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外山
章羡央和宋画迟面面相觑。
宋画迟看着章羡央泛红的脸颊,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妈咪是不是在一语双关。”章羡央如实说道,“一共有两层含义,一个是距离我们订婚还有一个学期的时间,需要忍耐;另一个是我们晚上需要忍耐一下,等妈妈妈咪走了,我们才能亲近……”
宋画迟默默捂住章羡央的嘴巴,“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细说。”
后面的话再说下去,她也要脸红了。
章羡央朝着她扬眉一笑。
见她这样,宋画迟也有点怀疑这条坏鱼说话是不是也有浅层和深层含义。
浅层自然不用多说,至于深层则是在表达她忍耐得很辛苦,需要奖励什么的。
不管是不是,等孟横波章长卿走后,小小章鱼都会化身巨鲨大吃特吃困困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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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正常时间点更新了[抱拳]
第101章
孟横波和章长卿各有各要忙的事情,自然不会在京都久待,第二天上午就启程回了琰城。
其中章长卿可积极了,恨不得立马就飞回琰城,一刻都不愿意在京都浪费时间,说什么禧璋还有好多工作急需她处理,一直在催孟横波赶紧走,丝毫看不出来对章羡央的不舍之情。
一副禧璋离了她就转不动的样子。
不是舍不舍得章羡央的事情,主要是在京都多呆几天,等孟横波回过神之后,遭殃的人就是她了。
再待下去,还耽误章羡央和宋画迟亲近,还不如赶紧离开,省得引火烧身。
作为出色的商人,这笔帐章长卿还是能算得明白的。
孟横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章长卿讪讪不已,好在孟横波什么都没说。
章长卿这副表现也是有原因的,她的初恋蓝琅妩可是一直待在京都的。
虽然蓝琅妩还记不记得她这个人还是一说呢,但瓜田李下的,总不能梗着脖子非得说清者自清的鬼话,孟横波可不吃这一套,孟横波只会一竿子打死,甚至借题发挥什么的。
事实上有关京都的业务、合作,哪怕再十万火急,章长卿都不亲自出马,而是分派给下面的人,以至于她刚进入禧璋那几年以雷霆之势踢走老家伙们,名声没有变得太坏太刻薄,就是这个原因。
刚开始的时候是怕和蓝琅妩再见面会觉得尴尬什么的,后来纯粹就是被调..教好了,脑袋转过弯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
其实也算是换位思考,有好长一段时间里,章长卿都吃过孟横波和时望秋的醋,可是孟横波和时望秋只是单纯的挚友关系,她和蓝琅妩可是有着名义上的恋爱关系,这样一比,显然是她的问题更大,还是老实做人吧。
为了不让惨案发生,坚决捍卫自己睡卧室的权利,章长卿积极展开自救行动。
章长卿从过往之中吸取最多的教训就是在孟横波的事情上一定要快人一步,一定不要给孟横波发难的机会,要不然只会一步错步步错,后面再想把人哄好可就难了。
从她的雷厉风行中,章羡央学到了朴素的一招——在风波乍起之前,就把火给灭了。
不过作为名副其实的好学生,章羡央没打算完全照搬照抄妈妈的经验,毕竟她和宋画迟之间的火气大多都是她主动挑起来的,不过和她点火的本事一样,在灭火上,让同样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等送完妈妈妈咪,在机场的停车场,章羡央刚钻进车里,就迫不及待地去抱住宋画迟的腰,想把脸埋上去,可见孟横波和章长卿的时候,她忍了有多久。
那一刻宋画迟看向章羡央的眼神是无比错愕的,于是她用白皙的手指抵住了章羡央的额头。
章羡央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对上宋画迟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困困?”
