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唇舌交缠,余萸差点被炙热的口腔烫到,那带着酒味的气息朝她侵袭而来,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沉溺在这片汪洋中。
“老婆,喜欢你。”
颜朝口齿不清地说一句,抱着余萸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被虎牙刺破,唇齿之间泛起血腥味,轻微的疼痛让感官更敏锐,脑袋也逐渐昏沉起来。
颜朝的手从后腰抚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四处撩拨点火,麻痒从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打不起精神来。
“可以了……唔!”
余萸只说了三个字就被扣着后脑勺吞掉声音,接下来的问更为灼烈,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许久没有这般亲昵,余萸根本抵不住她的攻势,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当前她根本没有理智。
本就不多的理性在颜朝把手覆上软肉的时候,已经被风吹走了。
颜朝的唇从她的唇上游移而下,逮着她的脖子不放,她咬了一圈牙印,看着连成串的红莓笑着说:“多漂亮的颜色啊,很衬我老婆的肤色。”
余萸恍惚地捏她的耳朵,说:“明天我怎么上班?”
“明天是阴天,穿高领也不会突兀。”
说完又是一顿猛亲,把锁骨当成排骨嗦,硬是咬出两个血洞才罢休。
余萸心想,在这个城市就算阴天穿高领也是异类吧?可她能怎么办?不顺着又要哭唧唧,还不如依着她,说不定能早点结束。
事实证明,就算顺着颜朝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那手腕摆动的都看不清,柔软还被咬着不放,根本就拿这胡作非为的疯狗没办法。
“不能这样……慢一……”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故意问:“你说什么?”
余萸发出的音节都被击散,哪有完整的字句?
颜朝眯眼一笑,说:“老婆,怎么不说话?想夸我是不是,我知道了啦。”
自问自答完,膀子甩的更开了,余萸看到无形中出来的肌肉,眼前一黑。
照这个趋势下去,天亮之前都不一定能结束。
不过她不是头晕得站都站不住吗,怎么这么有劲儿?
余萸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把她往后拽,颜朝叼着绵软不放,硬是把弹性很好的莹柔拉长。
“狗东西,你…骗我……!”
颜朝眼珠骨碌一转,装傻道:“没有啊,我说喜欢你是真哒,最爱你了。”
说完对着柔软嘬两口,故意发出“啧啧”水声,余萸听得面红耳赤,默默把脸转到一边。
颜朝含糊地说:“老婆,看着我,不然我就咬下去咯。”
余萸吓得一抖,羞恼道:“你敢!”
“听说有些人为了更敏gan,会把尖尖剪掉,要不我们也试一下?”
“不试!别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余萸眉头微蹙,眸中闪着晶莹泪光。
颜朝当然是骗她的,她舍不得余萸受到一点伤害,咬破她的唇舌是最大尺度。
不过被这么一吓,她的小猫好像更敏锐了。
颜朝用指甲戳一下柔软尖,看着它凹进去又出来,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欣赏。
无师自通,真不愧是我!
反复掐按碾磨,小尖红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去品尝。
颜朝当仁不让地笑纳了,当然其他的也统统笑纳,余萸这个人也笑纳了。
“怎么抖成这样?快了是不是?”
