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每天都在勾搭九州白月光 第78章

作者:水一天 标签: 年下 仙侠修真 爽文 升级流 高岭之花 GL百合

小小的人儿被踹得飞起,直直撞在墙角,连哼唧声都发不出来,面色青紫,没了声息。

而那些引来刘大的混子,根本不管刘家母女死活,他们全都盯着刘大手中的灵石双眼泛光。

听完这些人的讲述之后,白也脸色铁青,原以为自己给的已经够少了,没想到还是给那母女俩引来了祸端。

“一群畜生!”白也声音里压着怒意,“你们与那刘大都该死!”

“饶命啊仙人。”几人的求饶声刚发出,白也就动了。

拳风呼啸,小院中接连响起“咔嚓”声,那几个混子的手脚尽数被折断。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像是垃圾般被白也一个个甩出院子。

“仙人...仙人!”妇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艰难地出声。

钟九璃将她扶起,掌心出现一颗疗伤丹药,“先别说话,将药吃了。”

妇人摇头拒绝丹药,双手捧着脸色青紫的刘宝宝,“看看孩子,她...她没声了。”

“别急,她无大碍,你先将疗伤丹药吃了。”钟九璃淡声道。

声音虽轻,却带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似乎只要有她在,一切困难都可迎刃而解。

“好,我吃。”妇人紧绷的神经有了稍许松懈,她握住丹药塞进嘴里,一口咽下。

钟九璃从她怀中接过孩子,指尖凝出一缕灵力点在宝宝胸口,小丫头面色青紫,嘴角挂着一丝血丝,软绵绵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孩子太小,哪怕是最低阶的疗伤丹药于她而言,药力也太过凶猛了,只能以灵力梳理她胸口堆积的淤血。

几息之后,“哇”地一声,刘宝宝吐出一大滩淤血。

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哭声划破夜空,小丫头憋得青紫的脸恢复了血色,她挥舞着藕节般的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本该有些聒噪的哭声,却让妇人彻底松了一口气。她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颤抖着嘴唇贴在宝宝额头,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宝宝不怕,阿娘在呢!不怕的不怕的...”

白也拎着刘大,像拖一条死狗般地将他拖回了小院,“砰”地一声摔在妇人身前。

“你想怎么处置他?我都可以帮你。”白也轻声问道。

她不会越疽代苞,替对方做决定。只要妇人愿意,她可以替她将人杀了,也可以带着她们母女二人回到白虎部落,给她们一个安身之地。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妇人愿意,而不是她一厢情愿地将人杀了,最后反倒结下仇怨。

妇人搂着仍在抽噎的刘宝宝,目光落在刘大身上。这个曾经让她见之颤栗的身影,此刻正像是一条蛆虫一般蜷缩着求饶,“我错了...娘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不能没有爹。”

她低头看着孩子嘴角沾染的血渍,脑海中想起这个男人,曾经做过的恶事。

“仙人...”妇人抬眼,月光映照着她还有些青紫的脸庞。她的眼神,让白也想起山林中被围猎的母狼,那种被人抢夺幼崽,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近乎绝望的狠厉。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保你无后顾之忧。”白也立即应道。

妇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在地上的男人与怀中的孩子间游移不定。

白也知道她在思考,并不催促,与钟九璃站在一旁,等着她做出最后的决定。

“我要他死!”妇人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要他死!!!”

妇人大喊,声音愈发坚定,她嘶吼着,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屈辱与痛苦统统倾泻而出。

“好!”白也手腕轻转,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凭空出现,“要我代劳吗?”

“不,我要自己来。”妇人将孩子交给白也,从她手中接过长剑,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了剑柄。

她有些笨拙地抽剑出鞘,剑刃出鞘的声音,让瘫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刘大剧烈抽搐起来。

“贱人...贱人你敢,你杀了我,族老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将你发卖。”刘大有气无力地威胁,他想躲,但白也方才那一脚将他的脊椎踹断了。

折断的脊椎让他只能像条蛆虫般扭动。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妇人低低笑了,提着长剑一步步走近。

看着刘大眼底的恐惧,她想起了许多,月子里因为生了女儿挨的毒打,以及宝宝生病发热时,男人抢走家中所有的银钱。

“你早就该死了。”她的声音平静了下来,“这一剑,是为我女儿砍的。”

寒光闪过,鲜血飞溅,小院里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宝宝被这惨嚎声吓得浑身一哆嗦,白也安抚地揉揉她的发顶,将她按在胸口,以免她瞧见院中的血腥场景,“没事的,阿娘在教训坏人呢。”

“你一定在想,我不敢杀你吧?”妇人蹲下身,染血的剑尖缓缓插入刘大的脸颊,直视着他的眼睛问,“是不是?”

刘大疼得面目扭曲,鲜血从他断腿处汩汩流出。便是如此情况,他依旧觉得妇人心慈手软不敢杀他。

妇人站起身,眼底闪过厌恶之色,“我只是在想,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生出蛆虫,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小东西一点点啃食你的身体...这样的死法,才是你这样的人该得的!让你痛快死去,反倒便宜你了。”

似是被妇人描述的画面吓到了,刘大的瞳孔收缩,他疯狂扭动起来,“贱人,你就是不敢,有人撑腰也不敢!”

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你永远都是那个跪着挨打的贱货!”

