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总是舍不得和她一起散步的时光。
要不是也向往和她一起洗澡睡觉,虞白不会答应回家。
偌大的房子里总保持适宜温度和湿度,屋主甚至可以随地躺下,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仿生侍者准备了沐浴材料。沐浴之前,先帮二人捏肩解乏。
更衣室和沐浴间是分开的,有一条折叠通道。纵使瓷砖亮得像镜子一样,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还没走进去,浓郁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朦胧的水雾中,巨大的圆形浴池。水面密密铺着花瓣。
季风踩进去的时候,花瓣随着水浪,向四周散开。
花瓣有花瓣的不一样。有些是新鲜红玫瑰,像小船,飘在水面;还有些是香皂花瓣,在水面上打转,渐渐溶化。
香气和热度泡酥人的骨头。
虞白紧跟着下水,坐在她旁边。
就像从前去泡温泉那样。季风终于知道虞白为什么热衷于泡温泉了。好不容易挣点钱,全用来享受。
“好舒服。”虞白带着倦意感叹,打了个哈欠。
季风的皮肤,被水洗得滑溜。从脖子摸到锁骨,肩膀,手臂,腰。虞白抱住她。玫瑰花瓣随水荡开,盘好的头发被沾湿了。
不要紧,反正等会儿还要洗头。
已经好久不和虞白一起洗澡了。
玫瑰花的缝隙中,可以看见她水下的身体,随波纹柔软地漾开。毫无戒备的女人蹭在自己胸前,呼吸被水压摁着,略显沉重。
“不要泡太久哦。”季风抱住她。
虞白肚子上的肉感,轻轻捏一下,狡猾的柔软和弹性。被挤压时毫无反抗能力地凹陷,下意识挣扎。不是抗拒也不是半推半就,是认主的必要程序。
季风摸摸索索的小动作让她清醒了些。
水汽蒸得脸颊发红,虞白站起身去冲淋。
细密的水雾洒下来,散开头发,蓬松的,淋湿在背上。
侍者在通道口询问是否要帮忙,被回绝了。
大理石扶手椅。石材贴着皮肤,让过高的体表温度下降。
季风尝了尝她脸颊流下的水滴。
温热的水滴,没有味道。
尝着尝着就舔开虞白双唇,在水雾中闭眼,吻得忘情。虞白想起,她们似乎出行后就没有吃过东西。季风是饿了,等会儿可以来一点晚间红酒和巴斯克。但海面上漂浮的亮光也还没观赏,明天天气晴好的话,有日出,可以让侍者叫醒她们。
季风不想用夜宵和点心,也不想先去看海面的浮光;不想早起追日出。平庸的风景,她们有很多很多时间领略,她不着急。有优先级更高的事情。
洗发乳的泡沫从肩上一路溜下去,手指在她发间揉着,挤压泡泡。头发里面比皮肤更温热,沙沙的声音,没人说话。
感受到被动之后,她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张嘴呼吸。急切而绝望的喘息混着水声,被季风听见,在耳边发痒。
红酒和巴斯克,浮光,日出,黑色棕榈树,玫瑰花瓣和香氛沐浴液……无关紧要的意象在虞白的思绪中淡去,季风停留在脖子上的手指有温差,她能感受她的感受。
萦绕的香和散不去的水汽,有让人头晕和变听话的副作用。迷迷糊糊的,听见她轻轻征求意见的声音。
“等会儿玩一会儿?”
再好不过的日程安排。
水流变湍急了,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水让眼前的灯变成光斑。有温差的手指又略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
水让呼吸困难。
“您别累着。”
视线是季风肚子上的皮肤,被水模糊了。她似乎单腿跪在椅子上,自己身边。
“不留余力才能睡个好觉嘛。”
耳畔落下一吻。
第76章 海与珊瑚收藏家
上午八点之前, 沙滩还没被晒热,暖融融的。
白色细沙,有人工造景的痕迹。柔软, 踩下去会没过脚踝。
缺点是很少能看见海螺和珊瑚碎片, 或者小螃蟹打的洞。
海浪拍过的湿沙会坚实一些。
站在湿沙上, 潮汐拍打过来,清澈的环绕小腿。退下去时, 能感受到沙在流动,似乎让脚也流下去几厘米。
被带走的不真实感。
但二人也只能在早餐后携手游览一会儿。
太阳升高了, 沙滩的温度也会逐渐上升。不穿鞋子就不行了。
她什么得不到呢?
挥霍到空虚的人, 因为季风的绝望就二话不说扑了过来,明知是陷阱。
她曾说过自己是不做亏本买卖的人。季风计算着她与自己的买卖是否值得。
手心被拽了拽的力度, 打破季风的思绪。
是时候离开了。
沙滩的温度开始缓慢上升。
别墅的后院伸出长长的木桥, 连接着沙滩。从木桥可以直接回去。
在石板上淋干净脚上的沙, 侍者用毛巾帮忙擦干,回到室内。
等虞白和季风坐定, 沏好茶, 才顺便汇报有客人来访的事情。
穿西装的男人,提着黑色提箱。
虞白让他坐下。
半生不熟的人。记得见过面,叫不出名字。
是本城出名的珠宝设计师,好不容易得知虞小姐来度假的消息, 真是稀客。
又是个上门推销的。
他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石质首饰盒, 打开之后递给虞白。
是一枚红珊瑚。
季风只见过白色和粉色的珊瑚, 大朵的, 有很多气孔和崎岖不平。
这一枚是正红色, 食指粗细, 表面光滑, 一个丫杈,在灯光下反着光。像用宝石打磨的艺术品……并不像真的珊瑚。
据设计师所言,听说虞小姐在这儿,还没给别的客户看过。
确实是珊瑚。
没有经过加工,品相很好。想必价格不菲。
虞白拿起来看了看。
顶灯在小珊瑚上留下影子。一尘不染的,仿佛会留下指纹。温润的质感,摸上去不冷。
死去的浮游生物。
“这么小的东西,不能做摆件,又不能打孔做挂件。”虞白对设计师说,“只能收藏把玩。很不方便吧。”
她一眼就看出精品留到现在的原因。
这玩意儿,其他富豪又不能把它做成首饰,也不能摆在客厅显阔……没有市场。
“虞小姐,要是您想做首饰,也可以穿孔、打磨、雕刻。”设计师急忙说。
虞白摇摇头。
糟蹋好东西。
“这就是给小姐们玩的……这种东西挑气质。”设计师察觉虞白不乐意,急忙找话术挽回,“虞小姐要带回国的话,需要的证件,我们都能帮小姐做好。”
虞白叹了口气。
看看季风,她也摇摇头。不太喜欢。
“我留着。”虞白勉强应下来。
设计师起身握手,脸上绽出藏不住的笑。很快就被侍者送出去了。
虞白很不喜欢让人白跑一趟。
不过要是送来的东西真是次品,或者实在只是想让她接盘的话,也不会要下来。
小珊瑚是上品,但只适合放在博物馆的陈列柜里。对于私藏,一点作用都没有。
很快就被季风拿去当玩具了。无聊的时候捏在手里搓着玩。
其实经常用力捏,它真的会坏掉。
但是虞白并没有提醒她。
夜晚看见了浮光。
玻璃没有升起来。两人挨着趴在栏杆上,吹海风。
夜完全黑下去的时候,紫的蓝的白的光就一点一点浮上海面。
虞白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深海会发光的动物,在夜里会游到浅海。
为了捕猎浮游生物?也许。
有时候百科全书的知识也会混淆。
站累了,坐在软沙发上。
歪头靠着季风。
上一篇: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