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山隐雪
回头看池洛瑶已经懒懒倚靠在软塌之上,人看着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姜宁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也放下碗筷,将左右伺候之人都屏退。
来到池洛瑶身边坐下,伸出手背轻贴了一下池洛瑶的额头,是温热的,对于旁人来说是正常体温。
但是两人亲密接触无数回,姜宁之知道自家老婆身上向来是体温比较低,正常来说应当是有些凉的。
“很不舒服吗?可有觉得头疼或是嗓子不舒服?”摸着不像是发热,但又与平常体温不一样,姜宁之只能按照感冒发热的思路去想。
池洛瑶一直习武,身子骨是要比姜宁之好上不少的,这么些日子以来,姜宁之还没见池洛瑶生过病,更何况这几日天气也不至于到受凉或者中暑的份上,她挠挠头,想不通。
“没有。”简单的回答,池洛瑶摇摇头,咬着牙瞪了这木头一眼,又想起姜宁之来自异世界的来历,知晓对方是真的缺乏基础认知而不是有意装傻,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说,只能撇过脸去不看这人,免得自己更不高兴。
看出小猫的不乐意,姜宁之更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情况,她试探着接近,池洛瑶并没有抗拒,姜宁之欣喜的将自家老婆抱入怀中轻声细语慢慢哄着。
“是哪里难受?你告诉我好不好?”将人抱着,姜宁之鼻尖嗅闻到熟悉的冷梅信香,似乎与平日里不同,除非是两人行房或是标记之时,一般池洛瑶身上虽然也带着自身信香的味道,但都是凑的特别进的时候能闻到一些淡淡的痕迹。
但此时显然这股信香的味道要较平时浓烈一些,就连信香里那股冷冽的感觉都少了点,说不清是哪里有了改变,但姜宁之就是觉得比平常更加好闻,也更加的勾人。
不由愣愣失神了一瞬,直到下意识追寻冷梅源头的她低头靠近了池洛瑶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扑撒在不断散发冷梅香味的信腺之上。
“嗯~哼~”池洛瑶受不住的嘤咛一声,身子也在姜宁之的怀抱中软了下来,脸上、颈侧都泛起薄红。
姜宁之猜测:“是,是雨露期到了吗?”
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不太熟悉这个ABO的设定,自然也就忘了坤泽的雨露期,她想起之前教她行房的嬷嬷曾说过,坤泽在未经过永久标记之前,每月都会有一次雨露期。
雨露期的坤泽会无法控制自己信香散发,身上更是时时会有欲望亟待纾解,若是没有乾元标记的坤泽则是需要通过专门的汤药舒缓。
坤泽被自己的乾元永久标记之后,雨露期的发作周期就会延长到三个月至半年之间,最长不过半年发作一次,主要还是看坤泽体内乾元信香残留的浓度多少。
“嗯~”池洛瑶语声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她极力克制着,忍不住羞涩。
“上,上次雨露期,已是成婚之前了。”咬着下唇忍着心中羞意给姜宁之解释着,其实按理来说,上次雨露期至今也不过三个多月,她们统共才成婚四个多月,不仅永久标记了,甚至她们只要没分开的日子,行房的频率是很频繁的。
姜宁之对行房很热衷,又只有池洛瑶一个,不像其他乾元,不仅有妻子,妾室通房一大堆,今日宠幸这个,明日便在另一个处安歇了。
按这个频率来说,池洛瑶体内留下的乾元信香浓度应该是很充足的,正常来说应当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的迎来雨露期。
姜宁之知道自家老婆是因为什么不舒服也放下心来,到底是学过一些的,知道此时自家老婆脆弱敏感急需安抚。
她一边轻轻舔舐着信腺周围的肌肤,时不时轻轻吻上比平日活跃的信腺。
“没关系~不必不好意思,我们是妻妻,帮自家坤泽渡过雨露期不是每一个乾元都应尽的本分吗?”
安抚着害羞的小猫,好心的伸手将小猫一直紧咬不放的下唇解救出来。
被摧残许久的软嫩下唇上带着小猫整齐的齿印,竟是一副凌乱可欺的美丽景象,姜宁之没忍住,叼着早已泛红的下唇,含在嘴中,软舌心疼的滑过。
含含糊糊的还要说话:“咬坏了就不好了,我给你治治~”
“治?治...治什么?唔...”池洛瑶被雨露期的情热烧的大脑开始昏沉,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姜宁之口中说的是什么。
她病了吗?要治什么?姜宁之会治病吗?
