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用得着表白吗?她根本说不出口。
自己都是这样一个人渣了。
因为是人渣,所以才想要把她也变成门当户对的地步。
*
接触让她平静了些,但意识依旧混沌。
“……那你爱我吗?”季风问。
至少被迫的时候也温柔。虞白。
她对她来说还是不一样的,对吗?至少她以X的身份和她在一起过。
可以吗?可以的话,重新被抹除记忆也无妨。
永远失忆。
*
她不喜欢做季风,她否认自己对虞白洗不白的罪行。
*
“我不配爱您啊。”
被封锁的情绪漏出苦涩,虞白不自觉得皱眉。
她不想在季风面前落泪。
在她面前少暴露一点,不引人注目,不丢人现眼。
*
不配是什么意思呢?是和刚才一样的意思吗?
季风抿着嘴,泪水又滑落下来。
是自己才不配被爱吧。
X和虞白的感情,其实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吧。一直是自己在小题大做,拿着鸡毛当令箭。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呢?”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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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资格拒绝您。”
*
原来自己在她眼中平庸得不能够在平庸,和所有那些人一样。
虞白的口味真够重的。
怪不得自己离开之后,就有那个无缝衔接的主唱。
*
死去活来的感觉。季风冷笑一下。
虞白不死不活的时候,她就死得彻底;虞白表演鲜活的时候,她就活一刹那。
她摁着她,昏昏沉沉得亲吻。她有时分不清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时。
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直到她疼得颤抖,直到她承受不住,双膝发软,跪下去。
贴着墙沿,冰冷的大理石。似乎要把她揉散架,这样的用力。
季风不记得控制力度。她也不记得自己能毫不费力地杀死兔子。
*
疼得生理性哭泣,虞白的嘴唇被咬出血。
她没意识到季风已经失控了。
她把折磨看作平平无奇的一场惩罚,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季风扯她的扣子,衬衣廉价的白色纽扣脱了线。
*
“……季长官……能不能……”虞白在痛苦中开始哀求。
走廊里有监控。她不能和自己这样失态。
胸衣被撕扯开,季风的长发拂过皮肤,从锁骨舔舐到肚子,像野狗品尝的糖果。
从来都是她的,怎么能是别人的。
接吻、亵渎、凌辱。
极限时胀满的填充感让虞白发疯,她就这么肮脏得跨坐在地上,季风的手捂住她腿|间。
*
双唇分开时扯出涎丝,虞白筋疲力尽地喘息,浑身都是湿的。
“我不喜欢被我碰过的东西,让其他人染指。”虞白听到季风的声音,平静的恼火中掺杂疯狂,在黑暗里越发恐怖,“就算是你也不行。”
最高指令。
*
虞白从前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无知的过错,没有拒绝结霜,又让季风不开心了。
她找到了这次接受惩罚的锚点。
*
双双陷入黑暗,但触摸不到彼此。
季风撕咬着她的皮肤,却听不见她的哭声。
外衣落在肩膀下面,虞白仰着头,哭声和夹杂的惨叫在寂夜的走廊回响。
季风知道她们不可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但是拥有和占有,又怎能不算在一起?强迫的拥抱,又怎么不是甜的假象?
从始至终都是她的自导自演。她疼累了、自责累了、自卑累了,虞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蓦然记起游船那天,自我训导得残酷,知错反省了一路。最后被虞白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天崩地裂。
虞白给她递鞭子,她就认真负责得自我惩罚。
这样的作践。
虞白是天生嘴甜,对谁都说安抚的情话。自己是天生命贱,什么都听到心里去。
*
好在已经快结束了。
结霜是个好人,教会她如何戒瘾。
*
冲动,随着暴力行进和时间流逝,渐渐被抚平成无法愈合的裂隙。
季风在黑暗中看不见虞白的脸。
她软得歪向一侧的身体,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皮肤,昭示着惩罚已经达到预计效果。
地上的水渍濡湿靴子和裤脚,季风思考不了更多东西。
她一手抱起不省人事的虞白,慢慢带着她向宿舍走。
*
她为什么反复验证?答案不都是明摆着的吗?
虞白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今天她明确问过了,明确知道了。
结霜让她清楚地看见了。
事实就是这样。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可笑的希望?
季风觉得自己是个自我感动成瘾的人。
*
虞白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比她们聪明一点、虚伪一点、欲求不满一点。
这些杂糅的特质催生奇怪的化学反应,唯独对自己起效。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
季风打开门,麻木地把她放在宿舍门口,离开了。
她醒不醒得过来,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季风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自责得失魂落魄、害怕得浑身发抖。
不会再有了,她对她都死心了。
她不能陪一个不爱她的人殉情。
*
不知过了多久,虞白浑身酸痛得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门口地板上。
裤子都没拉好,衣服是破掉的。
她感觉昏昏沉沉的困倦,不想动弹。颠三倒四得昏过去几次,终于攒了些力气爬起来。
身上好脏。
血污沾着灰尘,浑身□□涸的液体绷紧着。
她懒于处理伤口,晕头转向地洗澡。
水冲刷罪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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