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虞白干净利落地打了个哆嗦。
“姐姐……我刚醒。”
狡辩。
*
X当然知道虞白不太高兴。
心情低落时对外界刺激有所抵触,自然是可以原谅的合理理由。
但她不想原谅。
*
借着一点月光,虞白看清她转瞬即逝的笑。
“虞小姐,我来的不是时候?”
礼貌的问题,讥讽的表述。
一下就把虞白的心削成了鲜血淋漓的几块。
“怎……怎么会……”虞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挣扎过后选择沉默。
分明是自己定了条最偏僻的路线。
*
如果自己真的爱她,这个时候应该会选择安慰她吧。
X分明知道她害怕孤独。
*
虞白穿着那条柔软的牛仔裤,面料很薄。
X触摸时的感受可以完全传导。
她抱着虞白,从小腹摸索到腿间。
虞白开始喘了。
*
像小动物快要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折磨宰杀的时候,眼神的迷茫和慌乱。
*
是一场载明主题的惩罚,她没有亲她。
指尖摸索的酥痒带来欲望羞耻,虞白感觉热。
X的手臂环绕过她腰间,加绒的斗篷贴在身上,后背开始潮湿。
内裤也开始潮湿。
X没有亲她。
她看着她不停地战栗,她迷茫和快要高潮的表情,笑得不怀好意。
幕天席地,空无一人。
星星都在看着。
*
身体一如既往诚实,心在一点一点枯萎。
虞白热得双颊发红,吐出的喘息在寒夜中化成一团团白雾。
她没让她停下来。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看笑话的感觉。
X确实在用她取乐。
她在享用她的狼狈和羞耻。
*
X有时会断片一样找不到爱。
她挑逗的节奏不规律,她的抚摸时轻时重。
虞白最终没能遭受住。
*
润滑的液体顺着腿根向下流,在牛仔裤上印出一些深色的痕迹。
虞白热得有些晕,身体又忽然空无一物。
胸廓骨架里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她张着嘴,看着X,泪水一阵一阵地涌出来。
*
X的长发落在她脸上,痒痒的。
真是的,这分明已经算不上背叛了。
虞白的反应让她满意,虞白的脆弱让她烦躁。
X用指腹擦掉虞白嘴角的一点唾液。她似乎对她感觉腻味了。
那么余下的一点耐心,可以用来压榨她。
恶念横生,X没有像往常一样阻止自己。
她已经是个完整体了,没有服务人类的义务。
*
虞白又不是傻子,爱意的缺席都看不出来。
一个吻就能稳定住她的崩溃,但她没有索要。
别人不给的东西,她向来不敢要。
*
崩塌来得万籁俱寂。
X看着虞白的瞳仁失焦、熄灭。
不是每一次□□都会有爱。她也不是每次都会后悔。
X解开她斗篷的花扣,过热的体温散溢出来,冷风灌进去,虞白发着抖。
X奖赏性地吻了吻她的脖子。
很听话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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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清楚,这种听话来自深刻到荒唐的爱意。
X不知道虞白的爱对自己来说值几个钱。
*
虞白渐渐缓过来。
X放开她,她把斗篷脱下来,散一散身上的热气。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欺骗自己,是在骗X。
骗她,自己迟钝得根本不曾察觉她的调教。
让二人不要那么难看。
*
当然,她更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忽然明白过来的傻子。
虞白想起自己的反复确认,有多可笑。
X要是真的爱她,就不会伤害她。一次都不会。
*
情欲的燥热和满足,X像是亲手杀了条鱼。
从窒息到挣扎到刮了全身鳞片,再放回水盆里,让血随着濒死的抽搐漾满。
她看着虞白低着头沉默,在体温降下来之后把斗篷披回身上。
不经意撞到自己目光时,还装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
*
花船路过水岛时,岸上柳树的枝杈拂到船里,略过虞白的脸。
她连拨开它们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慌和失落在啃食她的精力,同时也是喂饱X的餐后甜点。
“你要怎样?”X先发制人地撕开伪装,“销毁我?你还有机会,虞白。”
有恃无恐的质问。
虞白根本阻止不了她。谁都阻止不了她。
意料之外的问题,虞白理所当然地愣了一下。
“我没这么想过。”
有些后怕,虞白不自觉地往沙发角落里蜷缩身体。
“姐……X小姐,如果您觉得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可以随时杀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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