“我以为你……没什么。”宋画迟及时止住了话头。
都怪昨天晚上章羡央说什么一语双关浅层和深层含义的,搞得她对章羡央的行为都蒙上了一层黄色的滤镜,总觉得章羡央的行为有着很浓重的目的性。
她没有明说,但表情明显带上了几分懊恼之色。
章羡央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就想明白了,嘴角噙着笑,凤眸一挑,意味深长地看着宋画迟。
如今已经不是追究刚才章羡央的行为是不是想要在大白天的车里做点什么的事情了,反正她此刻确实是这样想了。
小章鱼变成坏鱼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于这样方方面面的细节里——可不得了,现在的鱼鱼不仅会来车,还会用眼神开车。
一时之间宋画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夸章羡央,还是感慨一声世风日下,鱼鱼不学好。
最后宋画迟羞恼地捂住了章羡央的眼睛。
“……你别太色情了。”
章羡央没有乱动,也没有急着为自己解释,乌黑浓密的睫毛在宋画迟手心里颤了颤,带起阵阵痒意,像是一场无声的勾引。
被捂住眼睛的下半张脸冷白又安静,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一捧干净的雪水,清凌凌的,毫无攻击性。
宋画迟按在章羡央眼睛上的手蜷缩一下。
只能说坏鱼太懂得她的困困姐姐喜欢她什么样子了。
章羡央像是立马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拿掉宋画迟的手,眼睛都没睁开,就精准地吻了上去。
宋画迟往后仰了仰头,一只手的手指插进章羡央的发梢中,一只手按在章羡央的腺体上,时刻注意着,要是章羡央除了动嘴以外还想动手的话,她就可以及时制止了。
只不过到最后章羡央都很守规矩,安全阀门也变成了调情工具。
章羡央亲得重了快了,宋画迟就会轻轻捏一捏凸起的腺体让她慢一些,或者是发现章羡央节奏带得不错,也会用指尖在腺体上轻拢慢捻抹复挑,以示鼓励。
一个会对爱人的审美特攻,一个特别会用奖励规训爱人的行为……都是攻心的一把好手,那点心眼子全用在怎么引诱爱人上了。
这个长长的吻结束以后,两人驱车返回京都大学附近的房子。
因为周边就是大学城,有好多所知名高校坐落于此,作为高档小区的房价自是不用多说,来来往往的人真的可以称呼一声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都是哪哪学校的老师教授。
但这也还好,章羡央对老师这个职业敬畏尊敬,但并不惧怕,对于小区里高密度的老师含量没有任何看法,不至于像老鼠怕猫一样,一见到老师就浑身不自在,毕竟她自己女朋友就是语文老师。
可是在宋画迟说要去哪栋楼拜访她在京大的导师,人就住在这个小区以后,章羡央就坐立难安起来,表情立马变得极为慎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宋画迟在京大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肯定认识不少的老师同学都留在京都。
同学也还好,不算同龄人,也算是同辈人,就像第一次去见方连溪的时候,章羡央很紧张,但不惧怕,主要是担心自己表现不好,让方连溪对她印象不好,以至于宋画迟夹在中间很难做,本质上她在意的不是方连溪对她的看法,而是不想宋画迟难做。
可是老师就相当于长辈了,特别是刚拉着宋画迟在停车场里接吻,章羡央有一种带坏好学生,还要去见家长的心虚感。
这和见宋天府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踏进高考考场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紧张忐忑。
“第一次上门不要带点礼物吗?”章羡央双手攥着安全带,深呼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什么,猛地抬头对宋画迟说道,“我查了一下,出了小区没多远就是商场,改道去买点东西吧。”
她的手指已经实诚地在搜索框打下见对象家长送什么礼物的十个大字了。
高档的白酒红酒、茶叶、水果、糕点、丝巾……
宋画迟的导师应该是中年人,还可以送有关养生的东西,像是冬虫夏草山参或者按摩椅之类……
第一次上门送太贵重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兴师动众了?京都大学的教授文人气息或许比较浓重,会不会觉得她有些市侩?
章羡央思索一瞬,果断选择一些品质不错,中高档,不会出错的东西。
说到文人气息,也不知道导师练不练书法,章羡央这是倒可以投其所好,她确实不会写,但是她会欣赏,在购买笔墨纸砚上也很有心得!
