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颜朝的脸挤在两只柔软之间,眼睛亮晶晶的仰视她,嘴角勾起时坏心思也成形,张嘴看似要说话实则声东击西,一口咬住了旁边的绵软。
余萸怔了一下用力推,颜朝紧扣着她的腰纹丝不动,故意吃出“啧啧”水声,没多久推拒的力道就轻了,头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就是有点费头发,不知道这一番拉扯下来又损失了多少根,还好她发量惊人,不然可要心疼死了。
“真好吃。鱼鱼,你感觉好吗?”
颜朝边吃边含糊地问余萸,黏糊的声音绮。靡暧昧,很难不让人为此感到脸红耳热。
余萸咬着手指,眸中泪水摇摇欲坠,脸上的绯霞和眼尾的殷红氲成一团,浑身都散发着媚意。
颜朝心如擂鼓,某处生出一股躁意,经过高温的灼烧之后传遍四肢百骸,骨头缝里都透着酥。痒。
她怕余萸又撞到头,箍紧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好一阵厮磨才放开她,这时余萸已经软得没法坐直了。
“真是可怜,腰都软了。”
颜朝欠欠地说完,把人往怀里一按,咬住那张泛着血色的脸蛋,爱不释口的磨来磨去。
“吃一嘴化妆品,毒死你。”余萸没好气地说。
颜朝“噗嗤”一笑,用气声说:“就算再劣质的化妆品,也不至于把人毒死。真想让我死的话,下次在嘴上抹点老鼠药。”
“你不值得我花钱买老鼠药。”
余萸的眼神充满了嫌弃,眉头微皱的模样又娇又媚,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颜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道:“这话未免太伤人了,在你心里我连几块钱都不值?”
“免费都得考虑。”余萸依旧毒舌。
“那我倒贴给你好了。”颜朝眼珠一转就是坏点子,主打一个不让自己吃亏,“以后人家就是余组长的人了,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余萸嫌弃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颜朝嘻嘻一笑,小奶狗似的到处舔,挨了一耳光才老实。
“今天已经挨了两巴掌了,不能再打我了。”
余萸一脸倨傲地看着她,她立刻补充:“打也行,换一边打。”
余萸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到面前,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你今天很不一样,果然是做贼心虚吧?”
过程正确但答案错误,这题等于白做,颜朝伸长脖子亲她,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这不是想让你消气吗,要是宝贝生气了,我也会难受的。”
余萸捏住她的嘴,声音拔高两度:“少油嘴滑舌,也不许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里却划过一丝慌乱,颜朝心下了然,从善如流地点头,等她放开嘴巴后又去啄吻她的脖颈,装作没看见她隐藏在冷漠之下的无措。
其实她挺喜欢“宝贝”这个称呼的吧?
颜朝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冷漠刻薄,不过这样也挺有趣的,反正往后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她会把柔软的一面袒露出来。
“余组长,我们似乎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回家吗?”
余萸用鼻子哼出一个“嗯”,浓睫翕动时挂在上面的细小泪珠滴落,漆黑的瞳仁浓黑如墨,仿佛装着整个夜空,越看越让人迷恋。
颜朝喉咙滚动一下,哑声问:“去你家还是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吧变态们[狗头][狗头]
第87章 死对头03
两人来到了余萸家。
一是余萸家离公司比较近,二是在余萸做出选择时,颜朝已经一脚油门朝她家的方向驶去。
比起自己残破的小房子,余萸家两米的大床好太多了。
虽然她对环境要求不高,但能在氛围好的地方做,兴致也会高很多。
这都是她基于现实综合考虑的结果,绝不是想趁机去余萸家。
颜朝如是想到。
余萸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懒懒地进了卫生间。以往她们都去酒店,这是继那次酒后乱性之后,颜朝第二次来她家。
手里还拿着颜朝的外套,上面沾着独属于她的清冽香水味,余萸盯着看了几秒,把脸埋进去深嗅。
早知道那时就不应该多管闲事,自从跟颜朝扯上关系,一切都脱离了正轨。
“余组长,你用完厕所了吗?”
“没有,别进来。”
余萸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把衣服丢进了脏衣篓里。
“快点好不好,我快憋不住了。”
余萸听着她的话心里暗骂一句“粗鄙”,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下来,然后打开了门。
颜朝顶着一张萨摩耶脸进来,当着她的面拉裤子拉链,余萸一下子火又上来了。
“你果然是个变态!”
颜朝已经对这两个字脱敏了,她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余萸,桃花眼里流转着些许狡黠。
“都坦诚相对多少次了,余组长怎么还害羞?”
