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是新来的语文老师 第78章

作者:雾外山 标签: 情有独钟 ABO 日常 日久生情 GL百合

至少章羡央的外貌身材是真的很棒,不算委屈宋画迟。

“那就情有可原了。”

她突兀地说了一句。

宋画迟看向她。

“你们单独相处了半个月的时间,突然一下子分开,章羡央肯定对你还有所依赖,易感期的alpha都有分离焦虑症的。”秦仪很懂行地说道。

她虽然没有谈过alpha的对象,但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嘛!

纯爱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alpha女主哪怕易感期结束了,还会黏在另一个女主身上,当然了,后面的内容就是真的少儿不宜了。

宋画迟若有所思。

秦仪好奇地凑过去:“你在想什么?”

她现在像是刚认识宋画迟一样,对宋画迟好奇的不得了,生怕宋画迟下一秒就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而她没有第一时间知道,那岂不是太亏了。

“在想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最好高考之前就不要再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意外了。”

这个意外指的是引起章羡央的情绪波动的情况,以至于连秦仪都看出了章羡央对宋画迟不一样的情感。

“啊?”一时间秦仪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听着章羡央和宋画迟幼时就有的缘分,两家的母亲是至交好友,因此她们才订下娃娃亲,缘分蔓延至今,其中又掺杂着向渣爹复仇的高能剧情,以至于秦仪都不再纠结章羡央看宋画迟眼神的事情,正准备近距离观摩现实版本的小说剧情,冷不丁就听到宋画迟说要和章羡央保持距离,自然觉得很震惊。

秦仪算是发现了,她需要震惊的不仅仅是章羡央和宋画迟之间的关系和宋画迟的身份,还有宋画迟异于常人的跳跃想法。

宋画迟摇摇头,目光冷静,“她有她的目标和理想,我不想她有遗憾,不能有任何万一的情况出现。”

章羡央读书十几年,目标一直都是京都大学,宋画迟不想因为她的缘故,让章羡央功亏一篑。

秦仪捂着心口倒在了懒人沙发上。

宋画迟好笑地看着她,“又怎么了?”

秦仪喃喃自语道:“句句不谈喜欢,句句都是喜欢。”

“……”宋画迟哑然,却反驳不了。

有些事情不是她不说就不存在的。

宋画迟拿手点了点秦仪的额头,笑着说道:“知道了也要当作不知道,知道吗?”

她不在意别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怎么做,但她绝不允许在最后的关头破戒,哪怕所有人都不在乎这点细枝末节也不行。

“知道知道!”

秦仪让宋画迟放心,她嘴巴最严实了,绝对不会对外透露不该透露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下一次不告诉她那么劲爆的消息该怎么办!

……

时间又好像慢了下来,每一秒钟的时间都仿佛变成了一粒粒的小石子,把小石子往前扔出去,时间才会走动。

章羡央回到理景之后就变得无比忙碌起来,一边跟上老师们的复习进度,一边按照她自己的进度巩固知识点,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想着提问池虞和晏宜年,每一秒钟的时间都过得非常充实。

最后还是池虞和晏宜年不住地给章羡央夹菜,才让她住嘴,不再说一些不可名状,让人掉san值的东西。

刚开始两天池虞和晏宜年还是很稀罕章羡央的,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她,毕竟她们从小到大住在一起、一块上学,就连放假也要待在一起,很少有分开那么久的时候,但是再怎么样也架不住一见面章羡央就狂风骤雨式地鞭挞她们的心灵和肉..体啊!

就那么平静地过了一星期,期间章羡央和宋画迟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章羡央苦中作乐地将这当作黎明前的最后一点黑暗,只要渡过去,她就得偿所愿,这样想着,就不觉得难以忍受了。

只是章羡央总觉得自己隐隐忘记了什么,但眼睛能看到的一切都很好,她也就没能想起来到底忽略了什么事。

晚自习的课间时间,池虞出门透气,座位上只有章羡央,她在喝维生素饮料。

后桌的乔倩看杨雨晴满面春光地回来,不由得好奇地问她,“你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路上捡钱了?别想着独吞啊,见者有份!”

