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脑子里一堆问号,余萸缓过气来先给她一巴掌,打得她清醒了过来。
“干嘛打我?”
余萸掐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好看的丹凤眼狭长,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不悦,配上眼尾的殷红有种娇嗔感。
“你是觉得她能给你更多资源,所以才急着摆脱我?”
颜朝真是比窦娥还冤枉,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好声好气道:“余组长,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因为工作上的分歧,就对我……这样那样吧,这是性。骚。扰你知道吗?”
“性。骚。扰?呵,呵呵!”余萸极为嘲讽地冷笑完,掐住她的鼻子把她拉到胸前,“当初爬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骚扰?颜组长可真会倒打一耙啊。”
颜朝大为震惊,太阳穴锐痛一下,某些记忆纷至沓来。
不等她消化其中的信息,余萸掐着她脖子的手就加重了力道,她被迫把脸埋进柔软的胸膛,鼻子里都是余萸身上的香气。
“把扣子解开。”余萸的眸色更冷,体温却在升高。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弱弱地说:“你先放开我,这样我没办法动手。”
“谁说你能用手了?”
颜朝对上她的目光,从中看到了她压抑着的怒气。
“那、那我怎么解?”
余萸松开她的脖子,用大拇指揉。搓她的嘴唇,“不是还有嘴吗?”
玩这么花?颜朝依言照做,却总是不得其法,好半天才解开一颗扣子。
“就这么不情愿?”
听到余萸愠怒的声音,颜朝连忙解释:“不、不是,主要是嘴巴不太灵活。”
“你的嘴巴灵不灵活我不知道吗?”
余萸这句反问让颜朝无言以对,浓郁的香气熏得她神智不清,扣在对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箍紧。
她咬住一颗扣子用力一扯,昂贵但脆弱的衬衫就绷开了,跳出来的雪。兔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理智击溃。
颜朝仰头看向余萸,先前觉得骄矜的神色,此刻却无比吸引她,于是她再一次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自己果然是个十足的颜控,无论对方性格多么恶劣,只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要是余萸这种顶级长相,那更是能让她三观跟着五官走,恨不得给对方当狗。
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对方的脸去的,要不也不会是这种扭曲的关系。
“余组长,你上班一直穿这么骚吗?”
颜朝张嘴噙住柔软,一只手在余萸穿着黑。丝的长腿上摩挲,控制不住地掐。捏,丰盈的腿肉从掌心溢出去,丝袜快要不堪重负。
余萸眉头微蹙,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这你都能忘?”
颜朝并不觉得疼,只觉得她嗔怒的样子迷人,不断地兴奋兴奋再兴奋,心跳如擂鼓。
所以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她?这是一种信号,也是变相地诱惑。
颜朝使劲一嘬,恨不得把绵软整个吞进腹中。余萸冷清的面容有了几分破碎,她哼。吟一声松开手,抱住了颜朝的脑袋。
颜朝也不管这是在哪里了,手从裙摆滑进去,勾破了余萸腿上巴黎老家的丝袜。
“袜子破了,我送你一条新的。”
余萸在意的也不是这个,而是被触碰就提不起精神的自己,原本只是想让颜朝认清自己,但好像有点过了。
刚还像被强迫了似的人,突然变成了一条的疯狗,下嘴没个轻重,弄得她又痒又痛,比以往更加难。耐。
炙热的唇舌掠过,心口生出异样的麻。痒,仿佛电流窜过般浑身发软,无法阻止发了狂的恶狗。
“停……不要在这里……”
颜朝闻言动作微顿,桃花眼眯起,浓长的睫毛遮住眸中的狂热,急重的呼吸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她将余萸纤细的腰肢勒成一小圈,越发贪婪的吞吃,手隔着粗糙的丝袜覆上……
“迟了。谁叫你穿成这样引诱我,现在已经没法停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点的现代以下犯上?这也算吧[狗头][捂脸偷看]
第86章 死对头02
车内空间狭小,呼出的热气让温度升高,反过来放大了她们交织在一起沉重的气息,潮热的空气黏在身上,蒸的脑袋发烫,神思恍惚。
颜朝使劲嘬着柔软,手从破裂的丝袜缝隙中探进时,被抓着头发往后拽,雪。兔在她嘴里被拉长,最后不堪重负弹出去,在她的脸上乱晃。
经过她反复的嘬。咬,那只雪一样的兔子不仅长大了很多,颜色也变得像被雨打过的桃花一样娇艳。
脸被雪。兔抽打了好几下,颜朝被它散发出来的浓香熏得上头,“刺啦”一声那条昂贵的丝袜彻底报废。
“疯狗。”
余萸傲慢地吐出两个字,狭长的凤眼殷红深邃,无端透出几分风情,勾得人心痒痒。
“都说了给你买条新的,现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余萸拽紧她的头发,声音沙哑:“我在意的是这个吗?”