余萸咬着唇瞪她,水润的双眸含嗔带怨,能把人美死。
颜朝笑着吞了一大口柔软,吸着吸着余萸就猛地扬起了脖子。
余萸下意识的抓紧了颜朝的头发,甚至拽了几根下来,她的脑子混沌一片,连自己在哪里都忘了。只觉得身体很轻,仿佛化成了一缕清风,所过之处花香四溢,让她的心情极度愉悦。
颜朝把人抱到身上安抚,并趁机满足私。欲,咬着鼻子咬咬脸蛋,看着粉颊上圆润的牙印痴笑。
“老婆,快醒醒啊,我们要做的还很多,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
余萸听了给她一肘击,挣扎着跟她拉开距离,她不能再被蛊惑了,不然明天肯定起不来。
“看来是休息够了。”颜朝眼中闪过狡黠,抓住她纤细的小腿,“怎么又瘦了?从明天开始要多吃一点养回来。”
余萸抬脚踹她,被握住脚放到唇边,从脚趾亲上去,一直到膝盖才停下。
“连膝盖都长得这么好,别的地方肯定也很好看吧,我得仔细看看。”
余萸泪眼朦胧,羞涩地说:“吃都吃了多少回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让我吃?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了。”颜朝又用同样的招数,吃到了暖烘烘的嫩肉。
余萸觉得这根本就是个骗局,从一开始乐游叫她去接颜朝,就在算计她。
她被做局了。
“颜朝,你一点都不听话。”余萸抓着枕头,用脚踢颜朝的背。
颜朝略微直起身,她的腿也跟着移动,美景可谓是尽收眼底。
“今天的听话额度已经用完了,如果你想让我听话的话,就应该用一些东西来换,比如黄鹂般好听的嗓音。”
余萸皱着眉问:“这是……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颜朝战术性停顿,眼神狂热地盯着缩颤的小可爱,“不要再咬着手指了,我想听你的声音。”
余萸心想这怎么可能,这么羞耻的事……
尽管她拼尽全力抵抗,但颜朝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妥协,根本就用不着她同意。
夜色浓重,窗户上有了水汽,颜朝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抬头,咬着她的耳朵说:“老婆你看,下雨了,明天…哦不,今天可以穿高领了。”
余萸累得嗓子都哑了,转头看她时眼神迷蒙,视线直打飘。
“够了,真的够了,我好累……”
“又在口是心非对吧?我知道老婆的性子,你最喜欢说反话了,我才不会上当。”
说话间,颜朝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
幸好有个好身体,左手右手一样灵活,根本不存在CD,时刻都是满蓝状态。
这只手有点冰凉,余萸战。栗一下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祈求。
“哦呀,这是怎么了,老婆怎么可怜兮兮的?”
余萸刚要说话,颜朝噙住她的嘴巴,撬开牙关将吻变得蛮横、灼热。
一番厮磨以后,余萸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她的脑子依旧是混乱的,面前的人都是虚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没有说反话,真的很累。”
“是吗?”颜朝摩挲她的唇瓣,搓得像涂了口红一样浓艳,“可我觉得老婆还能坚持,至少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哪、哪里?”余萸脑袋懵了,反应也迟钝得很,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颜朝低笑一声,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那里”便能看得尤为清晰。
“我可没骗你哦,不信你自己看。”
余萸这才发现上当了,扭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哽咽地说着些拒绝的话。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让你自己看还不乐意,谁家老婆这么难搞啊?”
颜朝问完就痴痴地笑了,答道:“原来是我家的,那没事了。”
余萸咬她的脖子,捶打她的胸膛,挣扎着不配合她……什么招数都使了,还是不能让她停下,最后耗尽力气累瘫在她怀中。
颜朝一手握着柔软,一手覆在脆弱上,可谓是双管齐下,没多久就让余萸交代了。
“窗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老婆真厉害!”颜朝夸她一句,抱着她站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余萸一惊,抱紧了她的脖子。
“去、去哪?”
她的声音是哑的,听着软糯轻柔,像一股清风拂过颜朝焦躁的心,让她陷入狂欲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去能看清小雨的地方,好久没看到你这样了,还有点怀念。”
“怀、怀念个屁,把我放下来!”余萸脸红得像要滴血,在她怀里挣扎。
颜朝是从背后抱着她的,相当于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这样不如面对面抱得紧,她这样挣扎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要是掉下去,老婆的小*就跟地板亲密接触了哦。”
颜朝贴在余萸耳边,故意这么说吓她,余萸立刻就安静了。
颜朝轻笑,咬着她的耳朵轻磨:“这才对嘛,我老婆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
余萸还能说什么?只要落在这坏家伙手里,自己就掌握不了话语权。
“真的很累,你都不心疼我。”
迫不得已用上了颜朝惯用的招数,没想到还挺好用的,颜朝一听就心软了,本来要去落地窗玩的,脚下一拐就走进了浴室。
“那我陪你泡个热水澡好不好?”
余萸赶紧点头,生怕她改变主意。
颜朝温柔地亲一下她的额头,抱着她往浴缸里放水,手臂上的肌肉又凸显出来,看得余萸心生嫉妒,伸出手指戳了两下。
“你什么时候练出来的,不去健身房也能保持得这么好?”
颜朝暗爽,心道她终于发现了,不枉她每次都可以凹造型。
“很久之前就有了,现在不也每天都在练吗?”
余萸:“什么时候练……”脑子里灵光一闪,她连忙收住了话头。
“可爱捏~”颜朝啄她一下,被余萸按着脸推开,对方还嫌弃地轻哼一声。
颜朝笑得十分狡诈,她抱着余萸跨进浴缸坐下,让余萸靠在自己身上,手扣住那截细腰,不让她有机会逃离。