可惜还没等池洛瑶想明白,就被人欺负的大脑空白,许是在特殊时期,池洛瑶整个人都比平时更加的敏感脆弱。
姜宁之轻轻捏过的腰轻易便留下红红的指痕,在白皙的肌肤之上留下证据,控诉着姜宁之对可爱小猫做出怎样十恶不赦的罪行。
但姜宁之不在乎,不仅不在乎,加倍磋磨着自家老婆。
在越来越密集的进攻之下,小猫吟泣不止,姜宁之一边使坏一边又爱怜的安抚着。
第55章 雨露啦
夏日炎炎, 空气中都带着熬人的热气,一股浓郁的冷梅香气萦绕在整个卧房之中。
床上被浪翻涌,白皙到惊人的滑嫩肌肤偶尔会暴露在空气中, 有谁在低低吟泣着。
清凉的薄荷伴随着浅淡的绿茶香, 反复是夏日里最解暑的一抹沁凉, 却在此时像是异军突起,冲出冷梅信香的重重包围, 将心爱之人死死缠绕,包裹, 再不分离。
姜宁之缓缓抬头, 从被窝中钻出, 唇上犹自带着晶莹的水泽, 趁着小猫失神没注意, 叼着人双唇就深吻起来。
直到在对方的唇舌中尝到不一般的味道,池洛瑶才渐渐回过神来,一边将人推开,一边娇娇的喘着气。
“你,你又!”
“嗯?我又?”
姜宁之讨嫌的很,心里明镜似的, 还是黏糊糊的凑到人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池洛瑶嫌弃的擦擦脸,惹来姜宁之不怀好意的大笑。
坤泽的雨露期一般会持续三天左右, 在这期间的坤泽会被没有规律却高频发作的情热而困扰着, 当然,在雨露期间的坤泽恢复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好。
姜宁之伸手轻触池洛瑶后颈软弹的凸起, 明明这两天被她啃咬标记了无数次,这里却连一点印子都没留下, 只有雨露期导致的异常红粉之色。
正是敏感的特殊期,哪能承受她这般磋磨,池洛瑶扭头躲开,回头瞪了使坏的小狗一眼,但在雨露期的坤泽又忍不住要靠近,依赖的埋入姜宁之的怀中。
明明已经被熟悉的乾元信香所包围了,就连体内都因为这两天无数次的标记存在着浓浓的薄荷绿茶,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渴求着,时时刻刻都想要与姜宁之紧紧相拥,甚至,更多。
其实这两天姜宁之也累的不行,两人已是十分契合,每一次情热发作之时,姜宁之总能轻易便帮助自家可怜的小猫退去高热,每回都向她体内注入足量的乾元信香,帮助池洛瑶缓解雨露期时的痛苦。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之下,加上乾元天生的体力优势,也才能堪堪赶得上池洛瑶恢复的速度。
拥着怀中的小猫,姜宁之无声的叹口气,看着自己被泡的异常发白的手指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房事过度而导致年纪轻轻就落下什么隐疾,万一以后不好使了怎么办呢?
还不等她再发愁多久,就能感觉到怀中的小猫逐渐升高的体温,还有那存在感愈加强烈的冷梅信香。
姜宁之一愣,自家老婆已经无意识的伸出香软小舌,带着潮热气息的吻落在了姜宁之的信腺上。
似乎是对攫取的信香浓度不满,鼻子里轻哼着,手下更是没轻没重的,小猫伸手便摁压着姜宁之的信腺,指望能让它散发出更多自己喜爱的薄荷绿茶味。
小狗哪遭得住自家老婆突然来上这么一出,半个身子都被摁软下去,只好抬手阻止小猫作乱。
池洛瑶被情热烧的迷糊,没有几分理智,但遵循着自身本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被阻止之后因为得不到更多乾元信香的安抚,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默默流泪,到后来发现还是没有得到更多的薄荷绿茶,便就放声哭了起来。
姜宁之没法,翻过身将人压在身下,惩罚似的将吻落在小猫心口之上
重重啃咬吮吸,留下一抹红紫的印记,池洛瑶皱眉,一时分不清是疼痛多些还是愉悦多些。
看着迷迷糊糊没有理智的小猫,姜宁之嘀嘀咕咕:“这可是你自己一直缠着我要的~可不能醒来之后怨我啊。”
打个预防针,刚刚看到身下人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青红印子,她都没好意思多看,老脸一红,信腺被标记恢复的快,但是坤泽本就身娇体弱,特殊时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姜宁之这两日已经很小心了,还是留下了不少印子,而且看样子短时间内都无法散去。
“想...你快点。”池洛瑶已经被情热折磨的不行,身上人却还是磨磨唧唧,始终没有得到安抚的信腺又开始不安的跳动,早已低哑的嗓音软软开口哀求。