如果导师家里有小孩子,还能送一些益智玩具、玩偶童装,当然了,还得问问宋画迟导师家里的孩子多少岁,要是孩子比章羡央还大,她送童装就有点太挑衅了。
不过也说不定,万一导师的孩子也有孩子呢,可以列为备选。
这一刻,章羡央在疯狂地头脑风暴,转动速度堪比超级计算机。
以前她也经历一些人情往来,但那都是作为小辈见见别家的掌门人,孟横波和章长卿不会让人对她甩脸子什么的,就算和许熠蓝这样的人互送生日贺礼,那也是同辈之间的来往,就算有纰漏,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现在章羡央恨不得报个让中老年长辈喜欢她的速成班,生怕她在长辈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给宋画迟造成影响。
章羡央很了解自己的伴侣,知道这位导师人一定很不错,在宋画迟研究生期间对她帮助颇多,不然的话,根本不会让章羡央去见的,就像宋天府,宋画迟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倒是在说铲除她们之间结婚的阻碍时,说起过这个名字。
宋画迟向来对自己身边的人很珍重,所以章羡央也会去珍重她所珍惜的人。
“你冷静一下。”宋画迟哭笑不得地说道。
她只是想要章羡央去见见人,不是让章羡央小心翼翼地捧着炸弹去见她导师。
章羡央很有自己的道理:“就是因为我现在很冷静,所以我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不一定非要今天去看望老师,我又不会明天就走,什么时候都可以,买点评价水果就可以了,超过一百块钱的东西,她老人家不会收的……”
见章羡央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听进去,宋画迟止住了话头,失笑一瞬,将车开进小区,决定换一种能和章羡央快速且有效的沟通方式。
“回家以后,你可以穿那件亮面的紫色丝绸衬衫吗?还要用同色系的蕾丝带子蒙住你的眼睛,我会穿那条紫色的吊带长裙……今天我在上面。”
“嗯!嗯?”章羡央反应过来以后,呆呆地望着宋画迟。
宋画迟云淡风轻地说道:“帮你回神。”
第102章
在饲养章鱼上,宋画迟很有心得,该紧的时候就给章羡央紧一紧皮子,该松的时候就给章羡央一点甜头。
章羡央正襟危坐,瞬间就从紧张的心脏怦怦跳变成了意动的心脏怦怦跳,简而言之,色迷心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赏罚分明,其计必成。
宋画迟最擅长的就是钓章羡央这种小笨鱼了,一钓一个准。
章羡央也不想着怎么以一个完美无缺,讨人喜欢的小辈形象去见宋画迟的导师了,光想着待会回到家以后怎么大口吃肉了。
“……”宋画迟把车停好,无奈地轻笑一声,抬手揪了揪章羡央的脸颊肉,发自内心地问道,“我也没少你的吃喝……怎么就那么馋呢?”
平时一些布料稀少的衣服,羞耻的姿势,稀奇古怪的道具……虽然宋画迟最开始很不情愿,但在章羡央的央求下,宋画迟最后还是答应了的,完全不存在刻意不让章羡央开荤的情况,偏偏每每到了这种时候,章羡央还是一下饵就上钩。
虽然宋画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难免心情复杂。
这下章羡央确实冷静下来了,但看现在的样子也挺激动的,也算是殊途同归了,至少章羡央不担心去见老师的事情了。
章羡央解开安全带,假装没看出来宋画迟脸上的调侃之色,直接扑进宋画迟的怀里,把脸埋进去,做一个耍赖的坏鱼。
本来宋画迟还笑盈盈地看着怀里的章羡央,忽地她的脸色就变得奇怪起来,揪着章羡央的耳朵就把她的脑袋拎起来了。
宋画迟根本没有用力,纯粹是心虚的章羡央顺着力道自己就坐起来的。
至于章羡央干了什么事——她用脸去揉宋画迟的胸。
都不是蹭了,完全可以说是揉捏了。
不用手不用嘴,用的是脸。
在这样的事情上,章羡央不愧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就是快,总能搞出一些新花样。
章羡央色情的行为和她冰清玉洁的脸一点都不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