颜朝全身血液都聚集在头顶,脑子转动得很慢,她仰视着余萸,不动声色地摆动手臂。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笨得很,还请余组长明示。”
余萸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松开她的长发,手指从纤直的脖颈抚上来,捏住她的下巴摩挲。
“闭上你的臭嘴,做你该做的事。”
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唇,宣泄似的吸。咬,呼吸又快了两分。
颜朝跟她唇齿交缠,心里却在想,看来这是对她很满意了,不然也不会主动亲一张“臭嘴”。
很快这些想法就淡去,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让余萸对自己更满意,让她离不开自己,往后都这么主动地勾引自己。
心随意动,颜朝甚至觉得手有了自己的想法,感受到掌心的温润后像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摆动的频率以秒计数。
余萸咬着下唇克制声音,细弱的哼声带着压抑,更加诱人了。颜朝抓着她的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掐痕,再次噙住那在眼前晃个不停的白。软。
“砰”的一声响,余萸的脑袋撞在车顶,颜朝惊得手一抖,跟身体往下缩的余萸撞个正着,阴差阳错的让对方交代了。
炙热的空气带着潮气,紧紧相拥的两人黏在一起,似是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
“撞痛了吧?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颜朝摸着余萸被撞的地方轻揉,对方双眼迷蒙的趴在她身上,轻而快的喘气,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颜朝还没尽兴,但车里实在不适合,且不说有被发现的风险,两个一米七几的人实在施展不开。
过了五分钟余萸才缓过来,她掀开眼皮懒懒地看颜朝一眼,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
“?”我又做错什么了?颜朝疑惑不解。
她低头望进那双漆黑的丹凤眼中,将她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轻声问:“还没满足吗,想在这里继续?”
“谁跟你说我想了,变态!”余萸白她一眼,偏开脸不让她看。
颜朝:……
真是难伺候啊。
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太欺负人了。
“那你是哪里对我不满吗?有就说出来,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改。”
颜朝话说的卑微,但心里其实不觉得自己处于下位,美人骄纵跋扈一点人之常情,余萸这么漂亮的就更能容忍了,只要没有原则性错误,她都能无底线的包容。
“一个人的天性是改不了的,骨子里的花心滥情会伴随一生,死了都是色鬼。”
听完这番话,颜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褶皱被抚平了,无语到极致反而有点想笑。她是真没招了,这一天天的过得太刺激了,一来就被刚还亲昵温存的人冠以“滥情”的罪名,极尽挖苦,而她连辩解都找不到说辞。
按照余萸骄矜傲慢的性子,要是她问“我怎么就花心滥情了”,对方肯定不会跟她说明原因,而是选择冷傲的沉默,让她自己猜。
上班要猜领导的言外之意,下了班还得猜床伴的心思,这何尝不是对她能力的一种锻炼呢?要不说S市是大城市呢,机会就是多。
颜朝苦中作乐宽慰自己,轻叹一口气抱紧余萸,用下巴蹭她的脸,像讨好的主人大型犬似的。
“好了,别闹脾气了,总监让我带新人,我哪有拒绝的余地?小夏还是个小姑娘,我对她没有那种心思。”
余萸沉默不语,但身体放松了一些,小猫似的窝在她怀里,乖得让人心酸。
颜朝不由自主地心动,暗想要是平时也这么乖就好了,可惜这只猫不亲人,你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一爪子。
不过小猫挠人嘛,也不疼。
“我喜欢你这样成熟知性的,只有余组长能让我神魂颠倒。”
“呵!”余萸冷笑一声,用鄙夷的眼神看她,“你以为你喜欢年轻漂亮的,人家能看得上你?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颜朝反应了三秒,问道:“没记错的话,余还比我大一岁吧?”
此话一出,余萸立刻不高兴了,坐直身体直直地盯着她看,看得颜朝心里一阵阵的发虚。
又说错话了,这张该死的嘴啊!
余萸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接这么一句不是找死吗?
颜朝啊颜朝,你迟早死在这张嘴上。
进行了深刻的反省之后,颜朝又乐呵呵地示好,第一步就是二话不说把脸埋进余萸的胸膛,给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余萸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使劲拽,颜朝头皮发痛,脸上的皮都被拉紧了,而这对她来说不过些许风霜。
不知怎的她好像有了抗性,就好像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有了肌肉记忆,身体自动调整不用挨痛的角度。
“起开,一股汗味臭死了!”
余萸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所以即使冷冽也没那么刺耳,反倒有种娇嗔感。
颜朝皱着鼻子嗅嗅,回她:“不臭啊,我只闻到一股香味。”
“你闻的是我。”余萸无语地看着她。
“不都一样吗?咱俩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现在又紧紧贴在一起,你香不就是我香吗?”
余萸额上青筋暴起,沉声道:“再不松手就把你的爪子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