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忠犬 第83章

作者:过审 标签: 相爱相杀 未来架空 腹黑 HE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季风抚摸过她的脖子,挑开领口。心脏外触感温热,她贪恋鲜活的感觉。虞白一定是醒了,竟然拥着她的衣服,没有睁眼。

也好。

她既不想面对,又不想忤逆。

*

虽然每次都是剧终的感觉,但这次,虞白更加笃信。

她把她的外衣捡回来了,她女友穿过的,被她发现了。

她曾说过,她不喜欢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染指。

*

自己是恶魔吗?

指尖插进她的头发,被发丝包裹住温热触感。向下摸到耳朵,被捏过会发红的耳垂。眼睛,嘴唇,脖子上隐蔽的点痣,被自己咬出的疤痕。

季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那X呢?她所迷恋的那个虚伪而残暴的影子,又能是什么高尚的情人呢?

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如此痛苦,她不能感同身受的话,只能传导而强迫体会。

季风知道她醒着,不知是害怕还是憎恶,对抚摸没有丝毫回应。

她就这么看着那只装睡的兔子。

她知道自己病得厉害。兔子是她镇痛的药,每次药效过去,都会痛得更加厉害。

她的记忆滞留在X在雨夜拆快递的那天,从棺材里爬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伪造品。

放手是有多痛苦啊,活生生从身上撕下皮肉。

*

不怕和她死在一起被人笑话,但季风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彻头彻尾的……

装睡就能免罚吗?

*

虞白没有力气,感受到双唇被手指撬开的时候,她睁眼了。

平静地等待被她活生生撕成两半。

这个女人吃饭的动作总是优雅,半眯起的眼睛,给人恐怖的快感。

虞白总是求她,求她总是无效。

捡衣服的事情,犯了她的大忌。虞白以为。

*

季风知道自己应该下手轻一点。

否则千疮百孔的兔子会在半途失去受难的能力。

勾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嘴。

自己是人渣的事情,一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一直都没办法改变。

怎么,虞白还想让她洗心革面吗?

凭什么听一个玩具的。

*

她趴在她身上,粘腻地亲吻着,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

心里都是和她做交易的、很难拿出去的筹码,在眼神中试探着她的底价。

自己的命?改过自新?自由?澄清?

什么能让她持续久一点,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接受。

那是一堵灼烧的墙,季风伸手触碰时,总是痛不欲生。

但她的目标是穿过去,不变成灰烬。

*

虞白不明白,这样憔悴的自己到底能给她提供什么。分明摸起来都凉凉的硌手。

她还是在做,毫不敷衍的。虞白心情那么差,半死不活地看着天花半,呼吸都纷乱,硬生生被折腾得唤醒了。

季风到底是有多恨她?

算不上恨吧,毕竟自己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被季风恨着。

季风很厌恶她吧。

*

除了生理性回应,虞白懒得理她。

意料之内的失望。

她的兔子懒得理她。

*

虞白看见她接吻过后的笑意,腐烂而残忍的眼神。

她意识到自己完蛋了。只是下一秒钟。

*

沾满泥水和其他女人香水味的大衣,她上好的殓衣。

虞白,还满意吗?

死都要死得不干不净,都要和自己撇不清关系。

都是她自找的。

*

没有她原汁原味的鲜活感,都算不上一次做|爱。

季风不是第一次沉沦在这种疯狂中,拼命压榨她身体里的鲜活感。

让她遍体鳞伤地表演鲜活,让她的叹息都痛得有求生欲。

季风被那种感觉刺痛的时候,总是能达到临界兴奋。她已经习惯把泪水擦在她的发上,从后背抬起她的胸廓,把头埋进去亲吻肋骨的中心。

从来都不是瘾症。

她从来都是靠这副躯体的鲜活而活,她像寄生一样病态和依赖,她清楚得很。

她做傀儡的傀儡。

她从来都知道,杀死虞白,不是撕下皮肉,而是连皮带骨一刀刀挫开,她从来受不了这样的痛。

*

她是非常非常冷血,非常非常残忍的人,怎么可能受不了呢?

明明受不了也要受。

病就是如此,治了、痛了,就慢慢愈合了。总得有这么一次。

*

季风抱着已经不再回应的身体,气喘吁吁的。

虞白的头发还贴她的着脸颊,隐隐的香味。她早就没钱用那种华而不实的精油香氛洗发水了,都是廉价的现成品。

但很一样,只要是她的味道,都舒服。

一脸泪渍绷紧皮肤。戒毒是传言中的痛不欲生。

又何止痛不欲生。

第40章 无非

季风在拖延处刑的时间。

虞白的生命体征不稳定。

*

制造一个她该死的氛围, 让一切顺理成章。

让自己心安理得。

用一点催情的兴奋剂。

*

药物让神经绷紧,睡不过去,也醒不过来。

虞白一夜都在干呕, 吐出的胆汁在肮脏不堪的大衣上结成斑渍。

皮肤很冷, 内脏很热;像冰窖, 像火场。

*

季风不怕她这个样子死掉。毕竟是很肮脏的样子,有利于自己的憎恶。

纵使她一晚没睡, 沉默着坐在自己的宿舍,等待她的艺术品被人看见。

天亮了。

门外有尖叫声。季风没有感到既定的兴奋、高兴、忐忑、紧张, 或者是别的什么。她感到平静, 也仿佛忘记了一些重要事情。

她很慢很慢地站起来,整理了早就穿戴整齐的制服。

*

栩儿被人扶着, 瑟瑟发抖, 脸色惨白;她的杰作旁边围着一圈神色恐惧的女人。

凌乱肮脏的女人, 传言中趁人之危玷污季风的虞白,蜷缩在她的衣服中间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