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每天都在勾搭九州白月光 第183章

作者:水一天 标签: 年下 仙侠修真 爽文 升级流 高岭之花 GL百合

白也的身份,也成了可以和众人平起平坐,甚至是天骄们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兔崽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居然用得比我这个当娘的还要熟练。”白术小声嘀咕。

白也倒还真没有什么故意炫耀的意思,她只是单纯不想让那些蛊虫近身,刚好这个乌龟壳学会了还没用过,就拿来试试效果了。

对面操控蛊虫的段青,在见到白也施展出领域的刹那,心底就猛地一沉。

他的蛊虫大军可以攻破诸多灵气护盾,却拿这帝血领域毫无办法,蛊虫只能在白也面前徒劳振翅,然后被她一剑拍死一大群。

于是,看台上的众人便瞧见,白也单手持着那柄沉重的巨剑,如同拍苍蝇般,在擂台上驱赶着蛊虫,而后不紧不慢地朝着段青逼近。

没了蛊虫的帮助,段青的战斗力也就是普通化神修士的水准,在白也面前根本不够看,她只是提着重剑,一剑接一剑地拍在段青身上,将人拍得“噼啪”作响,直到段青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对此结果,看台上的天骄们心中诡异地平静了下来,甚至有了些释然。

输给白也,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毕竟是白家出来的人,能打赢鬼玄,碾压段青,继续赢下去,好似也正常?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原本犹豫观望的天才们,挑战的意愿反而强烈了许多。毕竟,能与白家的帝血领域交手,机会难得。

可惜,白也并不打算满足这些人的愿望,她又不是打不过,干嘛要顶着个乌龟壳跟人家干架,那多没意思。

她还是更喜欢拳拳到肉的打架方式。

接下来的数日,天空战场上的擂台,几乎成了白也一人的演武场。

无数声名在外的各州天才前赴后继地登台挑战,又无一例外地败下阵来。

那道手持重剑的身影彷佛不知疲倦为何物,在这连番的车轮战中,越战越勇,气势愈来愈盛,到得最后,但凡白也目光所到之处,无人再敢与之对视。

白也的名字,伴随着一场场胜利,迅速传遍了九州之地。包括城门口卖茶的小二,也听闻了白也的壮举。

眼看参加天才战的天才们折损过半,断手断脚重伤卧床者比比皆是,再打下去,这届天才差不多就全废了。

柳衔月只得再度现身,落在擂台中央,抬手止住了正往台下跳的年轻天才。

她揉了揉眉心,看着台下那群鼻青脸肿气息萎靡,浑身缠着绷带的天才们,又瞥了眼战意昂扬的白也,没好气地开口道:“诸位,一连打了半个多月,可还尽兴?”

“尽兴尽兴!!太尽兴了!”蛮荒州的修士们振臂高呼。

其余各州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回应着,“尽兴。”

柳衔月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尽兴了,那就收拾收拾,回去好生养伤,三日后西城门集合,届时,天才大比正式开始。”

“至于还未打尽兴的,大可参加完大比之后,再返回三清城继续。”

此言一出,那些尚未下场的年轻天才们不由自主地长舒一口气,所有人的心中都浮起同一个念头:真好,不用上去挨揍了。

众人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起身,化作道道流光飞离了天空战场,逃也似的回到了三清城。

白也见状,也只好收了重剑,和一众好友们回到下榻的迎客楼。

沉寂已久的三清城,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迎客楼内,同样热闹非凡。

众人一回到客栈,立刻招呼小二送上灵酒佳酿,迫不及待地在大堂内开怀畅饮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兴奋。

白也身边更是围满了敬酒之人,她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饮着。

酒过三巡,云舒端着酒杯来到白也身边,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小家伙,多年前第一次听闻你的名字时,我也只当你是个天赋不错的年轻人。”

“没曾想,这不过十年时间,你能如此迅速地成长到今天这等地步。”

白也闻言,眨着有些醉意的眼睛问:“云城主以前就听过我的名字?”

云舒轻笑,将当初司马家之人来到万古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包括她后续派人去调查事情的前因后果。

白也听得哈哈直乐,不时举杯与云舒相碰。

两人聊了些闲话,云舒这才开口说道:“我从不认为,我们蛮荒州的修士会比任何一州的修士逊色,我们所欠缺的,是一位真正能与各州天才抗衡的年轻天才。”

“今日,我看到了,我看好你。”

白也连忙提起酒杯与她轻碰:“云城主过誉了,这么夸,我会骄傲的。”

“这不是过誉,是事实,也是期望。”云舒摇头,语气真诚,“我们这一代人未能做到的事,你做到了。这帮孩子们是幸运的,能与你生在同一个时代,亲眼见证并追随一个传奇的崛起。”

“哈哈,云城主,你可快别这么夸她了。”白术笑着插话,话音中带着家长特有的谦虚,以及藏不住的骄傲,“我家这崽子年纪还小,又是个无法无天横冲直撞的性子,您这么捧她,她明日就真敢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白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下头,小声嘟囔:“阿娘,我哪有那么胡闹。”

“就是就是!”

大月立刻出声替自家少族长打抱不平,“我们少族长现在打架是厉害了些,小时候胆子可小了,连野蜂窝都不敢掏。”

“大月你闭嘴吧,你敢掏,你被蛰得跟猪头似的你怎么不说。”阿羽揭她的短。

此话一出,众人皆哈哈大笑起来。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到天黑,许多人喝得酩酊大醉,被同门搀扶着回房休息。

钟九璃一直在旁陪着,见白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便上前搀住她的手臂,柔声问:“要回房休息会吗?”

