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她有些不安。虽说自己随时都可以去找玩具,不需要借口。
虞白反感她,所以不愿来见?
还是身体不适?自己昨晚弄得很重。
还是忘了呢?
*
她找借口溜出去,远远的,在走廊上看见腻在墙上,反反复复接吻的两个人。
虞白一如既往的没有反抗。
第36章 戏份
灵魂被抽离身体, 一瞬。
她麻木地没了知觉,呆呆的。
*
虞白和结霜……情有可缘。
她早就知道谁都会爱上虞白的。
虞白当了结霜一个晚上的顾问。
她们相爱了,而自己还让虞白表演情色、还强|暴了她。
*
她早就知道, 自己被淘汰后, 虞白不乏上位者。
*
不是她的了。
玩具不是她的了, 昔日爱她爱得遑论生死的恋人,也不是她的了。
没有资格。连作为施暴者的资格都没有了。
*
虞白被结霜温柔地拉着手, 拽进了宿舍。
季风装作没有看见。
好久好久,她的血液循环似乎特别慢, 手冷得捂不暖。不是气温的缘故。
*
一个女人的身体是不会让人上瘾的。
特别不会让季风上瘾, 这个无所不知的美食家。
结霜把虞白的衬衫解开,露出没有花色的文胸。
非常奇怪。
她把她放在沙发上接吻, 单腿跪在她腿|间。
小孩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讨好又让人舒服的方法, 技艺高超到让季风念念不忘吗?
结霜没有看出来。
*
肆无忌惮的抚摸和暴烈的亲吻, 结霜期待小孩的回应。
强迫小孩放松,直到能吞下一些东西。
结霜用手帮她固定住。
*
“叫大声一点, 说不定能让她听见哦。”结霜的恶趣味。
隔壁是季风的客厅。不过她也许在卧室, 不会听见。
虞白如此期待。
*
虞白的眼角没有干过。
前戏做得很足,她不感觉痛。
独独不愿出丑。
一点爱都没有的境地。
季风听到自己的声音,会感到恶心吗?
*
她挣扎着想咬住点什么。下身被摩擦发烫,小腹一阵阵痉挛, 她受不了了。
“我, 确实不如季长官吧?”茶言茶语的调戏, 指尖抚过的酥痒。
结霜把虞白按着, 趴在沙发外面, 找不到东西堵住喊声。
“所以我才是个副手啊, 白。”
副手, 但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她不就是喜欢冷血的上位者吗?结霜也能满足她。
惨叫抑制不住。虞白知道季风的房间在隔壁,却难受得没办法掩声。
*
平平无奇。
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女人会发出的声音,娇媚、绝望、甜得像含了蜜。
结霜审视着季风的品味,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这样流俗的物品念念不忘。
*
季风安静得不再思考。
她趴在地毯上。
那些叫声,兴许是霜姐在看片……虞白这个人,怎么用阶下囚的身份勾搭上管理层的。
*
她只是病而已。
季风一直知道她是病。从她还是X的时候。
慕强、受虐狂、服从欲。
她缺的是被掌控的感觉,她缺的从来不是季风。
听了这么久,鲜血淋漓的心脏也不痛了。
终于终于要死掉了。她已经感觉不到心跳了。
*
季风隐隐约约意识到,既然虞白有了归宿,她就不能再打扰。
恨也好瘾也罢。
想起自己作死作活的,在她面前演了那么多场戏,完完全全没有触动她。
是活生生的小丑。
*
她发过誓,既然自己和虞白不可能,那别人,也别想得手。
但誓言在汹涌的自卑面前不堪一击。
人渣、她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她怎么还有脸管虞白的事情。
*
她要死的时候,还有谁披头散发地冲进会场,争夺30天重生的权力?
还有谁衣衫凌乱,不要脸面,把她从销毁机器前拦下?
还有谁毫不犹豫地背叛人类社会,和明知没有真正爱的能力的智械并肩?
她当然不希望虞白为她去死,但虞白无条件的深爱,她真的没办法放下。
所以才不断试探、不敢言说。
结霜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接受怎样沉重的爱意。
*
也许她以后会知道,甚至明白得比季风更加清楚。
那么季风就彻底失去了存活的意义。
她不过是虞白爱念的详解辞典罢了。
*
不是这样的。虞白哪里有对她的爱?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对谁都会这样,那不是爱。
*
结霜毫不避讳与阶下囚的交往,上下班路上形影不离,许多人都看见。
和上位者距离太近,虞白接受得并不坦然。但她没有反抗的习惯。
自己只是结霜用来救赎季风的工具,听话就好。
*
上一篇: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