“什么跟什么啊,拿着和尚当秃子打——冤枉好人呢!”杨雨晴说完歇后语后神清气爽,这才把一下课就出门做的事情说出来,“今天不是宋老师的生日嘛,我昨天找班长申请了点班费,给宋老师买了束花,我倒是想捡钱呢,这样也能给宋老师多买点礼物!”

“宋老师的生日时间不太凑巧,马上就是高考了,也不能给宋老师定个大蛋糕了。”

一班的班费向来非常充裕,各种节目和活动都用不完,所以会在每个学期末的时候统一花干净,也会在每个老师生日的时候由各科课代表送上生日蛋糕和花束。

只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过高考,一切都只能从简了。

说着杨雨晴就自己说服了自己,“现在也挺好的,原本宋老师连花都不愿意收的,还是老班在旁边劝了几句才收下的。”

乔倩想到什么,嘿嘿一笑,“估计是因为刚来咱们班的时候被康乃馨吓到了吧。”

杨雨晴生怕自己被冤枉,连忙说道:“我送的是郁金香,宋老师可是收下了的,还带着我送的花离校了呢。”

前面的章羡央被水呛了一下,已经听不清后桌的乔倩和他杨雨晴说的什么了,硬是强行压下喉咙里的痒意,没有咳嗽出声,把自己脸颊憋得通红。

她终于想到自己忽略什么了——宋画迟的生日。

过年期间孟羡淳为了找到宋画迟照片而勤勤恳恳地翻着理景的官网,在上面找到了宋画迟的照片和履历,自然有宋画迟的出生年月日。

当时章羡央就算再害羞,也是记住了宋画迟的生日——每年的五月二十七日。

甚至在易感期的时候她也想到了这件事,只不过思维太跳跃,身体又很疲惫,一下子就能睡上十二个小时,梦中光怪陆离,甚至一晚上能做好几个梦,醒来之后脑袋像被重置过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若是杨雨晴不说,她怕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会错过宋画迟二十五岁的生日,因为她知道宋画迟不会主动告知她这件事的。

不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就说上次她生日的时候,宋画迟直接把时望秋的画作送给她了,以章羡央为人处世的原则,肯定要回以贵重的礼物。

哪怕回礼没有时望秋的画作珍贵,但她也会竭尽所能送上一份适合的礼物,不仅是许熠蓝,就算是池虞和晏宜年,章羡央也都是这样和她们相处的。

倒不是想划分界限,而是不想辜负她人的心意。

在这件事情上,孟横波早早就教导她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好意。

章长卿在一旁补充说明,她们家最不差的就是钱,能用钱还上的东西,没必要欠下人情,现在她只是章家独女,日后可就是禧璋集团的新任掌门人,那她欠下的人情可就不是成百上千万可以摆平的了……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章长卿还是被孟横波收拾一顿。

章羡央想的自然不是亏欠、弥补宋画迟的人情。

若说这些外物,章家确实是为宋画迟和方连溪的画方提供了些许助力,以及承诺日后帮忙击垮宋天府和宋家,让宋画迟拿回母亲遗物,听着就知道其中的价值不可估量,但是宋画迟对章羡央的照顾以及时望秋的画作哪一样都弥足珍贵,同样不能用金钱衡量。

她们之间的牵绊就像缠绕在一起的红色线团,早就不分你我,怎么都解不开了。

章羡央想给宋画迟送生日礼物纯粹是她发自内心地想要做这件事而已,她由衷地希望度过二十五岁的生日之后,宋画迟真的可以变成能给自己带来幸运的福星。

可同时章羡央也知道宋画迟不会收取她的礼物,甚至希望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

章羡央什么都不做,不会因此而分心,就是宋画迟这个二十五岁生日收到最好的礼物。

她理智上能想理解宋画迟的想法和做法,可情感在啸叫、在不甘,她极为珍视着宋画迟一切重要的日子,并期盼着宋画迟每一个重要的时刻,她都能在宋画迟身边。

自小孟横波和章长卿给章羡央的言传身教就是陪伴自己的爱人和亲人度过每一个重要或是平凡的日子,现在因为她自己缘故,而无法达成此事。

章羡央捂住脸,长长地舒了口气,压下心里的众多思绪,努力把心神沉浸到还没做完的试卷上。

而她一旦情绪不对的时候就会竖起全身的刺,不自觉地开启人机模式,从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其中不包括池虞。

出去透气回来的池虞刚坐下没多久,就察觉到不对劲,扭头看向拧着眉毛的章羡央,“怎么了,看着郁郁寡欢的?”

