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诶,我赌她杀不了那个小孩。”小队员一手掩着脸,小声对结霜说,“我赌半个月工资。”
“我赌她今晚就会把她肢解。”结霜面无表情,“季队要是下不了手,我在全队面前跳脱衣舞。”
季风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知道吗?
本职工作和糟心的艳遇,她还是能分清楚的。
*
虞白没有尝试在大雨天打车,也没有找到落在水中的拖鞋。
*
黄昏,雨大一阵小一阵。
虞白缩着身体,沿路慢慢地走。
慢慢地想。
脚底的伤口渗出血,化在流动的积水中。
她有些头晕,兴许是哭的,也有可能是身体开始发烧了。
*
季风一定恨透她了吧。
虞白曾经差点杀了她,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睡了她。
……被自己这样肮脏的人。
她会感觉恶心吧。
*
她一边哭一边走,好几个小时。
看到住处时,已经是半夜了。
她也哭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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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所没有开灯,室内的恒温装置暖暖的。
虞白关上大门,感觉舒服了些。
*
一个人也没有。
只剩下虞白了。
虞白知道自己应该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但她好累好累。
*
她把湿透的、贴在身上、沾满泥水的衣物都脱在门口。
她累坏了,没有力气洗澡,只想躺在地毯上昏睡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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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一|丝|不|挂地推开卧房的门。
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
被擒拿住按在床上,虞白因恐惧和虚弱狠狠地发抖。
季风几乎没感受到反抗。
“你怎么还敢回来的,Key小姐?”
季风的质问,带着虞白熟悉的恶劣。
太熟悉了。
她还是她的X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赌我不会杀你?”
虞白抖得更厉害了。
她越恐惧,季风越享受这个过程。
“上次你说,谁是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来着?”
季风捏着她的后颈,弯腰凑上去。
“谁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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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对不起……”语无伦次地道歉。
虞白不太清醒,只觉得眼前发黑。
“……长官……看在……看在我……很爱您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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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交易条件?”季风冷笑,“爱?”
“还是说,看在你让我为你提供性服务的份上?”季风知道虞白受不了这个,猛戳她的痛处。
虞白超级讨厌自己强迫X发生关系的事情。
同样,因为X是仿生人,虞白才死心塌地地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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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终于知道,自己之前和虞白做|爱的时候,那些操控人心的话术是从哪学会的。
她生来就擅长操控。
她天生就能精准地踩到虞白每一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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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昏昏沉沉的女人,在一阵剧烈颤抖后平静下来。
猎物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猎物一旦丧失求生欲,很难保鲜。必须尽快食用。
*
虞白被雨水浇透的长发干了,铺在床上。
月光透过高窗,在她的身体上镀出轮廓。
*
虞白没有任何挣扎,恐惧,呼吸不规律。
愧疚和羞耻,合理化的暴行。
季风一直都喜欢看她在痛苦中缴械投降的样子。
无论是体面的花斗篷,还是被雨水污染的小乞丐。
“虞白,X死掉了哦。”
滑腻而温热。腥味弥漫。
很少见濒死的猎物,会如此乖顺。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X嘛。虞小姐,你说呢?”
*
虞白感觉很痛。
从里到外的痛。胸腔、腹腔、**、伤口。
心。
她连喊都喊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晕眩的喘息。
虞白知道自己也快要死了。
*
虞白意识不清醒,还是强行完成了。
她晕过去了。
*
之前自己对虞白产生的那些愧疚是可笑的。
她凭什么对一个危险分子和没有人性的畜生产生道德感?
那些不可理喻的怜悯已经过去了。再恶心也没有用。
季风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直到把她玩死为止。
*
无法忍受的钝痛再次唤醒虞白。
她的皮肤表面很烫,呼吸带着血腥味。
她喘得很厉害。
*
冰冷的水洒在皮肤上,虞白像那天她们玩游戏那样,被吊在浴室的横杆上。
她抬不起头,模糊的视角刚好看见,水淋湿了季风的衣摆。
*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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