余萸不想逞口舌之快,睨她一眼准备出去,颜朝快步上前扣住她的腰,掐着她的下巴吻住红润的唇瓣。
余萸哼。吟一声肘击她的肚子,颜朝也不甘示弱的咬她的舌尖,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亲吻也越来越激。烈。
余萸体力不如颜朝,很快就败下阵来,交缠的唇舌滚烫无比,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她只觉心跳快得无法思考,脑袋都要融化了似的。
怀里的人直往地上滑,颜朝睁开眼睛看她,只见浓密的睫毛翕动,殷红的眼尾还沁出了晶莹的泪珠,鼻间溢出的呼吸灼热,每一声都落进她的心里,让她思考停滞。
如果不是尚有一丝理智存在,她不会放开那柔软香甜的唇舌。
余萸双腿发软站立不住,颜朝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洗手池边,掐着她的脸抬起来。
“余组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骂我是变态?”
余萸哽了一下,移开目光小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朝咬住她的耳朵,她便受惊的小猫似的惊呼,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明显。
余萸的脸更红了,用力挣扎:“放开我!”
“你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吗?都在这儿了还出去干嘛,我伺候你洗。”
余萸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当时她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颜朝跟新人凑在一起碍眼,这才会允许她做到最后。现在这里灯火通明,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这未免太羞耻了。
“不要,放开我。”
余萸再一次拒绝,颜朝没再强迫她。
“那我能洗个澡吗,一身汗有点难受。”
想到这汗是怎么来的,余萸的目光更飘忽了,低声说了句“随便你”就走了。
颜朝看着她红透的耳尖,觉得很有趣。她心情很好地洗了澡,出去却不见余萸身影。
找遍屋内各个角落,发现她藏在侧卧的飘窗上,怀里抱着一个玩偶昏昏欲睡。
颜朝盯着她看了许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情愫,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炙热,余萸头点了一下醒来,跟她对上视线后一怔。
“余组长是想跟我玩躲猫猫游戏吗?”
余萸只是想吹吹风冷静一下,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太反常了,没想到竟这样睡了过去。
为了不让颜朝误会自己是在怕她,她解释:“我不是为了躲你。”
“昂,我知道。”颜朝回答完蹲下,把脸放在她怀中的玩偶上。
余萸手指微颤,说:“主卧给你睡,别来烦我。”
“怎么能说烦呢,人家只是想跟你贴贴。”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就把人压倒在窗台上了。
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余萸把玩偶抓得变了形,气息也逐渐凌乱。
颜朝见状心里有了谱,低头吻住她微肿的红唇,一点一点的舔。吮,柔情似水。
余萸没有推开她,嘴巴张开接纳她,咬住她不安分的舌,用尖利的犬齿将其刺破。
“唔……好痛~”
颜朝故意痛呼,手趁机扣住余萸的细腰,蛮横地搅进她的口中,攫取掠夺。
手里的玩偶掉下去,余萸的手抱住她的脖子,腰略微耸。起紧贴着她,身上的真丝睡袍领口滑开,堆在臂弯处。
颜朝本就只裹了一条浴巾,早就松开不知道去哪了,肌肤相贴使她心跳过速,脑袋昏沉的连视线都模糊了。
又不是第一次跟她亲昵,怎么会兴奋成这样?
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余萸因缺氧而捶打她的肩膀,颜朝顺势松口往下,咬住纤白的颈项、锁骨,最后把盈软的雪。兔吞进嘴里。
余萸哪哪都瘦,唯独这里胖嘟嘟的,这大概是她独特的天赋。
车上时反复厮磨,到处都是她留下的莓红和咬痕,眼下她又嘬着不放,致使余萸红着眼睛推她,用沙哑的嗓音喊痛。
“不哭昂,乖,我这就好好安慰它。”
余萸呜咽一声转过头,咬着手指阻止声音,颜朝自然不会让她如愿,抓着柔软又吮又咬,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私欲。
余萸实在招架不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拽,颜朝被迫仰头,舌头还露在外面,桃花眼睁得圆润,像偷吃被抓包的小狗。
“不喜欢吗?”
颜朝问完视线下移,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骄傲。
余萸看到她暗爽的表情莫名生气,淡声道:“够了,明天还要上班,该睡觉了。”
颜朝遗憾的“哦”了一声,不再有别的动作,余萸以为她老实了,便放开她的头发准备起身,哪知刚一松懈就被疯狗扑食,prprpr的舔了个遍。
余萸还来不及阻止,颜朝已经俯下身去,将唇齿覆上早已泣露的软肉。
余萸猛地咬住下唇,手按在她的脑袋上,不知该推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