白也将脑袋靠在她肩头,小声说:“想和你一起出去玩,逛逛三清城。”

“你不累吗?今天先好好休息,明日再陪你出去玩可好?”

“那好吧。”白也说着向大家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们继续喝。”

钟九璃朝众人颔首示意,便搀着白也往客房走了。

白术望着那二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心底有些犯嘀咕,自家这小崽子,怎么和这位钟前辈愈发亲密了。

那黏糊劲,看得她心底有些酸酸的,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这个娘亲的地位要不保了。

难不成,在她离开的那些日子里,这臭崽子,认别人做娘了?

……

一进房门,白也那点强撑着的清醒瞬间散去,她软着身子攀着钟九璃的脖颈,像只大型犬似的直往人身上扑。

“别闹腾,房门都还没关呢。”钟九璃挣扎着从她的怀抱中腾出手来,将敞开的房门给合拢了。

“嗯~”白也梦呓似的哼唧一声,“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见你了。”

钟九璃半扶半抱着将她带到床边,柔声哄着:“乖,先躺下好好歇息。”

“一起休息。”

白也软软地咕哝一声,放软身子往后倒去。偏她倒下的时候手臂丝毫不松,钟九璃被她带着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木床承受着两人突然坠落的重量,发出一声暧昧的吱呀轻响,在这寂静的客房里,清晰无比。

白也听见这声响,低低地笑了起来。

钟九璃自然知晓她在笑什么,她有些羞赧地掐住她泛红的脸颊,低声嗔道:“没脸没皮。”

“谁说的?”白也反驳道,“有脸有皮,还有的是力气。”

她的嗓音微沉,带着几分绵软,听得钟九璃耳根都酥了,她半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醉眼朦胧的白也。

这家伙喝了大半日的酒,整个人都被酒意浸透了,连那白皙的脖颈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迷离,似含着一层水雾,看得钟九璃...眸色微暗。

她咽了咽有些干渴的嗓子,定定地看着身下的白也。

白也仰着脑袋与她对视,她抬起手,一点点扶过眼前人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最终流连在那殷红的唇瓣附近。

她看出来了,钟九璃很想亲她!

“钟九璃,你是不是很想我了。”

“嗯。”钟九璃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哑意,她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白也需要休息,两人不该在这种时候折腾。

“我也很想你。”白也咕哝着,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钟九璃的颈窝,像是在确认气息般深深呼吸,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冷香包裹着她。

滚烫的唇舌贴在脖颈上,一下一下地啄着。钟九璃被她这么又亲又蹭,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上失了力气,软着身子跌进白也怀里。

她眼底氤氲着水雾,但还是将白也的脑袋推开了些,指尖移至她的太阳穴上,轻柔地按着,“我们先休息好不好?这些时日,累坏了吧?”

“想和你做。”白也舒服得发出了小猪似的哼唧声,手上还在不老实地解着钟九璃的腰带。

钟九璃由得她胡作非为,手中仍在轻柔地按着,不过几息功夫,白也便在她手中沉沉睡去。

等她睡熟了,钟九璃才松了手。她撑起身子看着闭眼沉睡的人,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勉强清醒了些。

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她抬手掐了个除尘诀,散去彼此身上残留的酒气与尘埃,这才起身解了衣衫,重新窝进白也怀中,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半个多月,何止是打擂的人疲惫,看台上的观众同样身心俱疲,因她的每一次交锋而提起心神,不得放松片刻。

夜色渐深,三清城内喧嚣渐散,饮酒欢庆的人们也陆续回房歇下。

这一夜,蛮荒州的修士们,便是在睡梦中,嘴角上的笑意也未曾消散。

……

次日,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落进客房内。

宽大的木床上,被浪翻涌起伏,两道身影紧密纠缠,偶尔泄出几声急促的喘息声,伴着大床轻微的吱呀声,交织回荡在这安静的房间内。

良久,翻涌的被浪中探出一只纤手,无力地攀住床沿,钟九璃挣扎着从被窝中探出身来,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与颈侧。

她微微仰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急促而灼热。

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床顶的纱幔,彷佛还未从浪潮中回过神来。

白也毛茸茸的脑袋也钻了出来,她笑嘻嘻地凑近,发烫的脸颊贴在钟九璃肩头,寻了个舒适的角度窝好。

“唔...”白也懒懒地哼唧了一声,“能把被子掀开吗,盖着被子好热。”

钟九璃眼睫低垂,脸颊上还缀着晶莹的汗珠,她并不与白也对视,果断拒绝道:“不可。”

“那好吧。”白也似是无奈妥协,话音未落,她身子一滑,便如游鱼般重新滑入了锦被之下。

“嗯~”

要害之处忽地陷入了温热濡湿的环境中,钟九璃猝不及防,一声轻吟脱口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骨因用力而微微泛着白。

“嘿嘿~”被窝里传来白也闷闷的笑声,轻微的震动通过紧密相触的肌肤传来,激起更深的颤栗。

“钟九璃...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什么...?”钟九璃眼眸迷离,思绪早已被那人搅得乱七八糟,全部的心神,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个隐在黑暗之中,正在肆意妄为的人所牵引,掌控,几乎无法思考。

“你也喜欢白天做这些胡作非为的事情,对不对?”白也不依不饶地追问,坏心眼的很。

她说话的时候,还伴着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也不知道这家伙躲在被窝里偷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