其实池虞差点脱口而出的是问章羡央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失恋了,但话到嘴边,想了一下,她失恋的可能都比章羡央失恋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了,索性就改了口。

章羡央手里的中性笔在草稿纸上重重落下一笔,闻言摇了摇头,“没事,题目解不出来,心里有些烦躁。”

池虞当即闭嘴,章羡央都算不出来的题目,她只会更加爪麻,看着和天书没什么区别,她还是不去带偏章羡央的思路为好,要不然也罪大恶极了。

“你做题吧,我不打扰你了。”

章羡央沉静点头:“好。”

池虞还是觉得不对,但章羡央浑身气势冷凝,目光沉沉地看着题目,一副不算出来这道题就誓不罢休的模样,让池虞不敢对她说话。

很快池虞就不再继续观察章羡央了,因为章羡央察觉到她犹犹豫豫看过去的目光,思索了一下,把做不出来的题目分享给她。

这下好了,一起苦恼吧。

池虞总觉得自己被打击报复了,而且她有实质性的证据!

第无数次惋惜晏宜年怎么就学了艺术呢,青梅之间就应该共同进退啊!

晚自习放学以后,池虞和晏宜年鬼鬼祟祟地说她觉得章羡央不对劲,肯定有心事。

晏宜年遥遥地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章羡央,垂下眼睑,抬手摸了摸池虞的额头,“注意身体,可不能在高考的时候烧糊涂了,考不上京都警察大学,以后你怎么帮我连根拔起晏家的罪恶。”

“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池虞没好气地拍开晏宜年的手。

晏宜年冷哼一声,也往池虞的手背上打了一下,“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说的也是真的,央央没说出来就是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你总不能逼着央央把不想说的话给说出来吧?”

“好你个小池子,掌控欲还挺强的。”

就算她们关系再好,也不能毫无边界感。

既然章羡央什么都没说,那么她们当作不知道就好,没必要刨根问底,等章羡央想说什么的时候自然也就说了。

而且章羡央又不是需要时刻小心翼翼对待的易碎珠宝,不用里三层外三层地严密保护她。

“好吧好吧,我确实有点你说的这个倾向,但我是有理由的!”

晏宜年冷笑两声以作回答。

“央央奇怪,你也不遑多让。”池虞狐疑地看着晏宜年,摸着下巴沉思起来,“总感觉……”

“感觉什么?”

池虞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和央央给我的感觉像是颠倒过来了。”

以前章羡央心性淡然,对人和物都没有太大的渴求,唯一坚定的目标就是考上京大,晏宜年因为原生家庭则是有些偏执,而现在二者好像反了过来。

“央央给我的感觉像是无情道的仙师终于要渡情劫了,而你给我的感觉截然相反,像是人人喊打的合欢宗妖女看了一本道家典籍以后直接被感化向道,死乞白赖地非要遁入空门了!”

晏宜年皮笑肉不笑地掐着池虞的脖子,“少看点小说吧,还有你这个文盲,遁入空门这个成语是佛家的,不是道家的。”

池虞艰难呼吸,“都一样,都一样。”

“这个人人喊打的人人不会有且仅有你一个人吧?”

“我只是说出了普罗大众的心声!”

“……我看你是真的很想死了。”晏宜年很有道理地说道,“还普罗大众呢,我在外伪装的形象到底怎么样,我自己还不知道么!”

她在和alpha母亲、omega父亲的两个大家庭的相处中,积攒了太多打造个人形象的经验,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识破。

如果说她的母亲和父亲是演技稀烂的演员,那她就是对粉丝很负责的爱豆。

池虞投降:“别拿我眼镜!”

晏宜年算是服了她了,“没有近视戴什么眼镜!”

为了百分之一百可以考进京都警察大学,池虞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近视,戴的也是保护视力的平视眼镜。

池虞推了推眼镜:“这是智慧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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