妇人直起身,将染血的长剑在刘大的衣襟上慢慢擦拭干净。月光下,她的衣衫依旧褴褛,先前一直低垂着的脑袋,此刻终于挺了起来。

“我会每天带女儿来看你,我们要看着你,一点一点烂掉。”她转身从白也怀中接过女儿,声音温柔得可怕。

“既如此,那倒是得叫你活得时间长些了。”钟九璃说着,手中出现了一瓶丹药。

白也见她要去给刘大喂药,眉头微蹙,连忙从她手中抢了过来,她才不想让钟九璃去碰那恶心的男人。

“张嘴!”白也冷喝一声。

刘大烂泥般瘫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怨毒,他死死咬紧牙关,任白也如何威胁也不肯张嘴吃下丹药。

白也懒得与他多言,抬脚就踹,“卡吧”一声骨骼脆响传出,刘大的下巴应声而断。

他的嘴无力地张开,露出满口黄黑相间的烂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白也将丹药抛入那张血盆大口,丹药甫一入口,刘大腿上一直汩汩流血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下来,他苍白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刘大感觉到自己痛到发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浑身每一处疼痛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刘大惊恐嘶吼,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能让你一个月不吃饭也饿不死的东西。”白也低笑。

“我说怎么树林里找不到你们,原来你们在这呢?”柳衔月的声音从上空飘来,她靠在船栏上,俯视着小院中的几人。

“你再等等。”白也朝柳衔月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那对母女,放低了声音问:“你们是想现在就随我们离开,还是等我办完事回来接你们?”

“跟姐姐走……”宝宝小声嘟囔,她望向被众人挡住的方向,知道那里躺着那个讨厌的男人。

她年岁虽小,却早已无数次见过这个男人如何欺辱娘亲,那些拳脚相加的画面,刻薄谩骂,都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正因如此,瞧见白也与钟九璃进入渔村之时,她才会鼓起勇气找上俩人,想学些仙术,好让自己能保护娘亲。

现在,这个噩梦般的男人终于倒下了,再也不能伤害她们。宝宝不想让娘亲继续留在这里,哪怕要和小伙伴们分别,宝宝也是愿意的。

“行,既然宝宝想跟姐姐走,那咱们就走。”白也眉眼舒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揽住母女二人,带着她们飞身上了灵舟。

“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母女俩同时惊呼出声,妇人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孩子,待站稳后,母女俩不约而同地低头望去,方才还宽敞的小院已缩成磨盘大小,刘大那瘫软的黑影更是成了模糊的黑点。

“那...那个人怎么办?”妇人迟疑开口。

“无碍,我布个防御法阵即可,无人能入你家院子,他会如你心中所想,躺在那小院中,腐烂生蛆。”钟九璃挥手,一道无形光幕倾泻而下,转瞬间便将整座小院笼罩在内。

母女俩再次望向那座承载了许多欢乐与痛苦的小院,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妇人抱着孩子深深福了一礼,声音哽咽。

钟九璃伸手将人托起,语气依旧平淡,细听却能听出,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度,“不必言谢,既尝了你亲手烹制的佳肴,这便权当是回礼了。”

白也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从她怀中接过小姑娘抱在怀中,“对,不用谢,相逢即是缘,既然得了你的热情招待,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嗯!”妇人低低应着,目光却无聚焦地望向了虚空之中,此刻灵舟在云层之中极速飞行,天穹上的星星近得像是触手可得。

她知道自己接触到了全新的世界,可此刻,心头也涌上了新的迷茫。

往后该去哪儿?如何谋生?如何将宝宝养大?种种忧虑同时涌上心头。

几人都察觉到了她的忧虑,但见她神色疲惫,便都没再多言。有些事,急不得。

“天色已晚,您先带宝宝去休息吧。”白也温声开口,“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慢慢商量。”

妇人跟着白也进了船舱,她有些好奇地瞧着灵舟内部,没想到这外头瞧着不大的船舱进入之后竟如此宽敞。

白也推开一间空置的房间,指尖轻点,嵌于墙面上的夜明珠便幽幽亮起,映照出一方温暖的空间。

“安心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白也叮嘱了一句,将孩子还给妇人。

她转身合上房门,重新回到甲板上。

刚踏出舱门,就听到了柳衔月和娇娇叽叽喳喳的声音,俩人都在缠着钟九璃问发生了什么事。

钟九璃被俩人缠得眉头微蹙,见白也出来,她抬手一招,“过来。”

白也眸光定格在钟九璃脸上,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辉,微微蹙起的眉头,也美得不可思议。

“怎么啦?”她凑近,刻意放柔了嗓音,尾音还带着几分甜腻。

“咦??”娇娇歪头,狐疑地打量着她,“也崽,你嗓子不舒服吗,怎么说话这个调调?”

白也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她就是想在老婆面前当个温柔的夹子,这臭乌龟,怎么跑出来拆台了。

“没有,我嗓子很舒服!”白也恶声恶气地说。

钟九璃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你给她们好好说说事情经过。”

她说完便越过几人,飘然离去。

白也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她不想讲八卦,想和老婆一起回去睡觉来着。

无奈俩人抓着她不让走,白也只好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讲。

柳衔月听完之后,沉吟道:“那你要如何安置她们?”

“自然是带回白虎部落去啊!”白也答得干脆。

她想起部落里那些勤劳的婶子们,有那险些被赌鬼丈夫卖进青楼的,也有成亲多年无所出被赶出家门的,还有因为生了女儿,被婆家赶出来的。

总之,皆是些走投无路的女子。

白也轻声感叹,“这个世道啊,对女人总是不公的,女子嫁错人,便是半生劫难。”

即便到了现代社会,家暴之事依旧屡见不鲜。

但好在,这是没有法纪的修真界。不需法律制裁,拳头大的人,就是法!而她,可以暴力执法。

柳衔月摇着团扇,轻笑,“说起来你们白虎部落倒是成了个女儿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