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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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被真挚的情戏刺激到窒息, 被迫成为焦点的安吉丽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是自己错了吗?自己不是本就知道她是个渣女吗?
自己是不是不该斤斤计较, 是不是应该和平分手, 是不是本不用把她们两个人的面子摁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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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记。
安吉丽娜还算清醒,咬着牙又扇了她一巴掌。
犯了错的狗,不打还有下次。
纵使她们已经没有下次了。
装可怜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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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丽娜知道,打了也没什么用。
她腻了,季风这种人模狗样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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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那只兔子,她在后面看见了吗?
季风根本不在乎她。
有人为她吃醋,有人为她背德,而她也为漂亮的、聪慧的、迷人的、不可一世的上位者伏低做小。
她看见了吗?那种真正的爱情、锥心的愧疚、无所保留的付出。
甚至能为她人在人群面前颜面扫地。
季风被自己的表演陶醉到心中狂喜,想象着那个人不甘落寞,回家抱着被子哭一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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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真的爱她的人,谁能受得了这种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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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嫉妒和心疼吧,胸口好疼。
虞白用力揉了揉心口,没有显出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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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是不配的,毕竟自己从来都不是季风的谁。
况且自己这么脏。
心疼也是不合时宜的,该被心疼的人是安吉丽娜。
自己是个三观有问题的人。
说明自己还死皮赖脸地对季风有情愫。
要罚、要改、改不了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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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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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落幕了,人们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季风擦肩而过。
季风看见矮小的身影混在人群中。
她工作一天后,头发有点乱。
因为营养不良而出现干枯的迹象。她的头发没以前好看。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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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的目光落到她背影上时,温柔一瞬。
分明刚才演了一整场大戏,都没有被触动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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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不哭啊。她怎么不闹啊。
她怎么不站出来指责自己啊。
虽然季风已经不指望她这个性格,在众人面前拆自己的台面。
但她怎么不伤心啊。
她比冷漠的人群还要冷漠。
她不在乎的样子是要把季风杀了吗?
……杀了……虞白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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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能做到彻底了断呢?
除非从来没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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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回忆起来,虞白确实没爱过自己。
她爱的是X,对她尽忠的X。
季风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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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给她点了外卖。太好了。
虞白回宿舍的时候,梅才悄悄给她发了消息。
准组长发现,大家都躲着虞白。
安抚下属是她的任务。而她对虞白有好感。
彬彬有礼的社恐。
一言不发的天才。
纵使季风委婉地劝她别亲近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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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吃着梅买的炸鸡,把手机放在充电托盘上,一边充电一边刷着悬赏单。
虽然她已经被禁止做这些业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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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表她昔日的生活,暗无天日,发光的全是黄金。
压抑静默,孤独放纵。
但与现在相比,太过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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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季风分手,惊动公司上下的事情给忘了。
再去想它,除了伤心,别无益处。
虞白给自己下了终章。
可悲地出生,可悲地完结。
在自己上半辈子犯下的罪行中、在季风永无止境的憎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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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听见她回屋之后压抑的哭声。
虞白似乎特别平淡,脱衣服、拖椅子、塑料袋的声音。
她丝毫没有想季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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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发烧好了吗?
现在是不是该去提醒她,她没有自由和隐私。
季风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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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胃口不好,也吃不得重油的东西。
季风看见她咬着炸鸡,听见开门声,惶惑地站起来。
无处安放,敢怒不敢言。
兔子似乎确实无能愤怒了一下,快到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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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领导下班查岗、擅闯私人空间。
是季风。
虞白知道又要受苦,却没办法逃掉。
她沉默着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肉,用纸擦了擦手。
炸鸡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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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有什么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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