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每天都在勾搭九州白月光 第134章

作者:水一天 标签: 年下 仙侠修真 爽文 升级流 高岭之花 GL百合

第80章 神交

白也仰望着那道星光凝聚的身影, 与对方视线相触的那一瞬,她好似看见了星辰崩毁又重生的浩瀚景象。

无数星河在那一双眼眸中流转,携带着难以承受的岁月之重。

仅是一眼,就让她气血翻涌, 灵台震荡, 几乎维持不住身形。

“小老虎, 以你如今的修为, 可看不得这些。”女子轻笑, 指尖轻点, 一道温和的星光洒落, 将白也翻涌的气血与躁动的心神迅速抚平。

火兰仰头问道:“您,便是仙帝残念?”

女子缓缓摇头, “我非仙帝, 昔日我走错了道,终究……未能真正登临帝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岁月无法磨平的怅然,“我苦思数十万年,推演了万千可能, 才终于想出如今这条新路, 还望你二人,莫要叫我失望。”

“您走错了什么道啊?”白也按捺不住好奇,脱口问道。

“呵~皮厚的小老虎。”女子似是被白也的话逗笑了。

她嗓音轻柔地说:“孤星难明。或许,太阳与太阴之力, 本就该由二人掌控。阴阳相伴相生,方是自然大道,这是一条相辅相成之道,你二人需携手同行。”

“多谢前辈。”火兰拱手行礼,话语间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她清楚地意识到, 此番机缘对她们二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是一条通天的大道。

在这个仙路断绝,飞升无望的时代,凭借此路,或许她与小老虎,能真正踏上仙道。

“不必言谢,我没走完的路,你二人能走完,于我而言,亦是圆满一桩心事。”

她说罢,掌心轻抬,指尖似拈花,随着她的动作,四周的星光都被牵引。

一点银光自她指尖飞出,划破星空,没入火兰的眉心。

银光入体,火兰周身光芒大盛,她身后那片星光好似被唤醒了般,开始有序地围绕着她旋转,浩瀚的太阴之力弥漫开来,她化为了真正的明月,清傲孤高,不容直视。

白也不得不后退,不然就要被太阴之力吞没了,她仰头看向那位有些恶趣味的仙帝,“她怎么了?”

“她在融合太阴星,你也有。”女子说完指尖轻弹,一缕炽烈的金色光点破空而来,没入白也的眉心。

白也瞬间被金光笼罩,她不知道火兰的情况怎么样,但涌入她体内的能量,并未直接提升她的修为,而是源源不断地淬炼着她的经脉,根骨,进一步锻造她的体魄。

“修星辰大道,须引星辰之力重塑己身。待你二人星辰体大成那日,便是此道圆满之时。”女子的声音悠悠传来,“好好修炼吧,两个有趣的小家伙。”

话毕,她的身影渐渐淡去,化作点点星辉消散在这片星空中,彷佛从未存在过。

白也隐约间听到女子的声音,但她已经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了。

她觉得自己浑身灵力都在躁动,热意从丹田溢出,这热与被太阳真火炙烤的感觉不太一样,这种热是由内而外散发的。

远处那片银辉,对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令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实际上,火兰也有相似的感觉,白也那边散发的太阳之力,同样让她渴望,想置身于那片温暖之中。

这一刻,她明白了。

那位前辈,将星辰之道,演变成了双修之道。

虚空中,那团炽盛的金色光辉与银色光晕,如同宿命般彼此吸引。

位于光芒最盛处的俩人,如同正负极的磁铁,身不由己地越靠越近,直至紧紧相拥。

金与银的光辉随着二人的相拥而交融,太阳与太阴之力在她们相贴的身体间循环流转。

白也低头望向被自己紧紧拥在怀中的女人,她究竟是不是钟九璃?

理智告诉她,在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不应该与她如此亲近。

可这种源自神魂深处的吸引,远比肉.体的渴望更加汹涌,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火道友,我们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要不要离我远点。”白也气息紊乱,声音发颤。

火兰闻言,仰起脸来,朝她翻了个娇媚的白眼,“白道友,你不如先好好看看,究竟是谁的手,紧紧搂在我的腰上,不肯放开?”

白也语塞,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好似只要看不见,她就没有抱着别的女人。

“真是个笨蛋。”

火兰轻叹一声,用气音在白也耳边低语几句,“明白了吗?双修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白也耳根红得滴血,似懂非懂地点头,“这样也算是正常的修炼流程吗?”

“你可曾与人双修过?”火兰不答反问。

“你这样打听别人的隐私,很不好。”白也有些脸热地别过头去。

“看你这害羞的小模样,想必是有了。”火兰低笑,笑声似带着小钩子。

“那你该知道,我方才说的法子,与你经历过的双修,是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式。”

白也一想也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解除这种,几乎要将对方融进身体里的吸引力,否则她们连离开此地都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绪,依照火兰所授之法运转功法,将元神自识海中引出,带着体内到处乱窜的太阳之力,离开身体。

火兰亦同步进行。

被太阴之力和太阳之力填满的元神脱离了肉身,在虚空中纠缠在一处。

二者刚一相拥,白也就浑身一僵,脸上涌起一阵热意,这感觉,也太清晰了吧。

“这这这...”白也结结巴巴地说,“这样,这样与我们...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呀。”火兰软软地依偎在白也怀中,眼尾绯红,唇间溢出的喘息又快又烫。

她眼眸迷离地望着空中那两具交融的,难舍难分的元神,哑声说:“元神做的事情,与白道友有何关系呢,白道友还是可以为钟宗主守身如玉不是?”