明明才刚刚结束了一次,情热却这么快就卷土重来,在为数不多的清明中,池洛瑶想起了出阁之前嬷嬷叮嘱的几句话。
嬷嬷是年轻时便跟在她阿娘身边的老人,她自小没了亲娘,身边也没什么亲近的坤泽长辈可以跟她说些闺阁之中的体己话,只有嬷嬷担心她,不免便多交代了一些。
嬷嬷曾说坤泽与乾元之间,若是信香等级高些,便可在房事之上有更多助益,但若是遇见与自己信香格外契合之人,雨露期间的情热发作便要比旁人更加的煎熬些。
越是契合的信香,便越是能够轻易勾起相互之间的需求,待到特殊时期更是如此,但也有相对应的好处,契合度高的乾元信香能够更好的安抚躁动不安的坤泽。
正如此时,池洛瑶便能轻易在两人的亲密接触之中得到更多的愉悦。
她无意识的抓着姜宁之长长垂落而下的柔顺发丝,将其攥在手心,随着姜宁之进出起伏的节奏,一会儿松来,一会儿紧握。
为了避免被人扯疼了头皮,姜宁之便只能一直低着头,她也不方便将自己披散的头发处理一下,好在身下的小猫还知道乖巧的帮她抓着。
一遍又一遍爱怜的请问着,看小猫难耐的皱眉,听小猫承受不住的声声吟泣。
她忍不住想,她好像有点想把这样的小猫弄坏。
手下自然便一时失了控制,似乎触及到更深处,小猫一时弓起了身子有些僵硬。
在紧致炙热的包围之中,姜宁之感受到层层蠕动的软肉不自觉的收缩着,知道这是某些前兆,她坏心眼的将深埋其中的手指曲起来勾了一勾。
池洛瑶没忍住,一口咬在身上人赤裸的肩头。
整个人无法自控的轻微抽搐着,而姜宁之的手被迫淋了一场温热的大雨。
小猫更是受不住的哭骂出来:“你!你混蛋~呜~呜呜呜”
像是委屈到了极点,池洛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抬起绵软无力的玉足,轻轻踹了姜宁之一脚。
“丢,呜呜丢~死人了~呜。”
一边哭着一边打了个哭嗝,当下更是委屈到恨不得把姜宁之扔出去,可是坏心眼的小狗还在不停的使坏,双指在温热泉水中不停搅弄着,根本没有放过可怜小猫的意思。
“你呜~你出去~我要呜呜沐浴呜呜~”无力挣扎,试图离开坏心眼小狗的钳制,稍稍抬起腰又被人按下。
姜宁之平时一向是老婆宝,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的绝世珍宝。
可是一旦到了某些特殊的时刻以及特殊的场景里,这人就像被解锁了什么了不得的天赋,坏的人神共愤。
得亏门外守着的人早在两天前就知道离得远远地,否则以习武之人的耳力,此时昭王殿下在房中说什么荤话大家都能听得到。
姜宁之单手将人抱起,示意池洛瑶双腿环着自己的腰,手下动作却没停,一边往暖房走着,一边哄着人。
“乖~我这就带你去沐浴,你身上没力气,我怕你自己淹池子里,我帮你洗~乖宝宝。”
昭王殿下浑身上下那点花花肠子全用在自家老婆身上了,哄着骗着将人带到浴池里。
硬是将人抵在浴池边一遍遍的折磨着,到后来池洛瑶无力昏过去之时还在想着姜宁之在耳边一遍遍说着的荤话。
“乖宝宝,你说是池子里的水更热,还是你身上的更热呢?”
“乖老婆,好老婆~你闻闻看,现在这个池子里,还有我的身上,是不是都是你的味道?”
还有更多羞耻到池洛瑶根本就不想听见但是迫于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这人一边胡闹一边说着那些混账话。
至于会不会在池洛瑶昏沉的脑袋中留下记忆,这谁知道呢,大概只有池洛瑶睡醒之后才能知道吧。
待得姜宁之将床榻收拾干净,给小猫擦洗干净放进清爽舒适的被窝里时,睡梦中的小猫还烦恼的捂着耳朵,一脸拒绝接收颜色废料的样子。
姜宁之扯开嘴角无声笑的开怀,黏腻的低头亲了亲自家老婆软嫩的双唇。
缩进被窝里准备习惯性的抱上小猫一起好好休息时却发现早已习惯在她怀里安眠的小猫下意识的拒绝了她的靠近。
整个人委委屈屈的缩起来,紧靠着墙边,生怕再被坏心眼的小狗折磨。
姜宁之无奈,这也太现实了吧,鼻子抽动间已经没有明显的冷梅信香了。
确认自家老婆已经彻底渡过了这次的雨露期,这可真是用完就丢啊~
她还没嚷嚷着累呢,老婆就已经嫌弃她的靠近了,这三天来姜宁之可算是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家老婆了。
池洛瑶还算是睡了一些的,姜宁之休息的比她更少,每次要善后,还没睡上一会儿能一个热乎乎的小猫便钻进怀里渴求着蹭,于是姜宁之只好打起精神先给小猫缓解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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