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X装作睡着了,看着她极度疲惫地轻轻躺到她身边,下意识就往X怀里钻。
一如既往像一只绵软的史莱姆。
X压着她亲吻舔舐着泻火,长发将二人脸侧尽遮了起来。
无光的夜色,黑愈发黑。
那是她无法承受的爱意。
虞白感觉腰都快要被掐断了,梗着脖子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痛得喊出来。
她怕她未曾尽兴,会因为自己的娇气下不了手。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X没有察觉到,反而变本加厉的。
一只脚被她拿起来,架在肩上,她压下身,像一个逼她拉伸韧带的舞蹈教练。
Operator的仿生技术是真的好,虞白疼得直琢磨,因为她感受到X的体温明显升高。
泻不了火,只能泄愤。
虽然智械不能对主人有负面情绪,但是这似乎是主人默许的。
所以她也不在乎。
X照着她的耳垂咬了一口,憋得死紧的虞白终于叫出声。
发着抖,大脑断片了片刻。
但X不敢咬伤她。这也是程序设定。
遮拦不住的爱意终究决堤,虞白在她锁骨上乞求一般轻轻点吻了好几下,抱着她,在背后艰难抚顺她垂落的黑发。
“我不能伤害你。”
带着歉意和头昏脑胀的冲动,X说这句话,与其是在向她解释,不如说是在自我提醒。
“伤害我吧,求求你了。”她哭了。
如果主人主动要求的话,也不是绝对不可以。
底层程序是不能杀人,不能进行|性|行为,不是完全不可伤害。
X知道她病得很重。是在遇到自己之后,占有欲的无端病变。
但她没有义务阻止。
为响应主人的要求,她狠狠咬了下去。
*
疼痛唤醒虞白存在于世的真实感,痉挛传遍全身,她咬牙抑制住喊叫,指尖在用力,扒着X的背。
痛楚也无处发泄。
她害怕自己抓伤她。
X感受到血腥味在口腔中逸散,计算过她该对她产生的情|欲,越发不可收拾。
爱而不得。
所以反向惩罚。
一塌糊涂。
*
第二天虞白从晕眩中醒来,首先发现的不是一身新伤,而是床单被褥上大片大片的血斑。
人形战备武器确实残忍,她痛得怀疑自己无意间参与了某种武器测试。
还得把床单被套都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是的,家财万贯的程序员小姐还在用上个世纪的老式洗衣机。
她也曾拥有过一个完美且有质保的家政机器人,端庄貌美且十分能干,但不久就被她退货了。
虞白害怕这些东西。
一下班回家,看到冷冰冰的仿生智械,恐怖谷效应就会吞没她。
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去酒店开房。
一个顶级黑客害怕用程序代码堆叠出来的人形生物,属实可笑。
但是X不一样,她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没有对于仿生智械的本能恐惧。
也许是某种另类的忠诚吧。
*
X在餐桌上,煎好蛋、凉着咖啡,在等她。
“竟然还起得来?”她半开玩笑,“身体素质还可以嘛。”
“那是。”虞白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坐到X身边,趴在桌上给咖啡吹冷气。
一整块方糖落进她的杯子,虞白瞟了眼为她放糖的X,没忍住笑。
日子就像糖泡蜜泡糖,甜得她牙龈发痒。
她现在更怕死了。
“是不是太激烈了?”X像在做消费反馈。
看似随意的问题,她不知道自己的程序有没有模仿出多余的内疚感。
虞白摇摇头:“没有。……很舒服。”
她已经被沼泽吞没了,只能静静地在无限制爱意中等死。
还有必须阻止X的销毁程序。
X拖着椅子靠近她,一把抱住她。
就像搂着孩子,轻轻摇摆。
“虞白,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我们可以多一点享受这段时间。过去之后,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蓝本重新定制一个仿生体……”X悄悄在她耳边提醒,“一模一样的,不用于战争和杀戮,只需取悦你,也永远听命于你。”
“我不要。”
酸涩从心口泛上喉头,虞白的心跳得很重,一下一下凿痛了她自己。
“我就是喜欢你。”
X本应反感这种多愁善感、极度能哭人类。
她却不经意被她的伤痛传染,眼底微热。
“我就是爱你啊。”
就算是向没有人权的智械表白,虞白也被自己重重质疑了。于是埋在X胸口大哭特哭起来。
心理扭曲的幼稚鬼。
哭完之后,就又钻进书房去了。
不一会儿又出来,担心到神经质地问:“昨晚我抓伤你了吗?”
“没有。”
没有,她痛得生不如死,都克制自己不弄伤她。
对于一个仿生体的过当保护。
“有没有抓伤,你应该知道。我们血液的颜色是不一样的。”X补充了一句。
床单上确实没有蓝色的血。
仿生人毕竟是有别于正常人类。
“哦……”虞白若有所思地关上门。
当天晚上,X就发现虞白把指甲都剪平、磨光了。
似乎是对罪恶的纵容。
但她也不能因此每个晚上都这么对虞白,否则真的就死了。
*
周末,虞白终于下定决心给自己放一天假,拉着X跑到城郊泡温泉去了。
情侣的单间温泉。
她最大的娱乐项目,就是蹲在水里吹泡泡。X看见她游离的目光,知道她在想Operator的事情。
门关得这么严实,不做点什么吗?
X把她抱过来。
听话的像只家养兔子,她穿比基尼的身体,在清澈的泉水中好像清水和的白面团。
虞白被她搂着,身体都酥了。
如果可以,自己宁愿白天晚上不停地接黑网单子,干缺德的活计,到处出卖商业机密。
然后像个老富婆一样养她一辈子。
什么贵的好的,只要X开口。
她喜欢的,就算是这一整座温泉,也拼命买下来。
长相厮守,多幸福哇。
*
“虞白,你那天提到行动队,”X也不是忽然想起,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场合问,“为什么感觉有些……害怕?如果我是行动队的队员,你会很讨厌吗?”
她是说那日,她救下她时,虞白问她是不是Faith行动队的。
“才没有,肯定不是。”虞白的心猛跳一下,虽然她对X早已毫无保留,“只是行动队有些过河拆桥,情报贩子都怕。”
“是嘛,他们找上门杀人?”X表现出感兴趣。
“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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