出来?”徐露看向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问道:“要不然还是我过去,总闷在房里不吃点东西怎么行。”

她不是不知道网上那些爆料,只是她毕竟是这次综艺的主持人,一直习惯性地不留其口舌,也总得负起责任来。

裴然充满八卦地开口:“露姐,不用去了,章真仪现在恐怕没什么心思吃饭,她呀——”

原本网上还只是出现了她耍大牌的新闻,但不知是她得罪了太多人,还是墙倒众人推,一个大v突然爆料,说她在HK欠了许多赌债,故意做局,将不知道多少人骗得倾家荡产,现在怕是正急着找人避风头呢。

“啊!松手!”她正意犹未尽,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扯住了头发。

章真仪通红着双眼,歇斯底里地大喊:“就你这种三线小演员现在也敢在背后说我坏话!什么做局,明明是她们自己说要跟着我——”

在场的其余几人瞬间后撤,别看她们刚才听的津津有味,要知道她们浑身可是都上了巨额保险,擦破一点皮都了不得。

“快快!快拦住她、啊!”

几位在场的工作人员终于将这两个完全不顾形象的人拉开。

徐露也是身心俱疲,虽然发出去的这期流量很好,但有了这个突兀被爆出来的污点艺人,剪好的下期内容又要重新剪辑,她忧愁地叹了口气。

谢稚鱼和南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回来的。

大厅内乱糟糟一片,裴然正坐在沙发上擦着眼泪,脸颊上还残留着几条红痕。

徐露正坐在一旁安慰着她,看见两人进来半开玩笑说道:“我在圈里工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还好明天就圆满结束了。”

“怎么了?”谢稚鱼听了几句哭诉,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早就觉得以裴然这种说起话来不管不顾的人设很容易得罪人,不过娱乐圈里的人都好面子,她恐怕也没想到章真仪是真的连表面功夫都不顾了。

“以后就少说两句,”徐露还在尽心安慰,“你这乱说话的习惯也是要改改了,不是只有在镜头面前才需要谨言慎行。”

“等会去和真仪道个歉。”她很是委婉地说:“你还要在娱乐圈待很久,到时要是……”

后面的话谢稚鱼没有细听,她抬眼看向二楼,正巧经过的章真仪投下来阴沉沉的目光。

是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月光照射进房间内,谢稚鱼借着这点月色和衣起身,将门打开了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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