白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感觉自己好像上当受骗了。

她阖上眼眸,想要将元神召回,可那离体的元神如同脱缰的野马,非但不听召唤,反而愈发恣意沉沦。

星空之下,那两个小人儿痴缠交叠,再不分彼此。

她们如饥似渴地索取着彼此体内的能量,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中,癫狂得忘却了天地万物,眼中只有彼此。

原本颜色分明的两个小人儿,此刻已交融成一片朦胧的霞光。至阳之力与至阴之力在彼此体内循环往复,原本汹涌澎湃不受控的能量,渐渐趋于平衡。

白也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在轻轻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落在她的耳边,她知道对方在经历着什么。

元神交融,远比肉.体上的……更加致命,它直抵灵魂深处,这是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无处可逃的欢愉。

白也在迷乱与清醒的间隙恍惚地想,还是这些修士会玩,她一个现代来的大学生,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俩人在这边神魂交流的时候,另一边,那群还在忙着找传承的修士们,察觉到了异样。

太阳星与太阴星正在消融,好似有一种未知的力量,正在吸收这两颗主星的本源力量。

如背棺老者那般精明的修士,第一时间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面色阴沉地望向虚空,嘶哑低语:“有人已经得到了传承。”

也有那种脑子不好使的,如赤发大汉和百炼宗少主,那两人还在你追我赶,厮杀正酣。

但无论众人是惊是怒,这场关于仙帝的传承争夺,都已经结束了。

星辉流转,所有还在星域中的修士,都被传送而出,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沙坑中。

灼人的烈日,无边的黄沙,眼前的一切都提醒着他们,传承有主,仙缘已失。

背棺老者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眼底精光闪过,“果然,那两人没有出来。”

青衫修士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朝着还在拼杀的赤发大汉以及百炼宗少主喊道:“二位歇歇吧,你们没发现,少了两人吗?”

此言一出,不仅打红了眼的俩人动作一顿。周遭那些沉浸在失落中的修士也回过神来,一道道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不过瞬息之间,就已经确定了那两人的身份。

“是她们,对,一定是她们。”百炼宗少主怒吼道,“之前参悟法则碎片,就属她们速度最快,一定是她们抢了仙帝传承。”

青衫修士唰地一声抽出长剑,目光如电,扫过在场之人。

他提高声音问道:“诸位,甘心吗?”

无需多言,众人都默默抽出了武器,身形或隐入了虚空,或埋入黄沙之中,如同最老道的猎人,等着猎物上钩。

被众人惦记的俩人,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关于元神的交流。

脱离元神交融的那一瞬,白也用最快的速度松开了怀抱,向后退了数步,与火兰拉开距离。

她站在虚空中,内视己身,这么一次交流,就帮她点亮了数颗星辰,她能感觉到充盈的星辰之力在体内流转,一点点改变她的体质。

同时更能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欢快地在识海中打转,彷佛喝高了一般,每一个神经都在透着愉悦。

连带着她的身体彷佛也残留着那股让人颤栗的余韵。

与她相对而立的火兰,也没好到哪里去。

极致的欢愉冲击着她的灵台,让她眼眸涣散,呼吸微促。白皙的脸颊上泛起醉人的绯色,连着耳根都带着淡淡的薄红。

她周身都在散发着一种慵懒而诱人的光晕,湿润的眼眸中好似含着一汪春水,又似一朵沾着水露,恣意盛放的牡丹,艳丽得不可方物。

“白道友~”火兰轻声唤道,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去的低哑。

白也回过神来,视线投向对方,又在触及那双微微泛红的眸子时迅速移开。

她现在心乱如麻。

“呵~”火兰轻笑,“白道友这般躲闪,是担心我将方才发生之事,说与你那位道侣知晓?”

不等白也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白道友且宽心,我还没活够呢。”

白也摇了摇脑袋,眉眼低垂,声音里透着股心灰意冷的沮丧,“随便你说不说吧,无所谓了,反正我都这样了,她大概也不会要我了。”

【也崽,别瞎想钟九璃不会不要你的,你本来就是个渣渣,和别的女人神.交这种事情,没什么的。】

“王翠花!你不要给我灌输这些不健康的观念。”白也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样是不对的,知道吗?我拿的是大女主升级流剧本,不是什么没底线的限制文。”

【啊这...也崽,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小王声音弱弱的。

“白道友,别发呆了,我们该离开了。”火兰上前一步,抓起白也的手臂,打断了她和小王的谈话。

支撑星域运转的太阳星和太阴星都被俩人吸收,这片星域自然也就开始崩塌。

白也抬头,望向眼前正在崩塌的世界,大喊道:“前辈你还在吗?”

虚空中,好似传来了那位仙帝的声音,隐隐约约,叫人听不真切。

“走吧,那只是仙帝留下的一抹残念,余愿已了,大抵便消散了。”火兰说完,随手一挥,四周的黑暗便如潮水般褪去。

一道星光构建的通道出现在两人眼前,尽头处,正是那片熟悉的荒漠。俩人一步踏出,身形刚落在沙坑边,漫天的攻击便落了下来。

白也反应极快,几乎是察觉到空气中传来杀机的一瞬,便伸手揽住了火兰的腰肢,虚空遁术发动,带着她闪出千丈之外,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