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余萸侧身为她系安全带,被一把抱住用鼻尖拱。
余萸心里又开始泛酸,她又何尝不是呢?这些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颜朝的脸,还有她说分开时决绝的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刺向她,让她感觉骨头缝里都泛着疼。
偏偏,她们还在同一个办公室里,想不见面都不行。
“你真的想我吗?”
颜朝从她颈窝里探出头来,鼻尖蹭她的下巴,蹭着蹭着就咬住了,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每天都在想,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想的连觉都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梦里也是你的脸。
余萸心里回答了,嘴上却说:“你不是厌倦我了吗?”
颜朝被问的酒都醒了两分,“厌倦”两个字从余萸嘴巴里说出来,给她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感觉。
分明是她厌倦了,找了个小姑娘追求刺激,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那你说我怎么厌倦你了?”
“没有厌倦为什么要分开?你已经不喜欢……”余萸说着说着停下,浓长的睫毛遮住眼眸,不让情绪泄露分毫。
算了,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颜朝真的不喜欢她了,难道她还要死乞白赖的缠着不放吗?当然是尊重她的选择,体面的收场啊。
“话又不说明白,就扣帽子给我,坏女人。”
颜朝对着她的脖子狠咬一口,余萸疼得吸气也不放开,发泄够了才松口。
“你能不能不口是心非,哪怕一次?”
余萸托着她的后颈看她,狭长的丹凤眼里溢出哀伤,颜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先她一步流下眼泪。
当看到泪水从颜朝的眼眶滑落时,余萸承认自己慌了。
“哭、哭什么呀?”
“你说为什么,你只知道利用我,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颜朝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坏女人”,她不是不会骂人,而是不忍心说重话。
“我不知道。”余萸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低眉敛目,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哀愁,“我以为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可是你却突然跟我说分手,你连个理由都没跟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分手?”颜朝脑子懵懵的,迟钝地分析她的话。
根本就没在一起,谈何分手?难不成现在其实是在梦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颜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啊嘶,轻点咬。”余萸拽住她的头发,痛得秀丽的眉眼皱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问:“痛吗?”
“很痛。”余萸略显不满地回。
那看来不是梦。颜朝开心地伏在余萸柔软的胸膛,笑着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我表白的吗?”
余萸:“?”
“我有送你玫瑰花吗,你感动了吗?”颜朝自顾自地问,这些都是她预想中的告白场景。
余萸一脸疑惑地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干嘛这样?”颜朝问完一脸震惊地看她,“该不会……是你先告的白?”
“你真的醉得不轻,别缠着我了赶紧回去吧。”余萸说着就推她,怎么都推不动。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拼命往她身上蹭,“我不,都在一起了,还不许我抱自己老婆?”
余萸骤然手一软,被亲了个正着,颜朝发挥狗的本性,又舔又亲的,到处都是她湿。热的唇痕。
“什、什么老婆,你别仗着喝醉就瞎说。”
颜朝才不管她怎么样,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轻而易举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颜朝没再乱亲,只是抱着她蹭。余萸趴在她肩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打破这温暖的气氛。
直到马路上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余萸才如梦初醒,她去掰颜朝的手,发现她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颜朝,颜朝?”
颜朝砸吧一下嘴,抱得更紧了。
余萸倒是不反感她黏自己,但也不能一整晚都不回家啊,在车里坐一夜怕是人都硬了。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咱们先回家,回家再给你抱。”
颜朝含混地说:“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乖乖松手,好孩子会得到奖励哦。”
余萸说完脸都红了,她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跟颜朝在一起,她总是做些超出极限的事。
颜朝听话的松开手,余萸艰难地从中间爬了过去,开车回家的途中,颜朝一直吵着要抱抱,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家,门还没关好就被扑倒在地上。
“老婆,亲亲~”
余萸亲了。
她又说:“这里也要。”
余萸看着她张开的嘴巴,低声拒绝:“不行,不能在这里那样。”
“亲嘛亲嘛,嘴巴酸酸的,要吃点甜的才能好。”颜朝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那我拿块糖给你吃。”余萸推开她的脸。
颜朝晕得不行,一推就滚了下去。
余萸惊讶起身,看到她噘着嘴委屈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起来把门关上,伸手拉颜朝。
手上传来千斤巨石般的拉力,拼尽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余萸无奈地蹲下,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颊:“起来吧,得去洗澡睡觉啊。”
颜朝用迷离的眼睛看她,说:“那你说老婆请起来,要很温柔的那种。”
余萸犯了难,颜朝见她不肯,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了旁边。
余萸眼一闭牙一咬,深吸一口气:“老、老婆请起来。”
“没感情,再说一遍。”颜朝趁机提要求。
余萸又说了一遍,她还是不满意,余萸气得起身就走,她反手抓住余萸的腿,趴在地上委委屈屈。
“错了嘛,别生气。”
余萸垂眸看她,淡声问:“那还不赶紧起来?”
颜朝爬起来倒在她身上,又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妻。
余萸带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人形挂件走来走去,重是重了点,可心里是踏实的。
她拿着花洒调水温,身旁的人已经自觉地把自己脱。光了。
“老婆,一起……”
余萸拿起花洒对着她的脸冲,坚决地说:“不行,自己洗。”
颜朝扶着墙蹲下,抱着双膝缩成一团。
“好晕,感觉快晕倒了。”
余萸以为她是故意这么说,把花洒固定好后就准备出去,颜朝一把抓住她的腿,仰头看她。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也不聚焦,呼吸急促沉重,确实醉得厉害。
“能站起来吗?”她问。
颜朝试了试,摇头说:“头重重的。”
余萸被她的描述可爱到,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洗头洗脸刷牙。颜朝一开始还很乖,打上沐浴露之后就玩起来了,把泡泡弄了她一身。
“老婆好可爱。”颜朝把泡泡弄到她的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余萸心想可爱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不要玩了,把泡泡冲掉穿上浴袍,吹完头发赶紧睡。”
“那你呢?”颜朝认真地问。
余萸:“我怎么了?”
“你会陪我睡吗?被子好冷,我不想一个人睡。”颜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余萸心头一悸,柔声说:“会,所以你要听话。”
“好耶!”颜朝钻进她怀里,仰头用粉润的桃花眼看她,“我最乖了,我是好孩子。”
余萸笑着点头,把她从里到外洗干净后,又吹头发抹身体乳,像以往颜朝伺候她一样伺候颜朝。
颜朝总说头晕,她以为她会一沾枕头就睡,结果低估了这人的精力。
“好好睡觉,别动来动去的。”
余萸按住她伸过来的手,转身背对她,还没一秒就被掰了过去。
她对上一双委屈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坏女人,就知道骗我。”
余萸又疑惑了,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好孩子有奖励,但是你不给我。我明明乖乖听你话了……”
颜朝弱小可怜地缩进她怀里,捶打她的胸膛,像闹着要糖吃的小孩。
余萸无奈一叹,伸手将她抱住:“给你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
颜朝闷声说:“我想亲亲,张嘴巴的那种。”
余萸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从眉心一路往下,还没碰到嘴唇,颜朝就小狗似的,把舌头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