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阳光照进疗养室,除了被揉皱的被褥,和疲惫得一直昏睡的虞白,没有别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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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又梦到季风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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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是个傲慢的人,但她对自己犯的错误苛刻而坦诚。
比如拍卖会的惨重损失,让她知道暗处真的会有狂妄之徒,为了利益,触犯她。
比如追杀虞白,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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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自己疯掉,还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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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了解自己的欲望周期,对同一个女人,短至几天,长达几个月,就能够爱腻。
死灰复燃的概率也不大。
从未有过。
强行提前结束对虞白的周期,对身体无疑是巨大的负担。
她得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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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虞白养在陈曦那里,就是很好的选择。
因为如果把她带回身边,自己已经没有立场爱她,或者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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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能无节制地向虞白疯狂索取。
把虞白折磨死,不是明智之举。
万一是个比较长时间的周期,季风将会再次体验极端愧疚和绝望。她不敢再体验一次。
而受不了的时候,偶尔到她身边偷两口腥,再好不过。
这是有利于戒断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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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如既往地安排一些替代品。
美丽的、溢价的、尊贵的、娴熟的、纯爱的、最能取悦自己的……
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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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感情最终都将走向凋零。
乏味过后再杀戮,就像摘走一颗熟透的果实。
将会毫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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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坐在街边咖啡店的角落里,想了整整一天这件事。
有关戒毒的计划。
*
晚些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细密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听起来就很冷很冷。
她幻想她用厚重的行军服,将她娇小的身体裹进怀里。等雨停了,和她一起回到那个与世隔绝的住所。
*
这一切都只是故事。从她在销毁装置前确认人类身份的那一刻开始。
她太想名正言顺地和她在一起,所以才幻想自己是个人类。
她从来不是什么“长官”。
她是她的X,她让她在这家咖啡店里等一会儿,她就会回到她身边,接走她。
今晚她们不会回家。
虞白会租一晚漂亮的玻璃穹顶民宿,看凉凉的雨景。
就是那种听着凉凉的雨声和风声,屋子里却松软而干燥温暖的雨景。
强弩之末的秋季风,带来连夜的雨。
虞白会用湿润的唇和舌勾引自己,用雪白的胸脯贴到自己的脸上。
X是她干净的恋人,虞白是她放荡的主人。
她们关系下作,仅此而已。
*
结霜的电话想了十几秒钟,季风才慢吞吞地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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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队……您在哪儿?您和我们一起回总部吗?”结霜问得开门见山。
季风飞快抹掉一滴掉下来的眼泪。
“不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
结霜听出队长的声音十分抑郁。
和她从前的阴郁还是有区别的。
……
“您把通缉犯杀了吗?”沉默两秒,结霜问。
“没有,她被市政厅接走了。”季风飞快调整好情绪,“没法得手。”
“需要我们帮您吗?”
结霜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茶里茶气地多问这一句。
多半是嘲讽来的。
*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季风感觉自己神经衰弱,差点就被结霜引爆。
“不用了,她在T.C.局手里。我们谨慎行事。”季风冷冷地回答。
“哦……”结霜若有所思,“那您别和自己过不去。”
温柔的安慰。
“我没和自己过不去!”季风差点跳起来。
*
很想找结霜当街打架。
第19章 失物何处招领
虞白把身体虚脱归结于夜晚的一场噩梦。
她梦见季风,偷偷找到自己,摸了自己,压着自己,亲了自己。
一场体感真实的、濒死的淫梦。虞白很喜欢。
疲惫,但说不出的惬意。
这种惬意只能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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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也许是怕过了头,或者想得发疯。
*
直到下午她喝完药,尝试着自己下床,去卫生间。
在镜子前面撩开病服,锁骨上方赫然有新鲜的咬痕。
一阵颤栗过后,虞白感觉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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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来过了。
*
虞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Faith行动队的目的总是匪夷所思。
求生欲在高压中爆发。
她知道,自己要是继续呆在市政厅,就会像个固定靶一样任人宰杀。
她该走了。
*
陈曦在下班之前见到了穿戴整齐的虞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表现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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